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裴初然轻细地喘起来,自己把白生生的脚丫往魏与青肩上靠,快一个月没做爱了,突然被进到这么深是有一点轻微被撑开的痛感的,但正是因为这点痛的存在,他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根深深埋着逞凶的硬肉棍。
魏与青也舒服地贴着裴初然耳朵喟叹了声,含住人小巧耳垂舔吻,抽动腰身往穴内格外柔软敏感的地点撞去,汁液很快溅满了相连处,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魏与青一手拨弄着裴初然嫣红的小乳头,从耳朵亲到了脖子里,火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
“然然,相信我吗。”
“嗯?”裴初然被操得迷迷糊糊,睁着一双含泪的痴眼,有些茫然地喘着气,嫩红的舌尖隐约可见,“什么?”
魏与青叼着他颈侧,揉着软软的屁股瓣一进到底:“相信现在我真的不会咬你。”
“哈啊……!”裴初然的生殖腔已经开了一道小缝,更多丰盈的淫水被操出来,他全身都在被操到底的时候绷紧,差点就爽射了,“相信、相信你……”
“乖,”魏与青捉着人脚踝,抽身出来时隐约看见Omega的腿根和屁股全都被操红了,粉粉的很漂亮,他几乎要把裴初然对折起来操,每次都撞到生殖腔腔口,速度不受控制越来越快,“叫我什么?”
“哥哥……”裴初然抽泣着,反弓身子把胸膛挺高,两颗被咬肿的小乳头还泛着水光。
魏与青把龟头挤进了生殖腔,立马听见身下人甜腻难耐地叫出了声。他以自身体重压下去,完完全全撬开了本来就不对他设防的生殖腔:“还有呢?”
“呜呜……老公,哥哥,魏与青……”裴初然的抽泣变急,夹杂着绵绵的呻吟,望着魏与青的脸,舒服到涣散的目光聚了起来,“好想被你标记。”
魏与青狠狠地凿进更加紧韧高热的生殖腔内,咬着裴初然的嘴,堵住他呼吸亲了几分钟,下身在柔嫩的小腔内抽插许多次才稍微冷静下来:“在考验我吗。”
裴初然的生殖腔大开,完完全全吸纳了插进去的巨物,穴肉贪婪地挤压着性器,让他挺立的前端溢出来许多液体。裴初然挣扎着摇头,两手被举过了头顶捆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鼻子一酸:“……不是,不是,老公。”
他在魏与青身下哭喘着喃喃:“要是你易感期也不能标记我,你会觉得不舒服吗?我不想要你不舒服,不想你受委屈……”
Alpha的本能就是侵略和占有,裴初然混沌的脑子里现在似乎只考虑着这一件事:他们复合了,可Alpha还是无法标记他,这对魏与青不公平。
魏与青的动作为止一停,他从裴初然颈窝里抬起脸,怔愣片刻,轻柔到不能再轻柔地吻上裴初然鼻尖,开口声音竟然变得低哑生涩:“傻子,我就当我也生病了,生了一种暂时不能咬你的病,可以吗。这样我们就是病友了,有没有变得更般配?”
房间里只开了进门玄关处的灯,偌大的套房光线昏暗,裴初然看着魏与青,像在看一场旧梦。
他刚想张嘴眼泪就模糊了视线,影影绰绰,魏与青的身形在泪里晃,裴初然连忙伸手抓住,握到个坚实有力的温暖臂膀,眼前又瞬间花掉了:“你才是傻子,你有病,哪有给自己找病得的……”
温热的吻扫过眼皮,裴初然听见自己梦了很多年的声音贴在耳畔,有些轻佻,细听全是哄人的语气:“这种时候怎么还骂老公。”
那道气息从耳边吻到锁骨,唇舌状似柔和地含住一颗乳尖,下一瞬却用力地咬下去!
裴初然吃痛地叫出来,早就在高潮边缘的性器毫无预兆喷出粘稠的精液,溅满了魏与青的小腹,与此同时,生殖腔也被打开到最大,空虚地想要被更多粗暴的冲击填满。
魏与青立刻填了进去,从肉穴深处挤出许多水,掰着裴初然下巴抬起脸:“都没碰你前面就射了,有这么舒服?”
裴初然呆滞了足足有两分钟,才从漫长甜蜜的高潮不应期里回过神,后穴里被几把塞着,几乎立刻又有了感觉。他脸颊潮红,毫无威慑力地瞪着魏与青恼道:“谁让你不碰的!”
“哦,那我碰碰。”魏与青低声说着,一边往生殖腔最深处进攻,一边握住裴初然刚射过的性器。
“呜……呜呜……别,不要,你别摸……”裴初然着急蹬腿,刚射过的性器被人圈在手里把玩,四肢的骨头缝里都弥漫着难耐的酥麻酸软,魏与青用修剪圆润规整的指甲抠弄着尿口,裴初然的小腹立马紧绷,失声大叫出来。
“还是喜欢这样?”魏与青换了个姿势,侧躺在裴初然身边从后面进入,更加顺手地把人搂在怀里玩,指腹在滑滑的龟头上摩挲,摸到了残余的精液。不过他还是对裴初然的尿孔更感兴趣,一根手指不停抠弄,性器深深埋在怀中人的生殖腔里,那里面水多到难以置信的地步,又湿又软像小嘴一样吸咬住粗大的性器。
“乖然宝,这样让你很有感觉吗。”
“呜……别弄了,哥哥……”裴初然的小小挣扎都被魏与青给压制住,不管再怎么扭都像是缩在人怀里撒小脾气,“要尿了,别摸了……”
“尿出来,快点,”魏与青催促着,低头舔着裴初然腺体旁边的白嫩颈肉,过了一会儿就含在嘴里咬下去,仔细品尝着肤肉里透出来的甜美信息素,“别让我打你屁股。”
裴初然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努力紧着小腹抽抽搭搭开口:“那你打吧,反正你打我屁股我也会乖乖高潮的……啊啊!!”
话音未落,淅淅沥沥的水液就从魏与青指缝里流了出来,魏与青握着裴初然的性器,在掌中掂了掂,把刚才狠狠搓弄龟头的手指移开:“你每天不撩拨我是不是就觉得不舒服。”
“我没…呜我没有……”裴初然不是第一次被魏与青弄失禁了,但久违地红了耳朵,在人手里尿完又觉得好舒服,声音哼哼唧唧变得甜腻,“老公,你插了我这么久,是不想在里面成结吗?干嘛呀…”
魏与青呼吸一滞,略有些粗暴急躁地掰开裴初然的腿抬高,流水流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正被几把插着乖乖地收缩,可怜又色情得很。
“你还说没有?”魏与青捉着他的腰肢,表情虽然冷淡,语气却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裴初然小小声轻哼喘气,“迟早要做到这一步的,为什么不能是今天,早就该成结了……我第一次跟你做爱的时候就想。”
十几岁的时候他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嫁给魏与青,给他生两个宝宝,还把这种事情写进过秘密日记本里。
魏与青咬住裴初然耳垂,粗涨的性器硬得发疼:“你的身体……”
“没事的,成结不会有影响,只是之前都没有机会让你成结,”裴初然想扭过脸看身后人,刚刚动了一下,穴心最深处就被蹭过,立马软了腰哭哼哼抱住魏与青手臂,“快点!你还是不是个Alpha!!”
魏与青深吸一口气。关于单独成结这件事,他在查阅资料和询问医生的时候都了解过,的确如裴初然所说。
就着相连的姿势把裴初然抱下床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身体下沉的重量让进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往里猛地一戳,像捅破什么拦住欲水的薄纸似的,更多黏液喷溅出来直接顺着裴初然大腿往下流,明明两具身体已经很熟悉彼此,每次做爱进得深了,娇嫩敏感的小穴还是会像十几岁第一次被开苞那样不禁弄。
“呜啊……!”裴初然惊叫着收紧腿夹住魏与青,双手死死揽着人脖颈,被抱着抵到了墙上。
“怕了?”魏与青吮咬他的嘴唇,下身一记一记凶狠不留情地往上操弄,颠得裴初然呻吟都断断续续,“是怕了还是发情了?”
一般成结行为都发生在发情期,只有Omega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生殖腔才会乖顺地打开到最大,让性器可以操进最柔软娇嫩的孕囊里,但此时此刻裴初然完全清醒正常,面对着自己的Alpha心甘情愿打开了身心。
他把脸埋在魏与青颈窝咬了咬,听起来难耐又委屈:“没有发情…你不许诱导我发情,就要这样成结,我要清醒着知道是你……”
魏与青的理智快熔断了,生生忍住操干动作,仿佛在给裴初然最后的反悔机会:“你会很疼的。”
不仅会疼,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体内成结,受孕率几乎是百分百。
“快点快点……呜呜,魏与青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不准跟我分手……”答非所问,裴初然哭着扭动腰身,竟然想自己抬高屁股又坐下去,肉穴把性器吐出来一半,靠自己的力气又吃不回去,气得捶打魏与青的肩膀,胡乱扭动之间角度突然变正确了,怒涨的性器毫无预兆又深又重地捅进了生殖腔最深处!
魏与青差点被他夹射了,不再忍耐,稳稳托着裴初然的屁股往下压,把人顶在怀抱和墙壁的桎梏里,暴风骤雨一般凶狠地捣弄喷水的小肉穴。裴初然汗湿的脸颊变得潮红,通红的眼角像被人欺负狠了,饶是这样也还乖乖地抱住魏与青,哭叫着要索吻。
每一次操弄都深得快要把肉心凿穿,裴初然的小腹上不时凸起性器的痕迹,随着Alpha抽出的动作变平,魏与青吻住裴初然,舌头撬开他发颤的齿关,往里缠住湿软的小舌尖,疯狂舔吻着,身下深深契合的部位也不曾完全分开过,刚退至生殖腔口就用更重更狠的力道插进去,直到此时此刻,失而复得的真切感才笼罩住魏与青。
“你是我的。”
像把猎物叼回窝就绝不松口的野狼,他托高裴初然的屁股,最后一次重重地放下,龟头和整根性器卡在生殖腔孕囊内,射出持续浓稠的精液,在射精的一瞬间性器前端迅速抵住生殖腔内壁膨大起来,死死地撑满了原本狭小的隐秘肉穴,而早就被操肿的生殖腔在高热浓精的刺激下紧紧收缩,锁住了膨大的性器,成结射精的过程持续有二十分钟之久,榫卯一样卡住的下身竟然没有一点精液溢出。
世界只剩下牢牢的拥抱和严丝合缝的交合,裴初然汗水淋漓地舔吻着爱人,直到肿大的结逐渐消退,才慢慢从刺激到大脑空白的高潮中回过神,精液已经全部灌在生殖腔内被吸收,由于性器还插在里面,小腹仍然呈现出被插得微鼓的状态。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