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玄幻灵异)——不知池

分类:2026

作者:不知池
更新:2025-12-12 19:21:54

  “妈的……反正老子来这破比赛,老子就拉着卡洛姆这傻屌一起垫底!”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醉意和恶意的笑容
  “搅屎棍……嘿嘿,老子当定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赫利俄斯,眼珠再次缓缓转动,看向他。
  “我也。”
  “没打算。”
  他的意思很明显。
  他来的目的只是完成和蜂族的交易,帮梅伦晋级。
  至于自己的排名?
  他根本不在乎。
  阿莱瑞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难兄难弟,用力拍了拍赫利俄斯坚硬的手臂:
  “好!好兄弟!哈哈哈!那就一起搅!”
  “让这潭水……越浑越好!”
  笑声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带着几分荒唐和泄愤般的快意。
  赫利俄斯沉默地听着他的狂笑,他再次仰头,将瓶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空酒瓶被他随手放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庞大的身躯站了起来,阴影笼罩住还在笑的阿莱瑞克。
  没有告别,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无声地融入了花园深处的光雾之中,消失不见。
  阿莱瑞克的笑声渐渐平息下来。
  他独自坐在石凳上,看着赫利俄斯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脚边散落的空酒瓶,金色的瞳孔中醉意褪去少许。
  他最终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空瓶,骂骂咧咧地朝着自己的休息室方向走去。
  “妈的……赛泊安……你到底在哪儿……”
  ——
  圣巢深处,虫母的私人寝宫。
  光线被精心调配成令人放松的暖色调,柔和地洒落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雅宁静的香气,那是普林克尔特意为陛下熏染的,据说能安神助眠的蝶翼鳞粉香。
  赛泊安正斜倚在一张宽大舒适的软榻上,身上随意地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莹白的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柔软的榻面。
  那对稚嫩的翅膀也放松地收拢在身后。
  西尔维斯特侧身伏在软榻边,他将头枕在赛泊安的腿上,如瀑的蓝色长发铺散开来,有几缕滑落,被赛泊安把玩在指尖。
  西尔维斯特半阖着眼,似乎很享受这份宁静。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赛泊安温和的侧脸:
  “母亲似乎……很喜欢幼崽?”
  赛泊安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清澈的眼眸中泛起柔软的涟漪,他轻轻点头:“嗯,很喜欢。”
  “幼崽们很纯粹,看着他们健康成长,是件很幸福的事。”
  他低头看向西尔维斯特,反问道:“你不喜欢吗?”
  西尔维斯特银灰色的眼眸深处掠过暗光,他几乎是立刻回答:
  “如果母亲喜欢的话,那我也会喜欢。”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将脸颊更紧地贴靠在赛泊安的腿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独占欲:
  “但是,我不想让任何幼崽分走太多您对我的爱。”
  “我会嫉妒的。”
  “非常嫉妒。”
  就在这时,寝宫入口的光雾微微波动。
  普林克尔缓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软榻上那“母慈子孝”(?)却又透着无限亲昵的一幕。
  尤其是西尔维斯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陛下身上,而陛下竟然还纵容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普林克尔快步走上前,自然地在软榻的另一侧坐下,紧贴着赛泊安的手边,仿佛他才是那个应该出现在这个位置的人。
  “陛下在和审判长大人闲聊吗?我这个时候过来,没有打扰到您吧?”
  赛泊安抬起头,看向普林克尔,轻轻摇了摇头:“啊,没有。”
  普林克尔得到回应,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西尔维斯特一般,他将视线转向依旧赖在赛泊安腿上不起的审判长:
  “审判长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圣巢内务官初步排定的轮值表,今天似乎……轮到我侍奉陛下了?”
  西尔维斯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依旧保持着枕在赛泊安腿上的姿势。
  “轮值表?”
  “什么时候定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他微微侧过头,紫色的眼眸终于斜睨向普林克尔:
  “谁有侍奉母亲的权利,什么时候轮到一张破表来决定了?”
  “难道不是应该以母亲自身的意愿为主吗?”
  他说着,甚至得寸进尺般,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赛泊安的腿。
  普林克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袖袍下的手指猛地攥紧。
  他万万没想到西尔维斯特竟然如此不顾颜面,直接耍赖!
  赛泊安看着眼前这骤然紧张起来的局面,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缓和一下气氛:“那个……”
  然而,他刚吐出一个音节,普林克尔已经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他不再看西尔维斯特,而是转向赛泊安,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陛下,审判长大人所言极是,一切自然以您的意愿为最高准则。”
  他微微倾身,语气变得更加轻柔:
  “只是,您今日接连观赛、定下约会日程,想必已经十分劳累了。”
  “我只是担心,若休息不好,会影响您明日与艾瑞格·泽弗候选人的首次约会状态。”
  “毕竟,约会虽说是交流,但也需保持足够的精力应对,不是吗?”
  他巧妙地将“侍奉”偷换概念为“确保陛下休息”,并抬出了明天的正事,显得自己无比体贴和大度。
  西尔维斯特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显然看穿了普林克尔的话术。
  但他并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冷冷地扫过普林克尔,然后再次看向赛泊安。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他多虚伪。
  西尔维斯特没有离开。
  普林克尔也“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宽大的床榻足以容纳数人。
  赛泊安躺在最中间,他确实感到了疲惫,身体深处因蜕皮期刚过带来的倦意如潮水般上涌。
  他几乎是刚一沾到柔软的枕头,意识就变得模糊起来。
  西尔维斯特和普林克尔分别躺在他的两侧,中间隔着赛泊安的身体。


第116章 艾瑞格的约会
  两人都没有丝毫睡意,甚至连闭眼假寐都做不到。
  只有赛泊安平稳悠长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赛泊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着西尔维斯特的方向,脸颊几乎要埋进对方散落的蓝色发丝中,一条手臂也无意识地搭在了西尔维斯特的腰侧。
  西尔维斯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赛泊安靠得更舒服些,眼眸冷冷地瞥向床榻另一侧。
  普林克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赛泊安毫无防备地将后背和那条莹白的、无意识微微摆动的尾巴朝向自己。
  看着西尔维斯特那挑衅的眼神。
  他伸出手,越过那并不遥远的距离,指尖触碰到了赛泊安尾巴中段那光滑微凉的鳞片。
  赛泊安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尾巴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闪。
  普林克尔的心脏猛地一提,动作顿住。
  犹豫了一下,心中的渴望终究压过了谨慎。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拇指的指腹开始来回摩挲那细腻的鳞片。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显然比单纯的触碰更强。
  “嗯……”
  赛泊安的眉头微微蹙起,尾巴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西尔维斯特,一把死死攥住了普林克尔的手腕。
  普林克尔转头狠狠地瞪向西尔维斯特。
  西尔维斯特毫不退缩地回视着,眼神阴鸷得可怕。
  “呃呃——”
  赛泊安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
  但是不是因为这两个人动作太多。
  西尔维斯特反应极快,立刻松开了钳制普林克尔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赛泊安还有些迷茫的脸颊。
  “您不舒服吗?陛下?”
  “是做噩梦了吗?还是哪里难受?”
  赛泊安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他眨了眨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尾巴根部传来的痒痛感持续了很多天,今天晚上尤为明显,让他下意识地就伸手向后探去。
  他坐起身来,也顾不上旁边神色各异的两位王夫,自顾自地就伸手抓住了自己那条莹白的尾巴,皱着眉头,用手指拨弄、按压尾巴根部与尾椎连接的地方。
  “最近几天都感觉尾巴有点不舒服。”
  “根部痒痒的,还有点疼,翅膀也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甚至微微侧过身,方便自己更仔细地“检查”尾巴。
  在西尔维斯特和普林克尔眼中,简直自慰没有任何区别。
  赛泊安却对身边两个男人骤然变得粗重和压抑的呼吸声毫无所觉。
  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不舒服的尾巴和翅膀上。
  “好像就是这里……”
  西尔维斯特和普林克尔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尊贵纯洁的虫母陛下,用最天真无邪的表情和动作,进行着无意识的撩拨。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普林克尔。
  他如同嗅到花蜜的蝶,悄无声息地贴近,温热的胸膛轻轻贴上赛泊安微凉的后背
  。他伸出双臂,极其自然地从后方环抱住赛泊安,一只手虚虚地覆在赛泊安正按着尾巴根部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继续无意识蹂躏自己的动作。
  “陛下还在生长期,感到不适是正常的。”
  普林克尔将高挺的鼻梁亲密地抵在赛泊安光滑的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是力量增长时骨骼与鳞片延伸带来的轻微胀痛,需要温和的疏导,而非用力按压。”
  他微微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赛泊安的耳廓,气息温热:“需要我帮您吗?我知道一种蝶族特有的安抚手法,能有效缓解这种成长痛……”
  西尔维斯特不知何时也已坐起,他强势地介入两人之间,与赛泊安面对面。
  他一把抓住赛泊安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与之十指紧扣,用力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普林克尔,为母亲舒缓不适,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抢先献殷勤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不由分说地探入赛泊安的睡袍下摆,温热的手掌握住了赛泊安纤细却线条流畅的小腿肚。
  “母亲全身的不适,自然都该由我来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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