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数据很好。”谢云深把平板递给他,“口碑也不错,尤其是你的几场重头戏,讨论度很高。”
  连眠接过平板,随手翻了翻。热搜词条里,#连眠长风渡战死#(后面跟着一个“爆”字)、#连眠破碎感#、#长风渡后遗症# 等tag赫然在列。点开实时讨论,依然是一片哀嚎与赞叹交织:
  「企图在俄罗斯偶遇谢影帝和连眠的人表示,连眠那个战死的镜头是我在贝加尔湖边上看的,哭得眼泪结成冰碴子!」
  「他怎么能又美又惨到这种地步?城门前回眸那一下,我心都碎了!」
  「之前觉得他现代装绝,古装也这么绝!打戏流畅得像真的会武功!」
  「到了剧集后期,感觉眠眠瘦了好多啊……戏服里空荡荡的,是不是拍戏太辛苦了?」
  「听说拍《浮生恨》还减重了10斤?宝贝,没拍戏的时候多吃点啊!」
  连眠看着这些评论,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是作品被认可的欣慰,另一方面,看到观众为他饰演的角色的命运揪心,甚至关心他本人的身体状况,有种被遥远牵挂的温暖,却也带着些许压力,演员的身体状态,也是角色呈现的一部分。
  “人气又涨了。”谢云深拿回平板,退出页面,不让他多看,“沈清说,这几个月的邀约翻了不止一倍,不过我都替你推了,休完假再说。”
  “嗯,不急。”连眠躺下,拉高被子,“刚回来,我想好好歇一阵子。”
  “我也是这个意思。”谢云深关掉床头灯,在他身边躺下,手臂很自然地伸过来,将他揽进怀里,“先把身体养好。俄罗斯这一趟,虽然开心,但太耗人。”
  黑暗里,两人呼吸渐稳。连眠枕着谢云深的胳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西伯利亚铁路上摇晃的睡眠、极地夜宿时警惕的风声,终于被彻底隔绝。他闭上眼睛,沉入黑甜安稳的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锅文火慢炖的汤,逐渐沸腾出温暖平淡的滋味。
  谢云深彻底践行了家庭煮夫的承诺,且比去俄罗斯前更加细致。甚至研究起了药膳食谱,每天清晨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忙活。有时是红枣桂圆小米粥,有时是酒酿圆子卧蛋,有时炖些温和的汤水,黄芪枸杞炖鸡,或简单的萝卜丝鲫鱼汤。
  午餐和晚餐更是精心搭配。考虑到连眠的肠胃需要从重油重盐的俄式饮食中调整回来,谢云深做的菜大多清淡却不失滋味:清蒸鲈鱼只加少许葱姜,白灼菜心淋一点豉油,莲藕排骨汤撇得清清爽爽。
  他盯着连眠吃饭,自己常常只是陪着吃几口,目光始终落在连眠的筷子上。
  “你别光看着我,自己也吃。”连眠好几次都无奈地劝着他。
  “我吃过了。”谢云深面不改色,夹一块剔好刺的鱼肉到他碗里,“而且在俄罗斯天天吃肉,回来正好清清肠胃。”
  连眠无言以对,只能努力多吃。体重秤上的数字缓慢地向上跳动,虽然离理想状态还有距离,但脸颊的苍白渐渐被健康的红润取代,手腕也不再是触目惊心的纤细。
  谢云深看在眼里,嘴上不说,但每天做饭时哼的歌调,泄露了他轻快的心情。
  除了做饭,谢云深包揽了所有家务。甚至给连眠买了几套特别柔软厚实的家居服和袜子,理由是:俄罗斯带回来的寒气,得从脚底暖起。
  连眠有次发现他蹲在衣帽间里,仔细地给一双新袜子剪掉里面的线头,那副认真的神态,让他心底、眼里都泛起了热意。
  “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行。”连眠说。
  “你好好休息。”谢云深头也不抬,“看看剧本,或者看看俄罗斯拍的照片,其他事,我来。”
  于是连眠真的过上了近乎被“圈养”的生活。
  时差倒过来后,他恢复了在别墅区绿道上慢跑的习惯,只是谢云深总会跟着,给他带着保温杯和围巾。
  他有时会坐在书房里翻看沈清发来的剧本,数量惊人,但能入眼的寥寥;有时就窝在客厅沙发里,整理这两个月在俄罗斯拍的成千上万张照片:贝加尔湖的蓝冰,摩尔曼斯克的极光,莫斯科红场的雪,圣彼得堡滴血大教堂斑斓的穹顶。
  谢云深偶尔会陪他一起看照片,两人挤在沙发里,一张张翻过去,回忆当时的温度、风声和彼此说过的话。那些在极寒中相互依偎的瞬间,在温暖室内回看,镀上了一层柔光。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这天,谢云深开车,带连眠回了谢家老宅。
  车子驶过半山腰的盘山公路,停在熟悉的庭院前。比起山下的干冷,山间空气更冽,却也更清新。管家早已候在门口,看见他们,脸上笑出深深的皱纹:“先生和太太念叨好几天了,说回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家看看。”
  谢怀安和苏清婉都在家。谢怀安穿了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衫,正在泡茶。苏清婉则是一身柔软的羊绒长裙,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织毛线,织的是一条深灰色围巾。
  见他们进来,谢怀安放下茶壶,上下打量连眠几眼,点点头:“气色比电话里说的好些。但还是瘦。云深是不是偷懒没好好做饭?”
  “爸,您这可冤枉我了。”谢云深揽住连眠的肩,“我一天三顿药膳粥汤喂着,体重刚涨回来两斤。”
  “都回来这么久了,才养回来两斤,这怎么够?”苏清婉放下毛线活,走过来拉着连眠的手,满眼心疼,“手还是凉,俄罗斯那地方,哪是冬天去的?这次在家多住几天,阿姨给你好好补补,把寒气逼出去。”
  连眠心里暖得发烫,乖乖应道:“好,谢谢阿姨。”
  晚餐极其丰盛,且明显带着驱寒进补的意图。张嫂炖了花胶羊蝎子锅,做了姜母鸭,黑蒜烧鳗鱼,素菜也是温补的香菇扒菜胆,桂圆红枣蒸南瓜。
  席间,谢怀安说起陈正前几天来过电话。
  “老陈紧赶慢赶,总算把《浮生恨》的最终版做出来了。”谢怀安夹了一块鳗鱼到连眠碗里,语气随意,眼神里却带着赞许,“他拿过来让我看了一眼,演得很好。你们俩的戏,尤其是结尾的那些镜头,情绪和画面结合得特别到位。老陈自己很得意,说这片子他送了几个电影节,刚收到消息,入围了柏林主竞赛单元。”
  连眠和谢云深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成片他们还没看,但柏林电影节的消息,显然比预期来得快。
  “具体奖项提名要等下个月。”谢怀安补充道,“不过能入围主竞赛,已经是肯定了。”
  “希望能有个好结果。”谢云深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肯定会的。”连眠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饭后,一家人移步客厅喝茶闲聊。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散发着松木的香气。没多久,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接着是轻快的脚步声和谢云舒清脆的嗓音:“我回来啦!听说我哥和嫂子回来了?”
  谢云舒一阵风似的卷进来,带着室外的寒气。她先扑过去抱了抱苏清婉,又跟谢怀安打了招呼,最后才蹦到连眠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嫂子!俄罗斯好不好玩?极光是不是真的像照片里那么绿?贝加尔湖的冰是不是真的像蓝宝石?”
  连眠被她一连串问题逗笑,正要回答,谢云深已经凉凉地瞥了她一眼:“你嫂子累了,明天再说。”
  “就聊一会儿!”谢云舒瞪大眼睛,随即又兴奋地拉住连眠,“对了嫂子,你玩不玩游戏?我新发现一个生存建造类游戏,背景就是西伯利亚雪原!我们今晚联机玩怎么样?你肯定特有代入感!”
  连眠还没回答,谢云深已经断然拒绝:“不怎么样,他需要休息,不能熬夜。”
  “就一晚!”谢云舒气得跺脚,“而且现在才八点!睡什么睡,起来嗨!”
  “不行。”谢云深语气毫无转圜余地,“他刚从极寒环境回来没多久,需要好好休养,调整作息。”
  谢云舒气得转向连眠,企图拉盟友:“嫂子,你看他!管这么宽,你就一点不烦他吗?”
  连眠看看气鼓鼓的谢云舒,又看看面无表情但眼神写满“你敢答应试试”的谢云深,忍不住笑了。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诚恳,眼神却瞟向谢云深,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和纵容:
  “我可没有烦她,我就乐意你哥管着我。”
  话音落下,谢云深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眼底甚至掠过一丝得意。他伸出手,稳稳握住连眠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谢云舒,眉梢微挑,语气堪称挑衅:
  “听到了?看看,有人管你吗?”
  谢云舒:“……?!”
  她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眼含笑意一个眉目舒展、双手紧握旁若无人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单身狗的悲愤混合着CP粉被当面塞糖的复杂情绪直冲头顶。她指着谢云深,手指颤抖:“你、你们……欺负人!”
  谢云深懒得再理她,牵着连眠起身,对父母道:“爸,妈,我们先回隔壁休息了。”
  连眠被他牵着走,还不忘回头,对石化在原地的谢云舒投去一个歉然又忍笑的眼神,无声地做了个“明天给你看照片”的口型。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几秒后,身后隔着门传来谢云舒气急败坏、响彻客厅的怒吼:
  “谢云深!我再也不粉深眠CP了!我要当眠眠的唯粉!唯粉!”
  谢云深牵着连眠往另一栋别墅走去,嗤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切,谁在意?”
  连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轻轻抖动。谢云深转过身,看着他笑得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眼神软了下来。他走近,伸手抚上连眠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那块细腻的皮肤。
  “真不烦我管着你?”他问,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有点忐忑的认真。
  连眠止住笑,望进他深邃的眼睛里,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不烦。在俄罗斯的时候,要不是你管着我,我可能真的会冻病。”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有人惦记着、管着,是福气。我以前……很少有这样的福气。”
  这话指的是前世,孤身一人,冷暖自知。如今有人将他的一切细细放在心上,从极寒旅途到日常起居,这种被妥帖安置的感觉,他珍惜还来不及,怎么会烦?
  谢云深听懂了他未尽的言外之意,心口像是被温热的蜂蜜水浸过,柔软而甜涩。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了吻连眠的额头,然后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等进了屋内,他帮连眠脱掉外套,再牵着他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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