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连眠认真点头:“明白。”
  正说着,谢云深打完电话回来了,脸上带着明显轻松的神色,他看了眼陈正,居然主动开口:“陈导,刚才那场戏,我觉得可以再加个细节。”
  “什么细节?”
  “许决抽烟的时候,打火机打三次才着。”谢云深说,“第一次是习惯性动作,第二次是试探陆清淮的反应,第三次才是真点着,这样层次更丰富。”
  陈正挑眉,思考了几秒,点头:“可以,跟摄影说一下,特写镜头跟上。”
  “好。”谢云深应下,转头看向连眠,眼神立马柔软下来,“手还冷吗?”
  “不冷了。”连眠晃晃暖手宝。
  陈正看着两人之间自然流淌的默契,忽然觉得刚才那点火气消散了不少,他站起身,拍拍裤子:“准备开拍吧,第一场,争取三条过。”
  “尽量。”谢云深说着,伸手替连眠整理了一下衣领。
  第一场戏在百乐门后台的化妆间。
  连眠换上陆清淮的行头,丝质衬衫,马甲,西装裤,外面套件深蓝色天鹅绒睡袍。化妆师给他头发抹上发油,梳成三七分,额前垂下几缕,衬得眉眼愈发风流,眼妆很淡,只加深了眼窝,让眼神看起来更深邃。
  谢云深那边简单些,许决的造型以利落为主,大衣,衬衫,西裤,头发向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场记板落下:“《谍变》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镜头从连眠的背影开始,他坐在化妆镜前,手里把玩着一支口红,镜子里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脸,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停在门口。
  “进。”连眠开口,声音慵懒。
  门开了,谢云深走进来。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连眠身上:“陆先生。”
  “许先生。”连眠转过身,手里的口红转了个圈,“稀客。”
  “听说陆先生的钢琴是百乐门一绝。”谢云深走近,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盒,“想来讨教一二。”
  “讨教不敢当。”连眠站起身,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锁骨一线,“许先生想听什么?”
  谢云深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
  第一下,没点着。
  他抬眼看向连眠,对方正倚在化妆台边,眼神平静,嘴角却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第二下,火苗蹿起又熄灭。
  谢云深的手指微微一顿,连眠的笑意深了些,伸手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打火机,“叮”一声打开,递过去。
  火苗在两人之间跳跃。
  谢云深盯着那簇火看了两秒,才凑过去点燃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时,声音沉了些:“《夜来香》。”
  连眠收回打火机,笑容不变:“好啊。”
  “卡!”陈正的声音响起,“过了!”
  现场工作人员松了口气,这条戏情绪微妙,节奏难把控,没想到一遍就过。连眠和谢云深几乎在陈正喊卡时就出了戏,连眠揉了揉发僵的后颈,谢云深把烟掐灭在随身带的便携烟灰缸里。
  “不错。”陈正走过来,夸了一句,“那种互相试探的味儿出来了。”
  谢云深却问:“刚才打火机的特写拍到了吗?”
  “拍到了。”摄影师回答,“第三次点火时,连老师递火那个镜头,非常美。”
  谢云深这才点头,看向连眠:“冷吗?”
  “有点。”连眠诚实道,化妆间没暖气,睡袍又是单层天鹅绒。
  谢云深立刻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他肩上。还带着体温的布料裹住身体,连眠笑了笑,没拒绝。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得让陈正都有些意外,谢云深不再催进度,但每条戏都准备充分,表演精准,几乎不用重来。连眠更不用说,陆清淮那种表面松弛内里紧绷的状态,被他演得入木三分。
  中午放饭时,谢云深没在片场吃,而是拉着连眠回了保姆车,车门关上,暖气开足,小刘递过来两个保温桶。
  “我妈找了附近的酒店,做好了送来的,怕剧组的伙食亏待了你。”谢云深打开盖子,热气腾起,“鸡汤,还有蟹粉小笼。”
  连眠凑过去看,果然很香,他拿起勺子喝了口汤,鲜得眯起眼睛:“好喝。”
  谢云深看着他,忽然说:“我跟妈说了十月办婚礼的事。”
  “嗯?”连眠抬头,“她怎么说?”
  “说早就等着了。”谢云深夹了个小笼包到他碗里,“让我好好准备,别亏待你。”
  连眠失笑:“我能怎么被亏待?”
  “方方面面。”谢云深认真道,“场地,礼服,宾客名单,蜜月行程……都得让你满意。”
  “不用那么麻烦。”连眠咬了口小笼包,汁水鲜美,“简单点就好。”
  “不行。”谢云深态度坚决,“一辈子就一次。”
  连眠看着他,忽然问:“你这么着急拍完戏,就是为了准备这些?”
  谢云深筷子顿了一下,没否认。
  “云深,”连眠放下勺子,“戏要拍好,婚礼也要办好,这两件事不冲突,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没有压力。”谢云深说,但紧抿的唇角出卖了他。
  连眠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们有很长时间,慢慢来。”
  谢云深反手握住,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半晌才说:“我只是想早点……合法地站在你身边。”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连眠心里一软,他轻轻“嗯”了一声:“我也很想。”
  饭后,谢云深果然又开始打电话,先联系了苏清婉推荐的一家高端婚庆公司,约了视频会议时间。又发给沈清,让她联系西服定制工作室,要求尽快出设计稿,面料要最好的,款式要经典不过时。
  连眠坐在旁边看剧本,偶尔抬头,就看见谢云深对着手机屏幕皱眉,或者认真记笔记的样子。
  窗外是上海冬日的阴天,车里却暖意融融。
  下午的戏份在百乐门舞台。连眠要真弹钢琴,这是他特意要求的,剧组本来准备了手替,但他坚持自己来。
  开拍前,他在三角钢琴前坐了半小时,熟悉曲子和手感。
  谢云深站在台下阴影处看着他,舞台灯光还未全开,只有一束顶光打在连眠身上,勾勒出他低头时优美的颈线,和落在琴键上修长的手指。
  陈正不知何时走到谢云深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说:“他弹琴的样子,确实像陆清淮。”
  谢云深没接话。
  “但你今天状态不错。”陈正难得没怼他,“上午那几条,情绪给得很准。”
  “因为想早点收工。”谢云深实话实说。
  陈正噎了一下,瞪他一眼,转身走了。
  拍摄继续,连眠坐在钢琴前,弹奏《夜来香》。镜头从他的手特写拉到全身,再缓缓转向台下,谢云深坐在卡座里,手里晃着酒杯,目光却牢牢锁在台上那人身上。
  这场戏没有台词,全靠音乐和眼神传递情绪。
  连眠弹琴时背脊挺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而谢云深看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审视、探究、还有一丝被音乐勾起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卡!”陈正喊停,却迟迟没说下一句。
  全场安静。过了好一会儿,陈正才从监视器后抬起头,眼神复杂:“这条……过了。”
  连眠从钢琴前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谢云深走上台,递给他一杯温水:“手酸吗?”
  “还好。”连眠接过水,小声问,“我刚才弹得怎么样?”
  “很好。”谢云深说,“好到……让我忘了你是连眠。”
  连眠笑了,这大概是对演员最好的夸奖。
  收工时天色已暗,回酒店的路上,谢云深又接了个电话,是婚庆公司打来的,询问对场地风格的偏好,他详细描述了宽阔但不茂密的树林、要有自然光、氛围要温暖庄重等要求,连眠在一旁听着,心里那点因为拍戏而紧绷的情绪渐渐松了下来。
  原来被人这样认真地计划进未来里,是这种感觉。
  回到酒店房间,连眠先去洗澡,热水冲走一天的疲惫,出来时看见谢云深坐在书桌前,对着平板电脑皱眉。
  “看什么呢?”连眠擦着头发走过去。
  “婚礼场地的备选。”谢云深把屏幕转向他,“云南、新西兰、北欧……妈说国内办方便,但我想带你去特别点的地方。”
  连眠看着那些精美的场地照片,忽然想起什么:“你还记得《浮生恨》里,沈晏清说要给尤雪尘搭个戏台,让他想唱多久唱多久吗?”
  谢云深一怔:“记得。”
  “那场戏我特别难过。”连眠轻声说,“因为知道尤雪尘等不到那天。”他顿了顿,“但现在,我们有很多时间。”
  谢云深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对,我们有很多时间。”
  窗外,上海的夜色繁华璀璨,这座曾经上演过无数谍战传奇的城市,此刻正安静地包裹着两个普通人关于未来的、最朴素的憧憬。
  连眠靠进谢云深怀里,闭上眼睛。
  拍戏很累,筹备婚礼很繁琐,但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却构成了踏实的、可以触碰的幸福。
  而谢云深在他头顶轻声说:“棉棉。”
  “嗯?”
  “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就结婚。”
  “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谢云深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低头吻了吻连眠还湿着的头发,心想:催进度就催进度吧,陈正爱骂就骂吧。
  反正这辈子,他就是要早点、再早点,把这个人牢牢地、合法地拴在身边。
  以爱之名,以余生为期。


第89章 以爱之名
  在谢云深每日的催促中,《谍变》终于在3月初拍完了,两人连杀青宴都没参加,直奔佛罗伦萨。
  主要是谢影帝太着急了,好像晚一天,佛罗伦萨就会从地图上消失似的,而连眠也在即将杀青的那几天感受到了对方影响到睡眠的焦虑,他不想让谢云深再等了。
  此刻,连眠正站在酒店房间的露台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微凉的红茶,穿着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风吹起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远处,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红色穹顶在湛蓝天空下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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