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bl文里的直男攻(穿越重生)——Eiswein

分类:2026

作者:Eiswein
更新:2026-07-26 07:53:22

  厉无涯神色更加游离。
  秦恕摸摸鼻梁:“无涯,我能出去透透气吗?”
  太尴尬了,他无法面对全程围观了他和好兄弟亲嘴的这群人了!
  半晌。
  “好。”厉无涯这样回答。
  -
  厉无涯忘记自己是怎么样跟副官说维持好现场的了。
  或者,可能,他说的是此刻立刻散场?
  不重要,都不重要。
  厉无涯拉着惊讶的秦恕走出宴会厅。
  夜色如水,风拂如爱,华乐被他们抛在身后,灿灿光影从壁上落下,秦恕与他牵着手。
  隔墙有耳……隔墙有耳。
  仅存的理智在耳边对他说。
  哪里最私密?哪里最安全?
  厉无涯将他带到自己的卧室。
  暗门打开,电源连上,诺大的家族贮藏室彻底被点亮。
  黄金,宝石,能源矿,私有星图。千年来这个贪婪的家族积累的所有金色财富。
  秦恕懵逼了。
  灯火辉煌,面前友人眼中也被映成金色,他拉着秦恕坐在了唯一的那一把椅子上。
  古董椅。
  沉默的实木桌。
  厉无涯把东西都拿过来,一件件地摆在桌上。
  资源,权力,能源,看得头晕的合同,最后,他拿出那一枚躺在丝绸上的黑色印戒。
  衔尾蛇的图案刻在印章,栩栩如生。
  秦恕茫然地看着厉无涯将这个印戒套在他的小拇指。
  “你很适合它。”
  愉悦的,陌生的,厉无涯的声音。
  秦恕只是尴尬:“厉无涯,你怎么了?”
  说真的,目前秦恕只能想出托孤这个解释。
  “阿恕,我……”
  友人单膝屈下,弯腰,表情仍然平静,只是眼中染着潮红的渴望。
  “我没有说谎,秦恕,从今天起请支配我的人生,我最有价值的一切都在这里,我、我已经不知道给你什么了,请……”
  怪异的停顿,喘息。
  “抱歉,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只是信任我,你是这么纯粹的友谊。”
  “我无法接受你远离我,可是我又自私地想要更多,我只会下作的手段,而你给我千万倍回报。”
  “我是多么傲慢,迂回,一意孤行?我竟然没有看见你的真心,直到刚刚,直到亲吻,我才知道,原来——”
  攀爬,厉无涯竟然跪在了坐垫,双膝岔开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大腿。
  倾身。
  “——原来你真的看见了我的爱。”
  什么?
  秦恕的表情慢慢变得空白。
  -
  此刻。
  思维倒置,感官混乱。
  厉无涯闻着熟悉的安心的气息,几乎只想在此刻死去。
  心意相通、两情相悦,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如此静谧的室内,全世界都在他怀里。现在该做什么了?他迟钝地思考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瞬,还是更多的秒?
  秦恕竟然笑了。
  春化冰川,满室生辉。
  带着薄茧的手指抬住他的下颚,温柔得不可思议的语气:“对,我看见了你的爱。厉无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什么意思?
  厉无涯一刻都没有停顿,答得迅速。
  “我立刻就辞职,阿恕,我们离开,从这里离开,去哪里都好!”
  “我已经买下了很多星球,我为这一刻筹谋了很久,我的一切都献给你,你所愿望的以后就是我的人生——我——”
  狂放的表白触及了秦恕的视线。
  话音戛然而止。
  秦恕的唇角仍然勾着笑,冷冷的精神力却覆盖而下。
  “厉无涯,你是在发什么疯?”
  听见了如同情人窃语的声音。


第25章 我要和他闹矛盾
  秦恕能感到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但他越生气面上看起来就越冷静,精神力冰冷蔓延,压得厉无涯动弹不得。
  一手把厉无涯推开,秦恕终于离开了这个该死的椅子。
  厉无涯狼狈地站直,迷茫的眼神。
  越迷茫秦恕就越生气。
  他拉过厉无涯的领子,大拇指摁住他的眉心,有史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精神疏导。
  眼看着厉无涯的神智从迷乱转为清明,瞳孔骤缩,惶恐,想拉住他的手。
  秦恕退后一步。
  手停在半空。
  金色的贮藏室,黑发男人双手抱臂,手上婚戒闪耀,一身华丽的黑色军礼服。
  略微歪头,胸前勋章生辉,平日里曜石一般的眼睛此刻沉静。
  漠然抽离的情绪,冰凉遥远的触感。
  秦恕说:“我等你冷静一下。”
  下一刻,他转头就走。
  不,稍微顿了一下脚步。
  他摘下了什么东西,向后一抛。
  开门,还有关门的声音。
  叮——
  厉无涯看见滚动到脚边的权戒。
  -
  走进冰凉的夜色,秦恕感觉真正地冷静了些。
  只冷静了两秒。
  靠!气死我了!
  秦恕使劲擦了擦嘴唇。
  厉无涯这什么意思?究竟什么意思?!
  被愚弄的恼火,被欺骗的愤怒,厉无涯如此卑微一面给他带来的荒谬感。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
  厉无涯是gay,还是喜欢我的gay,他怎么不早说?!
  秦恕掉头就走,走了一段路又顿住脚步。
  他忽地一跺脚,地砖被踩碎了半块,咬牙切齿往回走!
  -
  在宴会厅门口遇到了左仇。
  看到秦恕的第一眼,左仇就明白了大半。
  怒意燃烧在二人之间,左仇话语声幽幽:“小恕儿,看起来你们出去的结果不太好?”
  “……”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问题很严重’。”
  秦恕撇开脸。
  “欺骗你,还是辜负你?”左仇打量着秦恕的神色,心中确凿了两者皆有的答案,胸膛剧烈起伏,拔刀就走。
  秦恕并不同意,带着友人的肩膀走进宴会。
  多年朋友,左仇何等了解秦恕,愣了半秒,便气得神魂俱裂。
  “你还打算帮他演完这一场戏?!”
  秦恕冷声:“和他是谁没关系。我讨厌做毁诺的人。”
  -
  离开后的第二十分钟,秦恕走进宴会厅,身旁是面若冰霜的左仇。
  二人径直走到军团长的聚集处。
  那一圈高阶哨兵瞬间如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般活过来,将盛装的黑发哨兵围在其中。
  随即是窃窃私语。
  能听见拔刀又按下的声音,又或者是拉开保险栓的“咔哒”声,有人微笑着在说些什么,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把桌边捏碎了一角。
  本就气氛诡异的宴会厅现在更是冷至冰点。
  不管在场的人有多么心思迥异,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恕身上。
  与离开前截然不同的秦恕,双手抱臂,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漠然听着周围人的耳语。
  某一刻他抬眼,看见了微笑前来的女皇陛下。
  在说什么?繁复的社交辞令,其中关键词:“新婚”、“敬酒”、“走得匆忙”……
  秦恕心不在焉地行了个礼:“陛下贵安,如果您有什么想问的,还是让厉无涯来回答比较好。”
  女皇并未纠缠,又寒暄了几句,离开。
  左仇低声冷笑:“厉无涯还有脸来一趟?”
  秦恕漫不经心:“他当然会来。”
  还没有亲眼看见他的反应,厉无涯怎么敢离开?
  话音刚落,于怀成又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大厅更加安静,军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重新归来的厉无涯一身规整的白色军礼服,帽檐压低,肩章端正,一丝不苟。
  他径直朝秦恕走来,依旧是惯常的步伐,无事发生的模样。
  秦恕忽然勾了勾手。
  厉无涯的速度加快了些,不过有人比他更快。
  穿着保安服的金毛一个冲刺,滑行敬礼:“队长,有事请吩咐!”
  秦恕拍了拍金毛的脑袋:“去,帮我跟孙义副官说一声,我有点事,先走了。”
  金毛:“好的队长!”
  金毛又敬礼,即刻冲刺去找孙义——也就是厉无涯的副官,此刻在帮忙与官员们应酬。
  其间距离横跨宴会厅,自然也要穿行过厉无涯在的地方,不过他一个眼神都没有分过去。
  ……
  厉无涯扶了扶帽檐,正想继续过去,秦恕却大跨步走来,带着那个该死的左仇。
  于是他驻足,看着秦恕走近、走近。
  与他正正好擦肩而过。
  一双耀星一样的眼睛视他若无物。
  -
  宴会厅之外,夜风浮动。
  秦恕长舒一口气,左仇立马嬉皮笑脸。
  “你说要请我喝酒的,我要今晚,不能耍赖!”
  “放心吧,怎么可能耍赖。”秦恕也笑了,“那就今晚。”
  左仇欢庆鼓舞了一会,忽然又假惺惺地问:“就这么把于怀成丢那呀,他把宴会厅炸了怎么办?”
  秦恕收回笑容:“厉无涯请他来,那就是厉无涯的事。”
  左仇超级感动:“在今天之前你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那我会说什么?”
  左仇咳了两声,学着他的语调:“无涯的事就是我的事。”
  “……”
  秦恕的脸黑了。
  他踹左仇的屁股:“再犯贱就别想让我请客!”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
  去的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小酒馆。
  店内没有客人,老板是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面对秦恕的盛装打扮也没有面露疑色。
  二人坐进里面的小隔间,左仇好奇:“你从哪发现的这个地方?”
  “不是我发现的,”秦恕正在开酒瓶,“老板是我以前一个战友的祖父。”
  “我本来想替他宣传一下,老板不让,说想让这里保持清静的原状。不过又说我可以常来,我就常来看看,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也算来蹭个清静吧。”
  “……左仇,你怎么了?”
  左仇捂着脸:“恕哥哥人太好了,我好想哭!”
  “滚滚滚。”
  “恕哥哥”这种称呼究竟从哪传出来的,每次他听到都浑身难受!
  倒了两杯酒,一杯酒推到左仇面前,另一杯被秦恕提起,已经喝了一口。
  灯光较暗,将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些许。
  军礼服的外套早已被解开了纽扣,里面的领子也敞开了些,姿态松散,光影错落,眼中错觉被薄雾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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