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崽幼儿园当奶爸的日常(玄幻灵异)——摇摇兔

分类:2026

作者:摇摇兔
更新:2026-07-26 07:32:43

  陆宴礼瞥见他耳根都红了,整张脸也红扑扑的,似乎猜到他刚才在想什么:“晚上回来脱给你看?现在就来不及了。”
  “谁要看了!”方知许停下脚,恼羞成怒看向他:“是你一大早就说这些。”
  “我说什么了?”陆宴礼把人拉到跟前,换上他的腰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温柔哄道:“我什么也没说吧?”
  “你,握着我的手摸来摸去,还说没有,你是不用说,你是直接做!”方知许伸出手指恶狠狠的点着陆宴礼的手。
  陆宴礼笑得灿烂,握住这根带着强烈批评情绪的手指:“还是小知老师用词妥当,是我说错了,那晚上还看吗?”
  “当然要看!”方知许仰起头看他,语气严肃道:“一码归一码,该批评该表扬我还是有分寸的。”
  陆宴礼见他这幅霸道又可爱的模样,低笑自喉间漫出来:“对,小知老师向来就有分寸,我听你的。”
  “上班去吧。”方知许朝他挥挥手。
  谁知手被握着拉了过去,一记吻落在唇上。
  “离别吻要有的。”陆宴礼离开他的唇,见他又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纯情样:“怎么亲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个反应,感觉好像我在欺负你。”
  方知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小声嘟囔:“那你亲之前打声招呼呗。”
  陆宴礼又笑了,扣上他后颈,低头道:“那我亲你了。”
  说完就吻了上来。
  “……行了行了!”
  亲到后面,方知许受不了地别开脑袋,将陆宴礼往外推:“再不出门就出不了了!”
  “那我走了?”陆宴礼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他。
  “又不是不回来,你去吧。”方知许不耐烦地朝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走回客厅,绕到沙发后的书桌前坐下。
  过了会,‘滴’的一声,门关上了。
  方知许扶着桌子,探出脑袋看向玄关处。
  谁知下一秒,门又开了。
  四目相对。
  方知许:“……”他左右看了看,手在桌面上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然后坐回椅子上。
  “小知。”陆宴礼笑着喊了他一声。
  方知许没好气抬眸看他:“干嘛还不走!”
  “你还没跟我说再见。”
  方知许深呼吸:“再-见!”
  陆宴礼笑道:“那我走了,中午就回来,一个人不要往外跑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啰啰嗦嗦。”方知许打开电脑,故作忙活:“我要开始忙了。”
  又是关门的动静,这会陆宴礼是真的走了。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窗落入大平层客厅里,从这里望出去尽揽城市的繁华,但就是空荡荡的。
  方知许托着脸,叹了口气。
  “亲爱的小朋友,你爸爸上班去了,要给你赚奶粉钱,只能留你在这里陪我尽享荣华富贵了。”

第71章 奶爸71
  奶爸71
  方知许哄着自己写论文,啃着手都得把这一段给写完。
  谁知陆宴礼总是发消息来骚扰他。
  【对象:图片jpg.】
  是陆宴礼拿着咖啡的手部特写,戴着腕表的那只手拿着杯咖啡,显得手格外修长。
  方知许‘啧’了声,立刻回复:【把手剁了,影响我心情】
  【对象:……这么残忍?】
  方知许:【凭什么你可以喝咖啡,我不能喝,这不公平,为了公平以后你也不许喝了。】
  【对象:好吧。】
  方知许:【上班时间不许再拍这种照片,再犯罚款五千。】
  谁知对象先转了【5200】过来,十分果断。
  方知许:“。”
  啧,总是用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一招。
  【对象:我不在你身边有没有不习惯?】
  方知许将椅子放倒,将双腿往书桌上一搭,交叠起来,懒洋洋地摇晃着脚踝:【有啊,十分的不习惯呢。】
  【对象:骗我。】
  方知许无奈叹气:【孩子他爸,你到底在自卑什么?】
  就在这时,通知栏弹出一条短信。
  对方知许来说,短信也就是除了拿快递和验证码能用,其他时候都极少用上,要不是当下弹出来都未必会点进去。
  短信里只有一张照片,还有几句话。
  却足以摧毁了一早的好心情。
  方知许唇角的笑瞬间消失,脸色逐渐白了,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连弹出消息的也都无暇顾及。
  这是一张车祸现场的照片。
  他耳畔嗡嗡作响,所有声音都变得格外的遥远,手用了握住书桌边缘,用力到指腹发白,像浑不知疼那般。
  响彻云霄的鸣笛声,父母被压在车内喷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疯涌进脑海。
  哭喊声,救护车鸣笛层层叠叠在耳边炸开,砸得心脏剧烈的疼。
  方知许呼吸变急,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快要盖过一切,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
  他张开嘴,努力做着深呼吸。
  没事的方知许,没事的方知许……都过去了,不用害怕的。
  方知许用力撑住书桌边缘,想站起来,整个人却跌坐在地板上。
  他没忍住弯下腰,有些反胃想吐,可是呼吸得好难受,像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过了会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手掌,整条胳膊都在抖。
  整副身体都不像自己的。
  他想喊陆宴礼,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掐住了,只能发出很短的、没有意义的气音。
  ……方知许,你怕什么。
  都过去了。
  不用害怕的。
  所有人都站在你身后,陆宴礼也在你身后,都过去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方知许直喘气,胸口闷得一阵翻涌,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腿一软,慢慢地滑坐下去,最后躺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额头冒着冷汗,难受得蜷缩了起来,脸白得像纸,几乎要和身下的瓷砖融成一色,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鼻尖细密的冷汗,还证明着他尚且清醒。
  呼吸浅浅的,一进一出都带着吃力,可他没有喊,也没有动,只是安安静静地蜷在那里,像连喊累的力气都舍不得用了。
  【你的养父母对你真好啊,为了你收集证据想要反咬我们一口,以为举报就有用吗?】
  【没用的,只能将死亡送给他们了。】
  【他们死了,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方知许缓过劲来,他睁开眼,也管不得泪流满面,是身体难受得流眼泪,不是他真的怕了在哭。
  怕?
  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为了找到真相,找到亲生父母,还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还有陆宴礼在,有什么可怕的。
  一张照片一句话又能起得了什么作用,想吓唬他吗?
  方知许抓着椅子脚,想坐起身,却感觉肚子隐约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捂住肚子。
  就在这时,门口‘滴’的传来声响。
  “小知啊,我给你买了豆花,要不要吃呀?”
  兰姨买完菜回来,她刚放下钥匙,谁知就看见方知许倒在椅子旁,手里的袋子‘啪嗒’跌落一地,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忙慌地跑了过去。
  她把方知许扶了起来,见他脸色白的吓人,赶紧搂在怀里拉过他的手给他捏穴位:“怎么突然倒在这里呢,早上不还好好的吗,哪里不舒服啊?”
  方知许缓了一会,才说话:“……没事,就是站起来时晃了一下。”他试图慢慢坐起身,好在恢复了些力气。
  “得赶紧打电话给大少爷说一声。”兰姨连忙拿手机。
  方知许拉住兰姨的手,摇了摇头:“等会再说,他会很着急的,我先跟宴澄说一声。”
  兰姨扶着方知许慢慢站起身,让他坐在椅子上,见他脸色还是那么难看,觉得不太妥:“我还是打电话让何医生来一趟,怎么好端端就倒这了,吓得我腿都软了。”她边说边拿出手机。
  方知许也没有拦着,他靠在椅子上,脑袋后仰靠着,浑身还是没什么劲,最后连晕过去都不知道。
  这下兰姨真的吓到腿软了。
  一通一通电话的打过去。
  ……
  方知许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
  厚重的窗帘拉了一半,光线不太刺眼。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卧室里了,手背上贴着一块医用胶布,旁边放着一杯水,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他偏过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陆宴礼低着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看得眉头紧促。
  方知许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干:“你回来了。”
  陆宴礼抬起头,看着他,温柔地‘嗯’了声,伸手把方知许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开,指腹贴了一下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收回手。
  “何医生给你打了营养针,说是低血糖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才晕过去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吵到他:“兰姨给你做了粥,在厨房温着。”
  方知许侧躺着,将手枕在脑袋下,他瞅着陆宴礼:“你是不是哭过了?”
  “没有。”
  “你眼睛红了。”
  “我在看客厅的监控视频,看到你是怎么摔的。”陆宴礼没有接他的话,语气很轻,手放在方知许的脑袋上,声音发颤:“看到什么了,为什么那么难受?连消息都不回我了。”
  “不知道是谁给我发了张车祸现场的照片。”
  陆宴礼抚摸脑袋的手停住,他感觉到方知许身体有些微微发颤,知道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都没有过去,心理医生也没有办法很好的引导,因为他不愿意配合。
  “真是讨厌。”方知许侧过身,抱住被子把脸埋进去,可又觉得心里不舒服,抬头看向陆宴礼。
  陆宴礼心疼极了,朝他伸出手。
  方知许掀开被子,坐起身,跨坐到陆宴礼身上要他抱。
  “那时候很难受是吗?”陆宴礼双臂搂着人,手轻抚着方知许的后背。
  “嗯。”方知许窝入陆宴礼宽厚的怀抱中,极有安全感的力度,心头刹那就被填满:“身体都动不了了,没劲,喘不上气的感觉。”
  “我看到你那时候想站起来。”
  “对啊,我那时候就安慰自己没事的,都过去了,有你在我怕什么。”
  陆宴礼失笑:“还哄自己了吗?”
  “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被人家拿捏,让他们有机可乘,上次肯定也是他们故意的。”方知许把下巴搁在陆宴礼肩膀上,双腿垂落:“能知道这件事的人根本不多,我堂叔堂哥他们又不在,也没这个本事,除了乔郁我想不到其他人了。那天我还问他对我爸妈还有没有印象,就觉得他的态度很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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