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崽幼儿园当奶爸的日常(玄幻灵异)——摇摇兔

分类:2026

作者:摇摇兔
更新:2026-07-26 07:32:43

  方知许一脸疑惑:“可是我没有感觉……”
  “笨蛋。”
  方知许:“??”他诧异看向陆宴礼:“你说我?”
  陆宴礼一脸无辜,并扬起小脑袋,冲他左右展示自己的脸,眉眼耷拉:“哥哥你看,这个东西好挤,挤得我脸好痛。”
  方知许被转移了注意,用手捏着这团棉花脑袋,确实挤着小胖脸了,他看向苏宴澈:“小苏,可以不戴吗?”
  苏宴澈沉默两秒:“这是对他的惩罚,不要心软,不管如何咬人这种解决方式就是不对的。”
  “他不咬我的。”方知许朝陆宴礼伸出手:“你敢咬吗?”
  陆宴礼疯狂地甩着脑袋:“不咬。”
  苏宴澈见方知许满脸单纯,又对他的心软表示无奈:“他终归是狼,是有危险性的,你不能总是那么心软将自己的安危置于次位。”
  “可是你们让我成为他的饲养员不就是为了让我教他吗?”
  苏宴澈微怔。
  方知许把这团小棉花抱起来:“我如果害怕也不会留下,既然知道他的性格那我更应该教好他。”
  陆宴礼看着近在咫尺的方知许,吞咽口水,想伸出舌头,却被止咬器压制着,眸底荡开隐晦之色。
  “小棉花,你喜欢我对吗?”方知许注视着陆宴礼。
  一人一狼,四目相对。
  雪狼对气味极其敏感,更别说带有自己狼王血标记的人类。
  陆宴礼凝视着方知许:“嗯。”
  “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陆宴礼乖乖点头。
  “还会乱咬人吗?”
  陆宴礼摇头。
  “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说吗?”
  陆宴礼点点头。
  “你拿什么跟我保证?”方知许见他这会乖顺了:“刚才你可是吓到我了。”
  陆宴礼听不得方知许说害怕自己的话,这跟要离开他有什么区别,他着急往前探身,爪子扒拉对方胸口的衣裳:“我是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要是我不听你的就再也变不成人了。”
  “说的话作数吗?”方知许觉得这句算是狠话。
  毕竟陆宴礼非常想要变成人。
  他也没想着要辞职。
  “作数。”
  “如果你又做不到呢?”
  “你打我。”
  方知许朝陆宴礼打开手掌:“击掌。”
  陆宴礼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贴上方知许的掌心,扬起脑袋眼巴巴望向他:“那现在哥哥可以不要生气了吗?”
  “嗯。”方知许点头。
  “那可以亲亲我了吗?”陆宴礼抬起爪子想摸自己的嘴巴,结果摸到止咬器,郁闷地呜呜低下头:“我好可怜,这个可以解开吗?”
  方知许见况看向苏宴澈,小心翼翼试探问:“可以吗小苏?”
  苏宴澈招不住这双浑圆的眼睛,他看向爸爸。
  苏园长这才点头,并对陆宴礼严厉道:“下不为例。”
  陆宴礼窝在方知许臂弯里点点头。
  止咬器解开了。
  方知许见陆宴礼跟只小狗似的在他手背上胳膊上舔来舔去,痒得不行,以为这家伙只是在跟自己玩。
  苏园长知道陆宴礼是在给方知许舔舐伤口,狼王的唾液也有治愈的作用,虽然不及狼王血效果那么好但也有很高的修复能力。
  要不然那些人不会处心积虑的虐杀雪狼,在将雪狼血放尽前会疯狂压榨他们的唾液,收集唾液作为药引,手段极其残忍。
  “小知。”
  方知许看向苏园长,结果衣袖被爪子扯了扯,他低下头,摁住这只不安分的爪子,小声道:“别弄了,在跟你小苏老师聊天呢。”
  陆宴礼有些不高兴。
  方知许摁住这颗不服气的小脑袋。
  “虽然狼王血有很强的治愈能力,但毕竟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担心会有后遗症,还得观察,这段时间先带薪休息吧。”苏园长说完,须臾又道:“宴礼连累你受伤的赔偿由我出,你觉得多少合适,两千万可以吗?”
  方知许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啊?”
  “两千万是不是太少了?”苏园长看向苏宴澈:“五千万怎么样?”
  苏宴澈‘嗯’了声:“我觉得五千万好一些。”
  方知许人傻了,他以为自己幻听:“五千……块吧?”
  “五千万。”苏园长又说了句。
  方知许薄唇轻颤,捏住手边这两只柔软的爪爪,心头热血澎湃,这是要赴汤蹈火的感觉啊!
  他热泪盈眶看向苏园长,收拢臂弯,把陆宴礼抱紧:“放心吧苏园长,我一定会带好陆宴礼!!一定教导他变成人。”
  陆宴礼被这香香的怀抱挤得喘不过气,却不舍得挣扎开,努力伸出舌头去舔方知许的下巴。
  谁知突然被放下,舌头扑了个空。
  “……”
  方知许把这团棉花放回腿上,看着苏园长和苏宴澈,郑重点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因祸得福那我一定会认真工作的。”
  “陆宴礼就交给我吧!”
  “我一定会教导他成为一个好孩子!”
  陆宴礼仰起头,瞳孔里倒映着这张笑颜灿烂的脸,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不想成为好孩子。
  他想成为方知许的男人。

第10章 奶爸10
  夜幕降临。
  豪华病房的灯熄灭了。
  方知许关掉了8:00、8:05、8:10……8:30分跟列队似的闹钟,舒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明天不用上班,开始带薪休假半个月,并且每天都有八万多的利息到账。
  他脑子晕乎乎的,银行卡那串数字真的好长,长到有种被忽悠了警告自己得清醒点但又不知从何质问的幸福。
  “果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方知许在睡前总结了一番,是他命好。
  “窸窸——”
  方知许唇边的甜美微笑戛然而止,倏然睁大眼,什么声音?
  他一缩脖子,塞进被子里。
  “沙沙——”
  是窗边传来的声音。
  这动静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玻璃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蹭着,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发出清脆又诡异的细响。
  鼓成一团的被窝微微发抖。
  方知许怕鬼。
  因为被堂哥吓唬过。
  难道这笔钱……有问题?!
  窗户外的动静还在作祟,细小尖锐的声音慢慢刮着玻璃,随后‘吱呀一声’,窗户好像被推开了。
  方知许倒吸一口气,脑袋空了。
  “……哥哥~”
  “哥哥你睡了吗?”
  “哥哥~”
  一声轻慢的‘啪哒’跳下窗台,传来熟悉的叫唤。
  方知许嘴皮子动了动:“……”
  他气得掀开被子,翻身坐起:“陆宴礼!!”
  “诶!”
  只见爬楼偷溜进病房的小狼王四脚并立站在床边,仰头看向病床上的方知许:“你好呀。”
  方知许:“我不好。”
  “怎么不好了?!”陆宴礼语气着急,他忙慌跳上床。
  谁知爪子刚碰到床栏就‘啪哒’一声摔到地板上。
  腿短。
  “……”
  方知许:“……”
  陆宴礼装作若无其事的爬起身,想了想觉着有些委屈,他又仰起头:“哥哥,摔疼我了。”
  说着还朝他抬起一只爪子。
  那抬起前左爪,就得抬起右脚保持身体平衡。
  这团小棉花跟做普拉提似的。
  “小棉花,你是来搞笑的吗?”方知许被逗笑,他坐到床边,将脚放下。
  窗外投入余晖,影子落在床边纤细的脚背上,病号服的裤腿很宽,衬得脚踝极细,骨节清浅,不见冗余皮肉。
  陆宴礼挪到方知许脚边,鼻子蹭上踝骨,毛绒脑袋左右的晃。
  “……有点痒。”方知许没忍住笑了出声,他抬了抬脚。
  接着就感觉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过脚底,小口小口的舔舐很急,脚底肌肤被掀起阵阵酥麻。
  方知许本来就怕痒,被舔得歪倒在床。
  叩、叩——
  “小知,睡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很轻的敲门声,苏宴澈温柔的声音传来。
  方知许闻声坐起:“还没呢。”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呀。”
  病房门被从外头打开,光沿着门缝逐渐投入室内,修长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
  “我可以开灯吗?”
  方知许被苏宴澈的斯文得体所感慨,太有礼貌了,他点点头:“可以的。”
  ‘啪哒’一声,灯开了。
  病房灯火通明。
  苏宴澈目光落入室内,见方知许坐在床边,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显得格外单薄,脸颊泛着绯红。
  他目光往下,见找了半天的大哥趴在方知许脚边,心头冷笑。
  大晚上的,倒是好生活,偷溜进这里舔/脚。
  “原来在这里。”
  方知许见苏宴澈走了进来,一愣:“什么在这里?”
  苏宴澈拿起沙发上的冲锋衣,轻轻展开,然后走到床边将衣服披到他肩上:“本以为小狼王睡了,谁知我去他房间一看,发现他‘越狱’了。”
  “哈?”方知许仰头笑了:“陆宴礼又逃出鸟笼啦?”
  苏宴澈对上这双亮晶晶的眼睛,跟那天浑身是血的判若两人,心松了下来:“是啊。”
  “喂。”
  陆宴礼被床阻挡了视线,匆忙后退,见他们两人对视在笑,嫉妒大爆发在愤怒旋转,气得尾巴砸地:“方知许,我可是为了你才跑出来的,你怎么还对他笑呢!他要把我抓回去了!”
  “你越狱还那么凶。”方知许的手握着床沿,抬起食指隔空点了点他:“不知道小苏老师会担心你吗?”
  他知道苏园长为了惩罚陆宴礼这周都要把他关在鸟笼里,但这样限制对陆宴礼而言似乎不算什么。
  这也让他意识到这小家伙并不像是他所看到的那样,漂亮可爱不过是他的外貌。
  这家伙的脾气挺大的。
  “那我想你嘛。”陆宴礼又蹭回方知许的脚边。
  谁知刚伸出舌头,后颈就被捏住,四脚瞬间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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