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崽幼儿园当奶爸的日常(玄幻灵异)——摇摇兔

分类:2026

作者:摇摇兔
更新:2026-07-26 07:32:43

  方知许哪能不知道陆宴礼会做出什么败家的事,他抿住嘴,告诉自己不要再乱说喜欢了,又把视线落向窗外。
  车又经过几幢小房子,路过一间玻璃花房,透亮的玻璃壁在日光下泛着光泽,里面的花枝绽放得正好,漂亮得不像话。
  绕过雪狼雕像喷泉,喷泉水珠在阳光下碎成细闪。
  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四层高的别墅台阶前。
  方知许下了车,站在跟前,双眸亮晶晶的仰望着面前这栋别墅,没忍住感慨道:“太漂亮了。”
  他说完倏然捂住自己的嘴,眼露懊恼。
  “送你的。”
  一旁下车的苏园长说。
  方知许双手捂着嘴,小心翼翼瞄向苏园长:“……?”
  苏园长伸出手,左右示意了一下:“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你的。”说着又指向这栋别墅:“包括这栋。”
  方知许呆若木鸡。
  不是,好端端地,大家怎么了呢?
  自己不就是发了个烧,说出院送点礼物吧,也行,人情世故嘛,但也不至于到这样奢侈的规格吧?!又是送飞机又是送庄园的。
  他他悄悄侧过身子,脑袋贴近陆宴礼,抬手半掩唇角:“不是你要的吧?”
  “我真的不知道。”陆宴礼握着方知许的肩膀,将他转向两个爸爸:“好,谢谢爸爸,我们收了。”
  方知许吓得连忙摆手:“诶诶诶——这个太贵了我没收,要收你收!”
  最终还是没有他拒绝的余地。
  这家人送东西的豪横他也早就领略过,只是没想到自己就发个烧就给他送那么多,一时间有些云里雾里。
  因为是新房子,所以开火仪式很隆重。
  他怀里被塞了个很厚的红包,跟着陆宴礼走进别墅大门。
  ‘啪’的一声,门口两个阿姨扭动放起礼炮,金灿灿的礼花从天洒落。
  方知许被吓了一跳。
  陆宴礼眼疾手快把他搂了回来,生怕他摔了:“这都吓到了?”
  方知许恼怒瞥了他一眼,举起红包打他。
  陆宴礼笑着受了。
  一家人都拿着贵重礼物走进新房子大门,寓意未来的日子都是殷实美满。
  走进别墅中庭,视野豁然开朗。
  客厅是米色原木风,温润的木地板一路铺到落地窗前,墙面是浅淡的米白,家具线条干净利落,一整面的落地窗将窗外的草坪与湖景框了进来。
  恰好是来时孔雀开屏的那片草地,远处湖面上天鹅正低头拨弄水波,安安静静的,像一幅活的画。
  树影、天光、水波,仿佛成了客厅流动的壁纸,连光影落在地板上的样子都像是被精心计算过的。
  空气中还弥漫着甜滋滋的暖香,好像是汤圆的味道。
  方知许眸子亮晶晶的,嘴角抿不住的上扬,神情松弛又满足,他手指向外头,扭头看向陆宴礼,语气里带着期待和不可置信:“这么漂亮的房子真的是我的吗?”
  陆宴礼搂着方知许的肩膀,与他一起望出去:“不喜欢吗?”
  方知许是觉得很不真实:“为什么要送给我啊?”
  陆宴礼经过一秒的思索,给了他个理由:“可能是因为你可爱吧。”
  方知许:“。”
  很不靠谱的理由。
  进门后,阿姨们将礼物全部堆放在客厅位置。
  方知许本以为这些都不关他的事,谁知阿姨递了个盒子给陆父,陆父把这个大盒子递到他面前。
  出于礼貌,他下意识伸出手要接。
  苏园长立刻摁住方知许的手,看向陆父批评道:“这盒子这么沉,小知能拿吗?”
  陆父手一抖:“。”他看了眼陆宴礼:“没点眼力见的,接呀。”
  陆宴礼伸手接过,确实是很沉:“这什么东西?”
  “给小知的纯金餐具。”陆父说。
  方知许呆住:“……?”
  陆父满脸慈爱看向方知许:“小知要多吃饭哦。”
  身后的苏宴澄苏宴澈打了个冷颤,他们大爸是搭错神经了吧,每次跟方知许说话就夹成这样。
  陆宴礼:“。”他自然也是没有这样的待遇,毕竟被大爸从小打到大。
  也算是拖了老婆的福了。
  方知许云里雾里收下了礼物。
  夜幕刚低垂,整个庄园早已灯火通明。
  “小知尝尝这个,宴礼已经提前跟阿姨说了你喜欢吃甜口的,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还有这个。”
  “……”
  方知许从没觉得吃饭是需要那么严阵以待的事。
  在吃饭的过程中,这一家人,五双眼,三百六十度盯着他吃饭,目光都落在他碗里,不停往他盘中添菜,视线寸步不离盯着他下咽。
  “……”
  他吃得有点累了,才刚放下筷子歇半秒,几道视线立马聚过来。
  “…………”
  不是,怎么感觉大家对他的态度怪怪的?
  方知许只能拿起筷子埋头继续扒拉饭碗,筷子夹饭粒,借着低头的空隙,桌底下碰了碰陆宴礼。
  谁知陆宴礼说了句让他想打人的话。
  “怎么了宝宝,要我喂你吃饭?”
  “……”
  方知许在桌底下愤怒踩了陆宴礼一脚,见他还敢笑,摆明是故意的。
  他看向对面监饭的家人,把筷子卡在双手间,圆眼滴溜,小声怯怯问:“我真的吃不下了,可以不吃了吗?”

第57章 奶爸57
  奶爸57
  转眼过了一周。
  方知许休完病假回到公司,继续跟陆宴礼打着配合完成他们的任务,拿到权限后他想查乔郁手中的代码数据有没有被删除也是很轻易的事。
  只是乔郁这人心思缜密,为人又严谨,做事风格更是一丝不苟,所有的工作内容都是透明有秩序,让人找不到破绽。
  方知许就继续当小弟,跑着跑哪先跟各个部门的人际关系打好,试图旁敲侧击了解乔郁。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腰酸背疼,懒洋洋的,他以为是前几天休息躺多了,还没脱离假期综合症。
  以至于小灰都没办法带,这两天只能劳烦让苏园长带回去。
  好在小灰争气,学什么都很快,已经跟上了同龄人的步伐,进入雪狼学院正式开始接受教育,他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啊,腰疼。”
  傍晚时分,窝在沙发上的人又发出声哀嚎。
  方知许蜷在宽大沙发里,身上盖着条毛毯,脸泛着不自然的薄红,额头贴着退热贴。
  他觉得毛毯盖着有些热,就把脚伸了出去,小腿垂落在扶手位置,穿着袜子的脚晃啊晃。
  陆宴礼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杯水,他把温水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坐到方知许身旁,把他抱到腿上,才把杯子拿下递到他嘴边。
  “先把药吃了,等会理疗师过来给你做个姜疗,就舒服很多了。”
  方知许低头喝了口水:“什么姜疗啊?”
  陆宴礼把医生准备好的药退烧药和叶酸喂到他嘴边:“可以退热,就不会发冷了。”说着勾过方知许的膝盖窝,隔着袜子摸了一下他的脚,感觉还是凉,眉心皱起:“脚这么凉,冷不冷?”
  方知许仰头把药给吞了,咽完后说:“我觉得有点热呢,想脱袜子。”
  “先不脱,等会做姜疗的时候再脱。”陆宴礼抱着人,还把毛毯扯过来盖在他身上,生怕他再着凉,手背探上额头。
  隔着退热贴都能摸到的热度,还是没降下来。
  下班开车回来那会,这家伙上了车倒头就睡了,还以为只是累,但是一摸额头有些低烧。
  他刚才就直接让医生过来检查了,也抽了管血回去验。
  “咦——”方知许一扭头,躲开陆宴礼的手:“你这手摸过脚的!别摸我脸啊。”
  陆宴礼放下手,无奈道:“这是你的脚。”
  “那也是脚!”方知许从陆宴礼怀里探出身,在沙发旁的柜子上抽了两张湿巾,拉过他的手给他擦干净。
  陆宴礼由着他弄。
  方知许擦完把湿巾丢到一旁的垃圾篓里,见陆宴礼一直看着自己:“看我干嘛。”
  陆宴礼用双臂将他拢在怀中,下巴搁在肩膀:“你总是要我心疼难受才好。”
  方知许玩着陆宴礼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又不是我想不舒服的,而且人会不舒服这也很正常的,也别总是盯着我,你可以找点事情做,反正过两天就会好。”
  陆宴礼看着他:“你觉得我在你不舒服的时候还会有其他心思吗?”
  “谁知道你有没有其他心思。”方知许往后躺,像个大爷似的窝在他怀里,把脚搭在沙发扶手上晃悠着。
  “我说认真的。”
  方知许仰头看向陆宴礼,见他神情淡淡:“我又没说你不认真。”
  “那天你跟我说的气话还记得吗?”
  方知许知道陆宴礼指的是哪天,就是上周他们发生关系那天:“我那天说的是气话。”
  “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那现在呢,还会在某一天觉得我就是为了跟你做才在一起,后悔了就会想离开我吗?”
  方知许不知道陆宴礼又突然提起做什么,他其实都接受了:“都说了那时候我是气头上,谁叫你突然进来,又那么大,我能不吓到吗。”
  “那现在呢。”
  方知许从怀里坐起身,面向陆宴礼盘腿坐好:“我没有否定你对我好,也真心觉得你很好啊。”
  “那是爱吗?”陆宴礼一问再问。
  他现在是抱着方知许,身和心都得到了,是软乎暖和的,但又觉得自己像一株无根的浮萍,在水面上飘荡了太久,一天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这份得不到肯定的不安就一天不会停歇。
  又怕对方觉得自己矫情,可他就是不安。
  “是吧。” 方知许的声音拖了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裤脚:“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你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了。”
  这只狼对他的爱确实是最纯粹的。
  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有着狼的忠诚,也有属于人的柔软,他不敢说这是他教出来的,可这就是他在陆宴礼身上感受到的。
  所以他的习惯不是妥协,而是动容。
  只是他的犹豫源自于对自己的不自信。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才决定留下,也想过这样对陆宴礼是不是不太公平,毕竟陆宴礼给他的感情是真的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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