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楼层上下等不住了,几人面色不善地汇聚到了楼道门前,刚要打开那扇合页铁门,去而复返的男人便愣头愣脑地与几人撞了个满怀。
  “你们干什么的!”只穿了秋裤的男人竖起一对犬耳,见几人脚步不停,要往贺邈消失的方向追去,立刻叫叫嚷嚷地吵了起来:“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哑巴了!”
  走在末尾的男人满脸凶相,看着蛮不讲理的犬耳男人,他伸手去摸腰间,却被一旁的同伙给拽住了。
  “吵什么!这是医院!”
  值夜的小护士听见了动静,带着两个安保向这边过来,碍事的人越来越多,想要赶紧摆脱离开的几人被绊住了脚,只得脸色郁郁地站在原地。
  “那边是咋了?”
  一摇一摆的程鹏拎着证物袋,刚要吐槽着局里不拿他们当人,楼道里的吵闹声便吸引了他的注意,瞪着小眼,程鹏探头过去看看热闹。
  驰聿也停下了脚,这一趟是来跑腿取物证,顺带也看看骨裂有没有长好,只是他的目光并未被那吵嚷的人堆吸引,反倒一眼看向了楼道尽头。
  一道利索高挑的背影一闪而过,那人脚步飞快,还是被驰聿看了个正着。
  “闹起来了。”程鹏好信儿,摇着脑袋直叹气:“吵什么呢,咱们过去看看?”
  驰聿没有回话,程鹏还当他是不屑去看,可一回头,却见驰聿目光怔怔地望着消防通道。
  那条路程鹏很熟,能一路下到地下车库,可平常上下楼都有电梯,程鹏也很少爬楼,此时那条通道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程鹏有些摸不准驰聿的心思,干脆直接问道:“怎么了老大?”
  叼着没点着的烟,驰聿慢慢眯起那双漆黑的眼。
  “好像有个熟人,咱们去看看。”
  被绊住的几人没有跟上,消防通道里咚咚回响着贺邈脚步,消防通道里的气温逐渐降低,裹紧一身绒服,贺邈冲进了寂静的地下车库。
  一道热流蜿蜒而下,贺邈匆匆抹了一把鼻下血迹,谨防血点掉在地上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毕竟是有段历史的老牌医院,整栋病区的暖风外机都安置在地下,冬日的车库潮湿阴寒,冷风阵阵。
  排排车辆匍匐在车位,已经过了三点,偌大的车库只回荡着贺邈略微急促的脚步声音,似乎这里除了他,再也没有一个活物。
  实话说,车库里的温度可以用刺骨形容,可贺邈却燥得额头后背都是汗,全身绒毛乍立起来,他警觉到了极点。
  掀开帽子,贺邈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搓了一把,副作用汹涌而来,他咬紧牙关的嘴里细碎地嘀咕着脏话。
  贺邈不是暴躁的人,可这几天突如其来的困境,也实在无奈他素质降低。
  猛然,贺邈头顶那对猫耳竖立不动了。
  他脚步没停,声声响着穿过一片凝视他的灰暗车灯,空调外机嗡鸣着鼓动热流,空气涌动,微微地缓缓地,抚过了他的脸颊。
  在那瞬间,规律的脚步声骤然加快,贺邈拔足狂奔,一跃便刮进了密集的车辆之间。
  “妈的,跑了!”寂静的空气被搅动起来,地下车库霎时从各个角落爆出混乱的脚步。
  随后漆黑的车堆之中亮起几盏猩红的车灯,车库的安静被彻底打破,两辆无牌皮卡油门轰鸣,带着一身肉眼可见的煞气冲出了车位,直奔贺邈而来!
  “我靠!什么情况!”
  刚进了地下车库就看到这种场面,程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飙车党?!”
  “会有人想不开在车库飙车?”驰聿脸色阴沉下来,油门轰鸣带起一片热浪,让他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伸手在愣神的程鹏后背拍了一把,驰聿拔腿向皮卡方向追去:“你联系局里,我去看看!”
  “老大!”程鹏下意识地要去拦他,可驰聿已经飞过一排车辆,向那轰鸣的方向追去。
  贺邈到底跑不过轮子,他猫腰躲在车后,将自己的帽子扣上,拉链卡到最顶,全身藏得上下严实,只露出那双刺目的金色眼瞳。
  横在车道上的皮卡贴了窗膜,只能模糊地看见里面坐着个寸头男人。
  “老师要活的。”男人正叼着根杂烟搜寻贺邈,便在这时从耳麦里传来一声平静的提醒:“不要忘了。”
  那男人撇了撇嘴,口音颇重地答应了一声,那双眯眯眼一挪,便捕捉到车后有个黑影一闪,贺邈包裹严实的身影出现在了车道边上,似乎被皮卡红灯给吓了一跳,动作颇大地向前奔去。
  野兽咆哮般的油门声飞扑而来,四周车丛也人影晃动,贺邈不知道这偌大的停车场到底藏了多少人,横拦竖挡,眼下是插翅难逃的境地。
  在皮卡前狂奔的贺邈略有迟疑,他看着像是退缩了,身影一躲,回头往另侧车道奔去,可那锐利的瞳孔 紧盯身后车速急降的皮卡,并未见半分惊慌。
  男人又不能撞开这些让贺邈东躲西藏的车,见目标又缩了回去,他大骂一声,挥臂猛打方向,手刹在刹那猛地一抬,那辆破旧的改装皮卡在原地一百八十度甩尾,掉了个方向向逃跑的贺邈再次追去。
  他车技很好,但可惜贺邈并非要逃。
  猫科兽人就是这样敏巧,贺邈两手一撑身旁的引擎车盖,车身微抖只晃动分毫,他已经灵巧地翻身跳上了车顶,那边油门轰响刚起,贺邈便骤然飞身扑去,一跃而上那自旋的皮卡!
  “我靠!”
  猫在车库角落的程鹏正举着电话,见被追赶的那道身影竟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也顾不上对面片警,扯着嗓子直嚷嚷:“妈的!跟他妈拍电影似的,你们赶紧来吧!!”
  “啊入!!”男人听到车顶一声巨响,立刻便意识到是有人登了他的车,他大骂一声猛摆方向,想要将贺邈甩下车去。
  可手刹刚松,皮卡侧面便骤然一黑,一双金色竖瞳带着血腥味透过副驾车窗,狠狠地钉在男人脸上!
  贺邈倒趴在车窗之前,一眼便将车内情况看了个大概,下个瞬间,他一把扳住后视车镜,冲身而下,狠狠一脚击碎了副驾玻璃!
  碎屑飞溅,男人没想到这次被绑的目标居然如此大胆会破车而入,他大声骂着缅寨脏话,伸手去摸自己别在腰间的刀。
  “说他妈什么鸟话!”
  贺邈哪给他这个机会,他猛然一把抬起手刹,原本正要弹射而出的皮卡便紧地一缩,叮当一片响,两人随着惯性重重撞在座椅靠背上。
  贺邈反应快,那男人也是刀尖舔血过来的,撞在座椅的瞬间,男人已经一把叩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把锃亮的匕首被他攥在手里,对着贺邈挥刀而去!
  快,又快又险!
  哐当一声,贺邈猛一抽手,身下的车座被瞬间放倒,身影一闪将将避开刀刃,随后两臂一撑一跃而起,险而又险地躲过男人急刺而下的匕首。
  接连两回都被贺邈避开,男人已经气到两眼充血,怒急上头,他也不顾耳麦里的声音,疯狂地向着贺邈连刺数刀,刀光一片,就连远远的驰聿都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攻击毫无章法,可他隐约见了血色,吹毛断发的匕首下,贺邈身上的绒服也被他破开了一个大口,羽绒飞旋。
  当自己终于伤到贺邈,男人正欲停手检查一下本该活捉的目标,猛然,漫天羽绒被一手挥开,其后露出贺邈半张几乎猫化的脸!
  男人被吓了一跳,大骂一声怪物,可贺邈根本不顾,他接连卸了男人的捅刺,在他惊声大叫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男人手腕!
  匕首当啷一声飞转而出,一道寒光闪过,映出贺邈抬手揩去鼻血的身影。
  前档玻璃上被飞出的匕首撞出一道裂纹,叮当响着,那把匕首掉落到贺邈的脚边。
  男人吃痛,可长期杀人越货的经验告诉他不能赤手空拳对付贺邈。
  他正要俯身捡刀,弹坐而起的贺邈用两只手爪一扣他的脑后,狠然一膝重击面门,鼻血门牙飞溅,男人痛苦地后仰捂脸,身后一松,贺邈已经大开了主驾驶的车门,轰然一脚将他彻底踹了下车。
  心率飙升,贺邈没有丝毫停顿,一把翻进了驾驶座位,松手刹踩油门,那辆皮卡爆发一声刺耳的咆哮,沿车道飞驰去了地下车库的出口!
  压根没人敢拦,几个绑匪不甘地大骂几声,随后飞快跳上隐藏在地下车库的藏车,咬着贺邈的尾气急速跟去。
  被贺邈踹下车的男人踉跄着爬了起来,一辆皮卡停在他的身边,车门打开,几个小喽啰七手八脚地将他拉上车。
  男人脸上鼻血横流,血肉模糊,他疼地倒气,骂骂咧咧地伸手去摸耳麦想要汇报情况,却发现自己耳边已经是空空一片,哪还有什么耳麦的踪迹。
  风尖啸着划过破碎的车窗,皮卡破风而去,在京市寂静的夜里撕出一道口子。
  过快的心跳、激烈的运动,贺邈的代谢在短时间内骤然提高,非他安命提供的兽人激素无法帮助他维持完整的人身,破碎的帽子被风掀了下来,露出贺邈退化出绒毛的脸。
  那只沾着男人鲜血的耳麦正挂在他的耳朵上,咝咝啦啦,一串电流通讯的杂音。
  “说话。”几个字被贺邈嚼了又嚼,有血有刺地吐给了对面:“抓猫游戏好玩吗?”


第24章 猫,要跟着人回家!
  耳麦对面很安静,像是根本没人在听,可持续的电子杂音告诉贺邈,对面并没有切断通讯。
  贺邈知道,对面的人一定没有离开,那个不知面目的幕后黑手正听着通讯里的动静,不会漏过他的一字一句。
  “你们有什么好害怕的。”贺邈咧开一口白牙,嗤嗤地冷笑起来,退化让他的五官变得扭曲,连笑声都有些怪异,此时的他真就如同男人所骂的那样,像极了一个怪物。
  贺邈脸上的绒毛更多了,视野里,他握在方向盘上的那双手逐渐退化出了圆圆的指骨,力道加大,贺邈这才勉强攥住了方向。
  过于亢奋的情绪比想象中还要影响贺邈,那对金色的竖瞳凶光大现,贺邈狠狠一拍方向:“说话!抓猫游戏他妈的好玩吗?!”
  对面仍是寂静一片,贺邈却听得清楚,耳麦那边微微发出了咔哒咔哒的机械轻响。
  哗——哗,咔。
  这声音让贺邈的目光沉了沉,虽然短促,但他听过。
  那是录音机在运作的声音。
  “好。”风声呼啸,贺邈露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目光如刃,他的脸上冷的吓人。
  “咱们,后会有期。”几个已经含糊不清的字被抛进风里,贺邈狠一挥手,那只耳麦掉出车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老大!老大!”程鹏嗓子都要叫哑了,就算他经常出现场,也少见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他急迫地想要找到驰聿,却听身旁油门一响,又是一台车亮起了前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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