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谢云深站起来,伸手把他从地板上拉起来。
  “那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人往房间里走,“睡吧,明天要飞十个小时呢。”
  连眠点点头,跟着进了房间,爬上了床。
  关灯之后,黑暗里,他翻了个身,面对谢云深。
  “云深。”
  “嗯?”
  “今年,有给我准备礼物吗?”
  谢云深沉默了两秒,有些无奈,“当然有,在另一个箱子里。”
  连眠又问:“是什么?可以透露一点信息吗?”
  谢云深又沉默了两秒,“不行,到时候自己看。”
  连眠在黑暗里笑了,“好吧。”他说,“那我睡了。”
  谢云深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晚安。”
  连眠把脸埋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城市的夜很深了。
  那堆让连眠感到害怕的小方盒,以及那个牵动着他心神的礼物就躺在不同的行李箱里,等着明天被带到很远的地方。
  挪威的时间比北城慢六个小时。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天是灰蓝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但没下雨。
  连眠站在到达口,深吸一口气。
  “还是这个味道。”他说。
  谢云深站在他旁边,手里推着两个行李箱。
  “连味道都记得这么清楚?”
  连眠点头。
  当然了,四年前第一次来挪威,也是这个味道。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还没公开,连牵手都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现在不用了,他伸手,握住谢云深放在行李箱推杆上的的手背。
  谢云深侧过脸看他。
  连眠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蹭了蹭那手背。
  随后两人并肩往外走。
  来接他们的是谢云深的朋友,他们之前住的那间木屋就是他的,是挪威的当地人,叫埃里克,金发碧眼,笑起来很爽朗。
  他看见谢云深,远远就挥手。
  “云深!”
  走近之后,他目光落在连眠身上,眼睛亮了。
  “这就是你对象?”
  谢云深眉头动了一下,四年前他和连眠还只有情侣关系,又想到了埃里克的取向,故意没让两人碰面,现在不一样了,毕竟都结婚两年了。
  “丈夫。”他说,语气很认真,“合法的那种。”
  埃里克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好好好,丈夫。”他说,转向连眠,“我叫埃里克,和云深认识十年了。他以前来挪威拍戏的时候,我带他去钓过鱼。”
  连眠笑着点头:“他跟我说过。”
  埃里克挑眉,这确实有点意外,四年前谢云深防他跟防贼似的,“他提过我?”
  连眠点头:“说你钓了一下午,一条都没钓到。”
  埃里克的笑僵在了脸上。难怪……原来是说他的糗事,说不定还拉踩了他一波,毕竟那天谢云深的收获颇丰。
  谢云深在旁边,嘴角微微翘起。
  埃里克看看谢云深,又看看连眠,忽然明白了什么。
  “行,”他说,“你们夫妻俩合伙欺负我。”
  连眠拿出了影帝级别的演技,无辜地回视了埃里克。
  果然,埃里克立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连眠。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通,干脆接过一个行李箱,往停车场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
  “木屋还是那间,”他说,“你们住过的那个,我特意留着,没租给别人。”
  谢云深点头。
  连眠向他道谢。
  三个小时的车程,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峡湾,从峡湾变成森林,最后变成零星的木屋和绵延的雪山。
  连眠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一闪而过的景色。
  “困了?”谢云深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脸颊。
  连眠摇头,“在回想四年前。”
  谢云深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放了下来,改成握住了他的手。
  又开了十分钟,那几十栋色彩鲜艳的小木屋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眼前。
  车子在村子的边缘停下,埃里克下车,帮他们把行李搬下来。
  “就这间,”他指了指最靠里的那栋,“钥匙在门口的信箱里,老规矩。”
  谢云深点头。
  埃里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连眠,忽然笑了。
  “行,”他说,“不打扰你们,有事打电话。”
  他上车,发动引擎,从车窗探出头来。
  “对了,”他说,“后山新开了一家bakery ,味道很不错,你们明天可以去那里买早餐。”
  然后车开走了。
  连眠站在原地,看着面前那栋木屋。
  深棕色的木头外墙,深灰色的屋顶,门廊下的那串风铃还在,窗户里透出了暖黄的灯光,应该是埃里克提前来过。
  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谢云深拎着两个行李箱走上台阶,回头看他。
  “不进屋?”
  连眠回过神,跟了上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木屋里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恍若隔日。
  原木的家具,铺着毯子的沙发正对着壁炉,壁炉旁边堆着劈好的桦木柴。落地窗外是海面,此刻正是傍晚,水面被夕阳染成淡粉色。
  甚至他们知道二楼的玻璃天窗也一定还在,两人在许多个深夜里共享过同一片星空。
  连眠站在门口,很久没动。
  谢云深先进屋把行李箱放下,再走回到他身边。
  “怎么了?”
  连眠摇摇头,但谢云深还在看着他,于是他说:“没怎么,就是……”
  “就是觉得,”他说,“能再来一次,挺好的。”
  谢云深笑着伸出了手,把连眠揽进怀里,亲吻了他的脸颊。
  两人走进屋内,换了鞋,走向那面落地窗。曾经他们在这里消磨着时光、享受着下午茶与落日,如今再次站在这里,看着夕阳缓缓下沉,天边的云被染成金红色。
  过了很久,连眠轻声说。
  “云深。”
  “嗯。”
  “谢谢你,带我来到真正的人间”
  谢云深低头看他。
  连眠没有解释。
  但谢云深懂了,真正的人间,是有他在的世界。
  他收紧了手臂,把连眠抱得更紧一些。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光亮沉进水面。
  ……
  晚上七点,连眠开始收拾行李。
  谢云深在壁炉边生火,木柴噼啪作响,火星偶尔飞起来,消失在烟道里。
  行李箱摊在地板上,连眠蹲在旁边,一件件往外拿。
  咖啡手冲壶,放在厨房台面上,谢云深明天早上要用。
  云朵玩偶,等会儿要放在二楼的床头柜上,床头柜的抽屉毫无疑问是那堆小方盒的位置。
  paperback放在茶几上,随时可以用。
  一对马克杯,拿出来的时候,连眠顿了顿。
  他拿着两个杯子,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最后放在厨房的窗台上。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正好能看见。
  然后是衣服、洗漱包、充电器……
  最后是那个装着礼物的盒子。
  连眠看着它,沉默了许久。
  从昨天到今天,他已经猜了无数遍。
  可能是袖扣,可能是手表,可能是乐高,可能是某个绝版的书。
  但现在盒子就在面前,他忽然不想猜了。
  “在看什么?看了这么久”
  谢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连眠手上拿着那个盒子回头。
  谢云深站在壁炉边,手里拿着一根拨火的铁钩,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在看这个。”连眠抬手示意手里的盒子。
  谢云深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想拆?”
  连眠有些犹豫。
  “现在拆还是明天拆?”谢云深看着他,脸上是温柔的笑意,“现在拆也可以。”
  连眠看着那个盒子,犹豫了几秒。谢云深对他好像总是这样宽容,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提前准备的周年礼物,如果他想现在拆,那谢云深也愿意为他将惊喜提前。
  然后他伸手,把盒子拿起来,重新放回行李箱里。
  “明天。”他说。
  谢云深挑了挑眉,似是没有猜到这个结果。
  连眠合上行李箱,站了起来。
  “明天早上,”他说,“阳光好的时候,我要在窗边拆。”
  谢云深看着他,笑了笑,“好的,都可以。”
  就是不知道你明天早上能不能起来。这话谢云深没敢说,怕被剥夺了行使夫夫生活的合法权益。
  两人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
  连眠裹着浴袍往床边走去时,路过了一扇窗,窗外的渔村很黑,只有远处零星几点渔火。
  躺在床上后,玻璃天窗上映出他和谢云深的倒影,还有房间里暖黄的灯光。
  “在看什么?”谢云深伸长手臂两人揽在怀里。
  连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抬手指了指天窗,“今晚有极光吗?”
  谢云深看了眼手机,“预报说KP三,可能有。”
  连眠点点头,没在说话。
  两人躺在床上,一起抬头,一如四年前的某个夜晚,平静地共享这片夜空。
  过了很久,久到谢云深觉得气氛到位了,可以做些什么的时候,连眠忽然开了口。
  “云深。”
  “嗯?”
  “四年前在这里的时候,”连眠已经望着那片天窗,“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谢云深有些意外,连眠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但答案是肯定的。
  “想过。”
  连眠终于侧过脸来看他:“你想了些什么?”
  这次谢云深沉默了一会儿,好像真的回到了四年前望着这片星空的夜晚。
  他从来没有和连眠说过,虽然他俩好像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但他那时候总有一种连眠随时会离开的感觉。他以为是自己太在乎这段感情,太在乎这个人了,所以才会患得患失,直到后来知道了连眠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这一切才得到了真正的解释。
  “想你以后会不会还在。”这是谢云深给出的答案,也是曾经缠绕在他心头最久的、最无厘头的、又最精准的疑惑。
  连眠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因此愣了一会儿。
  谢云深继续说:“那时候刚在一起没多久,不太确定。不确定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认真,不确定我们能走多远,不确定你能在我身边停留多久,不确定……”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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