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好了好了!闭嘴!”
  办公室里头吵吵闹闹,有路过的刑警队员听到动静探头进来,龇着牙,八卦地环视一圈空荡的房间。
  “怎么就你们俩,其余的人呢,出外勤去了?”
  “倒也不算外勤…… ”程鹏摸索着下巴,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他们…… ”
  “驰先生!”
  急匆匆的小护士迎出大门,看着走在最前的高挑男人,挤出了一个笑脸:
  “当警察真是不容易,除夕还要出来处理公务,太辛苦了。”
  “王虎。”驰聿没接护士的客套话,朝王虎扬扬下巴,他朝立刻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一亮:“我们来探视病人。”
  “这样……”小护士的脸上有点忧虑:“驰先生,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要探视的话……还是希望您尽量少带人进去。”
  今天的京市没有太阳,闷闷的不透气,把寒冷困在云层里酝酿雪意,连带着这市北第二精神病院的走廊都跟着阴沉。
  小护士话说的十分委婉,她不时回头看看驰聿跟王虎几人,带着这几个突然来访的警察往走廊深处的病房去。
  “不稳定?他怎么了?”驰聿开口询问。
  “……病人好像有精神分裂的前兆,他经常会说自己看到了熟人,让我们把人给赶出去,嚷嚷着要他死之类的胡话,但是…… ”
  小护士耸了耸肩膀,无奈地叹口气道:“哪有什么别人啊,是对着我们的医生护士幻视幻听了。”
  “哈哈……还挺渗人。”
  王虎本就害怕这常在鬼片出现的精神病院,又在护士这儿听了一耳朵荒唐事,背上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挤着虎眼,偷偷往沿路房间里看。
  他的这点害怕被旁边的黄保维收进眼底,作为互助有爱的友好同事,黄保维跟王虎开了个天花板上有人的玩笑,帮怕到极点的老虎兽人化害怕为愤怒,被报还了几个虎虎生风的巴掌。
  “奶奶的,你要打死我啊?”
  “你他妈吓死俺了!”
  “嘘,嘘!”
  走在前头的熊娜娜回过头来,严肃地示意自己的同僚注意场合,直到挤到两人中间,这才开口小声问道。
  “你们俩说,驰队怎么带咱们来?”
  “什么叫咱们?”王虎瞪着眼睛,没明白她的意思。
  “兽人啊。”熊娜娜瞪起圆溜溜的眼睛,一个挨一个地指过他们三人:“你,我,黄子,就带了咱们仨。”
  是的,没带熟悉的人类队员,却带了他们三个兽人队员,怎么想都觉得其后很有深意。
  绞尽脑汁的三人还没能想个明白,在前头带路的小护士已经停在了病房门前,看看门上气窗,脸上露出了一点庆幸的表情。
  “病人今天状态还不错,驰先生,您有什么要问的就尽快吧。”
  “不过,希望您别刺激到他。”
  “行。”驰聿答得飞快,漆黑的目光穿过玻璃,凉凉地落在那个躺在床上的干枯人影身上:“我一个人进去。”
  “哎?那我们呢?”
  “多人探访原则。”驰聿从善如流,一指眼前气窗:“都过来,一会儿我进去,你们仨就站在这儿往里看,明白吗?”
  走廊里的照明灯被驰聿啪地一声关掉,三个兽人面面相觑,从彼此晶亮的眼珠里,看到了一丝恍然。
  病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驰聿阔步走到梁原床边,盯了闭眼假寐的人好半晌,这才嗤笑一声,拉过一把凳子满是噪音地坐了下去。
  “行了,别装死。”
  驰聿开口,床上的人才终于缓慢地睁开双眼,他虚浮的目光移到驰聿身上不过片刻,就立刻迫不及待地移向病房大门。
  小小的气窗里结结实实地挤着三道灰暗的人影,晶亮瞳孔反射着幽幽亮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梁原。
  这个画面跟恐怖片里的跳脸惊吓如出一辙,但躺在床上的梁原反应平淡,只是微微地蹙了蹙眉头,在发现贺邈没来后,便又一次把目光挪向驰聿。
  “他不会来的。”被梁原用眼神搜身,驰聿语气凉凉地戳破了他的心思,摆明了没打算把护士的那句‘别刺激他’当一回事。
  “我瞧你精神状态好得很啊,别是装病呢吧,听说你幻视幻听,能讲讲你都看到听到什么了吗?”
  “……”梁原怎么可能跟驰聿交什么心,咬着后槽牙,从嘴里硬挤出了几个字:“他总会来的。”
  的确,贺邈是梁原留在人世间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就算入院贺邈没来,庭审,送监,他总还会有与贺邈再见的一天。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驰聿没被这穷途困兽的挑衅激怒,他今天的心情很好,龇着牙,从兜里掏出了一本什么东西掂在手里翻看。
  “这是我今天刚拿到的,特地拿来给你第一个看,别太感动。”
  “什么东……”
  梁原的眼睛突然瞪地极大,他猛地挺身想要跳下床来,可双手双脚早就被束缚带捆绑在了床上,梁原只能野兽一样对着驰聿咆哮。
  “你什么意思!不可能,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驰聿脸上露出了一点儿轻蔑的鄙夷,手里晃着那页印着贺邈信息的户籍档案,明晃晃地举到了梁原眼前:“贺邈现在,是我家里的人。”
  “驰聿!!”梁原的眼底都充了血,他瞪着眼,不可置信:“你家里怎么肯,你家……!!”
  “驰先生。”梁原的叫喊声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小护士生怕年前出事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小心翼翼地推开病房门板开口提醒:“咱们的探访时间差不多了。”
  “知道了。”驰聿好整以暇地收了东西,几个早就等在外头的医护连忙鱼贯而入,七手八脚地将梁原重新绑回床上。
  “对了。”临走前,驰聿回头最后一次看向梁原,他眼里的报复不加掩饰,笑得如同悬于颈上的弯刀,开口便要割他咽喉:“来这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梁原的瞳孔在苍白的眼眶里颤抖不停,他张开嘴,驰聿的声音却还是先他一步。
  “我们没找到姚辅的尸体,你明白了吗。”
  病房门板在驰聿身后嘭地关上,随之而来的,是梁原歇斯底里的尖叫。
  病床旁的医生正指挥护士给梁原推支镇静,却见那疯癫的男人猛地仰起头来,对着立在墙边的那排医护,嘶声尖啸。
  “你不是死了吗,你死了!!”
  “哎,又发病了……”医生已经习惯了他口中常常出现的那个名字,对唯一高壮的男护士招手,要他过来帮忙固定。
  梁原摇晃不停的脑袋被这个新新入院的护工固定在手臂之间,他混沌的目光与被口罩遮挡唯一露出的眼睛对视,发型、眉眼,甚至连骨骼头型都完全陌生,可是那双眼。
  那双眼——
  “姚辅,姚辅!!!!啊!!!!”
  “驰队,时候不早了,先回家吧?”院外的停车场内,王虎瞧着莫名停脚回头张望的驰聿好心提议:“明天就新年了,你这手还没好,接下来的审讯报告俺们回去填了就行,别让俺们老大在家多等了。”
  熊娜娜忙不迭地跟着点头,脸上一凉抬头去看,呀地一声惊奇道:“下雪了!”
  雪花纷纷扬扬,从逐渐昏黑的天幕倾泻而下,贺邈立正似得站在窗前盯着那些飘落的雪花,用圆圆的脑后勺对付屋里几人。
  自从贺邈说要接个电话后,就已经站在那里半个小时了,驰慧用好玩儿的目光观察了这只望鱼猫许久,终于还是好心地清了清嗓,打破了屋内尴尬的氛围。
  “贺邈,你想吃点什么?”
  窗边的猫人猛地哆嗦了一下肩膀,回过头来,跟参与审讯似得那么严肃:“开两个罐头就行。”
  “大过年吃什么罐头。”邱蓉拍了拍身边位置,笑容和蔼地招呼贺邈过来看菜:“阿姨叫厨房备了好几种鱼呢,都是今早刚拉回来的,快来瞧瞧。外面下雪了,窗气冷别着凉。”
  僵硬的贺邈转回了头,耳朵却一直背向窗外,那副小模样跟芝麻一模一样,看得驰慧都不忍心再逗他了。
  “行了,下去接他吧,大厅暖和吹不着风,接到了再回来。”
  贺邈早有此意,点头答应下来便风一般逃离出门,邱蓉脸上的笑容瞬间耷拉下来,用怒其不争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不曾出声的驰勐韬。
  “你那是什么表情!都吓到小邈了!”
  “吓到他?”驰勐韬口气里少有的有了点委屈:“我这不是笑着呢吗?”
  “那别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
  驰聿也很久没有回家过年,少有的清闲让他不大习惯,直到走进大厅,看到四处乱转的贺邈,脸上这才出现了点点笑意。
  悄无声息地摸到身后,驰聿趁猫不备一把捏住后脖颈,将人一拉,拽到了怀里:“干什么呢?”
  “你去哪了?”贺邈早就熟悉了驰聿的亲昵,反身一拧,钻在了驰聿肩头追问:“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冤枉啊。”驰聿肯定不能告诉贺邈他是去见了梁原,搂着后腰哄着猫,连体人似得往电梯里晃:“我是回市局取东西了,不信你打电话问鹏子去。”
  提到市局,贺邈的一对耳朵瞬间耷拉下来,盯着驰聿搂在腰间的手臂,慢慢地抿起了嘴。
  驰聿当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低下头去堵了一个亲吻,转移话题似的便要用手去身体力行地展示一番自己手力手法不减从前。
  在电梯里检查猫条有点儿太过,驰聿的背上啪啪挨了两把,电梯门打开,放气鼓鼓的猫人冲了出去。
  驰家这顿阔别已久的团圆饭吃的十分高兴,有了驰聿在场,贺邈比起刚刚要从容许多,那点儿当着人家父母面撬走了宝贝儿子的心虚不见,反倒是驰勐韬喝多了酒,拉着贺邈掏心掏肺。
  驰聿把自己能从一线退下来的功劳完全地揽在了贺邈身上,面对自家终于能重回平安生活的儿子,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驰勐韬与邱蓉举双手双脚赞成。
  但贺邈心里清楚驰聿退下来的原因,听着这些感谢的话,脸上的笑容越发浅淡。
  驰聿明白贺邈不大自在,也看得出他的脸色不算太好,把烂摊子撇给管家,带着贺邈便回了从前修整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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