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分类:2026

作者:四个圈
更新:2026-07-25 07:54:51

  “我和你抓了娃娃,玩了赛车,还在……”
  他俩躲在树荫下等车,路边周围没有其他人,张回热着脸磕磕绊绊回答道,“还在玩赛车的时候,被主人玩了骚穴和尾巴,还,还在厕所里被使用了……可这是我们的约会,不能告诉别人。”
  宋应年看着他那又纯又骚的傻样。明明还没上逼问手段,只是先起了个头,他就一骨碌全说了。什么都说得出口,看起来却很害臊青涩。
  上车后张回有些坐不下去,宋应年拉着他的胳膊往上一提,张回只好装成一只大中午喝醉了的醉鬼,趴倒在宋应年怀里,像那只史努比一样。
  回到云桐路的时候,正是正午,张回不愿意去要等座的餐厅餐馆吃饭,就和宋应年在这楼下附近打包了一堆爱吃的带回去。
  张回只有一只手空出来能提着两人的饮料,迈着不大的步子跟宋应年走在回去的小巷里。
  宋应年问他:“今天到目前为止,开不开心?”
  张回一愣,更不好意思了:“开心的。”
  “可是。”
  “嗯?”
  张回郁闷道:“可是还没夹到别的娃娃,很多别的游戏机也还没玩啊。”
  宋应年笑问:“又怪我?”
  张回摸清了宋应年的脾气,刚刚又挨过一顿干操,现在宋应年那些射出来的子子孙孙还待在他肚子里呢,他咬了咬嘴,趁着还在外面,嘟囔道:“我没怪你,你总说我怪了你,不就是为了回去继续欺负我,吊着我。”
  宋应年默然片刻,说:“你出来之前不是说累了么,想去暑假还可以再去,而且以后去了别的地方,又不是没有电玩城了。”
  说得有道理,一次约会都玩完了,下次约会还玩什么?张回很快被哄好,走路仿佛都带着风,老老实实闭嘴不提什么欺负不欺负了。
  主人的手却是他的不可逃离之物。宋应年转手捏住了张回的后脖颈,压在他耳边复述:“为了回去继续欺负你,吊着你?回去把你操射操尿是不是就不算吊着你?”
  张回紧张地吞咽口水。
  宋应年说:“可我就欺负你,没回去也能欺负你,让别人都来看看,什么人出门约会屁股后面会长尾巴,什么人会在外面主动脱裤子给男人玩屁股,嗯?你猜今天有多少人发现了?”
  “没人发现吧。”张回讷讷张了张嘴,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怎么回事。
  他眼珠子也不乱转了,无辜得如同他手中那只史努比。
  正好进了楼道拐角,下一秒张回就被捏住了耳朵,他立即加快脚步赶上去:“嗷嗷——我说错话了,我太累了,饿晕了,我是第一次再外面被那个……所以说错话了呀宋应年您大人有大量!”
  宋应年冷冷说:“张回,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很小气。”
  “啊嗷……”张回步子迈大扯着蛋,满脑子要进家门了,要进家门了,还没吃饭,可是要被操射操尿了,好激动好幸福好可怕救救我,要死了!
  两人所过之处卷起一地扑腾的灰尘,空中飘着食物的香味,窗外乍响几道蝉鸣,随着大门一声哐当,一切归于安宁平静。
  真正的夏天已经来了,属于他们的约会才刚开始。


第70章  男友主
  舔??
  -----------------张回脑海中疯狂脑补的一进家门就高强度干的情节并没有如期发生。
  到家先洗澡。张回被摘下尾巴,混着精液的跳蛋一颗颗取出,弄得他大腿带动小腿抖了三抖,他以为宋应年下一秒会狠狠干进来,结果只是单纯的洗澡。
  张回不可避免地想起电玩城里挨过的操,越想越难受起来,虽然早上起来就射过一回了,但那射得无知无觉,才不是他最想要的方式。
  而且宋应年这样的洁癖真的挺可怕的,拉着他在公共厕所玩了一通刺激的,回来就提裤子不认人,把他洗得十根手指头都快泡发皮了,浑身汇聚着洗发水沐浴露香喷喷的气味,才放他出去。
  张回换上睡衣,提前出来摆好打包盒,盯着满桌子好吃的,他咽咽口水,感觉心里没那么痒了,屁股也没那么痒了。
  两人饱餐了一顿,各自玩玩手机,玩了一上午确实是累了,最后齐齐窝在沙发里睡着午觉。
  放假的日子就是如此,也许和天天约会没什么差别。出去是约会,在家里也是约会。张回和宋应年在一起是约会,主人和狗狗在一起同样是约会。因为在此之前都没有谈过恋爱,那无论他们一起干什么,怎么谈,也都是在恋爱。
  宋应年既不遵循“跪地为奴起身为友”的法则,也不是忠实践行24/7认为狗只能是狗的刑主严主。他依然会管教约束张回,会趁着假期多多玩弄他的小狗,他也依然是严厉的,说一不二的,但如果不慎心软了,想抱就会抱,要亲就会亲,允许张回做为狗狗或者男朋友向他嘀嘀咕咕哭哭啼啼。
  宋应年每一次都会心软。
  张回狗尾巴一翘,奴性发作想讨打了,宋应年和他眼神相触,瞬间就能明白他的饥渴骚浪,必然会心软着把他狠揍一顿,手黑得看不出是在心软。
  比如在这个午睡结束后的下午。
  暖饱思淫欲,张回用食欲抑制住的心痒和屁股痒显然失去了效力,四处又开始痒起来,最终变成了手痒,游走在宋应年身上抠抠这里,摸摸那里,甚至拿着宋应年的手来摸自己的屁股。怎么放假了还得禁欲呢,张回心里真的很难受。
  宋应年不多时便逮住他那只咸猪手,抓了个正着。
  有沙发有史努比还有人肉靠垫的舒服地方不好好躺着,张回应洁癖主人的要求,又去洗漱清洁一番,随后取来宋应年指定的那堆工具,一一消毒摆满茶几,随后如愿跪去了地毯上。
  藤条,戒尺,马术鞭,皮拍,散鞭,热溶胶棒……以及拖鞋!
  电视上播放着白天的暑期档电视剧,是部紧张刺激的刑侦片。张回看也是看,不看也是看,无论看不看,都得趴跪在沙发前等着被宋应年揍屁股了。
  偏偏这顿打和以往也都不一样,张回感觉自己的屁股杵在那儿,就像一面鼓,或者一团捏捏乐,宋应年想起来了,就打一下,兴致多了点儿,就再拍一会儿。中间间隔时间不定,拿什么打也不一定,对于张回来说和拆盲盒差不多,甚至会在漫长或短暂的等待时间里猜测祈祷用什么打、别用什么打。
  相当紧张刺激。
  一集电视剧过去,张回两瓣臀肉上的红印子各有千秋,有的细细一道,有的红红一团,有的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张回看起来最不喜欢被拖鞋抽屁股,可能认为有辱他做帅狗的逼格,可宋应年就喜欢拿拖鞋把他臀肉抽得一晃一晃,浪打浪似的,声音听起来“啪啪”作响,比皮拍更亲切更有随机性,张回的叫声也会压得更低,带着幽怨和隐忍。
  宋应年把人抽舒服了,扔下拖鞋,开始休息。
  张回红红的屁股晾在空气里,暴露在主人眼前,却只能继续进入等待。他跪着的地毯中间还垫了张尿垫,专门用来接住他腿间鸡巴流下的淫水。张回眨巴眨巴眼睛,看似盯着电视机,灵魂其实已经跑了有一会儿了。屁股上火辣热烫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酥麻一片。
  这时,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臀肉。宋应年说:“去把你要送的花和手表拿过来,红屁股小狗。”
  张回灵魂迅速归位,脸上热热的:“是,主人。”
  “起身去吧,不然个子太矮够不到。”
  “遵命!”
  张回用打鸡血的方式掩饰自己的窘迫,他得令起身,赤条条一条人看着很是养眼,中间顶着个红红的屁股就更色情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被宋应年收到书桌上的手表和插在高脚水杯里的玫瑰花,献宝似的拿了过来。
  下一集电视剧开始了。
  张回已经趴跪回原处,塌腰提气屁股冲着宋应年,而他旁边茶几上的高脚水杯是空的,里面那只玫瑰花此刻正插在了他的后穴里。花梗上套着只小号避孕套,宋应年再往套子里塞拉珠的时候,张回上午被操开过的穴肉很轻易地吞下了那些珠子。
  “你现在是要干什么?”宋应年问道。
  张回颤颤回道:“要,要把花送给您,送给你。”
  宋应年说:“以后再学不会怎么送东西,只知道装醉鬼糊弄过去,就都插你屁眼里,听见没有?”
  张回羞耻得哽咽出声:“狗狗听见了。”
  屋子里开着冷气,宋应年手指凉凉的,摸过他皮肤上的红棱印子,摸过他鼓胀收缩的穴口,最后捏着那只玫瑰花拨了拨,不知道满意的是花,还是插花的这个红屁股,或者送花的人。
  大概都很满意。于是张回就这么变成了一只人形花瓶,展示着送给主人的花。
  没有人接着看电视了,宋应年时不时起身,去调室温,去倒水喝,去准备做饭,每次经过张回,都要“欣赏”一番这朵玫瑰花。
  宋应年绕到前方察看他这只“花瓶”,当着他的面拆开手表盒,戴上又取下,扔了表盒,而那只昂贵的黑色运动手表同样就放在了茶几上。
  扔掉表盒代表宋应年收下这份礼物,放在一边代表此刻戴着只会碍事。
  张回被放置了很久,称职地当着屁股插花的花瓶小狗,努力执行着主人的命令,竟然也没有起初那股躁动和心痒的劲儿了,好像世间纷纷扰扰都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而他身下垫着的那张尿垫上,实则有一小块区域已经湿溻溻滴满了骚水,他却浑然未觉。
  宋应年摸了摸他的耳朵,往下捏着下巴让他抬头。
  一个冰冰凉凉的吻落了下来。
  张回原本仿佛四肢黏在了地毯上,接了吻也一动不动,被宋应年拉着才踉踉跄跄翻身躺倒在地毯上。他两条腿大张着折起,湿得厉害的性器和整个私密处大剌剌亮着。宋应年拔出他屁股里的花,抽走拉珠,张回倍受刺激的穴口红嫩翕张,因为被反复玩弄、抽插、鞭打过,那里一看就烂熟无比,又因为一直没得到满足,显得瑟瑟缩缩越发浪荡。
  “啊!”张回忽然叫了一声,手指揪住了旁边的地毯毛。
  他被宋应年咬了一口屁股,红扑扑的屁股上立即浮现出一个更显眼的牙印。
  宋应年压在他身上,俯身回来和他接吻,随即又往下摩挲,舔咬张回胸口凸起的乳尖。张回嗯嗯低哼起来,认识sin之前毫无存在感的两边奶子都迅速被吸得红肿挺立,泛着水光,大了一圈的乳粒一看就是经常被人玩出来的。他似乎很难受,腰腹胸膛上下起伏,可被宋应年按着,双手双脚都只瘫软保持原状,任由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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