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天赋:尖刺破皮引起红疹,呕吐,毒汁随血液流遍全身,引发痉挛。
  弱点:未知
  果然白郁的话音刚落,一条新的藤蔓朝林虎席卷而来,因为没有智力,只是根据听觉,杂乱地想要将人卷起来勒紧卷死。
  林虎却扔掉手上钢管,直接抬手抓住藤蔓,朝着走廊的方向往外拽——
  “……”白郁看得目瞪口呆,“血族人还真是恐怖……”
  他这才发现林虎手上没有戴黑色手套。
  齐苏理起身将白郁捞了过来,手搭在他腰上,才说:“阿虎的天赋是朽木腐索。任何植物,只要是活的,碰到阿虎的手,都会耗尽养分而枯。”
  白郁耳麦里传来数据分析——
  姓名/林虎
  身份/血族
  信息素Phero/无(父亲是异族人,母亲是血族人)
  天赋/朽木腐索。(任何植物,只要是活的,碰到手,都会耗尽养分而枯。)
  弱点/毁坏性强
  “看来也不需要帮忙了。”白郁将作战匕首收了起来,“怪不得他一直戴着手套,我还以为有洁癖呢。”
  齐苏理:“……”
  不过,要不是林虎那双红色眼瞳,光看天赋很难想到是血族人,准确点是半个血族人,毕竟他完美地继承了母亲异族的天赋,并没有父亲身为血族人的信息素。
  也好在林虎拥有一双红色眼瞳,不然很难在血族生存。
  走廊外,之前的几个保镖不知去向。
  原本绿色有生机的藤蔓变成了灰黄色,如同一根用了很多年的麻绳,被林虎用力一拽,天花板发出暴雨般的响动。
  几十秒后,天花板如砖头般砸落,漫天尘土在昏暗中扩散。
  齐苏理挡在白郁身前,抬臂推开砸在面前的天花板,一团尖刺藤蔓卷在一起,枯黄的如同枯草,只露出一只绿色的感光眼。
  “咳咳咳……”白郁抬手扇了扇空中的灰尘,“这得多久没打扫排风通道了。”
  他特别讨厌灰,出勤任务的时候,为了不打草惊蛇,经常爬这样的通道。
  齐苏理踩在破碎的天花板上,顺便将白郁往怀中一捞,说:“二爷带你去看好玩的。”
  “呃……”
  穿过负二楼的走廊,往外便是专属通道口。
  几个保镖已经倒在地上。通道被坍塌的混凝土堵得水泄不通,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压着活物。
  齐苏理皱了下眉:“看来失误了。”
  白郁问道:“其实我不太理解,如果说红色的月牙胎记是标志,他们或许是一个组织,可为什么会和二爷你扯上关系?”
  齐苏理站在前面,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在四周扫了一遍,无所谓地说:“可能有人不喜欢我活着。”
  “齐斯慎?”
  “也许吧。”齐苏理云淡风轻地说。
  齐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加州,什么行业都有,齐苏理和齐斯慎都会是TS集团的继承人,自然会有矛盾。在大家族里,即便是亲兄弟也会因为利益而变成仇人,何况外界传闻两人并不是同一个母亲。
  白郁没有多问,也没有过分关心,毕竟这些东西不用齐苏理说也能查到。
  重点这样的家族密事并不稀奇。
  齐苏理沉默半晌说:“对方好像早有预谋,故意在拖延时间。”
  “二爷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守株待兔罢了。”齐苏理走到一处并没有破损的墙壁前,“对方要么想找东西,要么想救人。”
  “姜程程很重要……”白郁的话戛然而止,一声巨响瞬间吞噬他余下的声音。
  墙壁破碎,碎石与粉尘轰然四溅。
  下一刻,他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猛地抱起,来不及天旋地转,头也同时被摁进颈窝,整个人被连带地从破碎的墙壁翻了出去。
  齐苏理臂力惊人,一只手攀住洞口边缘,双脚落地时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白郁从他怀中挣出头,目光在周围起起落落后,才发现这里是仙乐斯酒楼的侧面,同时所谓的负二楼其实是二楼。
  齐苏理拍了拍他的头:“别看了,错位建筑而已。”
  所谓的错位建筑就是从外观看,实际楼层和标注楼层并不符合,比如电梯里所显示的有些楼层压根都不存在。
  正因为如此,仙乐斯建夹层便轻而易举。
  白郁朝后退了几步,目光从上往下扫了整栋楼,疑惑道:“既然二楼显示的是负二楼,那么真正的一楼又是什么?”
  “总不能是车库?”
  齐苏理似乎思考着什么,没有回答。
  白郁又问:“有密室?”
  仙乐斯的停车场除了室外,室内的车库却不能直达整个楼层,必须坐电梯先到一楼。
  齐苏理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托住白郁的后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郁打掉他的手:“说话就说话,老是动手算什么?!”
  今晚上,齐苏理格外的甘烈。
  “二爷我乐意。”齐苏理微微弓身,抄着白郁的膝盖弯就将人抗了起来,顺手拍了他一下屁/股,“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齐苏理……你有病吧?!”白郁被齐苏理突然又莫名其妙的举动整得有些羞怒。
  “白医生给治?”
  “滚!!”白郁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两下,“放我下来!!”
  “不放。”
  “……你tm真有病。”


第24章 铁笼
  半夜,仙乐斯酒楼外的路灯几乎都关了。
  残月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要不是远处的城市霓虹,看着有些瘆人。
  白郁看了一眼残月,无奈地垂下身体,任由齐苏理抗着自己。
  其实,这样的齐苏理和他印象中的二少爷,完全不一样,多了一点捉摸不透又让人渴望的人情味。
  白郁索性也不猜了。
  今晚仙乐斯的后门和平日不太一样,没有保镖,好像一场瓮中捉鳖的阴谋。
  白郁趴在齐苏理的背上,腹部被肩膀枕得有些难受,动了下。他疑惑道:“二爷的保镖不给力呀,不会都被解决了吧?”
  “有可能。”齐苏理的回答一下又显得没有人情味,似乎别人的生死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
  白郁抬手揉了下眉心,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齐苏理进了私人电梯才将人放下来,靠在电梯侧壁上,抬手在显示器上输入了一串密码,后面的铁壁突然往上,开启一道暗门。
  白郁一下子来了精神:“二爷还真是小心。”
  这样的门,如果不特意检查,还真是很难发现。
  从电梯门出去,便是一间黑暗的房间。
  齐苏理熟练地摁下开关,房间里微亮了起来,怎么看就像一间类似书房的地方,或者说是办公室。
  白郁不喜欢这样封闭的办公室,感觉和玻璃仓里一样窒息,因为整个房间里除了书桌、书架,就只有沙发。
  微暗的光晕里,房间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的人正是姜程程。
  姜萧程程见到齐苏理正要开口,又发现后头的白郁,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笼子的铁柱看着齐苏理。
  齐苏理走到沙发旁坐下支起修长的腿,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敞开搭在椅背上,真有些像个大爷。
  白郁走上前蹲在铁笼子前,目光落在姜程程清秀的脸上,语气揶揄道:“二爷玩得挺花呀,又是手铐,又是笼子的。”
  他可能是真的有点生气,因为齐苏理说要打个笼子将他关起来,可此刻笼子里却养着其他人。
  可这样的生气又有些上不了台面。
  白郁发现自己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时又觉得荒唐至极。
  “这笼子不一样。”齐苏理算是在给白郁解释。
  白郁全当听不着,拿眼瞧着笼子里的姜程程,说:“失踪的高中生姜程程?”
  姜程程瞪大了眼睛。
  “到二爷身边连名字都不换,你也够有胆的。”白郁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哼齐苏理,还是在哼姜程程,“说说吧,什么目的?”
  姜程程目光落在白郁脖颈上,白郁残留的血痕依旧很明显,很容易让人想到自己早已经暴露。
  他颤声试探地问:“你是谁?”
  白郁冷笑一声,抽出作战匕首挑起姜程程的脸,左右看了看:“没动过刀,长得一般。”
  “……”灯光照在匕首上,映出姜程程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声硬道:“什么意思?”
  白郁上半身微微前倾,嘴唇勾起不太明显的笑:“意思就是你没有我好看。”
  “……”姜程程被这句话彻底整不会了。
  白郁又说:“忘了介绍,红政协会外勤组队长。”
  姜程程瞪着他没有说话,眼神里晃了一下。
  白郁继续说:“抱歉,你已经在逮捕名单中,我随时都可以将你带回去调查。”
  姜程程对上白郁视线,说:“所以……这就是你们红政协会提倡的三族平等?”
  白郁将姜程程的下巴挑高了些,让他整张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失去少年该有的稚气。
  他说:“我也可以将你交给防控局,进了那里,死倒是不容易。”
  姜程程果然对这句话失控,紧抓着铁柱,咬牙说:“我什么目的都没有,只是亲慕二爷而已……”
  “所以就在烟里动手脚?还能引来二级变异物种?”白郁握着匕首拍了拍姜程程的脸,“既然不说实话,那就去防控局坐坐吧。”
  他说完抽回手,站起身,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齐苏理全程坐在沙发上,一双红瞳盯着白郁,眼睛微眯,越发地有兴趣。
  铁笼子并不大,是那种四四方方的,姜程程困在里面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跪坐在地上。
  屋里只开了一盏吊灯,太空旷,他跪坐在笼子里双手紧握着铁柱,双目圆睁,就显得格外的阴暗。
  姜程程只是普通人类,也并不是每一个普通人类都能像游络一样拥有铜筋铁骨和强悍的体能。
  这铁笼子若放在游络面前,估计早拆了。
  所以齐苏理一方面也是在试探姜程程,一方面也是想留给白郁一个人情自己处理。
  齐苏理瞧了会,他朝白郁招了招手指,说:“既然要交给了防控局,就没必要废口舌。”
  他将支起的腿放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又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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