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难言之隐》作者:ruaB 被骗后我给他sheng了个孩子 简介: AxB,有个孩子 八年前我跟这厮一刀两断,决定寻找新的生活,可……这个人不仅是我的初恋
护士将药换好之后便打算离开,陈痣翻过身,却没听见脚步声远去。
“你谁啊?”他听见护士用鄙夷的声音问。
“我就看看他。”这声音熟悉又陌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陈痣慌忙转身,瞥见那个黑影。是那天送他去段家的司机,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和病人什么关系?”护士又问。
“没什么关系,就是看看。”这理由太荒唐了,陈痣虽然说不上和这个司机有多么熟悉,但却感受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温暖。
“这儿病人,产夫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你干嘛久看他啊?”护士上下打量着这个行为诡异的人,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而对方没有驻足太久,而是跟随着护士的步伐一同出门。
那转身的瞬间,不只是对方刻意而为之还是陈痣眼睛尖得吓人,他竟然看到了对方手腕内侧……
那个英文单词,陈痣死都不会看错。
会是段无忧吗?是也好不是也罢,他现在出现又是为了什么?陈痣千丝万缕的思绪都在告诉自己,拉住他,叫住他。
然而肚子一阵抽痛,又让他把嘴边的话语全部咽回去。
整个过程不知道经历了多久,只觉得体内的那个小东西正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偶尔哭喊,撕心裂肺,也不过是喊给自己听的,谁又在乎他是否真的疼,外面的人等的不是他,等的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而就连造孽的那个人,此是或许也不会心疼一下,若是心疼,又怎么会把他一个人落在这里。
陈痣几次脱力晕过去,梦中全是段无忧的模样,而正是因为如此纠缠、拉扯,使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梦境里挣脱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醒来,陈痣眼角的泪纹早已经干涸了。
他努力地睁开眼,身旁坐着的不是孩子他爹,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尽管近视,他也认出了这是江屿。
“你醒了?”
陈痣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昨晚他已经用尽了力气,如今说一句话都吃力。他垂下眼睛向下看,腹部已经变得平坦无比,好像那个孩子,他从来都没有来过一般,剥离了他的身体。
“孩子呢?”陈痣心里一慌,眉头也跟着锁起来。他摩挲着被褥,那里确实什么也没有了。
见他不说话,他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几分。只是孩子出生至今,他都不知道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孩,孩子……被段老板抱去抽腺体细胞了。”江屿的声音逐渐微弱,听得出来他在心虚。
“他才多大……段风生就已经等不及了吗?”陈痣听完没吵没闹,冷静得吓人。他偏过头,眸子里流淌出一种无形的愤怒,“他是我的孩子,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睡了整整四天,连孩子哭闹都吵不醒你,而且你身体虚弱,不休息好知道了无疑是雪上加霜。”江屿调了调点滴的速度,那一颗颗小水珠开始加速向下坠落,如陈痣晶莹的泪。
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一一出生,最先抱他的居然不是自己,想到这里,陈痣几乎是崩溃的。可他无法表现出悲伤的表情,因为他早已经麻木于此了。
“还是要恭喜你,顺利把他生下来了。”江屿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解氛围。
“你和段无忧一样,都不是人。”陈痣测过身体,背对着江屿。腹部传来一阵阵酸痛,陈痣向下一摸,早不是原来那紧致的皮肤了。
事到如今,江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陈痣就这么一直躺着,枕头上的布料不知被他浸湿了几次,从天亮等到天昏,身边是空空的,一一还不回来。
接近五点的样子。他开始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动静。
接着是江屿起身,皮鞋啪嗒怕的走向门外的声音。
“病人在睡觉,你给我吧。”他听见江屿与他人交谈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如同小猫叫声一般哼唧哼唧的声音。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被一扫而空,那一丝一缕的独属于婴儿的体香,使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抱住他的孩子。
随之身后传来一阵滚烫,他身子一颤,背部触碰到了那个软软的肉体。
小身子在他身后蠕动着。陈痣欣喜若狂地转过身去,便看见了一一那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你的孩子不认识了?”江屿抱着双臂,站在一旁打量。
陈痣愣在原地不动,就看着那个红扑扑的小脸蛋,漂亮精致。可最特别的是,他居然长着和段无忧一摸一样的泪痣,三颗。
“你抱抱他啊,否则他该哭了。”江屿见他无动于衷,便上手把孩子塞进他的臂弯之中。
陈痣手足无措地抱着一一,动作极其不自然,没有一点父亲的模样。
一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哼唧。
陈痣不敢想,这居然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小东西,不敢想就是这样的一个小东西,陪他走过了这么多的时光。
一一见到陈痣惊讶的表情,小嘴一撅便扬声哭了出来。新生儿的哭声果然强劲,响彻云霄。
陈痣见他哭,毫无对策,只是轻轻的拍打一一的身体,嘴里小声嘟囔着“别哭了别哭了”。
“他可能是饿了,段家人没给他喂奶吧。”江屿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开了一桶奶粉,“我泡完,你给他喝点。”
面对这样的一个小孩子,陈痣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学着曾经看到的那些爸爸妈妈的模样,哄着一一,可一一哭的更加大声了。
“不…不要哭了。”陈痣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他想,这或许就是他下半辈子所要守护的东西,出了一一,一切都可以置身事外。
江屿将温度适宜的奶瓶塞到陈痣手中,道:“小家伙饿坏了,温度刚刚好,你喂他吃点吧。”
陈痣将奶瓶竖了起来。一一或许是闻到了奶香,也渐渐停止了大声的哭泣,砸吧砸吧嘴,准备好迎接食物。
“喝一点吧。”陈痣将奶嘴放进一一的嘴里,抱着一一的那只手抬高了些。
一一吃的腮帮子鼓鼓的,还妄图去争夺奶瓶,两只小手在空气里乱抓一把,最后只抓到了空气。
陈痣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哭笑不得。
“从今天起你就可以回去生活了,另外……这张银行卡里是一到十八岁一一的抚养费。”江屿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陈痣明白这时段风生为何回来献殷勤,第一是他做了理亏的事情心里心虚,二是怕他把发生的所有说出去。这么多原因里,从来就没有他们父子俩。
那怎么不干脆把自己也杀了呢?段风生还没这个胆子杀人。
“我不要。”陈痣把拉推回去,并非是不想要,只是怕这笔钱也是脏的,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我说这笔钱来自段无忧的个人所得呢?”江屿挑起眉毛,“段无忧那二十多亿的资产,至今都没人继承,而按照相关继承条件,在未立遗嘱的情况下,继承人应由被继承人的下一代继承。”
反正段风生拿不到他儿子的资产,让陈痣白白生个小药引也没什么关系。
可那是二十多亿啊,即使对于段风生来说也不是个小数字,他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如此轻易地说不要就不要了?
恐怕还是会被牵扯进去的,可陈痣现在不想和段家的任何人再发生半毛钱的关系。
“我能养的活他,我还没有穷到那个地步。”陈痣再一次回绝了这个“礼物”,“他会和我姓,会和段家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替你儿子继承这笔财产,家族里的人会想办法处理好这笔钱的。”
陈痣明白,这个孩子的到来不仅仅只是为了腺体细胞,更多的是用来帮助段风生争夺遗产罢了。
“那和我没关系,段风生如果想要…大可以全部拿走。”陈痣声音冰冷得如同机器,“你们要怎么处理都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不想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一一把奶水喝得一干二净,小嘴吧唧吧唧啃食着奶嘴,吃的很满足。那双圆润的眼珠子里全都是陈痣的模样,仅此而已。
陈痣需要的仅此而已,只要有一个他在乎的也在乎他的人就好了。
这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江屿退到门口,指了指床头的按钮,“有事情就按。”说罢,他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
“等…等等。”陈痣忽然想起些重要的事情,“谢安星…知道了么?”
第69章 他是我要找的人
江屿做了那么多没点人样的事情,还有什么脸面去当面告诉谢安星。不过这个时候谢安星和苏小鱼恐怕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江屿把陈痣放在轮椅上,推着他来到了诊所前台,就这么点距离他也不忘了要把一一抱在怀里。
陈痣颤颤巍巍地在座机上输入电话号码,拨通了谢安星的电话。
“谁啊?”那边传来的依旧还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声音,“订咖啡吗?”
“是我…陈痣。”陈痣感到鼻尖酸酸的,一抹脸,竟是落泪了。“哎哟我去,你可算来电话了,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孩子啥时候出生啊?”谢安星倒是没怎么惊讶,满脑子都是一一什么时候出生。
陈痣不知如何开口,直接说自己已经生完了吗?总之不知道如何措辞。最终咬字不清地和谢安星说,“我…我已经把一一生下来了。”
“不是…不是不是,你说啥?”谢安星的大脑忽然死了一般宕机了,良久他才反应过来陈痣的意思,“你他么生了?妈呀啥时候的事儿啊我去,这不才九个多月吗?!”
谢安星的语气里充满着不可置信:“刚生完啊?男孩儿女孩儿啊?什么样儿啊?”
“是男孩……四天前…就生了。”陈痣嗓音虚弱,强撑着身道,“抱歉,现在菜才告诉你,我这几天…睡得太沉了都没醒过来过,你和苏小鱼都还不知道吧?”
“废话啊!你现在在哪儿?吗的你可不能再乱来了啊,之前怀孕的时候就没怎么补,现在必须给你好好补补了!”谢安星用命令的语气告诉陈痣,接着朝远处叫了一声,“小黄,跟我去趟超市,完事儿了把那个姓苏的接上!”
“不…不用买东西了。”陈痣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也都是谢安星在照顾自己。
“那怎么行!我就知道段风生那老东西指定在虐待你,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就来看你。”谢安星麻溜挂断了电话,倒是也没问江屿怎么样了,属实是让江屿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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