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Antoine喝了不少红酒,话也多起来:“我这一季的设计灵感,其实就来自《逐日》里一个镜头,陆轻舟站在书店窗前,外面下雨,他手里拿着书,眼神却空茫茫的。那种孤独与疏离,温柔与危险并存的感觉……”他摇头,“我画设计图时,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Luc插话:“今天拍摄时,连有几个瞬间的眼神,和电影里一模一样。但又不是复制,是更丰富的表达。”他看向连眠,“你受过专业模特训练?”
  “没有。”连眠切着盘子里的鹅肝,“我只是试着理解每套衣服想表达什么,然后把自己放进去。”
  “Génie.”Luc对谢云深说,“你从哪儿找到这样的宝藏?”
  谢云深正在帮连眠把面包篮推近些,闻言抬眼,淡淡一笑:“是他自己走到我面前的。”
  这话说得暧昧,桌上几位法国人都会意地笑了。时尚圈对这些事看得开,何况两人站在一起养眼得过分。
  餐后甜点上桌时,Antoine正色道:“连,明年三月的巴黎时装周,我们品牌的大秀,我想邀请你走开场。”
  连眠握着甜品勺的手一顿。
  桌上安静下来。品牌大秀的开场模特,从来都是超模或极具影响力的巨星,这邀请的分量,比全球代言更重。
  “我知道你主要身份是演员。”Antoine继续说,“但你的身材比例太好了,气质更是独一无二。这一季的服装因你而生,由你来展示它们,再合适不过。”
  连眠看向谢云深。谢云深轻轻点头,眼神里写着“随你心意”。
  “我需要和团队商量档期。”连眠斟酌道,“但我个人很荣幸能得到这样的邀请。”
  “太好了!”Antoine举杯,“À notre collaboration!”
  杯子再次相碰。
  晚餐结束已近十点。送走品牌方的人,连眠和谢云深并肩走在塞纳河畔。巴黎的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意。
  “累吗?”谢云深问。
  “有点。”连眠老实说,“但很满足。”
  他们在观景台停下,倚着栏杆看河上游船缓缓驶过。远处埃菲尔铁塔整点闪起灯光,璀璨如星雨。
  “你什么时候来的?”连眠侧头问。
  “第二组拍摄开始的时候。”谢云深说,“不想打扰你,就在旁边看着。”他顿了顿,“你今天在镜头前的样子……很耀眼。”
  连眠耳根微热:“谢谢你来。”
  话音落下,谢云深沉默了片刻。他转过身,正对着连眠,神情是少有的认真:“连眠,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连眠心头一跳:“怎么了?”
  “我们之间,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客气了?”谢云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要再说‘谢谢你’,‘麻烦你了’,‘不好意思’这些词,在我们之间,可以省掉。”
  连眠怔住。
  “我之前用玩笑的方式提过几次,但看来你没放在心上。”谢云深继续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坦诚的无奈,“我不是你的前辈,不是你的老板,而是你的恋人。我们是伴侣,是一个整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在你身边是理所应当的,不需要道谢。”
  他伸手,握住连眠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那处皮肤:“每次听你说谢谢,我都会觉得……受挫。好像无论我怎么做,都没能真正走进你心里,没能让你理所当然地接受我的存在。”
  河风吹过,连眠的手腕被握得温热。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
  原来他一直是这样。用礼貌筑起一道墙,哪怕对经纪人,也保持着某种分寸感。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毕竟父母早逝,又独自在娱乐圈打拼,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习惯了不麻烦任何人,习惯了把所有感谢挂在嘴边。
  可他忘了,这一世不一样了。他有谢云深。
  “对不起。”连眠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谢云深松开手,转而轻抚他的脸,“所以我才要告诉你。连眠,在我这里,你可以任性,可以依赖,可以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对我来说,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都是……幸福的。”
  连眠眼眶发热。他握住谢云深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明白了。我会慢慢改掉这个习惯。”
  “不用急。”谢云深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温柔得不像话,“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远处传来手风琴声,断断续续,像旧电影的配乐。连眠靠进谢云深怀里,闭上眼睛。
  这一刻,塞纳河的灯火,巴黎的夜色,时尚圈的鲜花与掌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唯有这个怀抱,真实可触。
  “云深。”
  “嗯?”
  “三月时装周,你会来吗?”
  “会。”谢云深收紧手臂,“评审工作一结束就飞过来。我在前排看你走秀。”
  连眠满意地笑了,那笑容轻松而明亮,是卸下所有负担后真正的放松。
  他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还有很多座山要攀登。但只要有这个人并肩,他就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不必完美,不必客气,不必独自扛下所有。
  河对岸的钟楼传来悠远的钟声,午夜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连眠的时代,正缓缓拉开帷幕,这一次,不是独自一人。


第57章 休憩时光
  拍摄结束后,谢云深和连眠在法国四处游玩了近一个月,当他们回到北城时,这里已经下起了第一场秋雨。
  雨水洗刷着机场跑道,舷窗外一片模糊的水光。连眠靠在头等舱的座椅里,身上盖着谢云深提前向空乘要来的毛毯,睡得有些迷糊。
  感觉到飞机轮子接触跑道时的轻微震动,连眠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机舱内的灯光已经调亮,空乘正用柔和的嗓音播报着落地信息。
  “醒了?”旁边传来谢云深的声音。
  连眠偏过头,看见谢云深手里拿着本杂志,这人已经换下了在巴黎时那些精致打扮,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卫衣,看起来像个清俊的大学生,如果忽略那双过于深邃的眼睛的话。
  “到了?”连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刚到。”谢云深合上杂志,伸手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睡乱的额发,“睡得好吗?”
  “还行。”连眠坐直身子,毛毯从肩头滑落。他看向窗外渐近的航站楼,忽然有些恍惚。离开时还是盛夏,回来时已能嗅到初秋的气息。时间过得真快。
  取完行李坐上车,雨还在下。雨水顺着车窗蜿蜒流下,将城市的灯火晕染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斑。小刘把车开得平稳,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连眠问。
  “沈清说让你再休息半个月。”谢云深划着手机屏幕,“她那边筛选剧本需要时间,你也正好调整状态。”
  连眠点点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轻轻落了地。
  他确实需要这半个月的时间,法国之旅虽然快乐且圆满,但这时差却不是一两天就能倒过来的。
  手机震动,沈清的消息跳出来:「到家好好休息,别急着看剧本。有几个本子我在初步接触,等有眉目了再跟你商量。记住,宁缺毋滥。」
  连眠回复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
  谢云深在旁边瞥见,轻笑:“她现在对你可比对我有耐心多了。”
  “那是我听话。”连眠收起手机,望向窗外流动的街景,“而且她说的对,好角色值得等。”
  车驶入小区时雨已经小了,变成细细的雨丝。四周的花草被雨水洗得鲜亮,在夜色里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推门进屋,暖黄的灯光自动亮起,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香,应该是家政阿姨今天刚来打扫过。
  连眠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长长舒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
  谢云深把两人的行李箱推到玄关角落,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那就好好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
  “你陪我?”
  “不然呢?”谢云深侧头在他耳边亲了一下,“我也需要倒时差。”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时间忽然变得缓慢而柔软。
  他们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早晨睡到自然醒,谢云深会做简单的早餐—,煎蛋、吐司、沙拉,或者煮一锅清粥。连眠则负责泡茶,他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套素白的茶具,每天变着花样尝试不同的茶叶。
  上午通常各自看书。谢云深在书房处理一些公司文件,连眠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读那些之前没时间细看的小说和剧本理论书。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移动着光斑,云朵形状的影子,虽然他们还没养宠物,但连眠已经想好了,如果养,就要叫云朵。
  午饭有时自己做,有时叫外卖。谢云深又解锁了不少新菜式,连眠则负责试吃和点评,往往换来谢云深无奈的一记轻敲:“挑剔鬼。”
  下午是最悠闲的时光。他们会去小区里的健身房,或者就在家里的影音室看老电影。谢云深的收藏里有很多经典片子,有些连眠看过,有些没有。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膝盖碰着膝盖,看到精彩处会暂停讨论,为某个表演细节争论,又很快达成共识。
  “这里如果是你演,会怎么处理?”谢云深指着屏幕上男主角的一场哭戏。
  连眠盯着画面看了几秒:“我会更克制一点。悲伤到极致时,反而哭不出来,应该是那种空茫的眼神,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和我想的一样。”谢云深按下播放键,“但这个演员的处理也不错,属于另一种风格。”
  连眠靠回沙发背,忽然说:“其实演戏没有标准答案,就像做菜,同一道菜,不同厨师做出来味道不同,但只要好吃,就都是对的。”
  谢云深转头看他:“那你现在想做什么菜?”
  连眠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重复做过的。”
  谢云深懂了。他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连眠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有种无声的理解和支持。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周,连眠觉得自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那些在巴黎被消耗的能量正一点点恢复,神经在休息中松弛下来,连睡眠都变得深沉无梦。
  直到周五晚上,两人正吃着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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