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难言之隐》作者:ruaB 被骗后我给他sheng了个孩子 简介: AxB,有个孩子 八年前我跟这厮一刀两断,决定寻找新的生活,可……这个人不仅是我的初恋
“你凭什么置身事外…凭什么左右我喜欢谁?”段无忧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掉,“这八年算什么!?算我一厢情愿吗?”
“我是个Beta,给不了你想要的。”陈痣携带着八年累计的悲伤,以一束凛冽的眼神回击段无忧给他的伤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段无忧…如果你能让一切都回到八年前,那我们就不要再相见了。”
陈痣努力地把段无忧从脑海里淡忘,或许接下来离开了这里,就会过得好一点,充足一点,或许就能把心口这个空空的位置,让出来。
他在地下实验室的走廊里,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又掉进陷阱之中。
段无忧没有追出来,像八年前一样,尽管不甘心但还是把他放走了。
然而没等陈痣从这凌乱地感情中抽离出来。身后一声“轰”的巨响将所有声音全部掩盖,陈痣惊恐地往回看,一大片火海正在朝他袭来!
陈痣一瞬间乱了阵脚。地下的实验室向来不对外人开放,因此纵使他曾在这里工作也不熟悉底下的路线。
随着视线的转移以及听觉被随即响起的警报声激。
这个警报的标识…是实验室的自毁程序!
这是怎么触发的?陈痣顿住,想起段无忧还在里面没有出来,按照段无忧的性格他应该还在想方设法解除这道程序。
可没等他想清楚是否该将段无忧从危机中拉出来,接着是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炸出了几十米之外。
地下实验室连着好几个附属实验室同时爆炸!他来不及向前逃跑便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爆炸吞没。
他没想过,那会是见到段无忧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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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逼没撕爽就让小段“死”了啊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太着急了…
第58章 死掉了?
醒来时,已经是爆炸发生的第三天下午。那场爆炸没将他炸的粉身碎骨,但把他炸的不省人事地昏迷了三天。
“陈先生…你醒了?”那位护士小姐也熟悉,是当时他住院时照顾他的那名护士。
“我…怎么了。”陈痣强撑着坐起来,一模脑袋,脑袋上裹着纱布,“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天前实验室爆炸,你的左腿骨裂了,另外脑部有些损伤。”护士小姐沉着冷静地帮他处理着豁开的伤口,“各项指标都维持在正常水平,你需要多加休息。”
“和我一起被炸的…是不是还有一个…叫段无忧的。”陈痣吃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无意识地问出这个问题。段无忧处于爆炸的核心,但他反应敏锐,即使凶多吉少应该也能化险为夷。
但护士小姐没说话,只是将一枚稍微有些烧坏了的戒指放在床头柜上。那枚戒指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段无忧的,内圈的英文字母是Will,陈痣一眼就能认出来,他的那枚戒指或许已经丧生火海。…
“什…什么意思?”陈痣看着那枚戒指,有些愣住了。
“段先生…”那名护士小姐哽咽了,“段先生没能活下来。”
没能活下来?是什么意思?段无忧…死了?
“那枚戒指,他到死都没有脱下来。”护士小姐哭的比陈痣大声。
段无忧终于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陈痣他哭不出来任何一滴眼泪。他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所以是说爆炸之前还在和陈痣争吵的那个段无忧,现在已经死了?他凭什么死,还有一屁股的账没和他算他凭什么死?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痣凌乱了,将自己鼻前的氧气管和手上的输液管拔下来,挣扎着要下床,“我要见他…我要见他…这不可能…不可能…我要见他!”
他一个不小心,腿一软笨重地摔在地上。
“陈先生…段先生的遗体今天已经火化了。”护士小姐结结巴巴地说。
“怎…怎么会。”陈痣迷茫地望着护士小姐。这次爆炸并非普通意外,怎么会火化得这么快。
“段先生的遗体…四分五裂,被烧地不成样子,火葬场的人了看了都说没必要火化了。”
“为什么…”陈痣吓得瘫坐在地板上,狠狠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抵挡不住汹涌的眼泪如潮水般溢出。他那天还说着有多么恨段无忧,还说着要逃离段无忧。段无忧…他才二十五岁,怎么就死了呢?
而事到如今,他连看段无忧最后一面地机会都没有。事到如今,他连去见段无忧最后一面的机会有没有。
“不可能…”陈痣冷的发怵,泪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宛如在那个深夜里因为段无忧而哭的泪水。
“陈先生…节哀顺变。”护士小姐把瘫软的陈痣扶上床。
“他死了我找谁去算账…?”陈痣在心里小声地道。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如此地恨,在听到他死讯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掉眼泪。
泪水浸湿他宽大的病号服,他痛彻心扉,哭到天昏地暗都没有用了,人死了不会复生。
直到泪纹干涸在脸颊的两侧,直到爱的味道烟消云散。
老天爷又在他心口的位置狠狠地砍了一刀,将所爱彻底与他阴阳两隔。
那场爆炸怎么没把他一起炸死呢。
比起死亡,他还是更希望段无忧能继续骗他。如果他一切都没有记起来。一切都不知道的话,会不会比现在好一点。
但人不会一直活在谎言里,就如同他现在必须接受段无忧死亡这个事实。
自此,段无忧会成为一根刺一般的存在,扎进心脏,贯穿全身。
而后遗症就是每一次呼吸与心跳,都会夹带着段无忧留下的阴影与疼痛,还要带着段无忧的血海深仇。
这种滋味,比段无忧当着他的面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谎言还要腥气。
“二十五号床的陈痣是你吧?”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她看了看手中的数据,又看了看陈痣,脸上露出一个几不可查的笑容:“恭喜啊。”
“?”陈痣猛的抬头,干涸的泪水使他的皮肤紧绷。
“死了人也要恭喜么?”陈痣侧过身子,背对着那名女医生,接着又开始落下泪来。
这次更加生猛,泪水迅速地蔓延开,在枕头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深色水渍。
“你怀孕了,六周。”
“什…什么?”陈痣一怔,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小腹。
“我说你怀孕了。”那名女医生带着祝福的笑容道,“六周,由于经历了爆炸损伤,胎心有些不稳,接下来你需要多加休息。”
“我…怀孕了…?”陈痣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了三遍这不是真的,接着青筋暴起。哪里有这样逗人的,“你…骗我的吧?Beta怀孕的概率比出门被车撞死的概率还小。”
“小不代表不可能。”那命女医生把检查报告单给他看。
报告单上的映像他看不懂,女医生指了指一颗小嫩芽似的东西:“他在这里。”
“真的…?”陈痣看着那张检测报告单,“是…段无忧的…?”
医院不会出于什么乱七八糟的立场来哄骗他的,怀了就是怀了。
他将手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一层单薄的衣物,虽然他还没成型,但陈痣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心情就跟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难怪前几天他一直恶心想吐,原来真的…怀孕了。
是段无忧的孩子。是恨和爱积累出来的孩子。这是段无忧在世界上就给他最后的念想。
可他做不到高兴起来。他侧着身体,整个人蜷缩起来。脸色苍白地如同过世三天的尸体一般。
每一次分泌泪水,每一次痛心疾首的闭上双眼,就连每一次呼吸,都是痛的。
怀孕六周,也就是说在第一次做的时候,这个孩子就来了。他这一生到现在,只给过段无忧机会,所以孩子也不可能是别人的。
陈痣举起手,克制住自己心中那股不甘。只怪自己当初太他妈的傻了,段无忧给自己什么好处了?把自己骗得团团转,连吃带拿的一样没落下,可他偏偏还就是往这个深不见底的陷进里跳。
如今落得这样的一个结果,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谁会在乎他是不是失忆,谁会在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在别人眼里,那都是他自己往段无忧身上蹭的,都是他咎由自取。
那让他说什么?左右都只能认命呗还说什么?!
想到这里,陈痣给了自己两记耳光。
“陈先生,您的身体要紧啊!无论如何,您的身体和孩子的健康最重要。”护士小姐把他的针重新插上。
陈痣缓缓闭眼,点了点头。天杀的,还不如一道雷劈死他算了。
陈痣吃力地睁开眼,点滴速度很快,换的药多,手自然而然地肿起来了。
虽然会被针管牵扯着疼,但他还是会好奇地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医生说Beta的孕囊和Omega以及Alpha都不同,孕囊发育不全,孕育的过程也就更加艰难一些,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去是留,他似乎一直在默认留下来。尽管他还是恨着段无忧,但孩子是无辜的。既然来了,陈痣就一定会把他生下来。
毕竟他是段家的后人。不知道段风生有没有听说他怀孕的事情,但是纸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被他知道的。
如果被段风生知道陈痣还活着知道他怀孕了,段风生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把孩子抢走,让他沦为下一代药引的研究对象。
可是段风生怎么会可能不知道。
陈痣攥着被单,心如死灰一般地望着天花板。段无忧他撒手人寰,却留下了这么一个种在他身体里,让他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面对这个孩子,他竟然有一丝后悔昨天对段无忧说了那样的话。也不会想到那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面。
“护…护士。”陈痣的声音因为身体虚弱而无比微弱,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
陈痣断断续续地报出电话号码,他是想打给那个叫谢安星的人。苏小鱼和沈双都在段风生的手下不好联系,这是他唯一能联系到的朋友了。
陈痣接过护士手里的电话,还未开口,却在听到谢安星声音的那一刻泣不成声。
谢安星听到他在抽泣,连忙询问他怎么了,再一看这电话是医院打来的便很担心。
“谢安星…对不起。”陈痣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那天…在咖啡店我没有认出你。”
“你到底怎么了?你在医院吗?”谢安星拧了拧眉头,“我昨天听说高塔发生爆炸了,你没事吧?你和那个段无忧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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