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近代现代)——河塘塘塘

分类:2026

作者:河塘塘塘
更新:2026-07-25 08:01:40

  她和许淮宁说了她的全部顾虑,许淮宁听完后和她说他是独身主义不考虑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和她结婚还能一定程度上规避掉性.缘方面带给他的困扰,算是互利互惠了。
  乔清宛明白那很大可能是许淮宁让他安心的说法,不过她又想到她认识许淮宁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许淮宁对哪个女生有过好感,她甚至不止一次怀疑过许淮宁在出生的时候情丝就不小心被当脐带剪了。
  但现在,许淮宁和她说,我有一些感情问题想请教你。
  只要许淮宁一声令下,她保证马不停蹄把能证明她和许淮宁清清白白的证据全部搜罗好,她要当许淮宁的嫡长月老。
  许淮宁看了眼乔清宛跃跃欲试兴奋呼之欲出的脸,又一次想打退堂鼓,但是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临门一脚了。
  他很迟疑地说道:“是这样的……”
  听见许淮宁开口,乔清宛换了张洗耳恭听的严肃表情:“哪样,您请说。”
  许淮宁抿了一下嘴,话说得很艰难:“就是我朋友,他喝醉了,然后不小心和别人在酒店发生了点事。”
  这话一出,乔清宛倒吸一口气:“一夜情?”
  “不是……”许淮宁说到一半卡住,很快认命一样说:“算是吧。”
  乔清宛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追问道:“然后呢。”
  许淮宁说:“然后我朋友就和那个人结婚了。”
  乔清宛:“?”
  乔清宛目瞪口呆:“我是错过什么剧情了吗,我也没睡着啊。”
  在乔清宛刨根问底前,许淮宁硬着头皮讲得详细了一些:“发生关系以后,那个人缠着我朋友非要我朋友负责,所以他们就结婚了。”
  知道许淮宁嘴里的朋友就是许淮宁本人,乔清宛根本做不到中立,她看许淮宁一副茫然无措又纠结困顿的模样,近乎出于本能地替许淮宁开脱:“你情我愿的事,发生意外谁都不想,两个人是陌生人的话没必要直接到结婚吧,你朋友是不是有点傻。”
  许淮宁不说话,乔清宛接着说:“你朋友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吗,意外发生过一次关系就直接提结婚想想都不太正常吧,你朋友会不会是被骗了。”
  话音刚落,许淮宁立刻反驳道:“他不是骗子,他是比较保守,发生关系是我……我朋友强迫他的。”
  听到这,乔清宛没办法盲目站边许淮宁了,“虽然咋俩是过命的交情,但这事要确定真是你强迫的那我要报警了,对方要求结婚真是在放马了我居然还怀疑她是想骗婚,我有罪,要是实在过不下去的话不行你去自首吧。”
  “嘴瓢漏说了几个字,不是你,是你朋友。”乔清宛补充道。
  太明显了,许淮宁就是再想装不知道乔清宛知道他朋友不是他朋友也装不下去了,他脱掉他朋友的马甲,之前他给向庭之解释,现在给自己解释:“也不是完全强迫,我们半推半就……”
  说着,许淮宁懊恼扶额:“我不记得了那天晚上我喝太多了,他和我说是我拉着他不放,然后我们就去了酒店,再然后就……”
  乔清宛说:“宁宁,虽然我很想帮你说话,但是无论怎么听都是你强迫的她,你一个男人,还喝醉了,拉着她不放,她也没办法硬来跟你反抗啊,考虑到自身生命安全,她先顺从你算是一种自救策略,不能算半推半就。”
  向庭之没办法硬来跟他反抗吗?
  许淮宁不禁想到他被向庭之压在被子里动弹不得,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费尽千辛万苦往外逃了一点,却被向庭之握住脚腕轻松拉回去撞到腰都麻了的画面。
  许淮宁耳朵一热,模糊地说:“他力气比我大很多,想反抗可以反抗成功。”
  乔清宛满脸疑惑:“啊?”
  “他是男人。”许淮宁说。
  “什么?”乔清宛脸上的疑惑转为震惊,她音调升高,难以置信道:“男人?”
  “嗯,男人。”
  乔清宛声音控制不住地愈发大起来:“宁宁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是!天啊我要尖叫了,不应该啊,这不应该,你怎么会是呢,你怎么会。”
  想藏的细节点一个没藏住,许淮宁已然自暴自弃:“对啊,我怎么会是呢。”
  “等一下,我先消化一下。”乔清宛说。
  乔清宛站起来,绕着客厅来回走了好几圈后重新坐回沙发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不久前许淮宁脸上会露出茫然无措又纠结困顿的神情:“我消化不了。”
  许淮宁垂下肩膀,恹恹地说:“你也觉得男的和男的很奇怪对吧,我也是。”
  乔清宛试探着问:“能离婚吗?”
  和向庭之离婚吗,如果提离婚的话向庭之会很伤心吧,可能会哭,会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会想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我没想……”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淮宁的话,许淮宁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了接通。
  听筒里很安静,许淮宁等待了几秒钟,听筒里仍然没有声音,他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通话时长一直在增加。
  确认不是没接到或者不小心挂断,许淮宁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声音低低的,藏着不明显的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怎么了,打电话给我又不说话。”
  向庭之的声音被听筒压得闷闷的:“很晚了,你还没有散完步吗,我可不可以去找你。”
  许淮宁没说话,两个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儿,向庭之请求一样说:“我不和你走在一起,让我远远地跟着你可以吗。”
  “我马上回去了。”
  向庭之问:“马上是多久。”
  “半小时左右。”
  “好,我在家等你。”
  电话挂断,许淮宁没来得及和乔清宛说什么,就见乔清宛冲他摆摆手:“差不多听见你电话了,家里有人等就回去吧,这半个月我都有空,你有什么想问我的想和我聊的随时找我,反正你也在放假,就当过来陪安安玩了。”
  快走到门口时,乔清宛忽地叫住许淮宁,她说:“宁宁,我没觉得男人和男人很奇怪,我是太惊讶你瞒着我结婚了,跟着自己的心走吧,它不会骗你的。”
  二十分钟后,许淮宁用钥匙打开家门,他甚至还没有换鞋,人就被站在门口的向庭之紧紧抱住了。
  鼻尖满是熟悉的味道,一呼一吸间,许淮宁竟然荒谬地觉得此时此刻的向庭之闻起来不是好香,是好可怜。
  情不自禁地,许淮宁问向庭之:“你一直站在门口等我吗。”
  “嗯,”向庭之的声音比许淮宁在手机听筒里听到的闷了许多,向庭之低下脑袋,脸靠在许淮宁肩上,小声说:“你可以现在就去洗澡吗,你身上好重的香水味。”
  作者有话说: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第41章 我们一起洗吗
  是很经典的一款女士香水,茉莉和橙花的味道里面夹杂着轻微的荔枝甜味。
  向庭之有一肚子的话想问许淮宁,他想问许淮宁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允许他跟着一起,想问许淮宁去哪里散步散了几个小时,想问许淮宁身上的香水味是怎么沾染到的,想问许淮宁是去和谁见了面。
  味道那样浓,至少要抱在一起才可以做到。
  向庭之不知道他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高兴是因为许淮宁在他的影响下似乎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
  不再是女人,身为男人的他也开始拥有真实的不是他幻想出来的被许淮宁喜欢的机会。
  难过是因为许淮宁貌似为了证实自己的性取向没有被他歪曲到不可挽回,背着他在外面和女人约会,做亲密的事。
  三个多小时,足够许淮宁进行一次实质性的出轨。
  没关系,向庭之和自己说,只要许淮宁愿意回来,他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去质问,不去争吵,不去蛮横地要求许淮宁二选一。
  他会输的,他不想输。
  靠在许淮宁肩上闻着闻着向庭之有些头晕了,他想可能是他不想活了的冲动太剧烈,脑袋接收到了指令,于是尽职尽责地指挥身体内的系统逐一罢工。
  为了自救,向庭之再次开口催促许淮宁:“很晚了,快点去洗澡吧。”
  被向庭之抱着不放寸步难行的许淮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洗澡,瞬间移动吗,可是他不是外星人,他没这个特异功能。
  作为平凡人的许淮宁靠不了异能只能靠自己,他伸手推了几下向庭之,没推动,好无奈地说道:“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去洗澡,难不成要我和你一起洗吗。”
  向庭之似乎因为脑袋晕晕听不出好赖话,语气听上去和出门就碰到天上掉馅饼一般分外惊喜和兴奋:“我们一起洗吗?真的吗?”
  随着问句的尾音落下,向庭之身上的可怜氛围随之消散,许淮宁把恻隐之心掐了个半死,无语道:“想什么呢,假的。”
  “好吧,我没有很失望。”向庭之松开许淮宁,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体贴地放到许淮宁脚边,等许淮宁换好鞋,他立刻很着急地推着许淮宁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还不忘交代说:“衣服脱下来放外面吧,我帮你放洗衣机里先洗掉。”
  从到家开始,向庭之就一个劲地催着他洗澡换衣服,什么意思。
  许淮宁脚步停住,问向庭之问得很直接:“我很臭吗。”
  问完,许淮宁抬起胳膊,鼻子凑近闻了闻手腕和小臂,很香,接着他侧着脑袋低下头闻了闻两边肩膀,还是很香,最后他揪起衣服闻了闻领口,依旧很香。
  许淮宁得出结论,和向庭之说:“你鼻子应该是坏了,虽然我身上的香水味确实偏浓了点,但是还没到香得发臭的程度吧,你有时候真的很夸张。”
  向庭之辩驳:“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没有说臭,我只是觉得不太好闻。”
  “说不太好闻和说臭有很大区别吗,”许淮宁又闻了一下身上味道,客观评价道:“我觉得挺好闻的,我很喜欢茉莉的味道,更何况茉莉是非常大众普遍的香型,很少会有人觉得不好闻。”
  向庭之撇嘴:“我就是觉得不好闻。”别人留在你身上的香味我都觉得不好闻。
  人的喜好各不相同,许淮宁不理解但尊重向庭之身为反茉莉人,待在一个屋檐下,互相体谅有助于和谐相处。
  “行,我现在就去洗澡。”
  许淮宁拿了睡衣,进卫生间,他还记得向庭之说的要先帮他洗衣服,于是没有锁门,把衣服脱下来放进脏衣篓里,关上了浴室的磨砂推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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