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器官比我先爱上你/器官一开口,影帝追着走(玄幻灵异)——大耳朵狐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6 07:58:48

  那天有大夜戏,几场戏连着,时间很紧张。
  趁着补妆时间,陈妄拿着手机过来问顾赛吃什么宵夜,他让小松去买。
  化妆师小姐姐转身去拿粉饼,顾赛迅速扭头,在陈妄耳边小声说了三个字:“想吃你。”
  说完,又一本正经地坐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妄呆在原地,震惊又激动地看着镜子里的顾赛。
  我靠!
  那一刻,他真想把人扛进保姆车喂个饱,可是这么多人在场,而且今天的戏一场接着一场,根本没多少休息时间,他找不到机会。
  突然,他明白过来,顾赛就是知道他逮不着机会,所以才敢这么说的!
  这小东西,就是故意的!
  他看着顾赛磨了磨牙,顾赛忍着笑,活脱脱一只做了坏事却暗自窃喜的小狐狸。
  陈妄气归气,但看着这样的顾赛心里却忍不住高兴。
  以前的顾赛在他面前,总是保持礼貌疏离,处处小心,玩笑都不敢开,甚至有种很怕说错话的感觉。
  可现在,他会耍小脾气,会整他,会对他露出调皮的笑容。陈妄觉得,这样的顾赛,才是真实的,对他毫无防备的。
  他简直爱死了这个反差小顾赛!
  过了没多久,米柒和江寻的剧也开始了拍摄,在同一个影视城,顾赛经常遇见米柒,两人见了面就有说不完的话,在角落里叽叽喳喳窃窃私语。
  因此,陈妄备受冷落。
  不过后来陈妄想到一个好主意,他在米柒面前骂江寻死装,变态,立马获得了米柒的认可,加入他们的阵营。
  开开心心过了几个月,顾赛的戏要杀青了。
  这天,程季从B组跑来,陈妄以为他又来找顾赛,几个月来,这小子贼心不死,总是以朋友的身份靠近顾赛。
  顾赛心思单纯,看不出他那点小九九,但他骗不过陈妄这只老妖精。
  程季刚露头,陈妄便拦住他:“你到底懂不懂得避嫌啊?我这个正室还在呢,小三就猖狂到这种地步了?”
  程季皱眉看着他:“我是来找你的。”
  陈妄哑了片刻,坚决道:“虽然我知道我魅力很大,你移情别恋爱上我也很正常,但是我心里只有顾赛,所以,你没机会了。”
  程季握紧拳头,大声说:“你想什么呢?我眼睛又不瞎!是我家里人想见你。”
  陈妄冷哼一声:“上来就让我见家长,想逼婚?做梦,这辈子除了顾赛,我眼里心里容不下任何人!”
  程季快忍不住了,真想把他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自恋的人?
  “是我大伯想见你!”
  陈妄不为所动:“你大伯又不是我老丈人,我见他干什么?”
  程季闭了闭眼,说:“二十二年前,和你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孩子,是我大伯的儿子。”


第97章 程小宝
  陈妄愣住了。
  程季的大伯竟然就是不久前辗转联系上他的那个人。
  他记得当时顾赛正在医院,他突然接到一个老人的电话,说是那个和他一起被绑架男孩的父亲,想找时间和他见一面。
  万万没想到,程季和那个男孩儿竟然是堂兄弟关系。
  他确实有些惊讶,随即涌上心头的,还有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那个和他一起被丢在大坑里的小男孩虽然去世了,但那份共患难的相互依靠,却成了他记忆深处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
  后来他经常梦到在深坑里的日子,吃树叶,吃蚯蚓,和小男孩儿一起张着嘴巴接雨水。
  长大后,他也后悔过,为什么被救后没有坚决一点,如果他能坚决地让爸妈立刻去收养那个小男孩儿,他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他能好好活到现在,等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陈妄不得不承认,午夜梦回,他曾被这个“如果”折磨得失眠无数次,总觉得那个男孩儿的死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程季受他大伯之托,向陈妄确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陈妄说随时可以。
  程季听了,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去找顾赛,转身走了,背影都透着一股“我讨厌你”的气息。
  这公事公办带着点敌意的态度,让陈妄皱了皱眉。
  他理解对方失去亲人的痛苦,但他也是受害者,程季这莫名其妙的怨气从何而来?
  陈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烦闷。
  他不想深究,只是那份沉甸甸的惋惜和一丝被迁怒的委屈,让他情绪不由得低落下来。
  远远地,顾赛结束了和米柒的叽叽喳喳,敏锐地察觉到了角落里的陈妄有些不对劲。
  他跟米柒挥挥手告别,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顾赛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关心,“看起来不太开心。”
  陈妄回过神,对上顾赛担忧的目光,心头一暖,那些烦闷瞬间被冲淡了大半。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想让顾赛担心,只道:“没事,就是想到你今天就要杀青了,以后在剧组不能天天见到你,有点舍不得。”
  他说的是真心话,只不过掩盖了更深层的原因。
  他暂时不打算把小时候那些沉重又复杂的事情告诉顾赛,不想让他徒增烦恼。
  话音落下,他伸手,轻轻将顾赛揽进了怀里,下巴抵在顾赛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顾赛身体微微一僵。
  片场还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碌走动,远处甚至能听到导演和摄影讨论的声音。
  两个男人这样拥抱……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他下意识地想轻轻推开,提醒陈妄注意场合。
  可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很紧,耳边的叹息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顾赛心软了。
  他想,男生之间大大方方拥抱一下,表示安慰或者庆祝杀青,应该……也不会引起太多怀疑吧?
  他和米柒不也经常搂搂抱抱吗?
  这么想着,顾赛原本抵在陈妄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改为轻轻回抱住陈妄的腰,甚至还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只是暂时分开嘛,”顾赛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安慰的意味,“你的戏也快拍完了,很快就能见面了,而且我们可以经常视频呀。”
  怀里的温软和顾赛真诚的安抚,像一剂灵药。
  陈妄收紧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低声应道:“嗯。”
  虽然过去的遗憾无能为力,但以后的日子有顾赛在,就够了。
  顾赛杀青了,明天就要离开横城。
  当晚,陈妄像是得了分离焦虑症,又亦步亦趋地跟去了顾赛的公寓,进门就把人圈在怀里,下巴蹭着顾赛的发顶,连体婴似的,一分钟都舍不得撒手。
  顾赛收拾行李,陈妄也得寸进尺地从背后搂着他的腰,看他叠衣服,时不时还要亲亲他的脖子耳垂,哼哼唧唧地说不想让他走。
  炸弹对此非常不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咚”地一下撞在陈妄小腿上,然后昂着脑袋走开。
  “炸弹,别闹。”顾赛哭笑不得。
  陈妄没空跟丑猫计较,依旧黏着顾赛,絮絮叨叨地嘱咐:“回去以后一定要常常给我发消息,看到就要回,不准不接电话,晚上睡觉前要视频……”
  顾赛好脾气地一一应下:“好,知道啦。”
  陈妄想了想,又把脸凑到他面前,问:“那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我每天必须给你打几个电话,发多少条消息?或者,不准跟别人走太近?”
  顾赛停下叠衣服的动作,转过身,伸手轻轻摸了摸陈妄的脸颊:“我只有一个要求,照顾好自己,拍戏注意安全,别再受伤啦。”
  陈妄愣了一下:“就……没有其他的了?比如每天至少要联系几次?”
  顾赛摇摇头:“你拍戏本来就忙,有时候连轴转,休息时间都不够,我不想给你定这种硬性要求,让你分心。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哪怕偶尔太忙没顾上给我发消息,也没关系的。让我知道你好好的,这就够了。”
  陈妄怔怔地看着他,心里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包裹,又暖又胀。
  他猛地把顾赛按在怀里:“顾赛,你怎么这么好?我真的要爱死你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不索取,不捆绑,只给予最纯粹的关心和最大的信任。
  陈妄心里十分感动,为了报答顾赛,当晚,他喂了顾赛三次。
  ·
  两天后,程季找到陈妄,语气依旧不算友好:“我大伯到横城了,下午三点,青雨茶馆,二楼雅间。”
  陈妄嗯了一声,顾赛不在,除了对戏,他不想跟程季多说一句话。
  下午,陈妄提前了一会儿到达茶馆,没想到程季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见到陈妄,程季没说话,只是冷冷引着他去二楼雅间。
  当他推门进去,看到那位坐在茶海后正缓缓斟茶的白发老者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程季的大伯,竟然就是几个月前在航展上,和他与顾赛有过一面之缘还聊得很投机的那个老伯!
  那位对飞机如数家珍又带着几分孤独感的“老粉丝”!
  程树看到陈妄,脸上并没有惊讶,只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他放下茶壶,主动伸出手:“你好,陈妄,我们又见面了。”
  陈妄愣愣地伸出手与他相握:“这也太巧了。”
  “是啊,世界有时候很小。”程树示意他和程季坐下,动作娴熟地为他们斟上清茶。
  “当我查了许久,终于确定二十二年前,和我儿子一起经历那场绑架的孩子是你时,我也很惊讶。”
  他说:“说实话,我不太关注娱乐圈,连小季在拍什么我都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也在做这行,就向他打听了一下你,没想到,你们竟然就在同一个剧组。”
  陈妄捧着温热的茶杯,点了点头:“是,巧得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寒暄两句后,程树放下茶杯,神色变得正式而凝重,他看向陈妄,轻叹一口气。
  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沉淀着厚重的悲伤:“我姓程,单名一个树字。二十二年前,和你一起被绑架的那个男孩儿,是我唯一的儿子,他叫程小宝。”
  提到儿子时,他的声音难以抑制地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和哽咽。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当时……我人在国外,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等我处理完事情赶回国,才知道这件事,但是几年过去,我已经找不到小宝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无法挽回的痛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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