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养崽日常(古代架空)——金政

分类:2026

作者:金政
更新:2026-07-25 08:20:23

  梁烨整个人都笼罩在林怀安的气息下,像被一团浓稠的雾包裹,不由自主地缩进林怀安怀里。二十岁的少年,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手段?
  “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要揽你?还说是你女朋友?”
  梁烨的声音有些发颤:“可能是……好心吧……”
  "好心?"林怀安指尖挑开他衬衫的扣子,指甲顺着脖颈中央那道淡淡的青筋往下划,"宝宝对谁的好心都这么来者不拒?"
  冰凉的指甲划过喉结、锁骨、胸口。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很快浮起一道浅红。梁烨仰着头,露出整段脖颈,喉结因为紧张而不住滚动。从下往上看,少年的下颌线条依然锋利,可那双狭长地眼睛却盛满了水光,睫毛颤巍巍地抖着。
  "我不会有女朋友,"梁烨浑身僵硬,半点不敢乱动,乖乖任由他施为,眼底一片赤诚,"我只会是你的。"
  他的血脉是肮脏的,他的来处是罪恶的。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偿还父亲留下的血债。这样一具从深渊里爬出来的身体,又怎么有资格去碰触别人?
  只有林怀安,不嫌弃他,愿意要他。
  “宝宝,你是我的。”林怀安将他死死箍进怀里,鼻尖埋入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将他的气息全部掠夺、锁进肺腑深处。他闭着眼,声音低哑而沉,一字一字咬进梁烨的骨头里:“你不许把自己弄脏。”
  这几天林怀安和梁烨都没有出过门。
  梁家老宅的二楼成了他们的乐园,窗帘紧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林怀安每天亲自喂梁烨吃奶糖,奶糖在肌肤上融化。
  给他喂饭、喂水。每一口都是林怀安先含进自己嘴里,再渡到梁烨口中。梁烨被他喂得几乎丧失了自理能力,连伸手去拿杯子都会被林怀安按住手腕,然后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边。
  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林怀安会抱着梁烨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一件一件地给他试戴新订的珠宝。
  他打开一只天鹅绒的首饰盒,一条choker,中间镶嵌着一枚硕大的方形蓝钻,火彩极好,在阳光下折射出深邃而璀璨的光芒。链条是用黄金编织成蕾丝的形状,精致而繁复。
  林怀安将它轻轻扣在梁烨的脖子上,蓝钻正好压在喉结的位置,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退后半步打量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满意:“喜欢吗?宝宝。”
  梁烨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蓝钻,点了点头:“喜欢。”
  林怀安开心的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纯粹快乐,与他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我前段时间刚拍下一顶复古小王冠,顶级珠宝师独家定制的,过几天就送到。”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梁烨的发顶,无比满意与自豪,“小王子,就要戴王冠。”
  手机在震动。
  林怀安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接起电话
  "林总,"福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焦急,"林夫人一直在公司里面闹,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才联系您的。"
  "我现在回去处理。"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向怀里的梁烨。
  梁烨的眼睛微微颤了一下,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他喜欢这几天这样的生活。只有他和林怀安两个人,没有外界的任何干扰。
  “不想我离开吗?”林怀安看出了他的沉默,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
  “要不然,跟我一起去公司?”梁烨摇了摇头:“今晚是乔增贵的生日宴。”
  林怀安没有勉强。他本来就没打算让梁烨去公司。
  那恶心的一家人,不需要让梁烨知道。
  他低头在梁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叮嘱:“不许喝酒。晚上九点之前——不,八点之前,就要回来。”
  梁烨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运动手环。
  现在是下午五点五十七分。
  从老宅到宴会上,开车大约需要一个小时。
  来回两个小时。
  林怀安还好心地给他留下了……三分钟,与朋友相处的时间。
  梁烨没有说话,他弯下身,跪在了林怀安面前。林怀安低头看着他,目光暗了暗,却没有阻止。
  “宝宝……”林怀安的声音有些发紧,“再…一点……”
  林怀安仰着头,唇瓣轻咬,瑞凤眼半睁半闭,眼底氤氲着水汽,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褪去了所有清冷禁欲,染上极致的破碎温柔。
  “宝宝,太....了.....”
  腰肢悬空又落下,被梁烨稳稳地接住。
  汗水浸湿了额发,林怀安的额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碎发黏在眼角。那张圣洁的脸在水光中美得惊心动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唇瓣被咬得嫣红,瑞凤眼半睁着,眼尾洇开了一片粉色。
  很久之后,林怀安瘫在沙发上里平复呼吸。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梁烨嘴角的痕迹,动作轻柔。
  "小坏狗,"
  林怀安喘匀了气,声音里还带着未退的潮意。他曲起指节,蹭了蹭梁烨的下唇,瑞凤眼微微弯起来,"十点之前要回来。不能再晚了。"
  梁烨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俯身去亲他。
  林怀安嫌弃地躲开,偏过头去。
  梁烨穷追不舍,一个逃一个追,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最终是林怀安先笑出了声,主动凑上去,与梁烨交换了一个潮湿而绵长的吻。
  "早点回来。"
  梁氏集团总部大楼。
  林怀安走进一楼大厅时,所有遇见的职员都立刻低下头去,假装专注于手头的工作,等他走过后才敢小声议论。
  “老板脸色好差……”
  “听说了吗?林夫人又来闹了……”
  “唉,是亲生的吗?怎么这样来闹……”
  电梯门合拢,将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隔绝在外。
  顶楼办公室里,福安早已等在门口,面色为难地低声道:“林总,夫人她……”
  话音未落,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林怀安呢?!让他出来见我!那个贱人——”
  林怀安推开门,走了进去。林夫人正站在办公室中央,妆容有些凌乱,头发散了几缕,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她一看到林怀安,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狗一样冲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贱人!你跟你那个娘一样下贱!”
  林怀安没有理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办公桌后,在那张黑色的真皮椅子上坐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翘起腿,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缓缓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散开,模糊了他的面容。
  “呵,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林夫人。”
  林夫人的气势在那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她的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音里带着哭腔与哀求:“我求你……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你真的忍心把他送进监狱吗?”
  林怀安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算什么东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林家算什么东西?”
  他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动作从容而优雅,像一条在进食前慢慢缠绕猎物的美人蛇,:“别着急。还有你和林守正呢。”
  林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起初见林怀安的那一天。
  林怀安本来是林守正的私生子。他的母亲想要傍上林家这棵大树,便偷偷生下了他。可林守正是靠他老婆起家,怕老婆怕得要死,又如何能够放弃原配,迎娶他的母亲呢?
  他的母亲看着捞不到油水,就把林怀安扔给他姥姥,自己傍上了另一个大款,出国了,过富太太的生活。
  独留林怀安和他姥姥艰难求活。
  林怀安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走进林家老宅的大门,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袖口短了一截,露出手腕上嶙峋的骨节。彼时的少年还没有如今这般凌厉的轮廓,脸颊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可那双瑞凤眼已经初具雏形。
  他低着头站在林守正面前,说:"叔叔,我考上大学了,可姥姥病了,需要二十万手术费。我以后一定还,写欠条也行,我做牛做马也会——"
  林守正人坐在梨花木椅上,喝了一口茶,开了张支票,二十万,从桌上推过来,像施舍一只流浪狗。
  "走吧,"他说,"以后别来了。"
  林怀安攥着那张支票,感激涕零,:“感谢您.....我一定会还的......”
  他转身要跑,被林夫人拦在了门口。
  "二十万?"她扇了扇风,目光扫过少年那张初显端倪的好看的脸,"你以为林家的钱是这么好拿的?"
  然后她打了个电话。第二天,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他出租屋的楼下,下来两个男人,把他塞进了后座。他被送到了梁璋面前。
  后来得知,姥姥死了。毕竟她已经七十多岁了,当时医生就说,手术成功率也不高。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命不好。
  直到最近,他才得知真相,林家根本没有给那二十万。
  他的姥姥根本没有接受过任何治疗。她是在疼痛和绝望中,一个人死在那间潮湿的地下室里的。
  而他,为了那笔从来没有到位的救命钱,把自己卖给了梁璋那个畜生。
  梁烨坐在别墅中,看着一群手舞足蹈的人。
  乔增贵的生日宴设在城郊的私人会所,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每一颗都切割得恰到好处,将光线折射成细碎的金箔。香槟塔在角落泛着琥珀色的光,像一座微缩的冰山。
  林怀安不让他喝酒,他老老实实地喝了口果汁。那果汁是鲜榨的橙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像某种被稀释的药。
  他扯了扯衣领
  好热。
  这个果汁里面有……东西。
  “学长,你没事吧?”


第74章 现代篇之如何拯救你?(四)
  薛明珠走过来,眼神关切,朝独自靠在沙发角落的梁烨走去。
  梁烨在她靠近的前一秒侧身避开,眼底掠过不加掩饰的戾气:“离我远一点。”
  薛明珠的手僵在半空,又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学长,我只是想帮你,你脸色真的很差。"她往前凑了半步,锁骨上方的香水味飘过来。
  梁烨没有再看她。他转身时膝盖软了一下,白衬衫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乔增贵从人群中挤过来,一把扶住他,"烨哥,你怎么回事?"乔增贵的声音劈开嘈杂的音乐,尾音带着酒气,砸在梁烨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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