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练习(近代现代)——河塘塘塘

分类:2026

作者:河塘塘塘
更新:2026-07-25 08:01:40

  许淮宁沉思了几分钟,摆出严肃脸,自以为口齿清晰地和向庭之商量,“我教案没写完,我去写一下,下周教务处要抽查,影响我学期末评分的。”
  一句不到十个字的话能分三段说,四句话说了快一分钟。
  向庭之才不信晕头转向的许淮宁能写字,他伸手揽住许淮宁的腰,带着许淮宁转了个方向,边往卧室走边说:“许淮宁,我们今天结婚。”
  许淮宁不懂向庭之为什么要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也不知道该回答向庭之什么,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向庭之带着走。
  向庭之推开卧室门:“你知不知道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许淮宁沉默了一会儿,试图提前规避风险,“我可以不知道吗。”
  “不可以,我会伤心。”向庭之说。
   许淮宁干巴巴地劝:“你别伤心。”
  “新婚夜要做什么你应该比我熟练很多吧,毕竟你不是第一次结婚了。”向庭之刻意忽略心脏最深处泛上来的酸意,很好意思地和许淮宁提要求:“许淮宁,我想做。”
  做什么?
  许淮宁下意识这样想,也这样问向庭之:“你想做什么?”
  “爱。”
  作者有话说:
  什么?!!


第14章 梦也会有痛觉吗
  爱?
  听不懂。
  感觉不是允许人听懂的话。
  许淮宁不久前撞到的额头隐隐作痛起来,他这是在梦里吧,这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一个有人性的人的嘴里是不会说出那么没人性的话的。
  可是做梦也会有痛觉吗。
  一思考,许淮宁就头痛得更厉害,大脑过载到快要烧坏,等许淮宁回过神时,人已经跟着向庭之进了卧室,快要走到床边了。
  大概是人生来就有对危机感知的能力,许淮宁在捋清楚现状前,就顿住了脚步不再顺着向庭之的力道继续走。
  “我觉得不对,”找不出有力佐证以证明自己观点正确的许淮宁神色显得有些心虚和为难,但他依旧坚持想法不动摇,加重语调和向庭之重复道:“我真的觉得我们这样不对。”
  对于许淮宁的反应,向庭之并不感到意外,在许淮宁喝下那两杯冰饮之前,向庭之就有去预料各种情况发生的可能。
  既然会有顺利发展的概率,当然就会有不顺利发展的概率。
  他只是这次运气不太好而已,没关系。
  圈在许淮宁腰上的手臂微微施力,向庭之直接把许淮宁抱进了怀里,从肩并肩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向庭之双手交叉搭在许淮宁腰后,拦住许淮宁后退的去路,接着稍稍低了点头,故意贴到许淮宁耳边超小声问:“那我们拥抱,这样是对的吗?”
  如果传进耳朵里面的声音界于听得清和听不清的中间状态,出于本能反应,人会主动去靠近声源。
  许淮宁歪头往向庭之靠了靠,“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许淮宁的靠近让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向庭之只要说话的幅度再大一些,嘴唇就能轻易碰到许淮宁的耳朵。
  向庭之音量不改,小声说:“我问你为什么忽然抱我,许淮宁,你不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对吗,觉得不对为什么还抱我抱得这么紧。”
  他抱了吗?
  巨大的问号闯进许淮宁的脑袋里,许淮宁低下眼睛,看见自己抬起来的一双手。
  空空如也。
  人是只长了两只手没错吧,他的两只手都在这里,他用什么抱向庭之。
  许淮宁愣愣地眨了几下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眼花,语速很慢地纠正向庭之话里的错误之处,说:“我没有抱你。”
  “真的吗,”向庭之喊许淮宁名字,一副非常无辜非常因为许淮宁矢口否认事实而受伤的样子,和许淮宁说:“你没有抱我的话为什么我们会贴在一起分不开。”
  距离太近太近了,向庭之一开口讲话,许淮宁就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向庭之的呼吸,灼热的,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规律且均匀地落下,细密的针扎一般,让许淮宁的耳后皮肤泛起酥麻的痒意。
  许淮宁瞳孔轻颤,仓皇地想要后退,却被腰上的一股力道拦住了去路。
  为什么会分不开。
  “我真的没有抱你,”许淮宁抬起头,脸颊不小心擦过向庭之下巴,他没在意这个准瞬即逝的小插曲,语气困惑得不行,“这太奇怪了。”
  许淮宁想了又想,实在不相信人会长出第三只手,他差点要和向庭之说家里可能闹鬼了,话到嘴边,又怕鬼会听见,最后拐弯抹角地和向庭之说:“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向庭之没犹豫,抱许淮宁抱得更紧了些,确保许淮宁就算想到厉害手段也不能成功逃跑后,才问:“什么重要的事。”
  “我要打个电话。”许淮宁说。
  虽然许淮宁忘记去年他去庙里求什么了,但是机缘巧合之下,他那时候留了个道士的号码,果然因果循环皆有定数,一切都是为了今天驱鬼。
  许淮宁喊了几声siri,听到应答,知道了手机的大概位置。
  许淮宁想要回到手机身边的心简直就是射出的箭,他抬腿就要走,丝毫不记得这一分这一秒的他和向庭之是两人四足的团队状态。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许淮宁不仅脚下拧麻花绊倒了自己,连带着向庭之他也一起绊倒。
  眼前一花,许淮宁感觉到自己摔进了一个很柔软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长舒一口气。
  床是个善良的好床,许淮宁想他要给床买一套更好看的四件套当奖励,就是这被子有点重,压得他快喘不上气了。
  许淮宁正要抬起手推开身上的被子,被子忽然开口说话了,“许淮宁,你好色。”
  “啊?”比被子大变活人更让许淮宁难以相信的是被子人指责他的话,许淮宁疑惑至极:“色?你说我吗?”
  从始至终,向庭之搂在许淮宁腰上的手都没有松开,他带着许淮宁换了个姿势,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嗯,你色。”
  “又是抱着我不放,又是装摔跤把我推倒在床上,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亲我吗,还是脱我的衣服。”
  向庭之说着很无奈似的叹了口气,妥协一般低头靠过去,错开鼻尖和许淮宁接吻。
  是很纯洁的一个吻,只简单贴在一起,不太久就分开了。
  即便在向庭之看来过分纯洁,这个吻也让许淮宁的脑袋濒临死机,他想向庭之的怀里好热,热得他好晕。
  晕头转向的许淮宁想要坐起来,刚有动作,肩胛骨就被人用力的按住。
  下一秒,向庭之再次吻住了许淮宁。
  不同于第一个吻的纯洁,向庭之亲得很凶,许淮宁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整个人快要被向庭之吃掉一般。
  蓦地,一阵铃声在房间内响起。
  许淮宁回了些神,胡乱地推了向庭之一把,磕磕绊绊地说:“有电话。”
  向庭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视频通话,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乔乔”。
  明明桥也有对应的emoji图案,许淮宁为什么没有给对方用。
  是对许淮宁来说很特殊的人吗。
  向庭之忍不住问:“许淮宁,乔乔是谁。”
  “乔乔……”和乔清宛结婚的一年多的时间里许淮宁和太多人做过太多次介绍了,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乔清宛,我老婆。”
  因为两个吻而滚烫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向庭之僵了许久,仗着许淮宁明天酒醒后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难得大胆地问许淮宁:“那我是你的谁。”
  “许淮宁,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人皮子讨封中(bushi)


第15章 碳酸钙也是钙
  五点四十分,许淮宁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他头晕目眩,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极度冗长且复杂的梦。
  许淮宁没太在意,毕业工作后,许淮宁的睡眠时长锐减,睡眠质量更是雪上加霜,夜里做梦是家常便饭,并且在第二天醒来后许淮宁只知道昨晚做梦了,不记得梦的内容。
  好在是周末,许淮宁有闭上眼睛睡回笼觉的选择,只是很快许淮宁就发现了异常,他的身体似乎不受他的控制了,无论是腰、大腿还是手臂都使不上力气,甚至连脖子都是麻的。
  鬼压床不能至少不应该选在早上吧,过不了多久太阳就出来了,就算窗帘拉着,在日头高照的时候也是做不到完全避光的。
  非得贪这一下吗,不小心出点差错被照得魂飞魄散怎么办,这和寒窗苦读二十多年临近毕业一朝猝死了有什么区别,不觉得太吃亏了吗。
  许淮宁想,他可能大概真的要给手机里那个没事就群发小广告短信给他,声称深耕法术四十年看起来却不到三十岁的如假不包换的资深道士打个电话谈谈心了,这段时间里他倒霉得像是被人下降头了一样,到底谁在背后诅咒他。
  放过他吧好不好,他没有隐藏任何高贵奢华的身份,更没有惹任何人,他真的只是一个虽然不那么积极向上但努力生活的普通人。
  是,乐观来看大部分糟心事确实都已经被他顺利解决,可是老天不能看他抗压能力不错就一直给他没完没了地给他加压吧,就算是弹簧,压太紧也会坏的,稍微关爱一下社会螺丝钉的心理健康好吗。
  好的。
  许淮宁自问自答完,决心和压床的鬼进行正面搏击,于是咬着一口气坐起了身。
  寂静的环境里突然出现咯吱一声响,许淮宁扶着腰,眉头紧紧皱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人不能这么点背吧。”
  他这是起床起猛了扭到腰了?许淮宁心想这事要让简黎知道他能被简黎笑话一学期,他一个不到三十岁正处于风华正茂年纪的人,身体机能的退化程度甚至能和七十岁大爷斗个不分上下,会不会有点太猎奇了。
  该去买点钙片吃了,实在不行先刮点家里墙皮用开水泡泡对付一口,毕竟碳酸钙也算钙。
  腰痛得实在难受,许淮宁尝试着动了一下,嘴比脑子快地发出一声痛呼。
  这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一夜未睡的向庭之假装被许淮宁吵醒。
  向庭之动静不大地翻了个身,转回面朝着许淮宁的方向,长臂一伸抱住许淮宁的腰,脸贴在许淮宁腰后位置,闭起眼睛当自己还睡着,所有行为都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
  天塌不过如此,许淮宁脑子突突地跳。
  床上真的有鬼!
  不是,他刚才是开玩笑的,他没有真的希望家里来鬼的意思。
  在极度的惊吓之下,直线飙升的肾上腺素让许淮宁忽略了身体各处的不适,行动敏捷地把旁边的鬼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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