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回头看去,马拾悦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他的身旁,她眨眨眼,向贺邈露出了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容,随后凑到那高束的猫耳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身后传来慌张杂乱的脚步,驰聿与冯量一同回头看去,只看到了一只尾巴炸起的猫人和挪开身子的马拾悦。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儿了。”马拾悦提了提自己空空如也的挎包,最后推了两人一把:“能去四楼的话,玩得愉快。”
  客人想走自然没有强行留客的道理,何况冯量的注意力也几乎都在贺邈的身上,客套几句,马拾悦很顺利地离开了三人视野。
  “二位想要去四楼吗?”
  “不然呢?”驰聿咂摸着刚刚贺邈的表情,将僵硬的猫人揽到了身前,对冯量横了一眼,口气不善:“不然真来你们这破店喝咖啡?”
  “先生不用这么大的火气。”
  冯量的眼底划过一丝烦躁,但很快又用笑容遮掩过去,他回头继续在前面领路,话说的讳莫如深。
  “自然有咱们能泄火的地方。”
  “……你怎么了?”驰聿见冯量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低头咬着贺邈的耳边,轻轻询问他刚刚情绪变化的原因。
  不过贺邈没有回答,他有点别扭地抬了一下手,将身边的驰聿推远了些。
  店长办公室并没有设立在非常显眼的位置,甚至连办公室的大门都与平常包厢毫无区别,混在连排的包厢房门之中,没人指引,就不会有人发觉这间房间的不同之处。
  三人前后迈进房门的瞬间,驰聿在自己的耳麦里听到了一点小小的嗡鸣,那声音应该是很尖锐的电流通讯杂音,咝咝啦啦,不到几秒便没了动静。
  驰聿的耳后微微紧了紧,这间屋子里应当是有信号干扰器,是将他们与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给切断了。
  “卧槽,怎么回事儿,老大?老大,回话!”
  “老大?贺队!!”
  地下停车场角落里的六座面包里躁动起来,上回信号中断还是发生在祖家庄里,那之后发生的事是何等危险,在场几人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王虎盯着没有回应的耳麦,一身虎毛都要竖立起来,他扔了挂在身上的各式信号接收仪,急吼吼地便要往车下冲。
  “俺不等了!俺要去找俺们老大!”
  “虎子!你回来!”
  “别他妈添乱了,拦住他!!”
  越忙越乱,硬抱着王虎后腰,程鹏突然又回想起自己不喜欢和兽人共事的原因了,这些兽人总是把感情放在第一顺位,做起事来不管不顾。
  “把他拖回去,快!”
  一串高跟鞋的踢踏声从停车场的另外一端传了过来,程鹏有点急了,和黄保维一人一边,想要把王虎硬塞回车里。
  正一团混乱的时候,高跟鞋的主人出现在了视野之中,马拾悦将豪车开走又偷偷溜了回来,看着扭在一起的几个联合执法队队员,她明显一愣,随后笑着摆手,问了一句:“需要我回避吗?”
  “马小姐!”熊娜娜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她立刻从王虎的手臂底下探出头来,将人迎进面包车里,哗啦一声关了车门,急吼吼地询问自家两个支队长的下落。
  “……没信号了?”马拾悦的眉毛轻轻抬了抬,她看着落在座位上没有声音的耳麦,露出一个有点怪异的笑容:“应该……一会儿就恢复了吧。”
  “一会儿?”
  王虎是最着急的那一个,虎耳竖立,是个随时暴起的模样:“一会儿是多久!为什么要切断一段时间的信号?到底是啥意思!”
  被几双急迫的眼睛看着,马拾悦却一点都不慌张,她思索着刚刚那小服务员说的话,笑得更有深意。
  “多久……就要看你们驰队的了。”
  “二位请坐吧。”
  整个办公室的装修很怪异,已经算不上简约了,应该称之为简陋,除了两张异常宽大对面而放的沙发,就只有一张圆圆的茶桌摆在沙发正中,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办公的地方。
  那通往四楼的电梯居然被设立在房间边角,空荡荡的墙壁上只有一道电梯门,看着要怎么诡异就怎么诡异。
  电梯门旁没有上下楼的按键,只有一个刷卡器,看来那服务生说的不假,必须使用店长的卡才能启用那部电梯。
  贺邈的眼睛落在了房间四角的监控上,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是在耍我们吗?”
  看着这间房,驰聿的表情也有点怪异,可他还被蒙在鼓里,除了转瞬即逝的疑惑外,没有了其他反应,他烦躁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耳廓,在确定真的毫无回应后,选择了继续发难。
  “要钱是吗,直说吧。”
  “我们相信您的经济实力。”
  冯量是贺邈最讨厌的那一类人,表面上和善无比,可那肚子里总是酝酿着阴谋,像是把獠牙深藏在牙鞘里的毒蛇,冷不丁地就要咬人一口。
  就像姚辅那样。
  “不过NweLife也有自己的规矩,我们有做好服务的诚意,二位想要去四楼,也得表示自己的诚意才行。”
  “什么意思?”
  冯量没有回答,他看了看贺邈怪异的面色,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就不打扰了,二位请尽兴。”
  驰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走出房门的冯量,表情从怀疑,逐渐转为了疑惑。
  随着房门关闭,偌大的房间里只余下他与贺邈两人。
  是要进行行为观察吗,难道是对他们起了疑?
  驰聿瞧着红外发射器不断闪烁的监控摄像,这四角都有的配置,实在是怪。
  余光里,驰聿看到了身边的贺邈,他并没有多少惊讶,相反,他似乎是沉浸在另外一种情绪之中,那条尾巴左右摇摆,尾尖更是快速地打着哆嗦,看着像是……紧张?
  “你到底怎么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驰聿却还是挨到贺邈的耳边才开了口,自打马拾悦留在后面与贺邈说了什么后,他就一直是这幅焦躁不安的模样,那双金色的眸子扫来,又立刻挪向了地面。
  “你能为案子牺牲多少?”贺邈用手掩着自己的嘴,低低地问道。
  “什么?”驰聿被他问得一怔,贺邈为了避开监控的监视,几乎将自己整个埋进了驰聿的怀里,那单薄的眉眼紧皱着,并没有重复自己的问题,只是用力地盯在驰聿脸上。
  “……如果为了破案的话,什么都……!”
  那个行字还没能说出口,就被驰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其实还想补充一些前提条件,像是不能违法犯罪,不能伤害自身,只要会增加报告的那些行动都尽量少做。
  可现在他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因为怀里的猫人突然伸出了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一口咬了过来!
  那口白花花的牙齿没有落在驰聿的脸上,带着一股毅然决然的狠劲儿,撞在了他的嘴上。
  “!”电光火石,驰聿瞬间就明白了这间装修简单到极致的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那四角的监控不是为了进行什么行为观察,而是为了录下视频。
  至于录下什么视频,一目了然。
  驰聿下意识地环抱住了贺邈的后腰,他错开嘴唇,将自己的唇瓣贴在贺邈那截已经发红的脖颈上,低低地询问道:“马拾悦告诉你的?”
  “嗯。”
  贺邈的身体发育十分健康,作为第二性|征的喉结非常明显,他应该很紧张,那圆圆的喉结上下一滚,沉沉地应了一声。
  “投名状。”
  声音含混在嗓子里,贺邈的回应打皮肤一路震上驰聿的嘴唇,他视野里飘过一大片或金或银的花点,驰聿这才知觉是自己心跳太快,有些缺氧了。
  可怀里的人太紧绷了,驰聿甚至能看到贺邈紧张到哆嗦的耳廓,红色一路爬进他的衣领,除了在那什么梁原跟前,驰聿从未见过贺邈情绪反应如此明显的模样。
  正愣神的驰聿又被那单薄的唇贴上了,羞怯到了一定程度便是恼怒,贺邈的手用力攥在驰聿胸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催促。
  “我不会……你快点……”
  那只猫爪不像是抓在自己胸口,仿佛货真价实地捏住了驰聿的心脏,驰聿搂住贺邈的手紧了紧,一□□口毫无章法咬得人生疼的牙,加深了这个生涩的亲吻。
  监控摄像头里的红点规律地亮闪着,倒影出那两个搂抱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单薄的猫人被驰聿堵在了墙上,相比于被四个监控盯梢的沙发,贴在墙面好歹能保住一些尊严,驰聿将贺邈那快要软下去的脖颈扶正,咬着那抿起抗议的嘴角,低声哄着:“不是你要我快点……”
  “闭嘴。”
  贺邈从不知道唇|舌|交|缠是这种感觉,在短暂的主动过后,他就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只能勉强支着双腿被驰聿挡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厮磨那两片嘴唇。
  也许是兽人的骨架太小,贺邈的口腔空间也比想象中要窄小许多,不出几秒的口|舌|交汇就要别开脑袋躲闪驰聿的亲吻,可他心里又惦记着监控摄像,咬咬牙缓口气,便搂抱着驰聿继续交出自己。
  驰聿的目光越发晦暗,身子靠得太近,他听到自己那沉重的心跳在身体里回响。
  滚烫的血液压泵过四肢百骸,驰聿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了答案。
  不知是真的时间流逝,还是接触敏感导致的错觉,直到自己的唇角发疼,还是没人打开那扇房门。
  呼吸越发粗重,血气方刚,两个男性如此切密地互接相触,没反有应才是怪事。
  贺邈感受着贴在异样所在自己身上的,用力地攥紧了驰聿的衣襟,绝望地合上眼。
  破片手|雷,你又更新换代了好像。
  “不行啊……”驰聿也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他心里痒得不行,可两手还是紧紧地攥着拳,防止自己当真做出什么猥|亵同事的事吓坏贺邈。
  要是真因为这一时的痛快丢了猫,那才是得不偿失。
  “摸……”
  正咬牙思索该怎么蒙混过去的驰聿听到了一声蚊子叫,他一愣,低头看向臂弯里脸色湿漉红彤的猫人。
  那对一直高束的猫耳一边一个地歪倒着,金色的双眸里有一点羞恼,可被亲多了,眼里含糊地蒙上了一层雾气。
  “什么?”
  “我说……摸。”
  贺邈实在受不了这些细碎的折磨了,他突然抬腿,一下勾住了驰聿,两人贴的更紧,在驰聿颤动的视线下,贺邈抬手解开了自己的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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