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崽幼儿园当奶爸的日常(玄幻灵异)——摇摇兔

分类:2026

作者:摇摇兔
更新:2026-07-26 07:32:43

  “谁叫你乱发脾气!!”方知许忍不住了,狠狠掐了把陆宴礼的胳膊,谁知这肌肉太结实掐得不痛快,直接抬起胳膊往后狠狠来了个肘击。
  陆宴礼一声也不吭,由他自由搏击。
  要是能让他高兴打了也就打了,这家伙力气那么小,打着也不疼。
  “小知,先消消气。”苏宴澈把手帕递给方知许,见他脸颊被烧得越来越红,哭得脸都湿漉漉的,看着让人心疼。
  这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类男孩,对他们雪狼来说,人类都是很脆弱的,就像他们爸爸那样。
  父亲说了,是只能顺着爸爸,不能让爸爸皱眉头不高兴的。
  方知许拿过手帕在脸上胡乱的擦了擦,然后瞪了苏宴澈一眼:“你也骗我。”
  苏宴澈被他瞪得心软,服软道:“小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方知许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变化,就算罪魁祸首是陆宴礼,可他没有理由去原谅配合陆宴礼的所有人。
  “对不起没用。”
  苏宴澈见他这样生气,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方知许没再说话,脑子昏疼乱成一团在打架。
  而身后的大手隔着衣服,揉着被气得一鼓一鼓的肚子,把身后的沙发狼萌死了,但不敢说,怕被打。
  “肚子还疼吗?”陆宴礼低头哄着问。
  方知许本来想把陆宴礼的手推开,不过这样揉着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
  为什么要推开,陆宴礼把他身体弄成这样,替他揉肚子就是应该的!
  他就这么想着,像个大王似的往后靠了靠,把身后的狼当成沙发坐。
  陆宴礼被头顶发丝蹭过下巴,他声音放轻问:“小知老师,这力度可以吗?”
  “勉强吧。”方知许高冷道。
  “请问现在可以给小知老师打退烧针了吗?”医生双手举起针管,朝这位小祖宗毕恭毕敬问。
  这可是苏园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的宝贝疙瘩,不仅仅是因为被大少爷改变体质愧疚的原因,而是他能育狼变成人的能力,是多少钱都难找的天赋型引导师啊。
  前段时间受伤最怕是身体恢复不好。
  现在是最怕人跑了。
  方知许‘啧’了声:“非得打针不能吃药么?”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着很烫:“好吧,好像是有点烫。”
  “烧到四十度了,不能再继续烧,得打针退烧。”苏宴澈见方知许终于肯说话:“小知,还生我的气吗?”
  “哼。”方知许冷哼了声。
  苏宴澈懊恼温柔哄道:“小知,没跟你说我也是雪狼的事我很抱歉,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你,我们都没有要欺骗你的意思,现在都是真心待你和喜欢你的。”
  “苏宴澈,你道歉就道歉,后面那句话非得说吗?”陆宴礼见医生要给方知许的胳膊打针,手掌盖上他的眼皮。
  “小知,你生我的气,那你不生他的气了吗?”
  方知许被大手遮住眼睛,感觉胳膊处被棉签涂上微凉的碘伏:“陆宴礼他笨,没文化没常识,但你是博士,明事理,斯文有礼,真的要跟他比吗?”
  陆宴礼:“。”
  苏宴澈:“。”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批评还是庆幸了。
  方知许继续说:“陆宴礼,别以为你笨我就会原谅你了,你们俩我都生气,所有瞒着我的人都生气,只是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医生打完针,夸奖附和道:“我们小知老师真的是很冷静,遇事不乱呢。”
  方知许:“我也讨厌医生你,因为你是共犯。”
  医生:“。”
  方知许:“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夸奖,我也觉得我很冷静。”
  事到如今,他身体变了,脾气发了,人也打了,还能怎么样,哭解决不了问题,得要为自己争取权益才是真的。
  现在是他们有求于自己别离开。
  医生微笑颔首。
  原来是无差别攻击。
  方知许把揉着肚子的这只大手推开,看着苏宴澈说:“我要见苏园。”
  苏宴澈点点头:“可以,不过现在你还发着烧,等休息好了我们再谈好吗?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们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方知许仰头看向陆宴礼。
  陆宴礼看着怀里这只炸毛小猫抬头,一时看得入神,喉结滚动,他没忍住捏上对方白嫩的耳垂。
  ‘啪’——
  意料之中的动静。
  方知许用手背扇向陆宴礼的嘴巴,眯着眼,手指他警告:“你再乱碰我试试看?”
  他说着,从这狼沙发身上下来。
  刚站起身时身体就晃了晃。
  几乎是同时,前后的两人站了起身。
  苏宴澈眼疾手快地扶住这摇晃的清瘦身躯。
  陆宴礼倏然站起身,从身后伸出手臂环上纤细的腰身。
  一时间,空间变得逼仄,空气变得稀薄。
  两个一米九几,夹着单薄骨细的身型,站在他跟前跟座山似的,被这样高大的身躯前后一拢,站在中间显得格外娇小孱弱。
  方知许:“!!”脑海里跟有弹幕似的弹出‘共妻共妻共妻’几个字。
  他吓得伸出手将两人从中间推开,然后顶着头翘毛,脚步乱七八糟的跑回了卧室,差一些还撞上门。
  陆宴礼微偏头皱起眉。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不一会,里头就传来小知老师炸毛的声音。
  “现在都离开我这里!今天不想看到你们了!”
  医生见况,把分好的药放在桌面:“二位,谁来提醒小知老师吃药呢?等会他吃完东西得要吃药的哦。”
  “我。”陆宴礼果断说。
  苏宴澈收回视线,看向陆宴礼笑道:“大哥不识字,要是让小知吃错药就不好了,还是我来吧。”
  陆宴礼直接拿起药,扯过医生的胳膊:“来,你现在教我,这个药怎么吃?”
  突然被拎起的医生:“???”他连忙道:“好、好的,大少爷你冷静点,我现在跟您说。”
  陆宴礼认真听着医生说的每一袋药怎么吃,他记忆力一向很好,基本上过目不忘,说完也就记得了。
  医生说完打了声招呼先走了,生怕在这里呆多几分钟工作不保。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陆宴礼把药放回餐桌上:“弟弟,现在你可以走了。”
  苏宴澈走到沙发旁,弯腰捡起湿揉一团的衣服,他的目光落在睡裤中间那条浅蓝色的小布料上。
  小布料被水弄得皱巴巴,可上面有好几处斑驳的果冻状透明物,量不小,整块布料都浸满的。
  陆宴礼上前拿走,垂眸沉冷道:“你拿他的衣服做什么。”
  “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苏宴澈神情褪去,身上瞬间没了平时那份温润如玉的从容,清冷严肃道:“你碰他了?”
  “你大哥的私事也要过问?”陆宴礼拿着裤子走向洗手间,他记得小时候就经常看见父亲帮爸爸洗内裤,自然方知许的也得他来洗。
  “陆宴礼!”
  陆宴礼停下脚步,他缓缓侧眸,平静的眸底被不悦情绪吞没:“苏宴澈,谁允许你没大没小的?”
  “你不知道被狼王改变体质的人类是易孕体质吗!”
  陆宴礼一怔。
  苏宴澈快步走到陆宴礼跟前,尾音绷得发沉,透着几分压不住的焦灼,他压低声道:“你真是疯了,没常识就算了你为什么要乱碰小知?!”
  “蹭一下都可能会怀孕的!”
  高大的身形倏然僵住。
  陆宴礼脸上的冷硬褪去,头顶的两只黑色狼耳抖了一下,他抱着方知许的裤子,眸底荡开无措:“……什么?”
  “你要是真的很喜欢他就应该是保护他,呵护他,不应该是恐吓他,让他受惊。”
  苏宴澈从没如此生气过,他嗓音沉哑紧绷:“我们知道你一直没有变成人,学的东西有限,对你的脾气一并包容,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帮助你照顾你的人,你是觉得自己无法变成人很委屈是吗?要所有人都为你的委屈付出代价?”
  “当时要不是在父亲公司的那叠简历里你第一眼看中小知,他也不会是被想方设法找过来的,是我们拜托他照顾你,就为了你开心,就因为你喜欢,那他就要吃亏吗?”
  “要是那天你没有及时找到小知,小知就摔死在坑底了,他还那么年轻,对生活那么向往,对你那么好,这件事你不后怕吗?”
  “你不怕我怕。”
  陆宴礼看着苏宴澈:“谁说我不怕,我也怕,我比谁都怕。”
  “是吗,我没看出来。”苏宴澈道。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从现在开始我会学。”陆宴礼与弟弟对视,眼底没有多余情绪:“小知不用你费心。”
  “你做得好我自然不会费心。”苏宴澈语气里带着温和的不退让:“但如果你再做的不好,让他伤心,让他难受,不会尊重人,我就得开始费心了。”
  “等下我让瑶婶送午餐过来,盯着他多吃一些,出事过后他瘦了很多,能哄他多吃点是一点,吃完让他吃药再睡。”
  “爸爸下午会过来,你自己跟他坦白吧。”
  不一会,房门被轻轻关上。
  苏宴澈离开了。
  陆宴礼守在客厅里,就盯着卧室房门,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生怕方知许再不舒服。
  隔着门,平稳轻轻的呼吸声传入耳里。
  昨晚他也就是听着这样的呼吸声睡的,是方知许的呼吸,像羽毛那样徐徐划过耳膜,睡着时就会裹住被子缩成一团,睡得不算安分总是钻来钻去。
  “呵。”
  一声不屑的冷笑响起。
  “有我陆宴礼学不会的东西?我的老婆用得着其他人费心?”
  陆宴礼站起身,拿起方知许的衣服去洗。
  从现在开始,他父亲伺候老婆的等级是世界第一,他就是世界第二。
  于是,世界第二用了一整瓶沐浴露给老婆洗衣服和裤子,然后把整个浴室弄得全是泡泡,忙慌得冲洗却越弄越糟糕。
  最后还是送饭过来的瑶婶救了世界第二。
  虚心好学的世界第二赶紧问要怎么洗衣服和裤子,在瑶姨的教学下,世界第二又学会了两项技能,给老婆洗衣服裤子,并晒衣服。
  瑶姨还不放心,走去卧室看了眼熟睡的方知许。
  她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往下拉,见方知许睡得脸颊红扑扑满头大汗的,手心疼得抚过他被汗浸湿的头发:“哎哟我们小知,这睡得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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