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但那双眼睛却很空。
  沈郁愣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人的眼睛,但没有一个人的眼睛是这样的。
  什么也没有,像是死了。
  沈郁看了他两秒,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男孩腿上。
  男孩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郁又让绕到后面,开始解他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绑得很紧,他解了半天,手指都磨红了,终于把结弄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男孩开口了。
  “快离开,那些人回来会杀了你的。”
  沈郁没有理会他,直到把死结解开,他走到男孩面前昂头看他,然后笑着说了句:
  “你真好看。”
  男孩愣住了。
  沈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先杀了落单的那个人,”他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然后藏起来,再趁机把其他人杀了。”
  男孩握着手里的刀,看着他。
  沈郁冲他挥了挥手:
  “我还小,帮不了你了,就先走了,以后长大了再帮你,要好好活着哦。”
  说完,他转身,顺着来时的路,爬回了横梁上。
  趴在梁上,他往下看了一眼。
  男孩还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刀,看着他。
  沈郁笑了笑,冲他挥了挥手。
  然后,他爬出仓库,消失在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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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郁下了山。
  他站在路边,伸手拦车,没有一辆停下。
  那些司机看到他脏兮兮的样子,都是一踩油门跑了。
  沈郁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一辆车突然停在他身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温柔的脸,是个漂亮的女人。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她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沈郁看着她,眨了眨眼。
  “姨姨,”他说,声音软软的,“山上有坏人,可以帮我报警吗?”
  女人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报了警。
  ---
  后来的事,沈郁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来了很多人,有警察,有穿黑衣服的人,还有他哥。
  沈凛第一眼都没看出那一脸脏兮兮的小孩是沈郁,确认是沈郁后,他看着他这副小野人的样子,脸都绿了。
  但他没揍他,只是蹲下来,一把把沈郁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沈母这几天因为找不到沈郁,整天以泪洗面,得知沈郁被找到,因为大喜大悲直接昏了过去。
  回到家,他被沈凛关了一个月禁闭。
  每天只能在房间里待着,哪都不能去。
  沈郁倒也不在意,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不知道那个好看哥哥,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杀了那些人?
  他有没有跑掉?
  他现在在哪里?
  沈郁托着腮,看着窗外飘过的云,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那个好看的哥哥,现在在干什么……”


第168章 番外·石头
  结婚第一夜。
  沈郁被颠过来倒过去,从床头折腾到床尾,从床上折腾到沙发上,从沙发上折腾到浴室里。
  他嗓子都喊哑了,求饶的话说了无数遍,傅临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最后他是怎么睡着的,完全不知道。
  第二天。
  新任总裁上任的日子。
  沈郁是被抱进傅氏集团的。
  整个人缩在傅临渊怀里,裹着一件宽大的外套,脸埋在他胸口,睡得人事不省。
  傅临渊一路从车库走进总裁办公室,脚步稳健。
  身后跟着一群高管,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到自家老板怀里那团蜷缩的人形物体。
  傅临渊把沈郁放在休息室床上,盖好被子,在他额角落下一吻。
  沈郁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继续睡。
  他在休息室里睡了整整一天。
  傅临渊在外面开会,签字,见人,处理着那些本该由“新任总裁”处理的文件。
  中途进去看了三次,每次沈郁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睡得天昏地暗。
  下班的时候,傅临渊又把人抱了出来。
  沈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被抱着穿过走廊,身后跟着一群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高管。
  “傅先生……”他哑着嗓子开口。
  “嗯。”
  “什么时候了?”
  “下午,下班了。”
  “我是不是,什么都没干?”
  “嗯。”
  沈郁沉默一秒,然后把脸埋回他胸口:“那明天再说吧。”
  傅临渊低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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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弈》上映后,沈郁忙得像一个陀螺。
  发布会、采访、路演、粉丝见面会,一个接一个,排得满满当当。
  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瘦了一圈。
  傅临渊只得每天去给他送饭。
  一天晚上,沈郁结束了一场发布会,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
  他洗了澡,钻进被窝,连话都懒得说,直接闭上眼。
  傅临渊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沈郁在他怀里蹭了蹭,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一个声音。
  很虚弱,很遥远。
  “能不能救救我……像你小时候一样……”
  沈郁皱起眉。
  那个声音。
  那个石头。
  那个破石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傅临渊的胸肌里,含含糊糊骂了一句:
  “不能,滚。”
  什么鬼玩意,还想坑他第二次?
  ---
  另一个世界。
  “沈郁”蜷缩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那块石头。
  他的母亲临死前把这东西交给他,说能在关键时候救他的命。
  说是在乾寺求来的,绑定了和他相同生辰、不同命的人。
  说只要那个人活着,他就不会死。
  他等了十几年,终于把他拉进这个世界。
  他以为苦尽甘来了。
  他以为可以过上那个人的好日子了。
  但他的父母太爱他了,他们好像一眼就看透自己的真伪。
  他害怕极了,只能离开。
  但在这个世界,他过的也不好,他把自己搞成一身黑料,在娱乐圈里活成一个笑话。
  为什么他在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欺负他的家人,在他手里像个鹌鹑一样,但只要他回来,没多久就又会欺辱他!
  “沈郁”狠狠把手里的石头摔在地上。
  “妈妈不是说这个东西会保护我吗?”他尖叫着,声音嘶哑,“什么用都没有!什么用都没有!!”
  石头撞在墙上,碎成几块。
  “沈郁”愣愣看着那些碎片,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天旋地转。
  意识瞬间被吸走,身体轻飘飘的,往下坠,往下坠,往下坠……
  不知道坠了多久。
  他突然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脸。
  很冷的脸。
  眉眼深邃,薄唇紧抿,五官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沈郁”的身子抖了一下。
  他认识这张脸。
  傅临渊。
  他压下身体的恐惧,慢慢把脸埋进那个温热的怀里,声音放得又软又嗲:
  “老公。”
  傅临渊的身体瞬间绷紧,本来温和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
  “沈郁”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掐住。
  那只手卡在他的喉咙上,力道大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傅临渊,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暴戾。
  就在他快要窒息时,那只手突然松开。
  傅临渊看着他的脸,眼中的暴戾慢慢收了回去,但那冷意却更重了。
  “沈郁”被丢在地上。
  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粗粝的麻绳勒进皮肤,疼得他直抽气。
  “你……你干嘛把我捆起来?”他的声音在发抖。
  傅临渊没有理他。
  门被推开,几个保镖走了进来。
  他被傅临渊轻柔的抱上移动床,四肢被软垫固定,动弹不得。
  然后,他被推进了一个铁笼。
  铁笼很大,头顶是刺眼的白光,门外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沈郁”挣扎着,喊着,叫着,求饶,咒骂,哭泣。
  但没有人理他。
  傅临渊每天都会来。
  他站在铁笼外面,看着里面的人。
  不说话,不靠近,不碰他。
  只是看着。
  一天。
  五天。
  十天。
  二十天。
  一个月。
  “沈郁”从一开始的挣扎尖叫,到后来的沉默,最后变得麻木。
  他被固定在床上,除了每天的必须需求,根本不允许动弹,他看着铁笼外面那个每天都会出现的男人,他知道。
  他在等那个人。
  他在等真正的沈郁回来。
  ---
  一个月后。
  铁笼里的“沈郁”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阳光从铁笼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打了个哈欠,想坐起身。
  手脚被束缚着,动不了。
  他眨了眨眼,看向铁笼外面。
  傅临渊站在那里。
  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沈郁挑眉靠在枕头上,看着那个男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傅先生,你把他关了多久?”
  傅临渊打开铁笼,走进来。
  他蹲下来,开始解沈郁脚腕上的铁链。
  “你们交换灵魂的当天,就关起来了。”
  沈郁挑眉。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也太蠢了吧。”
  傅临渊没有抬头。
  “他喊我老公。”
  “喊老公不正常吗?我也会喊啊,是不是呀~老公~”
  傅临渊将铁链收到半空:“你只有在被操爽的时候才会喊,而且语调不一样。”
  沈郁看着他低垂的眼睛,勾了勾唇,将解开铁链的腿曲起,他动了动手,手上铁链哗哗作响。
  沈郁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铁链,伸腿蹭了蹭正解另一个脚链的傅临渊,他在傅临渊看过来时张开腿。
  “傅先生,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环境,不入?一个多月没见了,我可想死小小傅了~来嘛~老公~~”
  傅临渊的动作顿住。
  他看着沈郁,双手还被铐着,两条腿大咧咧敞着,脸上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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