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戴安娜”有话要说（GL百合）——莳苏晩

    直到后来某次意外，对方受伤之后，戴安娜才知道了一个真相，这个所谓貌似战无不胜的黑夜传说，其实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没有任何超能力，没有任何法术的一个人类。
    戴安娜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普通的人类会为了一个城市付出那么多，尽管在戴安娜的眼里。
    哥谭市这种罪恶的城市应该被毁灭，哪怕是赫拉在上，有无边无尽的仁慈，也无法忍受这种罪恶的根源。
    还有那个明明力大无比，从外星降临的人一样。
    对方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向那些咒骂他，向他掷垃圾的人类一个教训，可对方貌似总是会柔和地笑一笑离开。
    戴安娜知道，貌似在所有平行世界里，她不是那个开局最成熟的女侠，但她貌似有两个值得学习的人。
    “嗯，蝙蝠侠，我不明白这个城市还有什么可拯救的吗？连政府机关都是无用的”
    戴安娜觉得这个城市真的很奇怪，尽管在天堂岛，她们没有法庭，但是她们有非常基本的准则，但是在这里呢？
    几乎没有人去遵从法则，又或者说执法者本人和他们又是一体的，成为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一样，时时刻刻，这个城市似乎都要坠落在地狱的边缘。
    “戴安娜，就像你想守护天堂岛一样，这座城市同样是我的家。也许它在你的眼里很罪恶、堕落，甚至值得被销毁掉。可它在我眼中依旧是一个值得被留下的城市，任何东西存在即是对的，也许这座城市有很多东西让你觉得很奇，另类，但至少此时此刻他们值得我去这么做”
    蝙蝠侠低下头，风吹过他的斗篷。他很少迷茫过，从巷子里亲眼目睹父亲和母亲的死之后，他似乎就走向了一条奇怪的复仇之路。
    他要消灭罪恶，又不能持续罪恶，于是在成长中又制定了不杀原则。从他20多岁出道，站在这个塔尖，第一次失败坠落，又被差点被追击受伤的时候，也没彷徨过。
    “你似乎很少软弱，又或者说是退让。你能保证自己永远都是对的吗？”
    蝙蝠侠看向自己面前美丽单纯的女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生养在一个可以说是和平或者是有利成长的地方，是所有人的公主，母亲是一个善良的女王。
    可能在对方的世界里，最邪恶的是那个叫做阿瑞斯的人，最坏的可能就是莫名其妙侵犯天堂岛轰炸炮火的那些军人，而自己呢？
    也许会在对方眼里来看，是一个奇奇怪怪、固执的怪胎。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也许除了他以外，没人会在意第二天哥谭升起的太阳，但布鲁斯在乎，哥谭的人在乎就可以了。
    “看来你们两个聊的不错，也许我的到访是一种打扰。”
    超人无声降落在了一边，红色的斗篷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耀眼。
    戴安娜在经过大都会的时候，总是看到对方经过的身影和下面人的欢呼。
    她想，这个世界真奇怪，人也是那么奇怪，为什么会把爱和恨分割的那么的快，又或者是那么迅速。
    她见过那些人类疯了一样的迷恋超人，大喊着对方是神之子，是天主的化身。
    也见过他们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外星人滚出人类的世界。
    还有那个奇怪的秃头，总是莫名其妙地针对他们。
    “不算打扰，卡尔，毕竟要为我们的新姑娘讲一些注意事项吧，解答一些问题吧。”
    “戴安娜，我知道你也许来到这里不太开心，又或者说不太情愿。但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就像是我父亲曾教导过我的，我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星球，带着就是连接两个星球的桥梁。我的家乡早已经消弭在了宇宙的尘埃，这里是我新的家。
    也许我看上去非常强大，又或者说是无所不能，但其实我一直怀念着家里的农场。我知道你也一定想着自己的家乡，但你也可以像我们一样看看这个世界。”

第13章 小丑死了

    戴安娜沉默地同样望向这两个人。
    她想，人类世界真奇怪，把普通人变得那么奇怪，又把外星人变得像普通人一样另类。
    而她呢？她作为众神的女儿，亚马逊的骄傲，也最后变得那么奇怪吗？
    戴安娜也许永远都得不到那个答案了，她只是突然回想起蝙蝠侠最后那个悲伤的眼神。
    “戴安娜，你毁了一切，但也只有你能拯救这一切”
    ……
    “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蝙蝠侠。”
    黛安娜看着遥远的天空，内心在思考别的问题。
    从她的旧爱被深埋在岩石之下，她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世间的情感和爱情是那么的简单脆弱。
    又或者说人类是那么的脆弱，最好的年华已不过二三十年，所以从那之后，她发誓她再也不会爱上短命种
    布鲁斯看着自己有些焦虑的老友，有些沉默，对方甚至不会像以前一样胡聊，侃侃着，反而言语中透露了一种严重的焦虑。
    “什么可怕的梦？黛安娜，你知道梦本身没什么可怕的 。”
    黛安娜看向布鲁斯，这个执着又有些衰老的伙伴。
    她忘记了自己加入正义联盟多少年了？5年？还是10年？
    十年，所以对方矫健的身手貌似也有一些迟钝了。
    不过也正常，人类貌似总是这样，会衰老、会遗忘、会迟钝。
    黛安娜其实想不到自己老年的蝙蝠侠又会变成什么样。
    事实上，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根本来不及见到老年的对方。
    就像她永远想不到，原本可以说是牢固，互为挚友的这个盛大的联盟，所有人可以像家人一样紧密，为什么突然会分崩离析？
    而那些人为什么像懦夫一样疯狂地逃离？所谓的左右难以选择，到最后既然只是狼狈的逃离。
    “我梦见超人杀了小丑，这听上去恐怖吧？有些奇怪，我以为按照我的大脑我会先梦到你干掉对方。”
    布鲁斯听到黛安娜的梦境之后笑了笑，他知道对方说这话也不算是有些离奇，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真的有想过扼杀掉对方，在他在那个仓库里抱出自己孩子的尸体时，他觉得心都碎了。
    那时候的他其实距离，做一个真正的父亲还有些遥远。
    杰森不像迪克一样活泼，对方是一个执着的流浪小子，胆子也出奇的大，所以竟然敢撬开他的轮胎。
    他总想着改变他，所以总是和他进行争吵，对方的想法和蝙蝠侠不同，罗宾和蝙蝠侠之间的想法总是会有些冲撞，但那时的布鲁斯，总想着等到杰森大了就好了。
    也许对方会认可他，也许对方会坚守自己的理想，然后像迪克一样单飞，前往一个哥谭附近的城市，给自己重新起一个炫酷的口号，设计一个衣服，然后隔三差五再回来打劫他的蝙蝠洞。
    可世上没有也许，二代罗宾没有来得及飞到别的城市，便被小丑扼杀在了摇篮里。
    布鲁斯曾以为自己失去了愤怒这个选项，因为在这座城市里，带给他的痛苦和愤怒未免有些太多了。
    他愤怒没有死刑，愤怒那个缺钱的抢劫犯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杀掉了他的父母。而他贪图的也只不过是一两百美元。
    他痛苦，这个城市拥有一大堆邪恶的罪犯。
    那些和他同样痛苦的罪犯，固执的想把他也带进这个痛苦的摇篮，他痛苦这个城市是那么的善恶不分，将他最好的朋友拉入了深渊，从此那个正义的哈里变成了邪恶的双面人。
    他痛苦人与人之间的嫉妒，所以因为别人的优秀和耀眼，就可以割开表演的城市，飞翔的格雷森一家就此坠落，只剩下那一个男孩。
    他痛苦那些脆弱不堪的的东西,那个万恶之源，那个该死的小丑是怎样对待一代的蝙蝠女侠，而他也记得那个脆弱彷徨的男人，只不过是经历了一天最绝望的事情，然后坠落地狱。
    “亲爱的，疯狂就像地心引力。”
    又或者说，也许他们本身的发家史又是那么不光彩，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庭。还有自己那危险的前女友塔利亚。
    到最后呢，蝙蝠侠已经不清楚自己该痛苦什么了。
    如果说人的痛苦像泪水一样，那蝙蝠侠觉得自己也许再也流不出泪水。
    甜蜜开朗的布鲁西宝贝似乎可以露出灿烂的微笑，但蝙蝠永远是沉默的，又或者说他阉割着自己。
    到最后，布鲁西快忘记了自己真诚的笑容是什么时候。
    是和迪克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大胆的笑容吗？还是说杰森第一次拿到了自己的战衣，露出了兴奋的笑脸呢？
    “过去的事情都要过去了，不是吗？黛安娜，追求那些也没什么，更何况这个世界还会在旋转，而我们呢？再过几年也许我要退休了。我不知道会有谁接任蝙蝠侠，但实际上我希望不要再有蝙蝠侠了。”
    黛安娜看着自己的老友，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对方心中的愿景，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这个世界真正的公平和正义，那么还需要所谓的超级英雄吗？
    根本不需要，这世界的角落又隐藏了多少罪恶以及多少真理无法覆盖的领域。
    “相信我，蝙蝠侠，还有我们不是吗？更何况还有卡尔呢？但我觉得这个梦似乎有些太奇怪了，就像是一个玩笑，不是吗？”
    “黛安娜，是个女孩。”
    黛安娜沉默了。
    她看着卡尔怀中抱着路易斯的尸体。对方是在笑吗？还是在流泪？还是尖叫？黛安娜也看不清。
    原来不知不觉中，泪水也已经糊满了她的双眼。
    她为什么哭呢？为路易斯吗？那个曾经在拿了普策尔新闻奖，闪闪发光的女人，就这么因为一个阴谋诡计死掉了。
    她死的时候又在想什么？为自己的丈夫杀掉自己恐惧吗？还是担忧，因为是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自己的丈夫过于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