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近代现代)——河塘塘塘

分类:2026

作者:河塘塘塘
更新:2026-07-25 08:01:40

  许淮宁打了个哈欠,“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我去洗个脸清醒一下。”
  扑在脸上的冷水驱赶午休被骤然吵醒的困意,短短时间里离家出走两次的脑子成功重返家园,许淮宁用手指把沾湿的额发往后梳,眼神清明地看着旁边跟着他进卫生间的向庭之:“把你叫醒我要和我说的话再说一遍吧好吗,我现在能听进去了。”
  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向庭之破罐破摔问:“你是想和我离婚吗。”
  卫生间的空间不大,许淮宁推着向庭之出卫生间,“我不想啊。”
  向庭之转过身,在许淮宁的力气下倒退着走,展开手里揉得稀巴烂的纸给许淮宁看:“那这个是什么。”
  “离婚协议书,”许淮宁止步,盯着看,念出正上方那几个字回答向庭之的问题,又说:“纸怎么烂成这样了,你弄的?”
  向庭之说:“我弄的。”
  许淮宁没什么表情地撇了撇嘴,“真浪费,之后说不定还用得上,你赔我一盒纸。”
  向庭之态度坚决:“我不会签的。”
  许淮宁不想站着,坐床上怕自己情难自已往后一躺继续睡,回房间后折中选了坐地毯上,他抬起头,望向站在他对面的向庭之,问:“你要签什么。”
  “离婚协议,我不会签的。”向庭之难得态度强硬地说。
  许淮宁一头雾水:“可是没有人叫你签。”
  长时间仰着头对颈椎不好,向庭之矮下身坐到许淮宁旁边,试探许淮宁是否和他保持距离地和许淮宁靠在一起:“你迟早会叫我签。”
  着力点送上门许淮宁直接不客气地靠住,他几乎把所有重量压到向庭之身上,好奇地问:“迟早是什么时候。”
  向庭之一鼓作气,告诉许淮宁他的猜想:“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
  许淮宁恍然大悟,“所以你中午才说没胃口不肯一起见个面?”他拿走向庭之手上皱巴巴的纸团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有考虑过改行去当编剧吗,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那么无所不能,特别是缺觉犯困的时候我会变得很蠢很健忘很迟钝,我想不到你在想什么,我们现在的关系你真的可以有话和我直接说。”
  “就像中午你来接我,看见我和她站在一起,你停在我面前质问我指责我都好过你开着车扬长而去,你还不接我电话,吓得我以为你又离家出走了,你不要一个人躲起来一个劲乱想……”
  “这不是乱想,”向庭之忍不住打断许淮宁开始辩驳,“要是我不小心说了你不想听的话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怎么办。”
  许淮宁歪头打量了一下向庭之,说:“可是我不乐意听的话你有说过很多啊,我感觉你就不要在乎多说一句还是少说一句了,区别不大,我又不跟你计较,你在怕什么,你不要怕好吗,遇到我脑袋转不过弯来的时候你试着主动多跟我沟通,我是不太擅长揣摩别人心思的人,特别是你的,因为我们的脑回路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任何事情起承转离婚的,我以为要离婚的话两个人中至少得有一个人提出来,说我要跟你离婚。”
  “我提了吗,我没有,你提了吗,你没有,所以我们要离婚吗,不要,还有你不要总是把离婚挂在嘴边,这很伤感情。”
  向庭之挑了其中他想回复的部分回复,对许淮宁说:“你准备这个不就是在向我提吗,你明明知道我每周都会清理书房,你还放在我会看见的地方,刚才又说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这个许淮宁也能解释,他说:“前几天办公室打印机坏了,帮同事打印的,打印完她说暂时不需要了,我就随手塞抽屉里面了,我说以后说不定用得上是指她以后有需要我可以直接拿给她。”
  “就算是我打印出来要让你签的,你可以不签,我难道会抓着你的手签吗,我力气没你大你是知道的。”
  向庭之追问:“那你告诉我三个人一起吃饭是要干什么。”
  许淮宁隐隐约约记得这个问题向庭之不久前才问过,他也回答过了,向庭之怎么又问一遍。
  虽然不理解,但许淮宁耐心地说:“就是聚一起聊聊天,你不相信我和她没什么,那当事人是我和她,你不相信我说的,我就想试试让她和你说。”
  向庭之哑口无言。
  许淮宁提醒:“记得赔我一盒纸。”
  似乎真的是误会一场,向庭之垂下眼皮,眼珠动了动,语气低落下来,慢慢地说:“我不想管你是出于哪种想法了,家里有这种东西我会误会,是你先不把话说清楚的,吃饭也好,协议也好,你如果处理得没问题,我根本没机会胡思乱想。”
  向庭之好委屈:“你欺负我。”
  许淮宁连忙说:“不是真的要你赔,跟你开玩笑的。”
  向庭之恹恹的,看起来是被现实击溃经受不了任何风雨的模样,维持着萎靡的表情说:“我开不起玩笑,你说点好听的话给我听好吗。”
  对许淮宁说好话不报希望的向庭之意料之中听见许淮宁说“我不太会说好话”,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准备好的示弱的为自己谋取好处的话到了嘴边,许淮宁先一步一脸视死如归地抬手抱住他,“老公,你不要伤心,我亲亲你。”
  不等向庭之作出反应,许淮宁捂脸怪叫一声,在向庭之错愕的目光中嘴里喊着“老天爷这太肉麻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两人在客厅里上演你逃我追,许淮宁秦王绕柱般绕了好几圈后在骤然响起的门铃声中和向荆轲默契地同时停下脚步。
  许淮宁稀里糊涂打开门,稀里糊涂地按照配送员的指示在短信里面找到签收码,稀里糊涂中收到乔清宛发来的消息。
  乔清宛:【外挂来了,拆给你老公看。】
  文件袋拆开是报告日期新鲜到是今天的亲子鉴定,以及彩印的一大叠聊天记录,许淮宁粗略翻了翻,时间最早能追溯到三年前。
  好简单明了好直击要害的解决方案,他怎么就想不到。
  许淮宁脸上害臊害出来的红晕未褪,他绝望地说:“我脑子好像真的坏了,我们先分房睡一周吧,我去找找脑子。”
  作者有话说: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第73章 初恋这件小事
  上次一个人睡是很遥远的上次了,许淮宁想。
  主卧留给了向庭之,主动提出分房睡的许淮宁躺在客房的小床上思考人生。
  十分钟后,许淮宁放弃思考,抱着枕头回去找向庭之,躺到向庭之旁边:“我不找脑子了,感觉你不在我旁边我晚上睡不着,有点影响我明天上班,你忍忍吧。”
  这让向庭之怎么忍。
  两厘米厚的聊天记录内容庞大,向庭之自知以他的速度一时半会看不完,于是对于许淮宁分房睡的提议他没有第一时间表示反对。
  向庭之原本预估的是天亮以前翻完全部,然后在夜半时分潜入客房偷偷去钻许淮宁被窝,如果许淮宁醒了,他就和许淮宁说他想和许淮宁睡一起,如果许淮宁没有醒,他就直接和许淮宁睡一起。
  谁知道才看了小半,门口传来了拧门把手的声响,见到是许淮宁,向庭之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专心致志观察许淮宁的动向。
  许淮宁的表现自然到仿佛只是去隔壁房间换了个新枕头,上床躺下,拉起被子到胸口盖住,摸出手机开始玩。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许淮宁还不忘在敏锐注意到向庭之的专注目光后解释动机。
  向庭之伸手去抓许淮宁手机,拿过来放在他的另一边,半强迫许淮宁集中精神听他提问:“为什么我不在你身边你会睡不着。”
  许淮宁用身体横跨向庭之的身体去够手机,向庭之等许淮宁手快碰到手机就拿起来,许淮宁继续够,向庭之继续拿远。
  很明显的逗弄行为,许淮宁也不生气,他直起身,手按在向庭之肩膀,压着向庭之不让向庭之起来,抬腿跨过向庭之腰腹,双腿跪立在向庭之身体两侧。
  方法用对,许淮宁不费吹灰之力地从身体僵直的向庭之手中夺回手机。
  不出意外要出意外了,许淮宁苦心挑战的抓大鹅在手机争夺战中默默走到尾声,屏幕显示放置栏已满,许淮宁点了下复活键,转发链接给向庭之,“都怪你乱点,赶紧帮我复活。”
  许淮宁转移话题的技巧太低级拙劣,向庭之纠结片刻,顺着许淮宁的意思在许淮宁的指导下帮助许淮宁复活。
  重生的许淮宁成功抓完大鹅志得意满,眉眼间不察觉地冒出隐秘笑意,没什么语气地实话实说道:“因为想和你待在一起啊,习惯被你抱着睡了,一个人待在那边房间的时候总觉得旁边空空的,一直在想你,我就回来了。”
  向庭之听愣了,缓了好一会儿回神,时机正好地搂住许淮宁的腰,把准备睡回原位的许淮宁结结实实抱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向庭之看见许淮宁的脸色慢慢泛起点薄红,觉得许淮宁大概是又因为后知后觉对他说了甜蜜的话感到肉麻,只不过这一次许淮宁被他限制行动,无处可逃。
  向庭之曲起腿,人为制造了个大腿斜坡,许淮宁滑到向庭之腹部坐着,距离突破了维持理智的最后防线。
  呼吸缠绕,向庭之微抬下巴,一副即将挨过去吻住许淮宁的模样,许淮宁盯着向庭之眼睛,抵抗不了引诱,一点点靠近时被向庭之突然碰了额头。
  许淮宁反应不及地眨了眨眼,肩上一沉,向庭之靠着他,问:“有多想我。”
  有多想。
  该怎么去形容呢,许淮宁不擅长讲缱绻动听的话,情啊爱啊之类的于过去的许淮宁而言是空洞的虚幻的,或许是受到前因影响,许淮宁说起情爱总是不如普遍意义上的真情于是显得敷衍不诚心以及不足以被向庭之信任。
  不过许淮宁更感觉主要原因是向庭之是个疑心病晚期的脆弱的人呢。
  “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说肉麻的话。”许淮宁抬起手,搓衣服似的用掌心上下呼噜向庭之后脑勺头发,企图把向庭之的脑子一起搓掉,“可是真的好难说,说完我的脑子要坏更多了。”
  向庭之脸埋在许淮宁颈窝,声音闷闷的:“头发再搓要着火了。”
  话音落下,许淮宁停止搓发生火的暴行,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向庭之的声音在许淮宁耳边响起,发音听起来有点含糊,“其实我好羡慕别的情侣讲话都亲亲热热的,互相喊宝宝宝贝亲爱的小心肝甜心,那样亲昵的话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真的有那么难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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