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把蛋还给蛇吗?(玄幻灵异)——锦上鲤

分类:2026

作者:锦上鲤
更新:2026-07-25 08:16:31

  坦荡敞亮地做,大大方方承认。
  他的喜爱从来没有藏着掖着,克制着欲望只是为了不吓着项唯,温水煮青蛙,教他慢慢懂情爱,慢慢开窍,现在就是一个契机。
  迟钝的人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不同了。
  沈霁月看着他,见他从困惑,到恍然,那双清澈的眼里逐渐染上别的情绪。
  如果项唯是一个在人类世界里生活了好久,见过身边人谈恋爱的人,那么他此时就该问出:你是不是喜欢我。
  可是蛇只是一条化形几个月的蛇,他能发觉出沈霁月对自己过分纵容,过于亲昵,都算蛇够敏锐了。
  于是项唯听完,只是缓缓点头,像是解开了一道有趣的谜题。了解了他打算染发的原因,蛇郑重开口反对他:“不行,你不能染头发。”
  “?”沈霁月挑眉,摆出认真倾听的状态,示意他继续说。
  项唯严肃:“你染别的颜色的头发看起来太奇怪了,现在就很好看。我不用靠头发认出你,以后出门我就跟着你,不和你走散,不会认错了。”
  沈霁月却觉得两个独立个体,没办法做到时时贴在一起,这个想法不现实。
  蛇狠狠皱眉,绞尽脑汁,又说:“那也不需要你染发,我可以靠味道认出来你,是梅花香的。”
  沈霁月惊奇看着他,想到了什么,很快反应过来,问他:“所以你上次穿我的衣服,是想记住这个味道?”
  “嗯啊!”项唯理直气壮应声。
  还真是这个离谱到极致的原因,沈霁月又想揉眉心了,虽然知道项唯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但这也太不一样了。
  谁会因为自己脸盲,解决的方式竟然是靠闻对方身上的味道,人类又不是嗅觉灵敏到可以代替视觉的物种,这得离得多近才能闻出来啊。
  没有开口打击他,沈霁月只是问:“那你记住了味道,双方离得有一定距离时,要怎么认人?”
  项唯信誓旦旦:“只要在我视线范围内的距离,我可以闻到熟悉的味道,能认出来。”全然忘了自己已经认错了两次了。
  行,沈霁月叹气,你要坚持这么说,都不想他染头发的话,那就不染吧,再想想别的办法,例如打个耳洞戴耳饰,或者佩戴显眼的项链之类的。
  “那就靠你的鼻子了。”
  “嗯嗯!”项唯昂然点头,自觉劝住了他,鼻子居功至伟,于是趁机又向他薅了几件衣服,说是要再熟悉一下他的味道。
  蛇给自己挽尊:“前面两次认错都是因为那两个身上是跟你一样的梅花味,我才以为是你的。”蛇平时认人很准的。
  沈霁月却豁然想通,如果项唯确实嗅觉异于常人,能够远远闻到人身上的味道,进而辨认,那么确实可能认错。
  他身上的香水是某个牌子的,用的人少,却不代表没有,所以项唯和他一起出门那么久,只在最近两次才闻到同款香水味,认错了人。
  那么只需要一款气味独一无二的香水,问题便迎刃而解。
  ==========作者有话说:==========
  项唯:拒绝人变成粉/绿/黄/橙/紫/...毛!就要原皮!
  沈霁月(恍然):需要一款气味独一无二的香水
  ——
  宝宝们端午安康~


第49章 教导
  沈霁月上午有了想法, 下午便拿着秘书送过来的几个香水公司的资料,雷厉风行地收购了一家香水研究所, 换了名字。
  X'S香水研究所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生产一款气味独一无二的香水。
  留了心,沈霁月交代了自己的需求,让负责人及时汇报进展,在项唯反应过来之前,就去打了个耳洞, 戴上一个蛇形耳饰。
  在香水研制出来之前,这段时间他将一直佩戴着耳饰,方便项唯认出来自己。
  “!”被先斩后奏的蛇惊奇地看着沈霁月的左耳, 他在很多电视剧电影里见过人类戴着耳环耳坠,都是两个耳朵都戴着的, 看起来对称好看。
  虽然沈霁月这个只有一个,但看着也很好看, 为他冷肃的气质添上一丝神秘不羁。
  “为什么这个没有?”项唯伸手捏了捏右边完整的耳垂,好奇地问他。
  耳朵上骤然被温暖的体温覆盖, 沈霁月下意识抬眉看他,声音没什么情绪波动地回答他:“单侧佩戴耳饰的人较少, 比两边都戴容易认些。”
  项唯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要把他这幅样子牢牢刻在脑海里一样, 炙热的眼神盯得沈霁月偏了偏眼。
  “你的耳钉好看!”许久, 蛇赞赏地夸他,眼里满是满意和喜爱,以及对他们品味眼光相同的洋洋得意。
  蛇和人就像语文课本里的伯牙与子期, 天下第一好的好朋友,超级无敌配。
  沈霁月闻言微笑。
  他是依据项唯和自己的喜好买的蛇形耳饰, 挑选的时候恰好记起他画过的画,里面那个蛇设必然是他心目中蛇形态的自己,一条黄色的小蛇。
  于是在买耳饰时,他有意识地选配色带有黄的蛇形,几番挑选,最终才选定了这一款,一条灵动的,身上闪着如项唯瞳孔般的浅黄色光芒,带着特殊韵律的小蛇。
  项唯不知道他们伯牙子期的背后,还有人的特意为之,正喜滋滋地看着点缀在沈霁月耳朵上的蛇,越看越觉得像是自己。
  哈哈,这样子好像蛇变小,伪装后藏在他的耳垂上,跟着人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睡觉,他们天天抵足而眠了。
  在心里傻乐着,项唯开始看沈霁月的耳洞也顺眼了,打算多给他买几个布灵布灵的耳钉,他上次逛商场看到很多好看的,但因为认识的人里没有人能戴,就没有买。
  现在好了,蛇可以买多多的耳饰,给沈霁月每天戴一个,蛇记得他每日戴的什么,以后出门就算跟他分开,并且鼻子失灵的情况下,也能够精准认出他了。
  一个小小的耳洞暂时解决了脸盲认错人问题,两人又亲亲密密地黏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商量蛇崽的成长教育问题。
  沈霁月显然对一条小蛇没有什么要求,每天健康快乐、能吃能喝就满足了,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又添上乖巧,给摸给撸,亲人几个优点,那就是爬宠届的优等生了。
  与他的好满足相比,项唯就显得是一个严父了。不但拔苗助长,对一条刚破壳的小蛇,开始教导如何捕猎,还每天给他看自然界蛇捕猎的课程,用手指假装猎物锻炼它,希望蛇崽通过视频学成才。
  项唯:自己有一身本领才是最好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自己有生存的能力怎么都不慌。虽然他们家长会给托举,但崽还是得有蛇的基本能力呀。
  两位家长的教育理念出现了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
  沈霁月:宠物蛇为什么要学习野外的蛇怎么捕猎?他们的家境哪怕破产了,也不至于连蛇崽的伙食都供应不起,落魄要让它自己去捕食养活自己。
  但看着项唯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染上慈父多败儿的痛惜,沈霁月默然地捂脸。
  他的心上人什么都好,就连较真,都充满着可爱的执着。
  分辨了几句,两人达成和谐育儿协议,互不干涉对方的教育,在短暂的分歧之后,又和和美美地说着晚上吃什么,约好今晚去商场买耳饰。
  在假山上的蛇崽吐着舌头,一动不动看着不远处的家长们说话,见他们没有要过来和自己玩的意思,也安安静静的。
  过了一会儿家长们携手过来,伸出手和它玩耍,它就顺着手指往上爬,亲昵地蹭蹭大蛇和人,任由他们摸摸崽,听着夸奖。
  等家庭娱乐活动结束,人走了,它才爬走,自己和自己玩,半点不知道前不久两个家长就它的教育问题,经过了严肃的探讨。
  崽不清楚它的学习计划已经提上了日程,躺平摸鱼、睡了吃吃了睡、摸摸爬爬就能得到夸夸的生活即将远离小蛇,而一切,都是因为抚养小蛇的大蛇被人类的鸡娃行为所感染。
  另一边,决定要给蛇崽上上强度的项唯绷着一张脸,觉得崽一直追着手指跑,但从不飞扑咬住,不主动猎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万一今后蛇崽养成了看到猎物就只跟着跑,追到了也不吃,还以为是在玩怎么办?
  蛇变不回原形没关系,蛇已经找到办法了,项唯露出笑。当初帮助他进入沈家老宅,阔别已久的蛇友昨天和蛇见了面,同意给蛇崽演示蛇类如何捕食,为小蛇上一门实践课程。
  项唯高兴得不行,觉得崽停滞已久(实则为0)的学习进度终于要迎来重大进展,蛇崽即将迈入能够捕到猎物的小蛇行列里!是一个超棒的蛇崽!
  第二天是周末,项唯起了个大早,隆重地准备了一番,去大门门口接他的蛇友,两条蛇嘶嘶叫着在管家怪异的目光里走进沈家。
  “嘶嘶~”你的蛋破壳好久了?还不会捕猎啊?
  蛇友记得它好久好久之前,在一个月黑风高下着大雨的晚上,带着它笨笨的同类溜进来,这个笨蛋同类就说的要来找它的蛋的。
  有过孵蛋经验的蛇友,一想就觉得他的这个蛋肯定早就孵化了,但破壳这么久的小蛇还没学会捕猎,啊,它半点也不意外呢,笨笨的蛇生笨笨的崽。
  项唯不知道自己在蛇友眼里的形象是一个大笨蛋,还在为蛇崽说话:“没有好久,才破壳十天左右呢,你不知道,它小小的,太乖了,不想咬我。”
  “嘶嘶嘶...”
  两条蛇边走边说,很快就到家里,蛇崽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们,特别是看到项唯手中的另一个蛇时,姿势立刻从松弛变得有些戒备。
  “嘶嘶!”这是你的蛇崽啊,怎么是黑色的?
  蛇友还记得项唯是蛇形是黄色的,怎么生了个黑色的孩子,它难得迷茫了起来。
  “对哇对哇!是不是很好看!”项唯放下蛇友,伸手去接蛇崽。
  小蛇见到熟悉的手,慢吞吞爬过去,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刻往上爬,而是先嗅嗅闻闻,闻到他手上有着别蛇的味道,吐着舌头舔了舔,似乎想要覆盖掉,然后才顺着手指往上爬。
  项唯给两条蛇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马上开展了教学,拿来教学工具——给小蛇吃的乳鼠,让蛇友准备好,交代蛇崽仔细观看学习。
  他拿着乳鼠,在蛇友面前晃动着,两条蛇的目光都盯着鼠,蛇友眼神里冒着杀意,蛇崽只是懵懵地看着,还在疑惑不饿就要投喂了吗。
  下一秒,还在移动的乳鼠被张大嘴,快速扑上来的蛇友一口咬住,项唯立刻放手,乳鼠就被蛇友长长的身体缠住,绞杀下咽。
  演示完毕,项唯和吃下食物的蛇友一同看向小蛇。
  项唯拿着另一只乳鼠,在蛇崽眼前晃了晃,鼓励它模仿蛇友刚刚的样子,先确定位置扑上来咬住,再缠紧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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