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狱系邪神(穿越重生)——唇亡齿寒0

分类:2026

作者:唇亡齿寒0
更新:2026-07-26 08:15:29

  弓箭手们的长弓变成了缠绕花藤的木头,箭囊中的弓箭变成了万紫千红的花束。他们呆若木鸡地瞪着彼此,每个人的表情都像见了鬼。他们好像不是来战斗的,是来参加什么婚礼的。
  噗。
  典狱长的甲胄和披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用鲜花编织而成的草裙,颇有南方殖民地的热带风格。
  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接着发出惊恐万状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铁穹堡中顿时花团锦簇,争奇斗艳。
  岸边的弗洛里安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神奇的力量在发挥作用,他只知道一件事——通往铁穹堡的道路终于打通了!
  今天,也许我不会死在这里。他想。我的尸体不会沐浴着白雪。我将披着鲜花,夺取胜利!
  “我们走!”他欣喜若狂,高擎着天平狮子旗,第一个冲上吊桥,“前进!前进!星临城的人民,前进!”
  他再次唱起了歌,这一次唱的是歌的后半段:
  “诸位高朋,请侧耳倾听,
  那勇敢者的队伍,正迈步前行!
  他们将击碎枷锁,撕裂黑暗——”
  人们欢呼雀跃,紧随其后,沐浴着天降花雨冲进城门。
  “——穿越逆境,直抵光明!”


第187章 攻占铁穹堡
  多雷安正了正衣领,将凌乱的头发抹平,昂首阔步走向房门。他挥了挥手,一眨眼的工夫,厚重的门板就变成了千万片五彩斑斓的花瓣,如同瀑布一般朝地面倾泻而去。
  守在门口的两名看守还搞不清状况,满脸惊愕地拔出长剑。
  “滚回你的牢房!”
  多雷安打了个响指,指向他的两把长剑瞬间化作花束,看守身上的甲胄则化作热带风格的花朵草裙。
  两个看守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放声尖叫。他们不知道是该捂住走光的身体还是该捂住脸,人类的两只手现在竟不够用了!
  多雷安又打了个响指。
  悬在墙壁上的铁链化作青色的花藤,沿着墙壁朝四方延伸。楼梯的扶手变作缠绕花枝的篱笆,鲜花朵朵绽放。
  五颜六色的花瓣自空中飘洒,将阶梯堆成一条缤纷的花路。
  以看守们惊恐的叫声为伴奏,多雷安从容自若地逐级而下。
  他经过禁闭的牢门,潇洒地一挥手,门板刹那间化作繁花盛放的栅栏。
  “出来吧,朋友们!拿起武器,为自由而战!”多雷安声如宣告反抗时刻来临的洪钟,回荡在铁穹堡的每一层。
  一瞬间,欢呼声宛如爆炸,盖过了看守们的尖叫。“栅栏”一扇接一扇被推开,被囚禁的犯人们冲破监牢,仿佛决堤的洪水涌入走廊。
  滞留在铁穹堡内的看守们想要镇压暴乱,然而他们的努力只是螳臂当车。就像城墙上的典狱长和多雷安门外的看守,他们的武器和盔甲也“噗”的一声变成鲜花。
  这滑稽的景象引来犯人们哄堂大笑。一时间,欢声笑语绵延不绝,将这座恐怖的监狱变成了喜悦的海洋。
  看守们面红耳赤,当场丧失了抵抗的意志。犯人们一拥而上,把他们摁在地上。
  有人抢走了看守的“花束”。一到犯人手中,“花束”就霎时间变回了刀剑。于是犯人们欢呼着夺走了花束,高高举起武器,一层一层朝铁穹堡下层涌去。
  尽管他们都不太擅长舞刀弄枪,但那锃亮的刀剑本身就是一种宣言。越往下走,喊杀声、欢呼声和歌声越清晰。整座监狱都在沸腾。
  当他们终于推开那扇通往庭院的门时,漫天花瓣扑面而来。广场上人头攒动,黯淡天光映照了无数张汗泪交织的脸。
  吊桥已经倒下,无数民众涌入铁穹堡内。士兵们丢盔弃甲(不,他们其实已经没有“盔甲”了,只剩一身草裙),任由民众长驱直入。他们和铁穹堡内的犯人们汇成一股,再次向剩下的负隅顽抗的守军发起进攻。
  所有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歌声和欢呼声浪推着他们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那一刻,这座被当作监狱数百年的要塞中的黑暗被彻底驱散了。这里再也没有囚徒,那些挣脱束缚人成了这座古老要塞的征服者。
  守军很快就宣布全面投降。只穿着鲜花草裙的他们被赶到地牢里。人们拿来花藤打算把他们绑起来,花藤一接触守军就变回了铁链,令人啧啧称奇。
  弗洛里安登上城墙,将天平狮子旗插在墙头。铁穹堡下顿时爆发出一股胜利的怒吼。他从城垛缺口朝下望去,更多市民在向铁穹堡汇聚,更多旗帜在风中招展。
  首席男演员拉多米尔在首席女演员佐拉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走进铁穹堡。他的肩膀上还插着一支箭。许许多多人迎上来想跟他握手。
  “拉多米尔!”
  学生们挤到前排,欢欣鼓舞地拍打拉多米尔完好的那只肩膀。
  拉多米尔疼得满脸冷汗,却还是笑着同大家握手。
  “快看!”这时有人喊道。
  所有人齐刷刷抬起头。
  多雷安沿着花路阶梯一路向下。激动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他就是将一切变成鲜花、带来奇迹的超凡者。
  他们望着从花路阶梯上走下来的多雷安,就像看到了传说中劈波斩浪而行的圣人。
  “团长!”拉多米尔、佐拉和剧团成员们欣喜地迎上去,“您看上去,呃,很健康。”
  他们盯着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多雷安。
  “你也是。”多雷安打量着拉多米尔肩膀上的箭,“不错的装饰。”
  众人放声大笑。在笑声中,学生们跑过来,争先恐后地同多雷安握手。
  “那些花瓣诗就是您写的吗?”
  “拉多米尔说那是您的字迹!”
  “天呐,多雷安大师,请跟我握手!”
  人群簇拥着多雷安。这位习惯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文豪竟有些不自在了。
  “卡莱斯特剧团的多雷安大师!”
  “《碎镣者》的作者多雷安大师!”
  “多雷安大师!万岁!万岁!”
  多雷安在台阶上站定,优雅地向人群鞠躬。
  人们的声音不禁小了些许,大家都想听听这位文豪此刻要发表怎样震撼人心的演说。
  多雷安示意众人安静。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仅凭我是根本做不到的。这份功劳属于在场的每个人!”
  他高举起胳膊。
  “星临城的人民万岁!天平狮子的儿女们万岁!”
  欢呼声再次爆发,更上一层楼。
  “万岁!万岁!星临城万岁!摩尔塔利亚万岁!”
  “团长!团长!”有人从楼上匆匆跑下来,艰难地穿过人群,挤到多雷安跟前。
  多雷安认出那是剧团的小丑。“怎么了,我亲爱的朋友?”
  “您上城墙来瞧瞧吧!”小丑满脸汗涔涔的,“中央广场那边好像出事了 !”
  *
  中央广场。绞刑台上。
  耗子帮的孩子们高高举起《星临城码头的清晨》,像举着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看,星临城!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康拉德双手拢在嘴边,朝刑台下方呼喊。
  “是《星临城码头的清晨》!是我们的画!”
  “星临城的瑰宝!摩尔塔利亚的瑰宝!”
  广场上同士兵们缠斗的市民们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他们像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再一次冲击士兵们的阵列。
  眼看阵型即将崩溃,一个士兵突然跳上刑台。他穿着木甲,手持棍棒,毫不留情地扫向举画的孩子。
  康拉德大惊失色,急忙扑向那士兵,试图用身体挡住他的进攻。
  然而有一只手从背后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康拉德“哎哟”一声,回头一看,先是一愣,脏兮兮的小脸上旋即绽放出绚烂的笑容。
  “科内利斯!”
  紧接着,一根灵蛇般的鞭子卷住士兵的小腿,用力一甩,士兵惨叫着跌下刑台。
  “英格丽德!”康拉德惊喜万分。
  市民们再次爆发出欢欣鼓舞的呐喊。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之下,圣国士兵阵型的一角彻底崩溃。
  盗贼公会的成员们挨个爬上刑台。虽然他们都戴着面具,但康拉德太熟悉他们了,仅从体态就能分辨出他们谁是谁。
  他看向最后登上刑台的两个人。
  “斯黛拉!是你吗?”他起初还没认出她来,直到看到面具后的紫色眼睛才确定。
  另外一个人是谁呢?他披着漆黑的残破斗篷,就像黑夜凝聚在了白天。盗贼公会里有这号人物吗?
  “小鬼,这里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英格丽德叉着腰,一如既往气势汹汹地教训他们,“我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
  “把画给我吧。”科内利斯笑了笑,“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大人。哪里有让小孩子冲锋陷阵的道理。”
  “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英格丽德问斯黛拉和影子先生。
  原本盗贼公会只是想劫个法场,谁能料到星临城的市民们替他们完成了这件任务,而且比他们预想得干得更漂亮。
  “去王宫?大使馆?还是铁穹堡?现在不论什么地方,防御肯定都很薄弱,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莱曼思索:“圣国还有舰队停泊在附近的港湾里,总兵力超过两万人,都是海军中的精锐,其中还有超凡者和持有遗物的人。如果他们登陆星临城,那这次起义恐怕会被镇压。”
  康拉德大惊失色:“那可怎么办?”
  “既然如此,”斯黛拉说,“我们就去码头——”
  “斯黛拉,你身后!”米拉尖叫。
  斯黛拉转过身。莱曼速度更快,瞬息间就融入阴影之中。
  宣教长从绞刑台的活板门洞口里爬了上来。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指甲扣在木板上,刺耳噪音令人牙酸。
  “居然没死?这么命硬?!”康拉德大惊失色,急忙将盗贼公会众人护到身前。
  斯黛拉从腰间接下一只布袋,甩出一把铁钉。只听见“啪啪啪”雨点般密集的声响,铁钉如同愤怒的蜂群咬向宣教长。
  他肥胖的身躯摇晃了一下,却并未倒地,简直就像不知疼痛的铁人一样。
  莱曼骤然自他身后的阴影中浮现,宛如一缕不灭的黑暗幽灵。猩红光芒一闪,他手起刀落,宣教长的脑袋高高飞起。
  奇怪的是,他的脖子并没有喷溅出鲜血。当那颗硕大的头颅“砰”的落地,他的身躯竟然还屹立在那里,甚至……还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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