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霸道助理!/癫!癫中癫!霸总文里哪有不癫的(穿越重生)——五福兔

分类:2026

作者:五福兔
更新:2026-07-27 07:52:39

  一切尘埃落定,那颗沉寂的心脏又恢复寂静,林旻静静地站在原地和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对视着。
  一只飞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飞到灯罩前盘旋,冲了灯罩一次又一次,就想扑向火焰。
  愣了不知道多久,林旻动了动指尖,温柔的覆盖上谢衡的眼睛,缓缓地将睁开的双眼阖上。
  “...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依旧还在震惊中的谢衡,他一言难尽的看着林旻,太...执拗了。
  亲手杀了...最爱的人,亲手打破自己的幻想。
  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毕竟,这个鬼,太讨厌了。”
  白色的手帕落地,林旻低头用额头蹭了蹭谢衡的额头,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指尖在颤抖。
  林旻想要的,只是谢衡。
  把身体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那颗被他随身带着的镇灵珠又被他放入谢衡的口中,用指尖摩挲一下带有余温的唇瓣,眉头微蹙。
  林旻收回手,坐在床榻边缘学着帝师惯有的动作把手揣了起来,他眼波里的情绪如涟漪泛开。
  一圈一圈,是在暗流涌动的海里,怎么也止不住。
  静了很久,林旻轻轻的说,好似怕对方拒绝一样:“...下次,你来看我好不好?
  我肯定会,一眼就认出你的。”
  他努力笑了笑,就是那笑带着苦涩:“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长明,你要说话算话哦。”
  这些话,字字句句的进入谢衡的耳里,他张了张嘴,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他和林旻当真是没那种可能。
  谢衡不知道别人能不能轻而易举的跨越某些鸿沟的存在,但目前的他着实跨不过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林旻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弟子,从稚气孩童到年少意气,他看他的目光即使有其他考量,但都是对一个晚辈,一个弟子。
  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父亲会去回应儿子超出亲情之外的爱,这不光是伦理的问题,而是年少者可以一时冲动一时喜欢,年上者却不行,冲动和一时后显现的问题只会摆在那里,年少者看不见,年上者却能。
  即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父子。
  他活着时需要考虑以上的问题,他死了时,这些问题倒是不用考虑了,但,阴阳相隔便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谢衡低语:[...真是段孽缘,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我...]
  这一夜,林旻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谢衡”,而谢衡静静地的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他们就那么阴阳相隔的同处一个空间。
  怀着各自的情绪,静静地消化。
  时间就那么静静地溜走,帝师在无人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帝王的人生。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
  秋收冬藏,寒来暑往,岁月轮转。
  在第五年的时候,那具尸体里又来了一位穿越者。
  帝王又经历一次大悲大喜的波动,极致的喜悦到极致的痛苦,仅仅是刹那间而已。见林旻这样,谢衡面露不忍,这样给一个人希望,又无情的把他推入绝望,最为残忍。
  没过两天,被林旻杀了。
  他依旧静静地坐在床榻边,凝望着谢衡的身体。
  “...老师,你食言了 。”
  “说好这次,来看我的...”
  他声音轻轻的,像是年少时喜欢对谢衡撒娇时的口吻。
  有那么一瞬间,谢衡觉得眼前的色彩骤然消失,只剩林旻那孤寂到近乎破碎的落寞。
  谢衡张了张唇,明知道对方听不见,他还是说:[...别等了,放过自己好不好?]
  [去看山,看水,看你的百姓,看你的世界,别困在他身边,别困在这牢笼里...]
  “不过,我不会和你生气的,我们约定下次吧...”
  “下次一定,要是你哦。”
  林旻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他的掌心,那手指,缓缓地与其十指相扣。
  帝王成熟的眉眼在无人时,就像一头凶狠的野兽,嗜血与无尽的锋芒,瞧上一眼都令人心惊胆战。
  岁月让他变的愈发...
  成熟。
  也让他变的愈发深不可测。
  心绪眨眼间就能切换,从冷淡平静到眉眼温和。
  他戴上了面具,谁也看不到他面具之下的脸。
  第六年的时候。
  很平平常常是一天。
  谢衡正窝在帝王是卧榻上,无聊的看着帝王批折子,不得不说,林旻除了喜欢他这一点是毛病,其他方面是很得谢衡喜欢的,当帝王当得挺好,批折子也批的挺好,脑子不糊涂,做事情调理清晰,御下的权衡之术用得也挺好...
  就听见暗卫的禀告打断他的思绪。
  “陛下,谢十三恢复神智了。”
  林旻懒洋洋的“哦”了声,“他还想自戕吗?”
  暗卫:“不想了,他和秦大夫在一起了,嗯,夫妻的那种在一起。”
  一时间,帝师和帝王的脑电波对上了。
  谢衡:[?]
  这俩人还有这种苗头?
  帝王:“?”
  这俩人还有这种苗头?
  林旻来了点兴致,放下朱笔,合上奏折:“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谁先开的口?”
  暗卫眼睛微亮:“是秦大夫开得口,谢十三脑子不清楚时总是念叨着要秦大夫给他当媳妇,除了秦大夫谁也不想,一提就哭到如今还是如此。”
  “谁知道谢十三为了给秦大夫摘梨子,从树上掉了下来...”
  帝王忽然开口:“为什么会掉下来?”
  谢十三是个暗卫出身,即使脑子坏掉了那身手可没坏掉。
  暗卫:“...年纪大了吧,四十多岁了。”
  帝王:“............”有道理。
  暗卫继续:“秦大夫就把那套说辞搬了出来,问谢十三愿不愿意和他搭伙过后半辈子。
  谢十三纠结的一会,就答应了,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帝王的眸光随着暗卫的话逐渐柔和下来,他想,他身边的人,总有能幸福下去的。
  “不用继续看着他们,让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帝王下命令。
  至此后,秦桉和谢十三想去哪都行,天地辽阔,彼此为伴。
  谢衡看着帝王柔和下来的眉眼,忍不住在心里一叹,林旻...怎么就那么固执。
  固执的画地为牢,固执的守着谢衡。
  固执又听话。
  哒——
  这时大总管快步进来,低声禀告:“陛下,小殿下感染了风寒,今没去上课。”
  帝王眉眼淡淡地,继续批起折子:“让太医好好看着他。”
  大总管低眉:“喏。”
  谢衡换了个姿势窝,说起这个小殿下,他就忍不住叹口气,他们师徒还真是一脉相承的——
  给别人养儿子。
  他是给先帝养大了林旻。
  林旻倒好,一心扑在他身上,别说生儿子了,那给他的感觉就是这小子在那方面根本就不行。
  但一个王朝是必须有继承人的,所以林旻就把目光盯在了宗室子弟身上,时不时就让举办家宴让就宗室子弟来赴宴。
  次数多了,总能出现意外,这不四年前就出了一个宗室子弟喝多了意乱情迷强迫了一个宫女。
  当晚,天未明时,那宗室子弟就因喝多落水而亡。
  一个月后,那宫女查出有孕。
  八个月后,被封为美人的宫女在严加看管中诞下一个男孩,她极尽留恋的抱了孩子一个时辰,自缢了,对世人宣告的是难产而亡。
  那一天谢衡也在,他听见那个女子说。
  “奴婢自知身份低微,在被破了身子时就知宫规不会允许奴婢活下去,奴婢不知道陛下的用意是何,要用这个孩子去做什么...”
  她看着襁褓里的婴儿,眸光温柔:“奴婢只求...有朝一日陛下不再需要他时,陛下能留给他一条生路。”
  帝王低眉看襁褓婴儿:“他会是太子。”
  女子一愣,随后叩拜谢恩:“谢陛下。”
  她深深的看帝王一眼,后带着害怕和解脱赴死。
  谢衡想,她或许想问一句,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还是帝王的蓄谋已久,林旻这小子太帅了,帅的深陷泥沼的人生出了不该有的情绪。
  他轻叹:[...是蓄谋已久,也是意外...]
  帝王召集宗室子弟开家宴是蓄谋已久,那位青年喝多了意乱情迷是意外,不是被人下药也没有人蓄意挑唆.....
  但,也和帝王有脱不开的关系。
  他把控着人心。


第212章 番外.倒春寒
  秋日里。
  院中的那颗梨树被梨子挂满枝头,果肉的香甜引来鸟雀啄食,它们叽叽喳喳地叫着,时而停歇在树枝间,时而轻盈地飞起又落下,争相啄食着这些美味的梨子。
  就在这天色刚刚破晓,黎明的曙光如同一条长长的金线划过暗夜的天幕之时,半开的窗里传来一道惊呼声,而后是一句沙哑的声音。
  “...又来,腰都快断了...”
  “...安安,不掐腰,你睡好就行...”
  啄食梨子的鸟雀听不懂这些对话,依旧在梨树的枝桠上窜来窜去,忽视院中满园“春色”。
  直到那日头渐渐西沉,天边被染得一片火红。
  就在这时,那扇一直紧闭着的房门终于发出了“嘎吱”一声轻响,缓缓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来,这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晰,惊得栖息在枝头的鸟雀扑棱棱地飞起,向着远处飞去,却又不舍的离太远。
  此时正值暮秋时节,天气已经有了些许凉意,谢十三却只穿着一袭单薄的衣衫,那轻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他结实的身躯上,完美地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那张沉静如水的面庞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喜悦之色,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形成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位心情愉悦的暗卫,目光随意地一扫,便瞧见了那些被秋日冷雨无情打落、散落在地面上的枯黄树叶。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按着记忆,寻过扫帚开始扫院中落叶,落叶被他扫成一团,倒竹篓里装好。
  做完这些之后,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晚餐。先是生火烧水,紧接着洗菜、切菜...
  厨房里顿时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伴随着袅袅升起的炊烟,整个小院都弥漫着一股平凡的烟火气息。
  谢十三虽然是个暗卫,杀人搏斗才是他的主业,但他对生活琐事这一方面也算精通,毕竟作为帝师的随身暗卫,他要面面俱到的照顾帝师。
  秋风送晚意。
  饭菜的香味飘到屋里,在躺尸的秦大夫嗅了嗅鼻子,眼前一亮,这么香的味道肯定是谢十三做的饭,他揉着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翻身间,身上的酸痛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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