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这趟速战速决,等找到了人,吃什么都不晚。”
  “说的是,说的是。”
  老民警习惯性地抽出烟来递给驰聿,可被他那笑脸一挡,没能分出去。
  “别抽了,还有不抽烟的在场呢。”
  “你看看。”缓过来的李潇潇又有了吐槽驰聿的力气,伸手一拉程鹏,评价道:“咱们老大人模狗样,很有一套啊。”
  “我们查到,犯罪嫌疑人的祖籍就是这个叫做祖家庄的渔村,这个渔村大部分人都姓祖,彼此之间沾亲带故,算是一个大家族。”
  老民警有些讪讪地,摸着手里的暖水袋:“我们上门找过,她家里就剩了一个老娘,还有一个光棍儿弟弟,都说没瞅见她回来。”
  “村里不比城里,他们抱团的很,不太好办啊。”
  “我知道怎么办。”终于缓了过来的贺邈开了口,他伸手扒开挡在眼前的驰聿,将目光落在了老民警身上。
  “你们这儿有人才市场吗?”
  老民警连忙点头:“有的,问那玩意儿干啥?”
  “你们明天去找一个外国人来,要金发碧眼高鼻梁,越张扬越好。”
  “你是说……”驰聿的眼睛亮了亮。
  “阿花不愿意主动露面。”抱着两个热水袋,贺邈的口气好了不少:“我们就让她自己出来”


第31章 我也想要猫神仙!
  十一月底正是打渔忙的时候,接连出了几天海的祖子兴今天刚歇下,想趁着有点功夫,去庄子里的麻将馆娱乐两把。
  他缩着脑袋低着头,把整人都缩在厚实的军大衣里,蒙头往前走。
  “老乡!给你打听个人!”
  被喊了两声,祖子兴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喊他,抬头看过去,一个夹着皮包的高壮男人叼着烟过来,嘴里翻云吐雾,戴着佛珠的手还不断向他招呼。
  “对,就是你老乡!”
  “啥?”缩着手的祖子兴站住了脚,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王虎,随后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被几人围拢在正中间,一身夸张的名牌,张扬且浮夸。
  “你们,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果不其然,祖子兴的眼神落在外国人身上,就没再也没挪开过,祖家庄不是什么发达地区,兽人都少见,更何况长着兽耳兽尾的外国人。
  “我们来找……那个妹子叫啥来着?”
  打头的王虎挠了挠头,这么冷的天,他却还是皮衣皮裤豆豆鞋的打扮,小皮包一夹,像极了网络上的社会人,他脑袋一歪,向身后的驰聿问去。
  戴着眼镜的驰聿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他那张扬蓬松的发型被李潇潇用发蜡抹了个平整,左右一分,是个有些滑稽的八字头。
  李潇潇说在韩国这个发型叫做顺产头,很流行,很有异国风情。
  站在外国人另侧的贺邈不小心与驰聿对上眼,那双金色的眸子火速移开,驰聿看到贺邈背过去的侧脸上苹果肌在缓慢升起。
  “他说要找祖阿花。”驰聿的脸木木的,他与身旁的外国男人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又一次看向目瞪口呆的祖子兴:“这是美国来的汉克斯先生,这一趟是来找自己好友老婆的。”
  “阿花?”祖子兴的神情有点怪异,他上下打量着这几个生面孔,嘴里下意识地就往外道:“我们好久没瞅见那个闺女回庄了,不知道不知道……”
  “咋可能呢!”王虎一巴掌拍了个响,他一拿嘴里的烟,骂骂咧咧的:“我们刚刚是找人问过了,说见过她回来!”
  “问过了?”祖子兴的表情更怪了,含含糊糊地像是问人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谁说的,瞎说的都是……”
  没搭理变颜变色的祖子兴,王虎回过头来瞪著驰聿,将烟又塞回了嘴里,混不吝地扯着嗓子直嚷嚷:“你跟这外国佬说,咱们今儿找不着明天得加钱,不加钱你们就自己在这儿找吧!”
  “不可能。”驰聿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假汉克斯,压低了声音:“晚一天找着就少一天钱,咱们一开始不都说好了吗?”
  “说好个狗屁。”王虎骂骂咧咧的,他本来就长得五大三粗,演地皮流氓最合适不过。
  在演技的舒适区里,王虎眉飞色舞,把那蛮不讲理的劲头子演得活灵活现,让驰聿的牙根有点痒痒。
  王虎朝地上啐了口痰,也不管旁边还站着外人,大着嗓门:“你还帮着外国人?这金毛说的那么好听,还带着她去美国,谁知道他是不是来找自己小老婆的?”
  驰聿演技不错,他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假汉克斯,又一次开始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
  “虎哥。”站在一旁的贺邈开了口,他那对猫耳压着,凑到了王虎旁边,低三下四:“咱们是不是拿不着钱了?”
  “狗日的,他敢!”王虎那条条纹尾巴下意识地低了低,他夹着皮包给自己提了提气,一挥手,大哥派头十足:“咱们是干什么的,他敢不给钱?我剁了他!”
  站在一旁的祖子兴把这些话都听在了耳朵里,贺邈掐着时间抬起头来,却发现站在那儿的本地男人也正打量着自己。
  心里划过一丝异样,贺邈不动声色地伸手拍了拍王虎,怯怯地拉着他向祖子兴凑了过去。
  猫耳压低,穿得臃肿的贺邈生拉硬拽着王虎,显得相当弱势:“虎哥……”
  被贺邈杵了一把,王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装作压下脾气,咧开笑脸,给祖子兴分过一支烟去。
  几十块一包的好烟,祖子兴没能忍住接了过去。
  “老乡,你也能听出来,我也是东北的,怎么也是一家人。”王虎大咧咧地嘬着烟,拉着男人往一边去。
  “那边那个外国佬,过来找那个叫阿花的妹子有点事儿说。”
  人都是有八卦心的,抽上了烟的男人放下了点戒备,跟着王虎的话头往下走:“啥事儿啊,你们这……够吓人的。”
  “可不是坏事。”王虎吐出好大一口烟,朝假汉克斯挤眼睛。
  “那个叫阿花的,是这个汉克斯朋友的老婆,他这朋友讲义气,说阿花那汉子进去之前打过招呼了,要带着她出去避避风头。”
  “……进去了?啥事啊?”
  “这我咋知道。”王虎嘬着烟,神秘兮兮地,把手在脖子底下一比划,满脸跑眉毛:“听说是杀人了,再不跑,那妹子估计也得跟着蹲号子去。”
  祖子兴的脸色变了变,他抽着烟,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怼了怼,低头一看,王虎偷偷地卷着两百块钱,往他这边递。
  “老哥,咱们东北人都帮亲,我这一趟要是办成了,至少能拿这个数。”王虎偷偷比划了一个五,朝男人使了使眼色。
  “找个人五千?”男人睁大了眼睛:“这么多?”
  “五千?”王虎哼笑一声:“五万!”
  “五万?”
  “外国人都大方,人家有的是钱。”王虎压着嗓子,仿佛才短短十来分钟,就跟祖子兴好成了穿一条裤子的亲哥俩。
  “那边那个戴眼镜的是翻译,人家就叽里呱啦地说两句鸟语,也能拿好几万,哪跟我们似的,还得跑腿。”
  “这……”看着斯斯文文的驰聿,祖子兴的神色有点同仇敌忾,点着脑袋,连连称是。
  “但是你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咱们庄肯定有更见多识广的,你帮个忙,给我搭个桥儿,问两句。”
  王虎把钱硬塞到男人手里,又将那包好烟递了过去,颇为哥俩好地一怼他,神秘兮兮地。
  “有钱咱们老乡赚了就得了,你给我搭个线儿,我给你点分红,咱们一块儿过个肥年。”
  “……你能给我多少?”
  祖子兴都快四十了,还打着光棍儿呢,没有手艺还喜欢抽烟喝酒打麻将,手里的确没什么钱,他捏着手里的两张红票子,有点犹豫。
  “这个数。”王虎晃了晃三根手指头,那是三千的意思。
  “……”
  驰聿恰到时候地凑了过来,脸色不大好地去拽王虎:“汉克斯先生说了,晚一天就扣钱,大不了他一个人回去,还省了几万。”
  “他奶奶的……”王虎直瞪眼,低声嘟囔着骂。
  “给你搭桥儿……你得给我这个数,行不行?”祖子兴听出了几人声音里的急迫,凑到王虎身边,比划了一个八。
  “……狮子大开口?你们那妹子是金子打的?”
  “不然的话,你也赚不着钱了不是?”祖子兴的脸上有点小得意,他努了努嘴:“要不就都不赚,你自己寻思吧。”
  “虎哥……”被一边的贺邈拉了拉衣服,王虎这才磨着牙一拍膝盖:“……行!”
  “等着啊,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去。”
  祖子兴的脸上笑开了花,接过王虎递来的定金,走出好远才摸出手机来,喜笑颜开地给对面打电话。
  转过身来的王虎朝驰聿点了点脑袋,闷声闷气地去路边坐下抽烟去了。
  那被拉来的外国人很敬业,不时地与驰聿闲扯两句,贺邈在旁边听着,却不敢把目光挪过去,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暴露了自己。
  插着口袋,贺邈缩在一户人家门前等祖子兴回来,专注地盯着男人,忽然地,他却察觉到身后射来一道直勾勾的目光。
  贺邈飞快地转身看去,有个被厚衣裳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打开了他背后的铁门,两人隔了几米远,正直愣愣地盯着贺邈。
  贺邈不想多事,还当孩子是要出门,脚步一挪就要让开一条路,可突然,他的尾巴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
  贺邈怕冷,只从羽绒服下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尾巴尖,即便如此,还是被孩子准确无误地抓在了手里,身形一怔,贺邈站住了脚。
  “哎,这是谁家小孩!?”
  王虎早就看见了这边的动静,他气势汹汹地叉腰过来,动静不小地吼了一句。
  平常孩子看到这么凶的大人,这会儿早该哭着往家里跑了,可那孩子却一点怕模样没有,依旧拉着贺邈的尾巴不肯松开。
  “猫,猫!”
  他指了指贺邈的耳朵,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脸上露出憨憨傻傻的笑,两只脏兮兮的小手搓着他的尾巴,很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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