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近代现代)——河塘塘塘

分类:2026

作者:河塘塘塘
更新:2026-07-25 08:01:40

  许淮宁:“以及你说我睡着以后会往你怀里钻,这是你的一面之词,在没有看到明确的证据前我持怀疑态度。”
  向庭之低眉顺眼:“应该的。”
  许淮宁:“最后你说我关心你在意你对你心软对你宽容,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我对身边所有人都很宽容,不是因为你是你所以对你特殊对待,你以后不要想象力那么丰沛对我的行为浮想联翩出额外的不存在的意义了好吗。”
  许淮宁:“我说完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提出来。”
  说完了?仅仅是这样吗,不叫他归还钥匙,不赶他出家门,不命令他反思悔过。
  原来许淮宁对他的宣判结果就是限制他的想象力,许淮宁还说不对他特殊对待,早知道盛面的时候再多给许淮宁盛一些了,许淮宁要是吃碳水吃晕了,说不定他和许淮宁提议用场景重现的方法帮助许淮宁找回酒店那晚的记忆许淮宁也会迷迷糊糊同意的。
  许淮宁无关痛痒的回应让向庭之忍不住蠢蠢欲动,他又想赌了。
  “我的想法吗?”向庭之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眼睛,视线落在许淮宁的嘴唇上:“我想亲你。”
  作者有话说:
  世界上最不吃压力之人·兔
  世界上最坚信自己是直男之人·柠


第36章 你想亲哪
  左边脸和右边脸已经被向庭之亲过,向庭之想亲的不会是……
  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向庭之说话之前心里能不能稍微有点数,他是不可能会同意的,而且向庭之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满脑子亲亲亲,脑子坏掉了吧。
  许淮宁反问:“你觉得呢?你想亲哪?”
  向庭之装接收不到许淮宁藏在话里的否定和轻微攻击信号,把许淮宁质问的语气听成许淮宁是真的对他的想法好奇,想得到答案。
  “我觉得可以亲,”向庭之视线上移,停驻在许淮宁眼睛,他痴痴地盯着许淮宁:“我想亲嘴巴。”
  许淮宁:“……”
  凌晨两点钟,许淮宁躺在床上毫无困意。
  许淮宁闭上眼睛放空自己,尝试清除掉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和记忆后顺畅地进入睡眠,然而许淮宁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就越想得多想得杂想得清晰。
  所以他为什么会在厨房和向庭之接吻。
  为什么……许淮宁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和疯子住在一起的后果就是被同化成疯子吗,可是他其实感觉他和向庭之又都挺正常的,表面看起来都很有人样,应该算不上正经疯子。
  疯子还分正经疯子和不正经疯子吗?
  没听说过。
  想到这,许淮宁的思绪飘着飘着飘远了。
  厨房水槽旁边的台面边缘被他坐了几分钟没关系吧,有关系的话那也是向庭之的责任谁叫向庭之好端端把他抱上去的,亲着亲着莫名其妙把人随便乱放是特殊癖好吗,话说低着头接吻对他的颈椎比仰着头接吻友好很多,某些人喜欢咬人是因为上辈子是狗吗,感觉小狗是那种很善良很纯真的动物,明天有五节课他是不是该睡觉了,建议安眠药单颗购买的时候不需要提供医生开的处方,上班是为了赚钱赚钱是为了花钱花钱了就没钱所以上班等于没钱……
  头更痛了。
  睡不着。
  失眠的人容易情绪不稳定,旁边躺了个睡得正香的人的失眠的人天下第一情绪不稳定。许淮宁翻身侧躺着,和本就是侧睡姿势的向庭之面对面,目光落在向庭之恬静安逸的脸上。
  看着看着,许淮宁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眉,始作俑者在这呼呼大睡,最后竟然是由最多算从犯的他承担后果,而且很大概率要睁眼到天亮,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得到过向庭之公平认证的许淮宁此刻鬼使神差地非常想要获得一个公平,他终于克制不住冲动,手伸过去,捏住向庭之的脸颊。
  许淮宁想的是用力给向庭之捏到痛醒,他睡不着,向庭之这个整天在学校没什么工作量的坏实习生就应该陪他一起不睡觉。
  只是许淮宁的手刚一碰到向庭之的脸,还没来得及实施捏的动作,许淮宁就回过味来,他心说自己真是越活越幼稚,睡不着就努力睡,努力睡还睡不着就算了,他和向庭之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傻子较个什么劲。
  许淮宁叹了口气,想收回手,向庭之的手却缠了上来,虎口抵着许淮宁小拇指指根位置,几乎把许淮宁的手全部拢进手里。
  事发突然,许淮宁眼睁睁地看着向庭之抓着他的手,移动位置虚掩在口鼻上,向庭之呼出来的气息像湿润的羽毛,一下接一下扫在他的手心,泛起阵阵痒意。
  过了会儿,察觉到许淮宁抽手的意图,向庭之在松开许淮宁手的同时睁开眼睛,他表情有些茫然,声音听上去有一些被吵醒的哑:“有什么事吗,叫醒我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讲。”
  许淮宁把收回来的手藏进被子里,脸色怪异地说道:“不是,没有。”
  “叫醒我不是有话和我讲……”向庭之眼眸低垂下去,陷入思考,过了一会儿,向庭之恍然大悟一般说道:“所以你是趁我睡着在偷偷地摸我的脸吗。”
  说到这,向庭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刻闭上眼睛,小声地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醒,我现在是睡着了,你可以继续摸。”
  想当无事发生遮掩过去的许淮宁受不了冤枉地开口道:“我没有摸你。”
  向庭之再次睁开眼睛,看起来很疑惑很不理解地问许淮宁:“不是摸的话那你的手为什么会在我的脸上。”不等许淮宁回话,向庭之妥协一样讲:“好吧好吧,不是你的手摸我,是我的脸摸到你的手了。”
  许淮宁:“……”
  许淮宁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实话实说道:“因为你我今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所以看你睡觉睡得那么熟让我心里很不爽,还有我再强调一遍,我没有摸你,我是想掐醒你才会碰到你的脸。”
  向庭之抿了抿嘴,表情变得更加困惑:“为什么你睡不着是因为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说着,向庭之一点点靠近许淮宁,在许淮宁反应过来前钻进许淮宁的被子里,手臂环住许淮宁的腰,稍稍用力把许淮宁圈进了怀里:“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抱着你睡好吗,听说人被抱着的时候可以很快睡着。”
  许淮宁不知道向庭之是从哪里听来的歪理,他只知道他快要被香晕了。
  没记错的话,向庭之并没有额外购买其他品牌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和他用的是同一款,甚至是同一瓶,平常闻起来是和他身上一样味道,但这会儿向庭之身上的香味浓度却比他身上高出许多。
  是向庭之洗完澡以后偷偷往身上喷同香型的香水了?还是向庭之偏高的体温烘得香味更明显了?又或者是他现在和向庭之的距离太近了?
  整个人被包裹在喜欢的香味里面,许淮宁开始晕头转向,实在抽不出空去想明白向庭之怀里香到过分的真正原因。
  “许淮宁,”许淮宁听见向庭之喊他名字,回神了些,但没发觉到向庭之的脸靠近过来,向庭之用鼻尖蹭了蹭许淮宁的脸颊,在许淮宁的耳边轻声哄着说:“我还有一个可以让你快点睡着的办法,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办法?许淮宁心想,他已经用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了,睡不着就是睡不着,他推开向庭之,和向庭之拉开距离,直言直语道:“刚才抱也抱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困。”
  向庭之尽量显得自己真诚地在为许淮宁出谋划策,帮助许淮宁顺利进入睡眠,他说:“那是旧办法,我还有新办法。”
  新办法?向庭之的新办法能有用吗?
  能不能有用要试了以后才知道吧。
  许淮宁迟疑了片刻,给了答复:“可以试试。”
  向庭之和许淮宁确认:“真的可以试试吗?”
  “真的,你说……”
  在许淮宁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出口的时候,向庭之伸手托住许淮宁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扑面而来的香味藤蔓似的重新缠住许淮宁的手脚,他无心力抵抗,晕晕乎乎间被向庭之用舌头撬开了唇缝。
  平时大部分时候,许淮宁和向庭之之间的所谓的亲,就是向庭之嘴唇在他脸上到处碰一碰贴一贴,像现在这样的情况着实是占少数。
  闭上眼睛仿佛成了本能,许淮宁感觉到呼吸被尽数掠夺,伴随着愈发急促的心跳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了。
  许淮宁变成了任由向庭之摆弄的模样,无意识地回应向庭之的吻,直到腰侧被人用手上下抚摸,他才短暂地找回几分理智。
  许淮宁抓住向庭之作乱的手,想说点什么,脑袋却乱得厉害,最后低喘着和向庭之说:“不,不要弄了……”
  “你说过可以的,你不记得了吗,我问过你,你和我说可以,”向庭之语气放得更柔,安抚着许淮宁,压低声音哄着,引诱着:“我们试一试好吗?”
  细密的吻接二连三地落下来,鼻腔里满是向庭之身上的香味,许淮宁偏了偏头躲了几下,发现根本躲不开,反倒是方便向庭之把他的脸亲了个遍。
  片刻后,两个人又一次吻到一起,唇舌纠缠,共享呼吸和心跳。
  向庭之的手重新碰到许淮宁身体,沿着腰侧缓慢游移,许淮宁感觉到向庭之的手心接触的地方在一点点往上,衣服被一点点扯得紧绷。
  那种湿衣服裹在身上的憋闷感让许淮宁不适,他脑袋里忽然有个声音在说是不是好碍事,脱掉就不会碍事了。
  脱掉?
  潮热的氛围下,许淮宁情不自禁地听从声音指挥,他抓住衣服下摆,几经尝试无果,于是开口寻求帮助。
  ……
  一小时后,许淮宁陷入了沉沉昏睡,他眼睛闭着,脸上红意未褪,额头和鬓边湿漉漉的,向庭之俯身亲了又亲,才勉强强迫自己离开许淮宁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抱着许淮宁去清洗干净。
  许淮宁是很漂亮的,是很好哄的,也是很固执很狠心的。
  第二天一早,许淮宁和往常一样被闹钟叫醒,他浑身酸痛,太阳穴突突地跳,竟是比以前通宵工作一晚还要难受。
  这一头身体累到了,那一头脑袋也没闲着,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进来,许淮宁喉咙干涩得发痒,气得直咳嗽,想打向庭之一顿发现床上根本只剩他一个人。
  等他今天上完班的,假期期间他不好好修理向庭之一顿让向庭之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算他拳头软。
  许淮宁坐起身,关掉床头柜上吵个不停的手机闹钟,踩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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