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霸道助理!/癫!癫中癫!霸总文里哪有不癫的(穿越重生)——五福兔

分类:2026

作者:五福兔
更新:2026-07-27 07:52:39

  踹门的那俩退开,让出路来。
  另外四个保镖动作矫健的快速冲进去,对床上的脏乱差目不斜视,是直接上手就要拖人!
  谢肆大惊挡在陶言的身前,瞳孔急骤,怒吼:“滚出去!”
  谢老板的保镖们不为所动,那眼睛半点没乱飘,逼近床边!
  陶言死死的拽着被子,脸是唰一下就白了,惊恐的看着那逼近的保镖,身体害怕的颤抖起来,他怕他们把被子抢了...
  “你们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到爷爷面前吗!”
  对于谢肆放的狠话,钟助理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那是谢少爷的自由。”
  “动手快点,别让少爷久等了。”
  “嘶——”
  三分钟后。
  当林衡在主楼的大客厅里看见谢肆的时候,是忍不住想笑出声,之前还衣冠楚楚的谢少爷这会就穿着一条...
  蓝色裤衩子。
  光秃秃的。
  别说,这谢肆居然还有腹肌...!
  六块。
  谢骁侧头瞥来林衡一眼,林衡在仔细看谢肆没发现蟹老板的眼神。
  地位惊天反转,刚才是谢承被保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这回换了个跪地的主人公。
  谢肆被保镖按着胳膊跪在地上,一脸桀骜不驯的仰视着坐在主位的谢骁,细看,他眼里有一缕浅浅的害怕。陶言裹着被子缩在地上,他满是担忧的看着谢肆,焦急的眼里布满水雾。
  林衡把自己明显幸灾乐祸的笑憋了回去,稍微低头,不看滑稽的谢肆和谢肆的纯爱男友。
  不得不说,这谢家...
  真的是处处封建,动不动就下跪。
  这就是豪门吗?
  “谢肆,看来是我往日里给你们留下太好说话的印象。”谢骁的眼睛很黑,黑的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漫不经心的俯瞰着谢肆。
  端坐的高位。
  漫不经心的眼神。
  太目下无尘和居高临下。
  这是谢肆最直观的感受,谢骁在俯视他,一直在俯视他,哪怕,他们身高已经没多大差距。
  谢骁还是在俯视他。
  “才导致,你们一个两个的跑到我家里来闹事。”谢骁轻叹,似在自省:“是我的问题。”
  谢肆很刚,他选择直面刚:“谢骁,我很想知道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就凭你母亲出生高贵?都是谢家的子孙,这地方我凭什么不能回来,还是说我们高贵的谢大少要在老头子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对亲兄弟赶尽杀绝?”
  林衡在等着看蟹老板会有什么样的反击。
  谢骁依旧气定神闲,连眼神都没啥变化,他竖起两个手指,缓缓道:“一,寻衅滋事。”
  他收起一个手指,还剩一个,眉眼未动:“二,精神有问题,谢肆,选一个吧。”
  林衡瞳孔一缩。
  法制咖!
  又一次活生生的法制咖!
  他再一次体会到蟹老板光明正大的狠辣,寻衅滋事是指谢肆打谢承一事,监控证据摆在那里谢肆赖不掉!
  精神有问题是指谢肆这一系列疯癫的行为,同样还是监控证据摆在那里谢肆耐不掉!
  这两个选择等于两个地方,前者是进局子蹲着,后者是被送精神病院!
  !!!
  蟹老板撕逼的能力好厉害!
  谢肆在听完谢骁给出的两个选择时,瞳孔地震,这两个选择几乎都能毁掉一个人,坐牢和关精神病院...
  !!!
  谢骁太狠了,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温和的模样,但给人的选择就是要逼的人走绝路,也只有绝路可走。
  谢肆凝视着谢骁,像是第一次见到谢骁一样。
  嗬嗬的低笑从喉咙里发出,惹得陶言从被子里伸出素白却带着青紫吻痕的胳膊来安慰的拍他胳膊。
  他无视陶言,对谢骁笑的挑衅:“谢大少,要是这两个选择我都不选,你能怎么样?”
  谢骁俯瞰着他,深邃的眸底是无动于衷:“你不选,我帮你选。”
  平静的语气下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谢肆也品尝出谢骁那藏在光风霁月君子骨下的狠厉,嘴角的笑意渐渐的归于平淡:“事做的这么狠,也不怕把爷爷气出个好歹来,心真狠,妄费老爷子把你当个宝。”
  “爷爷连谢承都不在意,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觉得他会在意你。”谢骁用最平淡的话扎最狠的心:“一厢情愿。”
  “谢骁...!”谢骁是直白的在告诉谢肆,他们这些私生子在谢老爷子眼里,什么都不是。
  林衡瞥谢肆一眼,真别说,蟹老板的话挺有道理,好歹谢承上了谢家族谱,他都不怎么管,更别说谢肆这个连族谱都没上的私生子。
  怎么可能让蟹老板顾忌?
  分不清大小王是谁是要吃苦的,还没有深刻的认知吗?
  谢家的天变了,当家做主是谢骁,不是你爸了。


第31章 又一个莫欺青年穷?
  “还是走法律程序吧,定寻衅滋事。”谢骁轻描淡写的下了结论。
  这让谢肆真真切切的尝到被安排被玩弄的滋味,他冷眼盯着谢骁,冷冷一笑,像藏起獠牙的毒蛇:“大哥,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身居高位,别有掉下来的一天,否则...”
  他笑的意味不明。
  谢肆头上跳出旁白。
  旁白:【谢肆觉得谢骁早晚会有摔下高台的一天,到时候,他会把他这位好大哥,肆意凌虐羞辱,让他知道,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林衡:“................”
  额...
  又一个莫欺青年穷?
  谢骁很有不和sb论输赢的觉悟,挥手就示意保镖把谢肆拉下去,然后看了林衡一眼。
  林衡沉默一下,想起原主的那政法系的技能,看来报警的事情又落到他头上,斟酌道:“我去处理?”
  “不用,关于唢呐的事情...”
  谢骁的眉微蹙,他说完这段话有点沉默,仿佛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处理。
  林衡心里一咯噔,被辞不可怕,可怕是降工资!
  谢骁:“你下次吹喜庆点的曲子。”
  林衡头上飘出一排???来。
  不是,蟹老板,你就没其他的话说?
  那屋里的不都是你心爱的小宝贝吗?
  值得你这个身价堪比太子的大少爷亲自动手打扫的小宝贝吗?!
  或许是林衡的震惊太明显,被谢骁看出来了,谢骁问他:“你这是什么表情??
  林衡纠结一下,如实说:“那屋里的东西不是谢总的心爱之物吗?”
  这话好像把谢骁逗得笑了一下,笑起来活脱脱的像个蛊惑人心的狐狸精!林衡眼神微低,不看谢骁的那张帅脸。
  “是啊,都是些幼年时喜爱之物。”谢骁眉梢带笑:“不喜欢别人动,但林衡你小时候没少碰我的东西。”
  林衡:“...............”
  我就说,谢骁这对管家的宽容度有点诡异,果然和原主打小认识。
  但是...
  唉。
  蟹老板,你认识的童年小伙伴被换了芯子。
  罪过。
  我也不想穿来拆散你们。
  但这是不可抗力因素。
  林衡对于这话不吭声,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谢骁继续这个话题,他是一个外来者,没有那些记忆,更不是谢骁认识的那个林衡。
  眼看林衡沉默,谢骁眉梢的笑意渐渐的沉寂下去,就像,风过水无痕。
  他看林衡一眼,拿起桌上的唢呐,留下一句:“钟助理去处理这事,你换一间房间住。”就上楼了。
  瑟缩在地上的陶言是没人理他的存在,他刚才倒是想跟着谢肆走的,但被保镖摁下了,这会只得憋着一口气缩在地上,把被子卷好。
  林衡在原地目送谢骁上楼,而后轻轻的叹出一口气,蟹老板真是个好老板,但他觉得蟹老板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也是,遇见这么多癫狂的事情能高兴就怪了。
  他目光一转,就看见尴尬到无地自容的青年,来到陶言面前蹲下,见对方死死的裹住被子:“陶先生,跟我去穿件衣服吧。”
  “...谢谢。”
  陶言今天一天经历过太多的波折,先是谢肆的打人,后是差点又被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那啥...
  反正就是挺坎坷的。
  比他前二十年的人生坎坷多了!
  陶言光脚踩在地上,忍不住问林衡:“林先生,豪门...都是这么...疯狂的吗?”
  你吹唢呐的时候,也挺癫。
  “谢大少真的会把肆哥送去坐牢吗?”
  林衡带着路,懒懒的垂着眼帘:“疯不疯狂不知道,你觉得谢肆抽谢承的那一下算寻衅滋事吗?”
  这个问题把陶言问纠结了,感情上他是肯定不希望男朋友去坐牢的,但事实上...
  那个少年好可怜,那一鞭子下去,小脸惨白如纸。
  陶言纠结了一会,换了一个话题:“...林先生,你为什么要吹唢呐?”
  对于这个问题,林衡忍不住冷笑一声,回头瞥他一眼:“你以为你们滚的床是谁的?”
  陶言:!!!
  你的!!??
  “...对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陶言脸顿时爆红,从头红到脚,想到那条捆住手腕的领带简直社死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衡把陶言带回他的房间,陶言局促到不能再局促冲进去捡起衣服冲进洗手间。
  林衡就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实在不想面对被糟蹋过的房间,更不想进去看那对鸳鸯戏水时把他的床弄得有多脏,感觉空气都不清新了...
  窒息!
  陶言光速换好衣服后又冲出来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抱在怀里,拿好自己的东西后,他死死的怀抱着床单鸵鸟似的出门。
  林衡还站在门口。
  他鼓起勇气开口:“林先生,真的很抱歉,对不起!这个床和被褥的钱我赔给你,你能把绿泡泡或者银行卡号给我吗...”
  陶言的这一鞠躬把头低的很低,腰也弯的很低,尽可能的把自己的真诚展现出来。
  陶言头上跳出旁白。
  旁白:【陶言很尴尬,但他从心里感谢这位朋友,他觉得林衡是一个很好的人。】
  “陶先生,钱就不必,你我都知道,这件事你不是主导者,你道歉的头不用低这么狠。”林衡想了想这人的简介【纯爱替身】,劝了陶言一句:“谢肆看起来着实不是...”
  陶言抱着床单的手紧了紧,虽然弄脏了对方的房间他很愧疚,但还是直起身来反驳林衡的话:“他很好,对我也很好,只是爱作弄我,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的情况,只看见了这次的片面才粗略下判断。”
  林衡转身带他离开。
  他跟上林衡的步伐。
  忍不住为谢肆洗刷刷:“我认识他很久了,足足有三年了,从高二的时候就认识,我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打劫,是他路过救了我还把小混混都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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