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要么,凶手知道别墅的密码,要么,这个人与受害人相识,是受害人主动放他进屋的。
  “查了,一个星期前,死者的丈夫爱德华·希尔曼从新春花园离开,再就是那两个第一报案人,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外人进来。”警员叹了口气,辅警端着个平板过来,上面是一张监控截图,浅色头发的外国男人正离开门岗,他面目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
  “现场只有四个人的指纹,死者本人,爱德华,住家保姆,还有进来发现尸体的保安。”
  那警员颇为无奈地指了指地板上一滩黄色的尿液:“给老爷子吓坏了。”
  看到尸体谁能不害怕呢,何况是个五十来岁将近六十的老人。
  “这么豪华的小区,也聘岁数这么大的老爷子?”小辅警插上话,摇了摇脑袋:“谁保护谁啊……”
  屋里已经被筛过一遍了,有价值的线索早就被取样了,驰聿回头绕着屋子踱步,却见贺邈正盯着地上的那滩尿液出神。
  “贺队,看什么呢。”驰聿伸手,指尖刚碰到贺邈的肩头,就被他弹射般跳开的速度给吓了一跳。
  “别随便碰我。”贺邈脸上有些不快,可也没有跟驰聿翻脸的意思。
  驰聿还是那副笑模样,仿佛听不懂贺邈的话一般,一搭他的肩膀,硬是扳着他往卧室外走去:“你看你,还不让碰,怎么进了这屋,就随着屋主了。”
  “……”贺邈那金色的眸子挪了过来,递给驰聿一个继续的眼神。
  跟在后面的程鹏看的心惊胆战,生怕这第一次见面的两人在现场就动起手来,这地方人多眼杂,要是传出去真就是警届丑闻了。
  驰聿却没有一点不耐烦,他难得好心,细致地解释给贺邈听:“卫生间里摆了两套牙具,却只有一条毛巾,剃须刀的刀片已经很久没换了。”
  他惋惜地摇了摇头:“这儿是爱德华的家不假,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死者怀孕了,爱德华应当很久没有与她发生关系,如果他已经在外面有了情人,在不为□□关系的情况下,他这一趟回来,你猜是为了什么。”
  “……离婚。”贺邈轻易吐出了这个猜想。
  “对。”驰聿一拍贺邈的肩膀,朝他挑起了眉毛:“很聪明。”
  贺邈皱起眉头来,驰聿这对待下位者的态度让他很不爽,可案情在前,贺邈选择将情绪暂且放下。
  爱德华想要离婚,可死者怀着孕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这可能就是杀人动机。
  “爱德华是第一嫌疑人,他人在哪?”
  “昨天我们已经通过国际通讯通知了他,他现在正在回国内的路上。”程鹏在旁边适时地开了口。
  “他出国了?”贺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信息。
  “是的。”高标南信息整理十分出色,程鹏手里拿着他连夜整理出来的资料,将文件递到了贺邈的眼前。
  “他在国内定居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与受害者共同经营一家设计公司,不过受害者的实际控股……”程鹏比了个零。
  “那怎么能叫共同经营?”一旁的小辅警又没忍住插了嘴。
  “冬丽是公司法人。”
  屋里瞬间响起了几声冷笑。
  他们这些与案子打交道久了的都明白,公司法人听着光鲜亮丽,实则背后处处是坑。
  公司一旦陷入了经济纠纷,无论是约谈出庭还是破产追责,法人就是第一责任人,承担的风险不容小觑。
  “公司经营状况怎么样?”
  “不太好。”
  “可……”贺邈目光沉了沉。
  时间对不上,按照尸检报告所说,死者是在十号至十一号死亡的,可监控所示,爱德华是在八号离开了新春花园,随后便乘了最近的航班回了美国。
  出境记录,监控视频,他的不在场证明太充分了,堪称完美。
  “哪有这么巧的事。”王虎在一旁愤愤不平:“他前脚刚出国,他老婆就死在家里了?”
  王虎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可是断案讲的是证据,不是直觉。
  “第一报案人做过笔录了吗?”
  “做着呢。”驰聿笑眯眯地捏着贺邈的肩膀:“我们早上正等着笔录总结,贺队长就按捺不住杀到现场来了,我这个友好同事只好跟着一起过来了。”
  贺邈眉头蹙得深了,驰聿说话夹枪带棒,敲得他更加不爽。
  案情了解大差不差,几人从现场出来准备打道回府,驰聿正打算抽根烟透口气,眼前便横过来了一道身影。
  “怎么了贺队长?”驰聿像是读不懂氛围,叼着点燃的烟,哥俩好似的一搂贺邈手臂:“找我有事儿?”
  “你一直这么说话吗?”贺邈这回没惯着他,金色的瞳孔牢牢锁在驰聿的脸上。
  两人气氛实在剑拔弩张,就连迟钝的王虎都看出不对来,他对着程鹏挤眼求助,程鹏却不敢打扰这两个刺头队长,吹着干巴巴的口哨躲一边去了。
  “也不是。”驰聿的嘴角一直就没下来过,他感觉到手下贺邈的胳膊肌肉在逐渐用力,适时地松了手:“好不容易见了面,太激动了。”
  “贺队长在外面,别跟我计较。”


第9章 贺邈抽走了驰聿的烟
  “哎,都去现场了。”李潇潇抱着一大袋喵喵爱趴在办公桌上,想象中的兽人警长友好会晤落了空,让她十分泄气。
  “潇潇姐。”高标南扶了扶眼镜,打算安抚一下这个混世女魔头,以防她心里不爽来捉弄自己:“往好处想,公主一个月的零食有着落了。”
  说的也是。李潇潇掂了掂手里的喵喵爱,分量很足,够公主吃很久了。
  “给你家高大壮也来点吧?”
  “不用了……”高标南泄了气:“它嘴太挑,上个月还吃喵喵爱呢,这个月已经不爱吃了。”
  “高大壮一点都不高大壮,都快瘦成猴了……”李潇潇仔细想着高标南家的猫,傲娇的狸花猫,确实嘴挑。
  “鹏子发消息了,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新老大见面欢迎会(4)里有了新消息,李潇潇兴奋不过两秒,狐疑地发现群里多了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驰聿已经大咧咧地躺在群成员列表里了。
  “肯定是程鹏这个叛徒……”李潇潇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点开聊天小窗,对着这个狗腿就是一顿控诉。
  她踱步到办公室门前想要提前观察一下,可程鹏跟她一人一句怼的有来有回,等李潇潇再回过神时,跟前的玻璃门已经推开了。
  贺邈就站在玻璃门外,用那双奇特的眼睛注视着目瞪口呆的李潇潇,见这傻丫头脸色惨白地看过来,他那条带着白尖儿的尾巴一晃,带着眉毛都扬了起来。
  那感觉像极了公主盯着新玩具的模样,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审视。
  手上的手机立刻被李潇潇扔回了工位。
  贺邈又不是来找茬的,王虎一手推开玻璃门,他便带着身后众人鱼贯而入,驰聿就跟他脚前脚后,嘴里叼着根还没点燃的烟。
  驰聿烟勤,可在办公室里从不抽烟,李潇潇几人都是知道的,对驰聿的嗜烟如命也表示理解。
  可是贺邈并不理解。
  明明是支着一对猫耳,可贺邈那摄人的压迫丝毫不少,他环视一圈屋内,看向躲在工位的高标南:“这里也是联合执法队吗?”
  “是,是……”高标南规矩地捏手站着,他点头如捣蒜,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虚汗。
  “是谁提出拆成两伙办公的?”贺邈一句话,刚刚还在庆幸拆伙的高标南恨不得直接钻进地板夹缝里去。
  驰聿破天荒的安静,他像是没听见贺邈的盘问,踱步回了座位往转椅上一倒,两腿支着那转椅一左一右的摇晃,目光始终落在贺邈身上。
  贺邈比证件照要好看不少,那张脸白漆漆的,尖而小的一张脸,长长的猫耳打耳尖支出一簇绒毛,瞧着有点野性。
  驰聿记得网上管这个叫猫咪的犟种毛,不知道适不适用在猫科兽人身上。
  贺邈长得白净,可眼睛是相当乍眼的金黄亮色,目光撞过来时带着点狠劲儿,让人难以忽视。
  被那道目光回瞪时,驰聿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啊……”见气氛不对,李潇潇连忙迎到贺邈跟前,有些紧张地拦截了贺邈的目光。
  “不是拆伙,贺队,我们是觉得地方有点小,特地申请了分室办公!”
  贺邈被李潇潇挡住了视线,只得将目光暂且收回。
  贺邈扫了一眼空了大半的办公室,知道李潇潇这是扯谎,不过他也没有为难一个姑娘的意思,回头对着寂静一片的隔壁办公室开了口。
  “这边大,都搬过来。”
  对面的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作声,收拾了一整个上午的熊娜娜和黄保维毫无怨言,从办公室里鱼贯而出,手上抬着一早备好的办公桌。
  程鹏颇有眼力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看着几个脸熟人不熟的同事从身边经过往屋里挤。
  “你好。”贺邈脸上的神色这才柔和了一些,看向站在门旁的李潇潇,本着头一次见面该有礼貌的原则,伸出了手:“我是贺邈。”
  “您,您好!”李潇潇紧张地手心冒汗,她把两手在制服上一擦,一把接住了贺邈的手。
  手刚握上,什么紧张不安忧心惶惶全都飞走了,李潇潇像是摸住了电门,瞬间便不动了,那双大眼睛滴流圆地瞪着,直勾勾地看着贺邈。
  “……”贺邈似乎察觉到了李潇潇的异样,他脸上维持着初见不要翻脸的得体微笑,将手从她僵硬的手中抽了出来。
  “潇潇姐。”高标南有些心虚地去扯李潇潇,握了领导的手,李潇潇居然连句话都没有,背身就往工位走,不声不响也太不礼貌了。
  可这一看可不得了,李潇潇正用手捂着嘴无声尖叫,不停挥手从嗓子里挤出几个:“你也去,你也去。”的气音来。
  高标南是队里最小的,一向很听李潇潇的话,听她这么说,还当是李潇潇在提醒自己,连忙战战兢兢地回到贺邈身边,毕恭毕敬地伸过手去。
  “您好,我是高标南,刚刚那个是咱们队里的李潇潇,她……”
  高标南还想替不礼貌的李潇潇找补两句,说着话伸出手,两手刚一相握的瞬间,高标南就明白了李潇潇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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