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病态较量》作者:多金玉 我在救赎中被杀 简介: 主CP 看起来清心寡欲实际闷骚系‘吸血鬼’攻VS看起来淡漠疏离实际疯批钓系‘狐狸精’
“既然我冷血,二爷怎么还想?”
“因为薄情郎正好配冷血鬼。”
下一刻,齐苏理下颌轻轻抵着白郁颈侧凸起的血管,狠狠地咬了下去,混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淡淡的烟草味被滚烫的热度冲散,舌尖扫过那白皙、薄热的皮肤,他如同狼在品尝猎物最鲜嫩的部位。
血液使血红蛋逐渐恢复。
白郁疼得喉间逸出一丝破碎的气音,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头,脖颈绷得十分性感,眼尾溢出水雾,里头全是诱惑。
可怜、委屈,还有挑衅。
白郁简直就是一头勾引人的狐狸。
湿热的呼吸与血腥味交织成致命的暧昧。
偌大的客厅里,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趴在玻璃上,影子重叠在一起。
空气里只剩下黏稠的气息。
齐苏理在贪婪的掌控感里说:“今晚这么乖?”
“二爷太凶,我不敢不乖。”白郁任由刺痛和滚烫的触感在颈间蔓延。
“二爷还有更凶的。”齐苏理舔了下嘴角的血渍,将白郁抱了起来,“怎么样?”
白郁紧攥着他的衬衣领口,却偏要抬着下巴说:“试试,谁怕谁?”
脖颈的那抹红明明很痛,却在昏暗里精彩夺目。白郁就是这样的人,他宁可在欢喜中溺死,也不愿一个人孤独地游上岸。
窗外似乎下起了雨,雨声拍打着玻璃,声音越来越大,水雾慢开模糊了窗外的夜色,也模糊了屋里的景色。
暖黄的灯影下,白郁眼角晕开一片朦胧,让那股暧昧的气息浓得像化不开的云。他反手抓住齐苏理脖子上晃动的银链子,用力将人拉近贴着自己的后背,喘了口气,仰着脖子说:“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二爷可否给点甜头?”
齐苏理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用力/说:“还不够甜?”
“我喜欢实际的。”
“白郁,你想要什么?”齐苏理咬着他耳垂,呼吸带着炙热的黏腻,“二爷此刻通通掏给你,让你满意。”
“我想去ST集团下周举办的珠宝拍卖会。”白郁不敢再欺骗,害怕自己的赌注经不起磨练。
“白郁你还真是薄情呀,老子想着你,你想着其他的。”齐苏理脸色一沉,抬手将他的肩膀摁了下去,力/重了一下,“那得看二爷我是否满意了。”
“二爷不满意吗?”
“不够。”
“……齐苏理……二爷……你个混蛋……王八蛋……”白郁整张侧脸埋在被褥里,差点呼吸不上,整个人一颤,好似被窗外的大雨泼了一身,湿透了。
“齐苏理!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唤着齐苏理的名字骂,骂得自己也受不了。他骂得越凶,齐苏理就越凶。
爱化作利刃//,仿佛伤害才能让对方铭记于心,折磨、痛苦变成了兴奋剂。
其实,即便没有今夜的讨好,只要白郁主动开口,想要什么,齐苏理都会给。
爱变成交易后,就会害怕。齐苏理贪念着白郁身上的温度,又害怕他不向自己索取交易后,这样的温度会消失。他只能将这份温度锁进自己的身体,证明白郁需要他,只需要他。
白郁就像他曾经藏过的私有物件,此刻像标记领地一样,‘白郁是他的’。
外面雨势滔天,屋里热气在雨声中疯长。
白郁不记得雨到底下了多久?全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也不想动,最后在齐苏理的肩弯里晕睡了过去。
半夜。
“轰”的一声,窗外的炸雷像劈在了玻璃上。
由于太累,白郁动了下,意识虽有些醒,身子却沉在被窝里,一点也动不了。
雷声裹挟着大雨,一直拍打着玻璃,哪怕隔着窗帘料子,屋里也时不时地被闪电掠过。
沉闷的雷声一直持续,白郁烦躁地用被子将自己的整个头埋了进去,脚蜷缩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人。
齐苏理不在?
齐苏理睡觉有个习惯,总喜欢侧身将白郁圈在自己的怀中,哪怕躺着也会掌着他的腰。
被窝里完全没有齐苏理身上的热气。
白郁睁开眼,卧室里早已经关了台灯,只有窗帘缝透进来的光。
果然,房间里没有齐苏理的身影。
睡得太沉,可能是雨声太大,齐苏理离开,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郁在心里骂了句,正要躺下继续睡觉,“轰”的一声,房间里光影闪了一下,似乎一道雷直接劈在了窗户上。
鬼天气仿佛要把整个夜色全劈开,在初冬来时宣誓主权。
借着一闪而过的光,床头柜是半开着的,抽屉里的银色手铐已经不在。
他一直以为是齐苏理的特殊癖好,想问又没问。可来不及关上的抽屉,说明他很急。
齐苏理急着拿手铐在大半夜做什么?
白郁睡意全无,心里好奇,又因为忘了吃晚饭,于是下床想去冰箱里找点吃的。
客厅里开着一盏落地灯,沙发上没有人,窗帘全拉着。
白郁刚走到冰箱处打开门,浴室里传来响动,好似铁链晃动、摩擦的声音,细听还有水流声。
浴室门的隔音效果好,加上外面雷雨声,要不是他耳朵灵敏,也是很难发现。
白郁关上冰箱门,直接快步朝浴室走去,毕竟齐苏理的私人套房不应该有其他人。
第51章 会疼吗?
浴室门打开。
水流沿着鱼缸边缘的水龙头潺潺落下,水花溅在齐苏理的肩膀上。
齐苏理躺在浴缸中,后背紧贴着缸壁,右臂伸直,手腕被一副冷硬的手铐锁在扶手上,链条绷得很紧,似乎轻轻一用力就能挣脱,桎梏只是在提醒他保持清醒。
水已经漫到了浴缸的弧形边缘,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溢出来。
白郁站在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中。
齐苏理冷声吼道:“出去!滚出去!”
水花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全溅了出来,声音也被雷声盖过。
“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做?”白郁没有退出去。
“出去!关好门!”齐苏理情绪有些激动,手铐上的铁链也跟着晃了起来,睫毛微颤,刺红的眼瞳像被水烫到,泄出了几分隐忍。
——今晚可能会下雨,白队长最好别惹二爷。
白郁耳边响起林虎关门前说的话,晚上下雨的时候齐苏理一切正常去,只是需要血液补充红细胞生长,那么现在这样,不是雨,是……
是雷?!
白郁快速地反手将浴室门关上,上前俯身看着浴缸里的齐苏理,笑着说:“没看出来呀,二爷怕打雷?”
“出去!”齐苏理喉结动了动,拳头握紧,“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白郁蹲下身,手指在水里挑起一串水花,才发现水是冷的。
他目光落在手铐上,齐苏理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明明只要他微微用下力就能扯断,可他却没有。
这种感觉是痛苦的,是在黑夜里打不开小黑屋门的恐惧,是梦魇……
白郁心里微怔了下,表情却没有太大变化,盯着齐苏理,嘴角微挑,非得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齐苏理自控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可怕又让人着迷。
齐苏理仰着头,狠狠地说:“出去!不然老子会弄死你!”
“我不怕,”白郁对上那双冷厉的红瞳,“我只怕你不想弄死我。”
下一刻,白郁撑着浴缸边缘,俯身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被一片湿热覆盖,齐苏理心口敞开的那道口子被棉花堵上了,压抑的痛苦无声无息,在他挣扎反抗时,白郁托住了他。
那道小黑屋的门也被踹开了。
白郁踹开的!
在稀碎的吻里,白郁说:“我喜欢……被二爷弄死。”
是的,白郁在自己的计划里沦陷了。他喜欢这样疯狂的游戏,痛苦的体温能让他感觉自己是个人,而不只是玻璃仓里的实验品。
或许痛苦才是喜欢,相互折磨才是爱。
只有这样,白郁才会感受到齐苏理对自己是纯粹、毫无杂念的爱。
齐苏理左手掌着他的腰,一用力,将人捞进了浴缸里,水花溅了满地。
“白郁,你是不是溅……”
“对呀,我就是溅,全身上下都溅呀。”白郁坐在他腿上,揽上他肩膀,一身的溅骨头软下下,眼角逸出可怜、可恨的玩意,“赌二爷会心疼我……”
比起痛,他更多的是害怕。这夜翻滚、波涛汹涌的爱里,满腔全心全意的沦陷里,会赌输,输给一种叫种族不同的玩意。
听上去,可笑?
齐苏理说:“那就别怪我……”永远不会放你离开。
简直就是两个疯子。
下了一夜的大雨,树叶落了满地。
防控局训练基地。
游络刚集合完特种兵,郎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站在楼梯口。
游络和身旁几人打过招呼,走到楼梯口,看着郎然说:“天冷,待办公室就好了。”
郎然说:“我一会要去红政协会办事,就顺道下来看一眼。”
游络从一旁勤务兵上接过伞撑开,伞微微倾斜于郎然头上。他说:“那我先送你上车,外面冷。”
加州的天气很反常,明明才是秋尾,下了一夜大雨,温度直接降了十几度。
郎然点点头,走下台阶,游络跟在后头。
没有下雨,可是清晨的雾太重,露水又多。
司令长的车早已经停在楼下。
游络熟练地打开车门,郎然坐进了后座,他才收了伞,交给一旁的勤务兵。
郎然问:“去几天?”
“多则半月,少则十天左右。”游络单手搭在车门上,微微俯身,见郎然不太高兴,又添了句:“崖山岛刚招了一批新学员,教练不够用,其他琐事又很多,我争取早点忙完。”
郎然目光涣散地看着车玻璃,淡淡道:“有些事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你是指挥官,别整天什么事都亲自去做。”
游络把整个头伸了进去,看着郎然紧绷的脸,说:“生气了?”
郎然不说话。
两人聚少离多,防控局又忙,游络几乎很少回别墅,郎然心里确实不舒服,但又没有办法。
他郎然从来不信任何人,武器只能握在自己手中,包括游络这把枪。
游络纵容地笑了笑,钻进车里,关好车门,将备用的毛毯打开,铺在郎然的膝盖上,才说:“好了,我保证这半个月里回来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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