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狱系邪神(穿越重生)——唇亡齿寒0

分类:2026

作者:唇亡齿寒0
更新:2026-07-26 08:15:29

  “总之,想太遥远的事情也没用,只要做好眼前的事就好了。”
  “嗷……”蒲公英耷拉着脑袋,“我知道了,其实我也知道想那些事情是白费功夫。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上,我不如去其他地方旅行呢!”
  它爬到窗台上,做出要离开的动作。莱曼为它打开窗户。微凉的夜风灌进房间,吹得小老鼠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我走啦,莱曼先生,星临城我还没逛完呢!”它跳到窗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莱曼。
  “但金色的大海我还是很想看一看的。”它认真地说,“大海都是蓝色的,我还没见过金色的呢!我要看看斯黛拉是不是在说大话!”
  “今年或许是看不到了。”莱曼说,因为战争,今年摩尔塔利亚的收成是完蛋了,“等到明年。收获的季节到来的时候,我就带你去看金色的大海。”
  “噢!”蒲公英再次开心起来,“你可要说话算话,莱曼先生!”
  它伸出小爪子,郑重地同莱曼握了握,然后沿着大使馆的外墙一溜烟爬下去,像一朵小小的蒲公英种子,飞进了夜风里。


第180章 诗歌朗诵会
  一大清早,星临城柏树街的居民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啊,不准碰我店里的东西!”
  好奇的居民们打开窗户,朝喊声传来的方向望去。柏树街颇负盛名的成衣店“美丽天鹅”的老板被两名圣国士兵强行拖到大街上,更多士兵在他店里进进出出,不时扔出些东西。
  一见是圣国人,居民们连忙关上窗户,躲入室内,可还是从窗缝中好奇地朝外窥探。
  一名挂着队长级别肩章的军人将一张银色面具狠狠掷在老板脚下。
  “这是什么?”他冷冷问。
  “狂欢节面具啊,你们圣国人没见过这种时髦玩意儿吗?”老板用看待臭外地人的眼神看着队长。
  “这跟无名者的面具一模一样!我怀疑你和无名者勾结!”
  老板大声嚷嚷:“荒唐!面具都是同一个模子制作出来的,销往全国各地,当然一样了!你们怎能用这样荒谬的理由抓人?”
  “还有这些斗篷!”士兵们又搬出一大堆黑色斗篷,“无名者也穿同样的斗篷!”
  “斗篷不都长这样吗?你瞎啊!”老板暴跳如雷,“我在这条街开店二十年了,可是有口皆碑的老字号,你们休想血口喷人!”
  “哼,想狡辩的话就去跟审判官说吧!带走!”
  柏树街的居民们咬牙切齿,攥紧拳头。因为抓不住无名者,就随便拿无辜的老百姓开刀?是想随便应付一下向上司交差,还是实在找不到无名者所以狗急跳墙?
  士兵拽着老板的衣服,把他拖向囚车。车上已经关了好几个人了。老板忽然灵机一动,解开外套的扣子,整个人轻巧一挣便脱下了外套。
  士兵们看着手中的空外套发呆的时候,老板箭一般地蹿回服装店里。
  “抓住他!”队长怒不可遏下令。
  士兵们一拥而上。众居民看不见店内的情形,只能听见砰砰闷响从屋内传出,似乎有许多东西摔到了地上。
  几分钟后,服装店二楼的窗户轰然洞开。老板抱着一只大箱子出现在窗口。
  “好哇,你们说这是无名者的面具,那你们就拿去好了!”
  说罢,老板将箱子一倒。哗啦啦啦——数不清的银色面具倾斜而下,雨点般地砸在地上。
  “通通拿去,谁都可以拿,我免费送你们了!”
  老板身形一晃,被赶来的士兵们拖回屋内。店铺前的街道上面具到处乱滚。士兵们不知所措,不知是该收集“证物”,还是该放任不管。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跳出来几个年轻人。居民们认出他们都是柏树街上有名的街溜子,一把年纪了也不出去工作,成日游手好闲,很被大家瞧不起。
  “哎呀,居然是免费的!”一个年轻人故意大呼小叫,“大家快来捡啊!免费的狂欢节面具!捡到就是赚到!”
  每个年轻人都捡起一张面具戴在自己脸上。他们挑衅地朝士兵吹响口哨,做出不雅的手势。
  “谢谢大自然的馈赠!这下大家可以省钱啦!”
  “哎呀,早说是免费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没等士兵们反应过来,街溜子们便作鸟兽散,化整为零钻进小巷中。
  队长气急败坏:“还愣着干什么,去追啊!”
  士兵们正要追上去,忽然,柏树街的家家户户都打开了门。居民们涌上街头,奔向服装店,开始哄抢地上的面具。
  队长想阻止他们,却挨了不知谁的一记手肘,又被人重重猜了一脚。他怀疑着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趁乱攻击他。
  “快、快把这群刁民给我抓起来!”
  士兵们如梦初醒,急忙依照往日的训练结成战阵,竖起长矛,朝居民们无情推进。不少人被士兵打倒在地,面具被扯了下来,但是更多人已经趁乱溜走了。
  大多数面具都被抢走。现在,星临城中凭空多了几十个和无名者戴着同款面具的人。
  队长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命令士兵们去逮捕那些哄抢面具的刁民。
  士兵们钻进大街小巷,逢着戴面具的人就抓。当他们把刁民带回囚车所在地时,愕然发现囚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根本塞不进去人了。仔细一数,被捕者的数量竟远远多余老板撒出的面具数量。
  一名士兵拘来一个戴面具的人。队长气得一把扯掉面具,下面竟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太太的脸。
  “怎么回事?!”队长把面具重重丢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
  “俺不知道,这是俺拾的。”老太太诚实回答。
  士兵低声说:“队长,星临城几乎人人都有狂欢节面具,卖面具的店铺也到处都是,肯定有人在浑水摸鱼。”
  “这还用得着你说!”队长咬了咬牙,“戴面具的人扰乱秩序、寻衅滋事,不管是不是无名者,通通给我抓起来!”
  老太太指着自己:“俺也要坐牢吗?”
  队长气得眼前一黑。如果把老太婆都抓去铁穹堡,审判官非但不会高兴,反而会连他一起臭骂一顿,怪他浪费资源。
  “老太婆放了!”他恶狠狠说,“只抓年轻人!”
  老太太千恩万谢,驼着背晃晃悠悠离开了。她的背后,柏树街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叫骂声、威吓声、嘲笑声和哭喊声混杂在一起,惊醒了这座城市。
  老太太穿过狭窄的小巷,来到下城区,敲响了一家名为“巨人的脚趾”的小酒馆的门。
  门开了,老太太一闪身钻进去。这个时间酒馆还没开张,窗板严严实实合着,店内没有点灯,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之中,只听见老太太沙哑的声音:“他们在柏树街抓人哩,抓戴狂欢节面具的人。”
  她将柏树街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条理清晰地说了一遍。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谢谢你,婆婆,今后还要拜托你多打探消息。不过,您也要多注意安全。”
  “俺晓得!再说他们哪里会怀疑一个老太婆!”老太太的语气带着笑意,“俺当年给摄政公爵的外公当探子的时候,那帮小娃儿还没出生哩!”
  小酒馆的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太太又一闪身出去了。
  她像个再平凡不过的市井老妇一般,背着手,溜溜达达地来到大街上,眯缝着小小的眼睛,观察街上奔走的士兵和故意戴着面具四处挑衅的市民。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街角的几名男子身上。
  那几人皮肤晒得黝黑,虎背熊腰,作水手打扮。
  这样的男人在星临城比比皆是,毕竟这是一座海上贸易发达的海港城市,但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他们是假扮的水手。
  “嗯?是当兵的?怎么会在星临城?”
  那几个男人聚在一起,既没像戴面具的人一样挑衅士兵,也没像受惊的市民一样逃之夭夭,只是沉默地站在那儿,用高深莫测的目光观察着一切。
  “星临城要变天了!”老太太感慨了一句,背着手、驼着背,继续朝下一条街道走去。
  *
  翼狮军的弗洛里安带着他的弟兄们站在街角,紧张不安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灰水村与那位“斯黛拉”分别后,弗洛里安遵照她的吩咐去各地秘密搜寻翼狮军的残兵和反抗者。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他找到了一帮志同道合的伙伴。
  其中有一些和他一样都曾是翼狮军的士兵,另外一些则是有志于对抗圣国的普通老百姓。弗洛里安劝退了一些没受过军事训练的、家里不同意的、年纪太大的、年纪太小的,但剩下人数量依旧可观。
  他找到的翼狮军弟兄中,有几个是从七灯城来的。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认识那位“斯黛拉”——哦,她现在自称无名者了——她让他们来找弗洛里安,并继续召集反抗者。
  弗洛里安带着他们化装成想来海港城市讨生活的海员,分批成功混进了星临城。
  这里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复杂。他们一进城就听说了无名者的“窃画案”,还没来得及和斯黛拉接头,城里又开始大肆搜捕无名者。弗洛里安只能暂时低调行事,以免暴露身份。
  他朝弟兄们使了个眼色,众人静悄悄地离开喧嚣的街道,走小路回到他们所住的小旅店。
  这家旅店坐落在码头区,条件也不怎么样,但胜在价格低廉,因此鱼龙混杂,不少客人看着就凶神恶煞,头上挂着悬赏金币的那种。弗洛里安选择这里作为落脚点,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反而更有保密的默契。
  没过多久,弗洛里安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弟兄也陆陆续续回来了。弗洛里安从来不一次性派出许多人,而是让弟兄们几人一组,分头行动。这样低调不显眼,也能防止被敌人一网打尽。
  众人交换了这天上午在城里打探到的消息。由于“窃画案”的缘故,圣国士兵就像疯了一样在城里抓人。今天柏树街那场闹剧似乎启发了许多游手好闲的市民,他们大摇大摆地戴着狂欢节面具在街上溜达,给圣国士兵的搜索工作带来许多麻烦。托他们的福,铁穹堡已经人满为患。
  这倒是个好消息。虽然那些街溜子大概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什么像样的组织或者行动计划,但的确从某种程度上掩护了真正的反抗者们。戴着面具在街上晃悠的人越多,圣国人就越难找出无名者。藏起一棵树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藏在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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