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游长官真会开玩笑?这样的事情,我们黑市可没做,也不敢做。”
  “没做?!那这些是什么?!”游络指向笼子里关着的东西,“这些就是证据!”
  场子里的铁笼随意堆放,一半关着普通人类和异族人,一半关着变异的人类。
  司涂南没有动怒,扫了一眼笼子里的‘东西’,眼里太平静,也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他却语气温和地说:“每一个,我这里都有交易合同,走的是正常流程,合同里白纸黑字注明了自愿。”
  突然有个保镖上前在司涂南耳边说了什么。
  司涂南点了点头,看向游络继续说:“这里没有哪一项违背了规定,游长官非要给我加上罪,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不过你们平白无故地破坏了场子,这笔损失,想必司令长会赔吧?”
  游络正要开口大骂。
  司涂南又说:“防控局也不缺钱,我司家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回头我会亲自去防控局取赔偿金,今日就不劳烦游长官了。”
  “哦,对了,你们没有红政协会的搜捕文件吧?这样算的话,放防控局好像违背了加州合约。”
  “呵呵,司涂南,你这从红政协离职后,嘴巴倒是变厉害了,当老板了是不一样。”游络冷笑着说,“司贺洲在我面前,也没有这么大的口气。”
  司涂南是司家幺子,数据资料一直处于保密状态,直到司家家主病重,也就是司涂南的小叔司贺洲,他这才回司家接手了家中产业。
  本来司家产业怎么也轮不到他手上,可上一辈就剩司贺洲一人。司贺洲膝下无子,也不比司涂南大多少,而司涂南恰好是晚辈中最沉稳的一个。
  司涂南依旧不恼怒,手指漫不经心地捏着自己的黑色丝绒手套玩,一副完全不把游络放在眼里的怠慢感,神色又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清冷矜贵的样子,就好像在办公室和人谈合作一样。
  “我知道防控局搜查,需要搜捕文件。”游络厉声说:“今天就没有了。”
  他声令下,手下的人立马举起了枪。
  司涂南温和地笑了笑:“游长官这是要和我动手吗?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一下,你的队伍中少了一个人。”
  游络微微握拳,心里不安起来。十五分钟前,白郁已经失联,他和司涂南在场子里周旋,也不过是在为白郁撤离拖离时间而已。
  防控局虽没有搜捕文件,但也是正大光明搜查的,可白郁潜入到黑市内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黑市完全可以直接灭口。
  游络心里没有把握司涂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也不敢赌。
  司涂南提醒道:“想必游长官心里已经有了数,确定要和我动手吗?确定要伤了防控局和黑市的情谊?……有些事还是不要做得太绝。”
  游络警惕道:“司老板想做什么?我们之间何必阴着来。”
  “这话就不对了,我的场子好好的,我也遵矩守法的待在黑市,你们防控局说搜捕就搜捕,我这一晚上损失可不小呢。”
  “司老板说这话就见外了。”游络讨好地笑了笑,“你们曾经可是同事,好歹在一起处事了几年。”
  “我都已经不是防控局的人了,谈什么曾经,何况同事本就是相互合作的关系,如今没有合作关系了,关系也就结束了。”司涂南抬手掰正了下胸口的丝绒花,“游长官执意如此的话,我不介意动手。”
  游络犹豫了下,说:“既然司老板是商人,不念及旧情,那我们就做一笔交易。”
  比实力,司涂南不一定是游络的对手,可毕竟是在黑市的场子,游络也不敢做得太绝。
  “交易我倒是挺感兴趣。”司涂南做了个请的手势,“谈合作的话,恐怕这里不合适了。”
  游络只能妥协下来。
  专属贵宾室的房间打开。
  司涂南给游络接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又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倒进了红酒杯里。
  游络走到沙发处坐下,没有动手拿杯,防控局的几个贴身特种兵守在门外。
  “司老板喜欢喝可乐?”
  “喝酒误事。”
  门被关上。
  游络时不时地捏耳麦,可耳麦那头没有白郁半点消息,他只能用此来拖延时间。
  司涂南走到沙发处坐下:“什么合作?说说看?”
  游络试探地问:“玫瑰教会背后的人是谁?”
  司涂南凝视着游络,沉默了一会说:“我这两年都待在黑市,玫瑰教会背后的人谁,我还真不知道。”
  “那这些变异的人类怎么来的?”
  “有商品就会有交易呀,黑市不过是提供了交易的地点而已。”司涂南晃动着手上的红酒杯,似乎想到什么高兴的事,嘴角弯了下,“游长官问这样的话,恐怕是忘了黑市的规矩,黑市不问由来、不问出处、不问卖家。”
  游络想了一会说:“既然如此,司老板开个价吧,要怎么样才肯作罢。”
  “有些东西是无价的。”
  “你想怎么样?”游络的脸彻底沉下来,“防控局也不是吃素的,有些人你碰不得,我想司老板会掂量吧?”
  两人都没有提白郁的名字。
  “是吗?游长官这是在拿防控局威胁我?”司涂南仰头将酒杯里的可乐一饮而尽,总觉得这可乐没有往日的好喝。
  他放下酒杯,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好久不见呀,司老板。”齐苏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游络身上,“哟,还有稀客呀。”
  司涂南偏头看着齐苏理,不疾不徐地说:“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是吗?”齐苏理直接走到沙发处的扶手坐下,脚往外一伸,语气不善地说,“看来司老板不太欢迎呀。”
  司涂南温和地笑了笑:“齐二爷怎么有兴趣来黑市?”
  “来要人的。”
  “我这里有齐二爷要的人?”
  “少//废话!我的人,你们黑市要不起。”
  “齐二爷的话,我就听不懂了。”
  “五分钟内,我要见到白郁。”
  齐苏理没有拐弯抹角。他收到白郁在黑市的消息,立马就赶了过来。
  司涂南脸色一沉,不悦地说:“齐二爷走错了地方,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何况白郁两年前已经死了,你向我要一个死人……”
  他话音未落,齐苏理闪电般上前,拳头已经落下。
  司涂南的反应也极快,虽偏身躲过,拳风还是落在了手臂处。
  齐苏理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三分钟,我要见到完好无损的白郁,少一根头发,这场子就别开了。”
  游络:“……”


第95章 不需要了
  白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处玻璃仓。
  这里和场子外完全不一样。
  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的刑具,里面也没有任何东西,却能让人产生恐惧,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玻璃仓,只是没有刺目的灯光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白郁很讨厌这里,更讨厌这种感觉,就像梦魇一般,时刻提醒着那不堪的过去。
  玻璃仓不大,四处还有好几个同样的玻璃仓。
  白郁坐在地上,抬眸望去,正对面玻璃仓里同样坐着一个人。
  那人和他一样,坐在地上靠着玻璃壁,那双麻木的眼睛也看着白郁,看起来像养老院的老人。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相互看着对方。
  黑市的负一楼为什么会关着一个老人?
  白郁在心里分析了一遍——自己是被陈书安关在这里的?还是司涂南,这里关着的人如果很重要,可为什么会把自己和这样的一个人关在同样的地方?
  突然远处的合金门打开,一束光从外面照了进来,接着三个人影也走了进来。
  司涂南走在最前面,游络和齐苏理跟在后头。
  三人靠近,停在了白郁的玻璃仓前。
  游络爆粗口道:“操!司老板这是什么意思?!滥用私刑吗?”
  他知道白郁的过去,玻璃仓对于白郁来说就是动刑。
  司涂南解释道:“没办法,我这里没有合适的地方,外面的铁笼子也不适合白长官的身份,只能委屈了白长官。”
  “我看你们黑市也该改整改整了,楼上的贵宾室就不错。”游络打量着负一楼的布局。
  负一楼的布局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十分简单,只有几个大小差不多的玻璃仓,但却没有任何试验的痕迹。
  唯一突兀的地方就是玻璃仓里关着的老人。
  司涂南没有接话,眼神从对面的玻璃仓中的老人扫过,几乎也没有回头。
  在游络看来,他把白郁关在玻璃仓里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白郁依旧坐在玻璃仓里,没有动。
  齐苏理透过玻璃看着白郁,那双红色的眼睛就像狼一样盯着猎物,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也让人猜不透齐苏理对白郁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
  白郁就好像被塞进了玻璃瓶里,周围的空气都被吸干了一样,突然出现的齐苏理就好像在他身体窒息的时候又丢进了一枚炸弹。
  记忆被炸开——
  童年的阴影像放黑白胶卷一样,在白郁的脑子里从头到尾的放了一遍,明明只有几秒的过程,白郁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年少时候的齐苏理。
  齐二少也是这样居高不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可怜的猎物,也像是在告诉白郁,人有三六九等,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齐二爷的脸又一次次出现在那黑白的胶卷里,有炙热的,强势的,也有让人脸红心跳的。
  是白郁从前都不敢想的。
  白郁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总觉得是自己缺氧出现了幻觉,齐苏理怎可能出现在这里,脑子里为什么会出现不可描述的记忆。
  如果那些记忆是真的,那么他和齐苏理之间……
  白郁看着齐苏理的眼睛,整个人在瞬间呼吸不上,又强装镇定,心口痛得要命,似乎骨头连着血肉的地方被撕扯下来。
  玻璃仓里似乎涌进了大量的水,而他在水里沉溺,齐苏理的脸却越来越清楚。
  “怎么着?不给打开?还想关着?”游络不耐烦地说,“司老板逗我们玩呢?”
  他说这话时转身看向身后的玻璃仓。
  “哟,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司涂南心平和地说:“不太重要的人,游长官不必挂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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