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养崽日常(古代架空)——金政

分类:2026

作者:金政
更新:2026-07-25 08:20:23

  “安安……”他含混地叫着,“安安……”
  手指在床榻上胡乱摸索,突然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肌肤滚烫,带着汗水的湿意。他的手指条件反射般收紧,攥住了那片衣料,像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第34章 他是谁?
  他是谁?
  床上的美人原是生得一张冰绡雪魄化形的面孔,此刻挨尽了百般折磨,那高华如云中冷月的影子已荡然无存了,只仰首含泪,嘴唇微张。
  梁烨舔了舔虎牙,觉得牙齿痒。那种痒不是皮肤的痒,是从牙根往骨髓里钻的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牙床上爬。
  他猛地扑上去,嘴唇压住美人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疯狂地吮吸。好甜啊!那甜味不是糖的甜,是血的甜,是生命的甜。犹如饮鸩止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
  不够!
  他手指攥住衣领,向两侧撕扯。丝绸破裂的声音尖锐而短促,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苍白的锁骨和胸口。那皮肤白得刺目,白得像一块未经琢磨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粉色。
  梁烨的嘴巴张开,不是要亲吻,是在啃咬。他的牙齿磕在美人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血珠从牙印里渗出来,他的舌尖舔过去,将血咽下。他不是在品尝,是在吞噬。像野兽撕咬猎物的喉咙,只为了那一口温热的血。
  美人的身体在颤抖。似恐惧又似欢快。他想要挣扎,可手臂抬不起来;想要喊叫,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那双白净修长的玉手,用力攥着床单,骨节泛出青白,像是折断的藕节。指尖微微颤动着,似在承受着无法言说的酥痒,又似在期待着什么。
  梁烨的大手粗暴地一路朝下,狠狠碾压,势不可挡。
  美人没办法抵挡,讨好般的露出平坦而苍白腹部,没有腹肌的硬朗,只有女子般光滑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胯骨两侧的凹陷更深了,月光落在那里,积成两小片银白色的水洼。
  梁烨的舌尖舔过那个凹陷,带着湿热的、黏稠的触感。
  两条丰腴而柔软的长腿,被他犹如战利品般抗在肩头。
  "云苓,给你十铜钱,替我值今晚的班吧。"一个宫女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云苓杏眼弯成月牙,一把接过铜钱,在掌心里颠了颠,又仔仔细细数了两遍,一枚不少,才笑吟吟地揣进袖中。
  "成,你走吧。"她拍了拍袖口,满脸写着"银子到位什么都好说"。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那宫女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云苓翻了个白眼,对着那背影嘟囔:"不掉钱眼里,难道掉你眼里?你眼里又没银子。"
  她低头,把铜钱一枚一枚地码进荷包里,嘴里还哼着小调。忽然手一滑,一枚铜钱"叮"的一声落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假山旁。
  云苓弯腰去捡,指尖刚触到那枚铜钱,忽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低语——
  “……此事已办妥。”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粗粝得像砂纸刮过石板:“药可下了不少?”
  “放心,足量。那小子现在是秦王,一旦事发,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云苓的瞳孔骤然收缩。
  秦王?宫里哪来的秦王?今日要封王的——是六殿下!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像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眉骨往下淌,渗进鬓发里,痒得厉害,她却不敢抬手去擦。那枚铜钱还躺在地上,映着月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谁?”
  假山后传来一声厉喝,脚步声骤然逼近,沉重而急促。
  云苓猛地捂住嘴,连滚带爬地缩进旁边的灌木丛里。枯枝刮破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她不敢出声,不敢喘气,甚至不敢让心跳漏出半点响动。她蜷缩在灌木丛的阴影中,将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假山旁。一个人影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了一番。那是一张瘦长的脸,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太监服。他的目光扫过灌木丛,在云苓藏身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云苓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里,感觉不到疼。
  “哪里有人,”另一个声音从假山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声音粗粝,“这个地方早就被娘娘清空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瘦脸太监又扫视了一圈,才收回目光,哼了一声:“谨慎些好。”
  “谨慎?”那粗嗓门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时机已到,我这就去通知娘娘。你在这候着,看好了,不要让人来坏事。”然后转身离去。
  瘦脸太监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杂种。”
  “长脸的事你去做,脏活累活我来干。他娘的,早晚有一天……”
  云苓蜷在灌木丛后,腿已经蹲麻了。她紧紧跟着那瘦脸太监,一路摸到了偏殿。瘦脸太监忽然捂住肚子,脸色发青,急匆匆跑到墙角蹲了下去。
  云苓屏住呼吸,手脚并用爬到偏殿的窗下。木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手掌宽的缝隙。她把眼睛凑上去,往里看。
  只见昏黄的烛光下,梁烨俯身拥着一个人,双手轻轻扣住那段纤细的腰肢。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见衣衫散落,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后背,乌黑的长发如流水般铺散,仰起一段柔弱的脖颈,像一枝被风吹弯的花茎,在烛影里微微颤动。
  云苓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怎么办?那是!
  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砖上,密集而急促,像一阵突如其来的闷雷。紧接着是李贵妃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带着刻意拔高的惊慌与恰到好处的颤抖:“快!就在前面!本宫亲眼看见有歹人闯进去了!”
  梁烨觉得身体被箍得生疼。怀里的人面上没有表情,那双漂亮的瑞凤眼蓄满了泪,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滑过微张的嘴唇,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心口。
  梁烨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又渐渐聚拢。
  他看见那张脸上的泪痕,看见锁骨上自己留下的牙印,看见那具身体上青紫的指痕。“安安,不哭。”
  门外,云苓拔下头上的银簪,对准自己的喉咙。簪尖刺破皮肤,血珠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却用尽全力喊出来,像是要把肺腑里的空气全部挤压出去:“不要进来!里面有疫病!”
  脚步声停了一瞬。
  火把的光在门外晃动,人影幢幢,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云苓没有停,一道又一道,鲜血涌出来,皮肉翻卷。她把血抹在脸上、衣裳上,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拉开门,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她扑倒在李贵妃脚下,浑身是血,脸色青紫,嘴唇哆嗦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娘娘……偏殿有人出了痘疮,奴婢已经染上了……求娘娘快走……求娘娘救救奴婢……”
  她说着,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沫,在火把的光下触目惊心。
  身后的嫔妃们尖叫着后退,裙摆扫过青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拽住了身旁同伴的衣袖,有人已经开始往后挪动脚步。李贵妃脸色铁青,抬脚要踹开她,鞋尖已经抵上了云苓的肩膀。
  云苓一把抱住她的腿,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嘶哑而凄厉:“痘疮会传染!娘娘若是进去,满宫的人都会染上!娘娘千金之体,不能冒险啊!”
  她的声音太大了,大到传到了后面跟来的太监宫女耳中。人群骚动起来,像一锅沸腾的水,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已经转身跑了。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比真正的疫病传播得更快。
  “快!快去请太医!”人群中有人喊道。
  李贵妃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了。她的脸从颧骨到耳根涨成紫红色,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粗重。她看着云苓浑身是血地堵在门口,看着那些嫔妃和宫女尖叫着后退,看着自己的计划被这个贱婢搅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胸腔里的火气烧得她浑身发烫。
  “来人。”她的声音尖锐,却带着一股砭骨的寒意,“把这个贱婢给本宫拉开。”
  两名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云苓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门上扯开。云苓拼命挣扎,指甲抠进太监的手背,划出几道血痕,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尖踢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却还在喊:“娘娘!里面有疫病!真的有疫病!娘娘不能进去——”
  李贵妃没有看她。她抬脚,踩过门槛上那滩殷红的血迹,绣花鞋底碾过血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走进偏殿,目光如刀,一寸一寸地扫过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殿内灯火昏黄,窗棂半开,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梁烨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衣襟整洁,神色从容,手中端着一杯凉茶,正慢慢地啜饮。他看到李贵妃带着人闯进来,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和她身后那群乌压压的人,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贵妃娘娘这是何意?”
  李贵妃的目光像篦子一样,把整间偏殿篦了一遍。床榻、衣柜、窗后、屏风背后。没有。什么都没有。她不信邪,又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扇,探头往外看。
  窗外是偏殿与宫墙之间的一条狭长夹道,宽不过三尺,杂草丛生,墙根处长着一层厚厚的青苔。月光照在夹道上,将每一寸地面都照得清清楚楚——没有人,连个脚印都没有。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潮湿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她的手指在窗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她缓缓收回目光,关上窗,转过身来。梁烨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神色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娘娘可找到了?”
  她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起那抹温婉得体的笑意:“打扰殿下歇息了,是本宫唐突了。既然殿下无恙,那便好。”
  梁烨微微颔首,像是对这句评价的礼貌回应:“娘娘客气。”
  李贵妃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偏殿。她的脚步声在甬道中渐行渐远,终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草丛动了一下。一只手从草叶间伸出来,抓住了窗沿。那只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却攥得发白。接着,林怀安从草丛中撑起身来。他努力用上半身的力气将自己拖了起来,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双腿软得像浸透了水的麻绳,拖在身后,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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