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齐苏理全看在眼里。
  套房内。
  若大的客厅没有太多家具,十分清冷。沙发摆放出来就显得很小,冷冷的灰黑色,坐上面透过偌大的玻璃窗能瞧见整个仙乐斯大桥。
  天黑了下来。
  从落地窗望出去,霓虹的仙乐斯大桥格外的好看。
  白郁观察着周围的幻境,这和他上次被关的并不是同一处。
  所以这里是齐苏理的私人套房?而这私人套房应该是在客房的夹层之中?看来想要齐苏理命的人很多?
  齐苏理将外套西装脱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上,闷热地拽了下衬衣领子,领口敞开,露出了脖脖颈被玻璃刮到的伤痕。
  白郁盯着那一抹血渍:“你受伤了?”
  “小伤。”齐苏理直接抬手揩掉血渍,看了看手指上的血,“等二爷洗完澡出来。”
  刚刚路上的追击,齐苏理身上出了汗,他特别不喜欢粘糊的感觉,更不喜欢身上有血的感觉。
  血族人靠嗜血才能活下去的弱点,让他十分讨厌。
  浴室的门关上,接着传来水声。
  白郁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这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信号,或者说有信号干扰器。
  所以此刻……他插翅难飞。
  可齐苏理为什么要带自己进他的私人套房?
  客厅的沙发很舒服,白郁想着突然来了困意,索性趴在沙发上:怎么才能让齐苏理卸下防备?齐苏理喜欢什么样的?他会喜欢男人吗?
  “……”
  齐苏理从浴室出来,白郁似乎躺在沙发上睡着,整个头埋在手肘里,露出的侧脸不多,受伤的手搭在外面。
  齐苏理只穿了件睡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落在白郁淤青的手腕上:这皮肤豆腐做的吧?还是没晒过太阳?
  齐苏理盯着看了会,将毛巾随手一扔,从一旁抽屉里翻出药箱,蹲在沙发下,用棉签沾了一点药,很轻地往白郁的手腕上涂抹,像照顾一只受伤的兔子。
  不过白郁可没有兔子听话,哪怕此刻如此安静,也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白郁睫毛很长,在光晕下形成一片阴影,眉梢眼角又染着一层疏冷,睡熟后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有种半醉的状态。
  齐苏理看得出神,手上的力就重了些,白郁闷哼一声,下一刻跃起、翻身,以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攀上齐苏理后背,同时用手肘箍住他脖子,想要将其颈骨咔嚓绞断。
  “没良心的东西。”齐苏理反手掌住白郁的腰,将人直接甩到沙发上,俯下身快速地将其双手钳制住,同时用下半身抵住白郁动弹的双腿。
  “想要偷袭我?” 齐苏理眉毛微挑,没有动怒,反倒十分有兴趣。
  白郁挣着力将头抬起来,平静且无辜的面容,说:“抱歉,身体条件反射。”
  白郁的警惕性非常强,可能太累,可能沙发太舒服,没有在齐苏理碰他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齐苏理钳着白郁的手掌用力了些,身子往下,两人靠得太近,几乎能看到齐苏理胸膛上绷紧的肌肉。他俯身盯着白郁,居高临下地说:“我看你真是没有一点良心。”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三秒。白郁上挑的嘴角略带挑衅:“我手下留情了。”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 齐苏理眸色深了些。
  白郁躺在沙发上,从上往下看,他的脖颈格外长,血管在洁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见。齐苏理有些想咬一口的冲动。
  白郁看出了端倪,挣了两下:“齐苏理,你放开我。”
  这一挣扎,齐苏理想法就更冲动了,眼尾逐渐红了起来。
  白郁预感不妙,仰起脖子,先下手为强,狠狠地在齐苏理肩膀上咬了一口。
  疼痛让齐苏理更加兴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里更红了,任由白郁咬着不松口。
  好一会,白郁才松开口,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齐苏理盯着白郁嘴角的血渍,像涂了胭脂般艳红,他想尝一下涂在唇上的血。
  白郁咬着唇,骂道:“齐苏理……你混/蛋,放开我……”
  “咬完我?我混/蛋?”齐苏理冷笑了一声。
  “……”白郁的嘴唇动了动,全是诱惑。
  下一刻,齐苏理直接堵了上去。血腥味从舌尖滑入喉咙,冲刺着他整个胸膛,滚烫烫的,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好爽!!!


第13章 训狼
  白郁完全招架不住,疼不是被亲的,是咬的,同时手指又被扣住,无法动弹。
  可怜极了。
  最可怜的是身子动不了半分,齐苏理胸膛压下来,沙发足够宽,白郁被很轻松地压住了腿 ,使不上一点力气。
  最后,他彻底放弃了。
  齐苏理很享受这个过程。两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那味道是甜的、着迷的,让人血液澎涨的。
  于是,白郁的骂声在这样的过程中逐渐只剩下求饶似的“嗯——”
  可这在齐苏理听来就是鼓励,是默认,或者是享受,他甚至得寸进尺地想要深探。
  白郁简直要疯了,眼里蓄了水,可怜得快要溢出来。
  齐苏理盯着那双眼睛停了下来,手上的的力也因为不忍心松开。
  白郁趁机将手挣扎而出,用力地甩了齐苏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在防控局更用力,齐苏理的脸瞬间多了道红印。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了几秒,危险气息让沙发周围的潮热淡了下去,变成了强烈的压迫感。
  白郁喘着气:“齐苏理……你个王/八蛋!”
  “……”齐苏理盯着白郁,沉默了。他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暴怒,越沉默越可怕,看起来冷静克制,更像狼扑食前的蛰伏。
  半晌,齐苏理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腮帮,冷哼一声:“白郁……第二次了。”
  “然后呢?”白郁直视他的眼神,表情里看不出慌乱的情绪。
  “我的纵容是有限度的。”齐苏理的嘴角动了动,不怒,但却想征服身下的人。
  没有人敢……
  “……”白郁勾着眸子一笑,将脖子仰得更高了些,“我最擅长的就是训狼为狗,二爷要不要试试?
  齐苏理冷冷的眸子里透着不太明显的纵容:“白郁,你想训我?”
  白郁硬着脖子:“那二爷现在是狗吗?”
  “……白郁你很厉害。”齐苏理起身,抄着白郁的膝弯就将人扛到背上,大步地朝卧室走去。
  “齐苏理放我下来!”
  “你想干什么!”
  “害怕了?!”
  “你混/蛋!”
  卧室门“砰”的一声被踢开。
  白郁被直接扔在了床上,盯着齐苏理那双眼睛,嘴角颤了下。
  他确实害怕了!
  齐苏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很能骂吗?继续……”
  白郁撑着身子坐起来强装镇定,又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那你打回来……”
  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别可怜地看着我。”齐苏理随手从抽屉里拿出银色手铐,“二爷教你什么是训狼为狗。”
  他提起白郁的手,目光落在手腕的淤青上,犹豫了两秒,立马拉过白郁的脚腕扣在床尾。
  白郁整个被拖到床尾,想反抗,觉得没用,只能骂道:“齐苏理你变/态!”
  齐苏理没有理他,直接朝衣帽间走去。
  卧室很大,白郁打量着四周,甚至够不着任何一样东西,唯一能碰到的床头柜,上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所以床头柜里只放了一副手铐?
  白郁简直怀疑齐苏理有什么特殊癖好……
  十分钟后,齐苏理从衣帽间出来,黑色衬衣扎在西裤里,完全没了刚刚气势,甚至没有看白郁一眼,直接甩门离去。
  白郁一时间愣住,直到时间过去十几分钟,齐苏理都没有再踏进卧室,甚至外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白郁确定齐苏理已经离开,他才松懈下来,蜷缩着身子勉强能横躺在床上,脑袋靠着落地窗那头。
  从计划接近齐苏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有不可预料的危险,可没有想过是这样的。
  白郁郁闷地伸腿扯了下,手铐硌在床头发出碰撞声,在偌大、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样声音是孤独的,会让人害怕。
  窗外,远处的霓虹灯暗了下来。
  齐苏理依旧没有回来。
  白郁肚子响了几声,才想起自己没有吃晚饭。
  他只能蜷缩着身子睡觉。
  ……
  齐苏理从自己的私人套房出去,直接去了仙乐斯的负一楼酒吧。
  林虎纳闷:二爷为什么将那白医生丢在自己私人套房?二爷可是从来没带外人去过。
  可他看着一脸不高兴的齐苏理什么都不敢问。
  齐苏理进了包厢,往沙发上一坐,两腿交叉着搭在茶几上,冷声道:“叫几个人进来陪酒。”
  经理看向林虎: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林虎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
  “叫不动?”齐苏理明显不耐烦。
  “二爷,我立马就去办。”经理给林虎使了个眼色。
  两人退出来,关上门。
  经理急道:“虎哥,二爷这叫几个人是什么意思呀?”
  林虎站在门口,抱着双臂:“字面意思。”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毕竟齐苏理平时没有这样直接叫人的习惯。
  “这……”经理一时哑住,愁眉苦脸,但还是小心翼翼问道:“这几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呀?”
  林虎反问道:“你见二爷几时找过男人?”
  “好像没有……”
  “你又见他几时找过女人?”
  “好像……好像也没有……”
  林虎又道:“那你就看着找呗。”
  “……啊!”经理挠了挠脑袋,“那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呀?”
  “自己想。”林虎给了经理一脚,心里纳闷,“再不去,二爷发火,你就别想待这儿了。”
  “……”经理只能挠着脑袋离去。
  这样不能怪他难办,主要齐苏理的喜好没人能摸透,包括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林虎。
  仙乐斯从来不缺美女,想往齐苏理身上凑的也不少,可美女进了包房都是哭着出来的。后来大家都误认为他喜欢男人,于是还有人包成礼物送到床上,结果齐苏理根本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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