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俺老大咋走了?”王虎瞧着贺邈的身影跟程鹏咬耳朵。
  “不知道,可能是尿急,贺队又不是小孩儿了,掌控欲别那么强!”
  “俺,俺没有……”
  程鹏可没有对别人行动路线了如指掌的兴趣,对于王虎的倒贴他嗤之以鼻,笑着转向一旁的驰聿,怎么看怎么满意。
  他们驰老大虽然嘴坏了点,可人还是很成熟的,瞧瞧,处变不惊。
  “咱们到底去不去啊?要是去我这就去跟局里申请,咱们……哎,老大你说,咱们外出行动还得要搜查令呢,要去的话……老大?”
  跟前的驰聿突然就动了,他一撇手里的平板,跟着贺邈离开的步伐到了厕所门前他,抬手压了压门把,确定门真的上了锁后,抬起腿来轰然一脚,硬是破开大门闯了进去,那厕所门板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又被重重地砸上了。
  “……”
  “……”
  王虎抱着自己差点摔了的平板,深觉掌控欲强的,另有其人。


第65章 扣嘴,吐出来!
  没人会想到有人会在警局里破门而入,别管破的是哪个门,程鹏与王虎没有想到,刚刚进了厕所的贺邈也没有想到。
  看着轰然将门又带了回去的驰聿,贺邈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他隐约觉得眼前的人类好像是在生气。
  驰聿的确是在生气,他瞥了一眼贺邈插在兜里的手,回想起今天在车上他去收贺邈衣兜里的汉堡包装纸时,的确是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铝制薄板似的东西。
  那时贺邈遮遮掩掩的,他就有心有怀疑,现在想想,那东西八成就是非他安命了。
  一个看不住他就要往嘴里塞药?这么不惜命何苦还要跑到他的家里来调理身体,干脆在外头成把成把地吃药就得了。
  驰聿越想目光越是暗沉,他挪了挪下巴,向眼前的贺邈挪了一步。
  “你进厕所干什么?”
  贺邈觉得莫名其妙,身后的厕所门被程鹏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门缝,支棱着老虎耳朵的虎科兽人趴在他的背后,撺掇着这个自称人类队长左膀右臂的人劝上一句。
  “老大……”
  “出去。”
  “好嘞。”
  两个下级龇牙咧嘴地出了厕所,左右一个地守在门边,像是一对儿窝窝囊囊的石狮子。
  “枉费俺信任你!”王虎呸了一声。
  “你行你上。”
  驰聿这一句问得怪异,可偏偏贺邈的确是吃了东西,他那对耳朵心虚地向下压了压,却尾巴一甩,硬邦邦地向驰聿顶了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驰聿紧盯着贺邈的嘴,在他那两排犬牙上下一磕的瞬间,的确有一片白色的东西在那猩红的舌面上滚动,被贺邈的舌尖一抵,藏到了口腔内侧。
  他真的在吃药。
  驰聿回想起林奕说过的那些症状,鼻腔出血,恶心头晕,心悸昏厥,哪一件他都在贺邈的身上见过实例,不敢想这个人到底有多么不遵医嘱,非要把自己的身体状况搅合地一塌糊涂。
  “吐了。”驰聿向边角的垃圾桶扬了扬下巴,想要尽量温和地解决贺邈乱吃药的问题。
  可奶牛猫哪是那么好说话的物种,越是被人逼到墙角,越要梗着脖子犯犟,看着眼前态度强硬的驰聿,贺邈那对金色的眼瞳也眯了起来,他将脑袋一扬,双唇一抿,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彻底咽进肚里。
  可他没能咽成,衣领一紧,驰聿一把擒住了贺邈的脖颈,硬是将他堵到了厕所的窗根底下,伸手掐住猫人那单薄的下颌,驰聿的口气又重了几分:“张嘴。”
  贺邈也心里火起,他想要开口骂人,可又怕驰聿真看清了他嘴里的东西,那双金色的眼睛上下一扫,瞪着驰聿漆黑的眼睛,将牙关咬得更紧了。
  “真他妈犟……”驰聿气得牙根痒,忽然觉得地黄坏得也不是那么人神共愤了,至少驰聿每次喊他吐的时候,他都会乖乖地把不该吃的东西吐出来。
  贺邈觉得驰聿是认了栽,那对猫耳颇为自得地扬了扬,身子一拧,想要从他的手臂底下钻出去。
  可脖颈上忽然一紧,贺邈觉得自己背后猛地迎来一股巨力,驰聿硬是揪住贺邈的外套,将他重又押回了墙壁,这回贺邈脑袋朝里,驰聿觉得挺好,好歹不用看着那嘚瑟的小鼻子大眼生气了。
  “驰聿!”贺邈这下真急了,他两只猫爪一立便要回手去抓,可两只手腕被驰聿的大手一缴,用力地压在了后腰。
  拼蛮力,贺邈实在不是驰聿的对手,他试着挣动自己被束缚的手臂,却觉得手腕仿佛被上了铐,凭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回头欲骂,下唇便被猛地一压,张得更大了。
  驰聿的指腹压住了贺邈的下牙,探指进了他柔软湿润的口腔。
  “!”
  贺邈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实在没想到驰聿会有这样的举动,两腿一蹬便要向后撞击。
  驰聿被他撞得一晃,两具身子重力地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贺邈用了大力,可驰聿硬是一步没退,手指一滑,指尖便钻到了那截柔软的舌头下面,左右一摸,空空如也。
  涎水顺着驰聿的指根滴淌下来,贺邈察觉到自己的下巴上已经被打得净湿,连忙合嘴想要掩盖自己这幅丑态,驰聿却在这时松了桎梏贺邈手腕的手,一把卡住了他的腮边,逼迫他将嘴张得更开。
  手指沿着贺邈那排较之人类要格外尖锐的牙根扫过,驰聿依旧没有找到那白白的药片。
  “你咽了?”驰聿蹙起了眉头,浑然不知自己现在的举动多么暧昧。
  厕所里的排气扇在低声嗡鸣,呼呼的冷风缓慢穿过满是燥热空气的狭小空间,贺邈觉得自己的脸滚烫一片,呼吸扑在驰聿探寻他唇舌的手背上,一阵快过一阵。
  “俺咋听里头好像打起来了?”
  王虎贴着厕所那摇摇欲坠的门板往里偷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和低声交谈后,是长久的寂静,老虎尾巴甩了甩,王虎有点按捺不住,伸手搡了一边的程鹏一把:“你想想办法啊!”
  “我这不正想着呢吗……”程鹏也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捂着自己的脑袋苦想。
  他跟着驰聿最久,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脾气,虽说平时瞧着和和气气满是笑脸,可要真发起火来十头牛都拉不住,见他刚刚那模样,一定是贺队不知怎么触了他的霉头,这才跟犯了病一样的发神经。
  隔壁的审讯室的大门打开,李潇潇杵着自己那根贴满了贴画的拐杖一摇一晃的出来,身边的小民警就跟簇拥英雄一样跟着她,殷勤地她都有些飘飘然了。
  “李潇潇!”程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将这个铁拐李抢了过来。
  “干啥?”李潇潇觉得莫名其妙,看向了眼前男厕所的大门。
  贺邈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干呕,舌根被驰聿的指腹压着,他不住地摇晃起脑袋想要摆脱他的禁锢,为了防止他挣扎开来,驰聿的手臂甚至揽在了贺邈的胸前,那肌肉硬实的手臂像是铁打的,箍得贺邈整个上身都无法动弹。
  贺邈知道自己的体型较之驰聿差距不少,却没想到会被这样无情地碾压。
  “吐出来!”驰聿的声音越发严厉了,湿滑的涎水沾满了他的整只手掌,换旁一个,驰聿这会儿该觉得恶心了,可眼下他只想要贺邈赶紧把那该死的药吐掉。
  “咳,咳咳!!”贺邈被逼得紧了,用力地咬住了驰聿的指根报复他的恶行,一时整个厕所都安静下来,只余下两人或愤怒或难受的喘息。
  “听话……”驰聿察觉到了贺邈的抵触,他在心里问自己,非要多管这一回闲事吗,多不多吃这一片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归根到底都是贺邈自己的事,他这样掺和一脚还惹了对方烦,分明是吃力不讨好。
  可看着贺邈拿自己不当回事,他就心里烦,跟着生气,跟着难受。
  这是为什么,是为了点什么?
  驰聿感觉自己的胸腔里传来一阵猛烈的撞动,那颗心贴着他的肋骨他的皮肉,拼命地想要贴到贺邈的身上去。
  “听话…… 把东西吐了…… ”
  “呼……呼……”贺邈的牙都咬得哆嗦了,他又不能真的下死口,咬不断对方的手指不罢休。
  这他妈是自己的恩人,为了报恩,贺邈把自自己出生以来的所有窝囊气都受了个遍。
  浑身的毛发都乍立着,半晌,贺邈的牙关才缓慢松开,认命地将舌尖探到了自己牙根与脸颊的缝隙中间,勾出那片东西,送到了驰聿的指尖下。
  驰聿回过神来连忙接住,探开自己满是晶亮水液的手掌,看着那枚东西。
  那是一片奶片型的压缩鸡肉冻干,被口水泡的微微发皱,可驰聿还是一眼看出,这是他给芝麻买过的众多零食之一。
  贺邈鬼鬼祟祟偷吃的,居然是这个东西?
  “啊,啊!!我憋不住了!!”
  厕所的大门被猛地撞开,硬着头皮的李潇潇拄着拐,英勇就义一般冲进了男厕所大门,她身后还躲着两个畏畏缩缩的男人,跟着那拐杖哒哒的响,往里头看去。
  这一看,就只看到了站在洗手池前哗哗洗手的驰聿。
  “老……老大……”李潇潇嘴里磕巴,她在外头听程鹏与王虎说了事情经过,知道这个厕所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目光瞥着紧闭的厕所隔间大门,她欲言又止。
  不对劲,十分有十八分的不对劲。
  “老大……”程鹏也一个劲儿地往厕所门板上瞅,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强扭的瓜……违法。”
  “出去。”
  程鹏与王虎架起拄着拐的李潇潇,又一次飞快出了厕所大门。
  驰聿皱着眉头关上了哗哗流水的水龙头,抬头看向了跟前镜子里的自己,他咂摸着程鹏刚刚的那句话,气笑了。
  瓜自己跑到他的家里住下,还怪他强扭?
  回身打开虚掩的厕所隔间,驰聿看到了坐在马桶上的贺邈,他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刚刚的狼狈,四目相对,两人相顾无言。
  贺邈又不是个傻的,相反,他太过聪明,对于驰聿的反常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
  驰聿也明白贺邈肚子里揣着那个真相,可看着戒备的贺邈,他也没有开这个口。
  贸然开口,只会面对两个可能。
  一是贺邈的秘密被彻底戳穿,他们两个互相产生隔阂,直到老死不相往来。
  二是贺邈坦然接受,老老实实地接受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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