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由于最近没有任务,又不去医院上班了,白郁几乎都待在公寓里,一待就是大半个月了。
  这大半个月,齐苏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交际过,更没有那么荒唐的事。
  我在妄自琢磨什么?
  白郁躺在床上喉头有些发酸。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将上面齐苏理的名字画了个叉。
  这可不是普通的笔记本,上面记录了很多关于齐家的事,特别是齐苏理和齐斯慎的所有资料,甚至还有一些计划分析。
  不过他决定了,关于找白念这件事不想再利用齐苏理,或者说他在赌——
  白郁将笔记本放回到了抽屉里,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了起来,习惯性地睡觉前必须要洗个澡。
  他其实挺喜欢睡觉的。
  白郁出浴室的时候,正用帕子擦着身体,想着去敞开式的厨房倒杯水喝,转身就僵在了原地。
  齐苏理正坐在沙发上。
  两人四目相对。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白郁条件反射地用帕子将自己的//身遮住,整个人因为极度缺氧脸全红了。
  齐苏理盯着他遮盖处,很平静地说:“怎么都这么白?”
  白郁羞怒道:“你怎么进来的?!”
  齐苏理朝阳台的位置抬了下下巴:“翻进来的。”
  阳台的夜风吹了进来,白色的窗帘晃了两下,照在窗帘上的路灯光晕也跟着晃了两下。
  白郁才想起自己忘了关窗户。
  二楼本就不高,齐苏理翻进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白郁紧抿的双唇呈现出微红,他气得想拿什么东西砸他,可手上只有一块遮羞布。
  “都已经看到了。”齐苏理起身一步步走向白郁,白郁整个人被抵在了门框上。
  齐苏理抬手掌住白郁的腰,两人几乎快贴在一起,在白郁骂出口前,他又说:“白郁,你好狠的心……”


第30章 不要脸
  齐苏理这半个月过得并不开心,他以为白郁肯定会主动找自己,谁知道这家伙比自己还无情。
  不过他这半个月确实也忙,处理着鲤蛾生化剂带来的麻烦。
  齐苏理毫不掩饰地盯着白郁。
  白郁从来没有这样一丝不苟地出现在别人面前,整个人无法压制地暴露出自己的缺点,连最后的遮羞布反倒让他举足无措,整个人也烫了起来,白色的皮肤就很容易泛红。
  齐苏理很喜欢看白郁这样子,可怜极了。
  白郁手肘抵着齐苏理的胳膊,说:“……哪有二爷狠心。”
  他的语气里一半是害怕,一半是真的生气。
  齐苏理直接将白郁整个人抱了起来,额头抵在他的额头在鼻息喷洒的热气里说:“白郁,你好香。”
  “你……你不要脸。”白郁的脸更红了。
  空气中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但确实好闻。
  齐苏理用力地将白郁往怀中拢了下,轻浮地说:“齐会长将你藏得可真好呀,找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不奖励一下?”
  被这么一说,白郁的怒胜过羞,感觉自己就像个物品。
  他仰着脖子说:“你私闯民宅,信不信……”剩余的话都淹没在了气息里。
  怀中的人滚烫、灼热,对于齐苏理而言,分明就是勾/引。
  齐苏理哪可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将人放在床上压/着,顺手摁下床头的卧室灯开关。他不喜欢太亮的环境,房间里就只剩下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月光和路灯光晕。
  两人的影子一上一下,在昏暗里//吻。
  柔软的被子因为太用力陷了下去,到处都是潮热的气息。
  齐苏理喷洒的热气沿着白郁耳垂滑下:“我们玩点更疯的。”
  他在喘息,和白郁的发烫一样,是难以抑制地渴望、需要、占有。
  “齐苏理……你真的很混/蛋……敢吗?”白郁的声音是从喉咙里逸出来的,收敛着的羞意全没了,害怕又渴望,他甚至不知道这话是说给齐苏理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敢吗?
  他自己敢吗?
  稀薄的光晕里,衬衣被扔在了地板上。
  简直就是两个疯子。
  半个月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时间仿佛将这份渴望酝酿得更浓,更香了。
  齐苏理扣着白郁的手腕,注视着白郁琥珀色的瞳孔,眼底浮起高高在上的笑意,嘴角一勾:“白郁,老子想睡//你。”
  “没有……没有那个……”
  “我带了。”
  “二爷还真是未雨绸缪……”白郁在喘息里仰着脖子,眯着眼,睫毛微微地颤了下,发了烫的皮肤看上去格外的诱/人。他想骂对方,最后只剩下胸膛的起伏,和喉间逸出的闷哼。
  齐苏理将人翻了过来,裹在怀里又说了一遍,仿佛不听到白郁亲口同意就善不罢休。
  白郁哪里受得了这个姿势,他咬着齐苏理的虎口说:“不要脸……”
  “不要脸”三个字在齐苏理听来就是嘉奖、是纵容、是默认,甚至是鼓励。
  黑和白相融后,彻底没有了光,白郁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没有了。
  有些东西会因为时间而消失,也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发酵,如同酒一样,埋得越久,越浓、越醉人。浑浊的爱恨、血液、痛苦也在这一刻散去,变成透明的湖泊。
  齐苏理想透过湖泊的波澜看到最深的地方,最后住进去变成波涛汹涌。白郁却想透过波涛汹涌的浪,去寻找那点真心。
  房间里开着冷风机,可已经盖不住燥热的气息,爱意缠绵里渗出了薄薄的细汗,全是两人的味道。
  白郁的味道是好闻的,淡淡的。
  齐苏理很喜欢这样的味道,隐忍不住地想要用/力,又心疼怀里的人,想揉碎又舍不得,只能一点一点地霸道起来。
  他反正不要脸了。
  白郁觉得自己快死了,是被淹死的,在浪了拼命地呼吸。他越这样,齐苏理越喜欢,越爱,越想要占有,哪哪都想占有。
  白郁仰起脖子想要看齐苏理,想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可他刚仰起脖子,下颌就被齐苏理手指桎梏住,指腹揉着那薄唇,还想再往里头。
  白郁直接咬了下去。
  疼痛反而让齐苏理更加疯狂、兴奋。他抵在白郁的耳垂处说:“喜欢吗?”
  白郁咬着他手指说:“二爷……喜欢吗?”
  “白眼狼,为什么不给二爷打电话?”齐苏理真想将人揉碎,又狠心道:“没良心的东西。”
  他每一处都一起狠心。
  白郁闷哼了一声:“仙乐斯挺热闹呀,二爷……二爷还能想起我,遇到喜欢的,打个笼子关起来呀。”
  “吃醋了?”齐苏理将他的下巴抬高了些,瞧着那绯/红的嘴唇,“那我就打个金笼子将你关起来。”
  他说完咬了下来。
  细碎的吻里,齐苏理说:“叫哥。”
  “齐苏理……王八蛋……”
  “叫哥。”
  “……哥……”白郁整个人被气息填满,所有的愉快和不愉快也都被填满了。
  “继续。”
  “哥……”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了空隙,被褥里全是两人的汗,水仙花在细汗里开了一遍又一遍,花瓣抖得厉害。
  齐苏理很满意,他要让白郁盖上只属于他的气息。
  齐苏理的气息。
  直到白郁喘不上气,他才松了下来,手指揩掉他唇边的口渍,摸着那发烫的的脖颈说:“白郁,别干外勤了,二爷养你。”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白郁痛苦极了,完全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甚至有些哽咽起来。
  齐苏理这才发现不对劲,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稀薄的光晕里睫毛上沾了水。他松开手让白郁整张侧脸压进被褥里,又抬手揩掉他眼睛的泪,才说:“怎么哭了?”
  白郁骂道:“齐苏理……我可能要死了。”
  齐苏理抬了下眉头,俯身下去,在稀碎的吻里说:“那就是被爽哭的。”
  “……”
  白郁完全听不见声音了。
  齐苏理嘴上说着,但力却温柔起来,将人裹进热气里,又在白郁松口气时再次拍浪。
  白郁恨死他了。
  夜色很静,没有了风,也没有了光。
  ……
  第二天。
  齐苏理醒来想伸手去捞身边的人,却捞了个空,动了下脖颈处传来冰凉的感觉。他睁开眼,白郁居高临下地用匕首抵着自己脖子,一声不吭。
  齐苏理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说:“真够没良心的,说变脸就变脸,真当二爷的力气是白费的?”
  白郁手上的力重了分,刀刃直抵着那滑/动的喉结。他冷冷问道:“鲤蛾生化剂怎么来的?”
  乔会长让人检查了一遍红湖实验剩下的两支,也确定并没有丢失,那么齐苏理手上那支就很有可能是崔教授带走的那支。
  如果是这样,崔教授就很有可能在齐苏理身上,或者说和齐家有关。
  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红政协会和防控局并没有强制处理,而是选择私下里调查。
  毕竟崔教授的安全是第一。
  齐苏理盯着白郁的眸子,带着点清晨的慵懒,问:“不说会杀了我吗?”
  白郁说:“不会,但至少会让你流血。”
  “真是一点也不心疼?”
  “不心疼。”白郁态度坚定,简直就像冰山一样毫不动摇,和昨晚可怜的人判若两人。
  “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齐苏理翻身抬手,同时一只攥住白郁握着匕首的手腕,另一只手将他后腰一带,裹着整个人摁在了自己身下,“鲤蛾生化剂对我而言就是个垃圾,你开口,我随时都可以给。”
  白郁挣了两下,完全动不了。两人贴得紧,他虽穿了件体恤,可齐苏理什么都没有穿,这姿势让他难受极了。
  齐苏理从他手上夺过匕首,然后扔在地板上:“以后别动不动就用刀,你不心疼,我心疼。”
  他语气很温柔,将人裹在身下,也没有很用力。
  “……”白郁彻底地趴在被褥里,埋着整个头,不想理他了。
  齐苏理抱着他肩膀晃了下,俯在耳边缓缓道:“半年前,我劫了齐斯慎的一批货,其中有一个密码箱里装着一支蓝色生化剂,当时我并确定是鲤蛾生化剂。”
  白郁依旧埋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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