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与青靠起来一些,手揉着Omega柔软的小腹,就在三十分钟之前,这平坦柔韧的小腹还被顶得有凸起的形状,皮肉下面只装着一些精液,可怜得很。
他垂着眼,手下不停抚摸着,嘴角略微勾起:“牧场设在黄金奶源带,散养奶牛,日常喂养健康精饲料不添加任何激素……”
像念标准广告似的慢悠悠念了一串,魏与青停下,“以上这些都没有。但牛奶是我亲手泡好了给你端上来的,喝不喝。”
“……”裴初然缩在人怀里鹅鹅笑了两声,腿蹬开被子,“好吧!感谢魏总,全场消费由我买单!”
这间卧室里根本没有产生任何消费,甚至刚才两人做爱的时候连避孕套都没有消耗一个,直接内射了。不过魏与青还是点头,表示了对小裴总的赞许和认同。
在家黏了整个上午,下午裴初然必须要出门。出门之前,魏与青例行帮他测了测信息素水平,早中晚各记录一次,现在裴初然已经不会再对黑色的家用检测仪PTSD,也不再惊惧于让魏与青得知他的身体真实状况。
“9。”屏幕虽然还是红色,但是在短短半个月时间里数值从7升到9,已经是非常难得的成效。
魏与青把人拢住,低头用鼻尖轻蹭着敏感的腺体,很重地舔吮一口。裴初然被酥爽的触感刺激到微微发抖,手推推人肩膀:“我都要出门了,你怎么能这样。”
魏与青:“不是帮你治病吗,这样效果好。”
可现在毕竟不能耽误正经事,两人都只能大眼瞪小眼忍下来,接了个长长的吻后,魏与青跟着上车送裴初然去公司。
天气大晴,市政在维修某条主干道,车开到一半绕了路,一家早餐店从街景里掠过,十点钟之后就关门的早餐店这会儿已经暂停营业,看不见里面的装潢,但魏与青仅凭门头就认出来这是裴初然生病时提过的那家。
裴初然也认出来了,脑袋歪在魏与青肩膀上,眼睛看着窗外。
魏与青扶着他的脑袋,手往下轻挠着下巴:“我一直想问,你记忆混乱的那段时间,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初然收回目光,拱了两下:“没怎么想,就是以为我们一直在一起,以为我跟你早就结婚了,没有分开那回事。医生是怎么跟你说的?”
“医生说……你把某些事情幻想了很多遍,所以它替代了真实的记忆,”魏与青的声音有些低,拢着裴初然完全摁到怀抱里来,“明天陪你来这里吃早饭,嗯?”
“好啊,”裴初然笑道,“其实这家味道也不一定好吃呢,是我刚回国第一次路过的时候看见里面有对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情侣,所以才记住了它。”
他仰起脸,在魏与青下巴上轻轻啄一口:“早恋是我们学校的传统吗?”
魏与青思量片刻:“十六岁谈恋爱很早吗。”
裴初然点点头,看起来在对这句反驳表示赞同,嘴唇又抬高一些贴到Alpha耳边,轻声道:“那十六岁跟你上床总能算挺早的吧,哥哥。”
魏与青眼神一沉,确认后座的挡板已经是升起的状态,手锁着裴初然的腰,马上就要对他进行某种制裁,裴初然忽然笑嘻嘻地从怀里扭出去,清了清嗓子:“我到啦,晚上给你打电话,来接我。”
车很快停下,裴初然下车前不忘贴上来亲亲,心情好得很:“你说的,保持这种状态有利于帮我恢复,不要太想我哦。”
魏与青没好气地反啃回去,嗯了声:“忙人慢走。”
好在这样忙碌的日子没有一直持续下去,两周后的星期五,眼看距离发布会就只有一天时间了,完成这项大事件,裴初然应该能腾得出时间来休息和补过蜜月。
由于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得相当充分,发布会真正临近时,反倒不如前几周那么忙,周五晚上不到七点,裴初然就已经到家,吃过饭早早地洗完澡躺在按摩椅上放松了一会儿,他将自己投进柔软的大床。
“呼。”裴初然扁扁地出了口气,也许是这段时间里忙于工作,投入的精力比以往更多,他时不时会感觉到非常困,晕晕的想睡觉。
裴初然手在床上拍打:“老公——”
魏与青就在离他直线距离可能只有四五米的衣帽间里帮忙确认明天发布会要穿的西装,听见声音绕进卧室,不客气地在人饱满的肉臀上捏了捏:“干什么,要睡了?”
裴初然闷在被面上:“嗯,要睡了,你还不睡吗,你不陪我吗。”
魏与青常常觉得自己面前的裴初然和独自面对外界的裴初然是两个人,不过这样很好,正合心意,裴初然只能且只愿意在自己面前这样。他也躺上去,侧身看着趴成一条线的Omega:“紧张吗。”
裴初然并不是第一次参加大型发布会,不过跟瑞利恩这种量级的企业合作还是他接手科云之后的第一次。裴初然往魏与青的方向挪动,直到把脑袋抵在Alpha肩上了才停下:“还好,不是很紧张,你明天就看好吧。”
魏与青揉揉眼前人的头发,忽然想到几个月前裴初然刚争取到合作时曾经提过有个伟大的计划,随口问道:“这也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伟大计划的一部分?”
裴初然眼一眨,停顿了几秒才点头,回答的话却模棱两可:“想知道啊?那你现在快把我哄睡,马上就能到明天了。”
第49章 两根验☁️棒
自从重新跟魏与青睡到一起,裴初然睡眠质量直线上升,什么睡眠浅、做噩梦的毛病全好了,唯一的“坏处”是早上变得根本不想起来,起床困难程度也跟着睡眠质量一起飙升了。
他特地把闹钟设早了二十分钟,多躺一会儿起来刚好。
家属当然是要跟着起来的,魏与青拍拍裴初然的腰身,先行起来洗漱,整理发型的时候听见裴初然的手机在响,不是闹钟的声音。
“喂?”
魏与青站在卧室里的浴室门口,床上裴初然一边接电话,一边朝他做了个口型:我、妈。
其实仅凭口型有点不太容易分辨那两个字是我妈还是我爸,但在裴初然毫无隐瞒地讲了家里所有事情之后,魏与青觉得会在发布会前夕打来电话的人应该是裴初然的Omega生母,那个视利益名誉高于一切的任先生。
他坐到床边,一只手搭上裴初然的手背,轻轻地揉搓抚摸着,注视着正在接听电话的人神情莫测的侧脸。
“……可以啊,你自便。”裴初然轻巧地回答道。说完这句,他和任翎语的通话就结束了。
“怎么了?”魏与青不禁皱眉,把裴初然的脸轻掰过来面对着自己。
“没怎么呢,”裴初然笑了笑,“他说他要来参加,昨天就到A市了。爱来不来吧,我只关心你坐没坐在下面。老公,发型真好看,我男朋友怎么这么帅呀。”
魏与青推着裴初然进了浴室,给人挤好牙膏,靠在门边看着,脸色仍有些不虞。反倒是裴初然对着镜子里Alpha的身形歪头笑,吐了泡沫咕噜咕噜几口水:“你还在担心呀?”
魏与青没说话,裴初然对镜子招手:“老公,过来。”
几秒之后,魏与青从后面拥抱住他。
两人静静地贴了一会儿,裴初然转一圈,跟身后人面对着面:“别担心,我又不会受他影响。我早就猜到他可能会来,我从N国回来之后就再没跟他见过面,这长长的一辈子里可能总还是要见几次的。你说,到时候我们办婚礼要不要邀请我妈呢?”
魏与青捏着裴初然脸颊,很轻地扯了扯:“听你的。”
“还是请吧。”裴初然两条胳膊挂到魏与青脖子上,抬着脸,眼睛被浴室柔和的灯光照得亮晶晶。
“其实我没有恨他,真的,不管他的动机是什么,总之他说到做到把整个科云交给我了,如果他和我爸谁也不管我,全都一走了之,我大概还要多花一点时间才能重新站到你身边来。”
“单是为这一点,我就已经不恨他了。”裴初然踮高脚尖,柔柔地亲了下魏与青鼻尖。
魏与青看着裴初然的眼睛,很轻柔地回吻。
可以说的话有很多,想说的也有很多——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坐拥多少资产的年轻接班人,不是匹配度多高的天选Omega,这样的人仔细筛一筛并不难找,但把全世界翻个底朝天也只有一个裴初然。
最后,魏与青牵起裴初然的手,靠在唇边触碰:“辛苦了,为你骄傲。”
裴初然眨眨眼,一头扎进魏与青怀里,拱了半晌才开口:“现在不能哭的…好了,我要整理一下仪表!”
说罢,他费力把Alpha往门边推。魏与青搓搓他脑袋,没反抗,关门之前顿住了脚步:“整理完给我检查,别在里面偷偷哭啊。”
裴初然没有偷偷哭,但是在门关上的一瞬间立马弓腰把脸冲着洗漱台,无声地咳了几下,眼角因为腹部的收缩而被激出眼泪。
其实从起床开始他就已经觉得胃里有点不舒服。呆滞地在镜子面前站了几秒钟,裴初然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抬手往脸颊上戳了戳,这段时间虽然没怎么闲下来过,但被魏与青养得很好,还长了一点肉……他低下头,梦游一样掀起自己的睡衣,手在光滑柔软的小腹上搭着,刚搭上去,手心一跳,心跳也跟着猛地加速!
又是一阵晕眩和干呕的感觉袭来,裴初然捧着冷水冲了冲嘴,从储物抽屉里拿出上个星期的刚买的验孕棒,扶着面台边缘坐到马桶上。
深呼吸。
深呼吸。
煎熬的等待后,验孕棒逐渐有了变化……是两条杠。其中一条不太明显,隐约是有道竖线的样子,要说是验孕棒出了Bug也能说通。
裴初然不信狠,又拆了根验孕棒再试,这回不再是隐约的竖线,而是标准无比的两道竖杠。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上冲,他哗一下起身,紧紧捏着验孕棒就要冲过去开门叫魏与青来看,话到嘴边,急匆匆的步伐却慢下来。
不,等到完成今天那个预谋已久的计划,到那个时候再告诉魏与青更好,双喜临门!
裴初然偷偷地掉了眼泪,但掉下幸福的泪水不算是违背了答应魏与青的事情。
他鼻尖稍稍有一点红,看不太出来,乍一眼扫过去只觉得气色很好,脸上笑意盈盈更加重了这样的氛围。
从家到会场,两人在车里一直牵着手,魏与青不禁都在问你心情这么好?裴初然笑嘻嘻点头,下车前让魏与青再帮忙正了正领带,凑在人衣领旁边印了个吻,回答说是喏,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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