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难言之隐》作者:ruaB 被骗后我给他sheng了个孩子 简介: AxB,有个孩子 八年前我跟这厮一刀两断,决定寻找新的生活,可……这个人不仅是我的初恋
段风生的童年时期,几乎都在这座老宅里面度过。
得不到养母的好脸色,也得不到所谓养父的关心。
那是一次家族夜宴,段家作为世代的科研世家,免不了有多少的研究工作者会来。
他们看着段风生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给来宾倒酒,甚至一度以为这是个酒保。
“你是哪家的孩子呀?”一位女研究员出于对孩子的喜爱而问。
“我……我叫狗……”段风生还是没记住自己的新名字,便以狗蛋称呼自己。
“啧。”段老爷这时走了过来,拍打着段风生的手背,“你叫什么都记不住吗,段风生。”
“段……段风生。”段风生重复着,手上被打的长出几朵淤青。在大家庭里,不守规矩也避免不了几顿毒打。
“哎哎哎,段老师,孩子可不能这么打的。”那位女研究员也意识到什么不太对劲,劝说了几句就转身吃饭了。
“去叫你母亲吃饭。”段老爷把他打发走了。
其他几位少爷都在一旁说说笑笑,冷光灯似乎一直聚焦在段风生的身上。他知道他的母亲段夫人没心情吃饭,即便是去寻找了,也只会换来冷眼相看。
他小小的个子,勉勉强强地碰到门把手。
咔嗒——
“母……母亲。”段风生在门前踱步,“父亲让我来叫你吃饭。”
叫她无动于衷,他才敢上前。他用温热的双手握住她冰冷的臂弯,摇晃了几下。
“母亲。”段风生孩子气一般地玩弄着段夫人的手。
“孩子……我的孩子。”段夫人忽然搂住了段风生的上半个身子。
段风生抬眼,光线略过她的脸颊还带着泪痕,脸被泪水拉扯地紧绷起来。
她抱得段风生喘不过气来。
“不,你不是他,你不是他。”段夫人在几秒钟以后又拼命地将他推开。
“母亲。”段风生被她推倒在地,不合身的西装崩开了几颗扣子。
“我是……段风生。”段风生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暖黄的背光打在他身上。
“咚咚咚——”
是楼下的声音,有人来了。段风生耐力地爬起来,一头撞在来人的腰上。
“又开始了。”
段风生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谁,那是段家最为听话也是最为严厉的婆婆柳妈,段夫人疯了之后就一直照顾她的起居。她从来不给任何人好脸色,更别说段风生这个没有来头的外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柳妈肥硕的身躯险些又将他撞倒,“你这个事儿精,赶紧滚到楼下去。”
“柳……柳妈,父亲他……”
没等他把话说清楚,柳妈便一口打断了他:“老爷从来不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近夫人,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我没有……”
“还说你没有,忘了上次老爷怎么揍你的了?”
大人们总是这样,以为自己总揽全局,却偏偏最不明事理,明明是段家花钱把他卖来当“替死鬼”,却真的不把他当做一个人来养。
只要段家的真少爷健康快乐的活着,哪怕不要任何名利,换谁痛苦都行。
这也只是段风生生活的冰山一角罢了。
幸运的是,段夫人因病而死,而段老爷英年早逝,没等到他和段无忧的母亲结婚便撒手人寰。
但这还没结束,就连最终的遗产份额中,都没有提到段风生的名字,而是直接越过他,过继给了段无忧。
段风生本不是个爱财的人,只是这一件事之后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路径和世界观。
他不负家族众望,成为了和众多段家人一样的科研人员,以段老爷独子的身份成为所长。
这是不是他想要的,段风生自己也模糊了。
可是恨比爱长久,他恨段家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他依赖于段家的时间了。
这才是最可恶的地方,即使恨之入骨,还是要自食恶果,还是要带着这一辈子都抹去不了的痕迹一直活下去。
“所长……年轻时还真是可怜吧。”陈痣甚至能感同身受于段风生,“草根逆袭不容易啊。”
“他不可怜。”段无忧合上本子,“你只是站在了他的角度去看这些事情。”
“段科长之所以认为所长不可怜,其实是因为段科长还在恨所长对吗?”陈痣道。
恨是当然的,但在这之前,他更想弄清楚这一身的病是哪里来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确实是如此,允许自己犯错,却不允许别人对他做不利的事情。”段无忧摇了摇头,将笔记本藏进风衣中,“你现在和我回一趟高塔,不管怎么说,实验项目还得继续不是吗?”
“嗯。”陈痣冷不丁打了个哈欠,“科长你精力挺旺盛,这么晚都不困,一定没少熬夜吧。”
“你才是经常熬夜的那个吧。”段无忧不禁用手去抚摸他眼下的淤青,“熬的还很厉害。”
被他抚摸的瞬间,其实陈痣没觉得有多青涩,只是在指尖剥离的那一瞬间,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拂过一般。
“算了…八年前是我没看好你。”段无忧自圆其说,“那么一味的工作,怪不得你身体这么差。”
“你说的…计划不能怠慢”陈痣耳朵发烫,脑仁儿麻木得不行,“懈怠一点…你病死了怎么办?”
“啧…”段无忧鄙夷的语气划破寂静的夜空,他单手打开车门将陈痣塞了进去:“进去等着。”
“哦。”陈痣轻声附和着,系好了安全带。
段无忧无意识地点了点头,接着道:“关于纯化细胞的实验要尽快进行,也不知道沈双去做了没有,还有那个梁颂也是个麻烦。”
“那段科长可得小心一点,好好关心一下梁老师,别让他吃醋了。”陈痣道。
也不知道怎么的,便说到这里了。
“他把你当成假想敌了?”段无忧也真是没招了,“你不必理会,就当他是自娱自乐便可。”
陈痣乖巧地点点头。
段无忧一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还蔓延着不少青筋,一手又调节着广播音量。
广阔的绕城高速空无一人,徒留一片寂静的天空。
“这是…什么歌?”陈痣像是没话找话地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这首歌的旋律动人也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但他一概想不起来了,“很好听。”
“你的歌单。”段无忧朝外吐了口气,“很多年前你在我车里点的。”
段无忧他好久没换过车子,就算是车的品牌已经更新换代,但这辆车上的任何一处,都还存在着陈痣的气息。
如同如影随形的魂魄,是不能轻而易举地更换的。
“我的…歌单…”陈痣将手悬空在电子液晶屏的前方,“我可以…调大声一点吗?”
“为什么不呢。”段无忧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的手犹犹豫豫地在这之上滑动,迟迟不肯落下,“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痣连忙摇头:“还是…有区别的。”
见陈痣迟迟不做打算,段无忧便将广播关闭。
见状,陈痣也只是收回了手,将头靠在窗边。不听就不听了,吹吹风也是好的。
“你怎么不阻止。”段无忧匪夷所思地笑了笑,“不想听了?”
“你把他关掉了,可能是觉得开车路上太吵了吧。”陈痣拘谨地靠在车的最旁边,双手插在双腿的间隙之中,摩擦生热。
“你很冷吗?”段无忧刚好开到了一处红灯处停下。陈痣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埋在围巾中,不让段无忧看见。
段无忧半身趴在方向盘上,伸手,去拉扯陈痣的围巾。违纪的指尖却无意间触碰到陈痣冰冷地脸颊。他轻微扭过头,抬眸时睫毛上还落着零星的水珠。
“看什么?”陈痣眼神躲闪,立刻看向别处。
陈痣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袖子规整地挽到小臂。有时他低头看文件时,会不自觉地用指尖轻点纸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段无忧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着手腕上因为瘦而明显的腕骨,看着衬衫袖口下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没人说…你这样很讨人烦吗?”段无忧的手落到他的胸前,替他把拉链拉上来。
“我怎么了?”陈痣如临大敌一般慌了,“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舒服了吗?”
段无忧摇了摇头,视线又回到他身上,道:“你这个样子,令所有人都心烦意乱。”
陈痣审视着自己的所有,最后又茫然地看着段无忧:“到底怎么了?”
段无忧迅速地在电子液晶屏上查找到了心烦意乱的最深意思。
“心烦意乱是指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段无忧笑着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紧靠在自己胸前。
陈痣能感受到那片来自段无忧深处地热源,那样的炙手。能感受那块因为紧张而猛烈起伏的胸肌。
那种肌肤之亲,陈痣是前所未有地。
“你…干什么?”陈痣想将手收回,却被牢牢地按在胸口。
“陈痣,你是故意蠢的这么明显的吗?”段无忧的手指插进陈痣的指缝中,“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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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几张都很莫名其妙的
第11章 贡献个人
回高塔时陈痣已经困的掉出眼泪,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偏着头倚靠在车座靠背上眯着眼小憩。段无忧一路开得都很稳,直到车子熄火的那一刻他才苏醒过来。
“喂,到了。”段无忧越过他的身体帮他把安全带解开,见他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他又腾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哦,走吧。”陈痣勉强睁开眼,段无忧的脸就近在咫尺。他慌乱地避开了,歪歪扭扭地走了出去。
“这么困了,现在才凌晨一点多呢。”段无忧拍了拍陈痣的肩膀,“许久不见,陈工的熬夜能力减弱了不少啊?”
“是么…”陈痣随意地应和着,没在意段无忧说的话到底有几层意思。
旁边的实验室里还亮着灯。实验室磨砂纸的玻璃后倒映出一个略显高大的身影,看来不是沈双。但若不是沈双那便只有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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