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但是出乎意料,丁廷山没有暴怒,反倒是突兀地拍着船舵哈哈大笑起来。
  “意气风发,年轻人是该有这样的魄力!”
  丁廷山的笑声从爽朗变得低沉,最后堵在嗓子里,闷闷的笑着,那种腔调也从赏识,逐渐变成了一种嘲笑。
  拎着航空箱的图楠雅蹙起眉头,他看了一眼站在丁廷山身侧的姚辅,换来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年轻啊……”丁廷山的眼神变得森寒起来:“年轻也得知道轻重,不然,连变老的机会都没了。”
  梁原听不明白似得歪了歪头,敷衍似得回了一个:“好。”
  “……小姚说你做出了一种能让兽人完全变回兽身的药。”
  丁廷山终于把话题拐回了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他眯起眼睛,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兽身回归,法力大成……小梁啊,你是要找到成仙之道啊……”
  梁原在心里重重地翻了个白眼,他知道归原里的这群老家伙都是脑子混沌到了极点的疯子,什么求神求仙,用来蛊惑人心的论调却把自己被骗了。
  白痴。
  “有这样的本事,你喊我一声叔叔,我也拿你当自家人。”
  “只是……”丁廷山咧开一口熏黄的烟牙,露出了满眼的杀意:“你这药,真这么有效?”
  “……”梁原向一旁撇了撇头,图楠雅便应声将航空箱提了上去,罩布掀开一角,丁廷山看到一双金黄的眼睛从缝隙里一晃而过。
  “猫神仙啊……”
  丁廷山有些贪婪地扫了扫唇面,他一把按住航空箱,伸手,便把笼门打开了。
  梁原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要去阻止的手刚伸过去,姚辅便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生拖着他转向另侧,对着他摇了摇头。
  这艘渔船已经飘到了海上,在这里惹怒了丁廷山,很有可能会消失的无声无息。
  船边突然传来了哗啦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海浪拍打的声音吞没了落水人的呼喊,很快,便没了动静。
  梁原向船舱黑漆漆的窗户看去,有两个隐约的人影顺着甲板走了回来,手上,有明晃晃的血色。
  “阿图教训的那个人不中用了,早早地处理了也好。”
  丁廷山毫不在意地解释了一句,航空箱里的贺邈张牙舞爪,恐吓到了极点,可丁廷山完全不把现在他的这点威慑看在眼里,一把揪住猫爪,直接便拎出了箱子。
  他盯着眼前这只瞳孔锐缩,警惕到了极点的黑猫,畅快地笑了:“不中用的人也不用留着,你们说对吧?”
  贺邈也知道在这人手下挣扎是徒劳,被丁廷山扯着猫爪,也只是愤恨地盯着他的脸,一副忍气吞声的妥协模样。
  丁廷山对他这个样子很受用,一把擒住窄细的脖颈,看向了他的脖侧。
  那个替贺邈做过芯片扫描的年轻人立刻上前,蹲在丁廷山身侧,告诉他贺邈的身上的确没有芯片存在。
  丁廷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满意的松开了贺邈的脖颈,伸手掐着贺邈脖颈,硬是把贺邈压在自己腿面。
  贺邈那双金光大现的眼睛扫过屋里众人,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
  “我信你不是胡乱找了只猫来糊弄我。”丁廷山的心情很好,看向梁原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真情实感。
  “那这种药,现在你有多少。”
  “没有。”梁原口气生硬地回答。
  “没有?”丁廷山皱眉,但他很快又伸展开了眉头,了然道:“我知道了,你没随身带着,存在哪儿,我替你找人去取……”
  “我是说。”梁原打断了丁廷山的话:“没、有。”
  丁廷山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看着梁原,脸色再次变得阴沉:“你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药。”梁原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只能问我的脑子要。”
  “多余的,没有。”
  “……小梁。”丁廷山的笑容都要咂摸出血腥味了,攥着手下贺邈的力道也越发加大:“你是想耍我啊?”
  “不耍你,我可能就没命活了。”梁原答得坦然:“我给你成药,你转头就会去找别人分析成分量产,到时候我这个人在归原里可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他的声音抬高了,扔出了自己的价码:“我做药,姚辅负责供应,别想分析其中的成分,只有我活一天,药就有一天。”
  姚辅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梁原,他从未对自己表现出这样的信任,莫名的,姚辅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你……”丁廷山磨了磨牙,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礼数全无,在自己面前大胆妄言的小子拖出去沉海,可梁原说的没错,他刚刚的确打着这个主意,毕竟受制于人,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摆摆手,丁廷山的意思是把这件事暂且揭过,转而,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黑猫身上。
  他窝了一肚子的火,盯着眼下这个稀罕的猫神仙,那丝贪婪里夹杂着一点渴望。
  他信归原,想要求长生,他觉得兽人的确是拥有神力的,每每当他把那些兽化的兽人开肠破肚,取出内脏分食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焕发着新的活力。
  如果吃上这样一只猫……
  梁原似乎看出了丁廷山眼神里的不对劲,可还没等他阻止,身旁的姚辅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这只猫是最终的研究成果,您把他毁了,一时半会儿,只会是个麻烦。”
  这话说的在理,归原不是丁廷山一个人的一言堂,他眼里的贪婪少了几分,重重地,出了一口因为长久食|人|内脏而腥臭的叹息。
  “叔叔当然不会贪图你这只猫。”
  丁廷山给自己找台阶下,甲板上突然响起了一串脚步,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搬上了船头,外头的嘈杂由近及远,丁廷山听在耳朵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但你这只猫,到底是底子不干净。”他拍了拍贺邈露出五爪的爪垫,脸上笑容变得颇为怪异的笑容。
  “叔叔,得帮他的底子,去去脏。”


第126章 打赌。
  梁原的眼睛像是一直带着刃儿,在丁廷山的身上穿来捅去,他眼里的杀意太明显了,让姚辅几次抓住他的手臂,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按照姚辅对丁廷山的认知来看,他现在没有跟梁原彻底撕破脸的理由,充其量,就是一个下马威。
  只是这个威下在了贺邈的头上罢了,姚辅觉得挺好,总比下到梁原头上要好。
  甲板上叮当乱响的脚步声停了瞬间,接着便是一阵嘈杂,丁廷山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对着身旁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年轻男人扬了扬下巴,让他去外面看上一眼。
  年轻男人点了点头,可还不等他走到舱门跟前,那扇门便被暴躁地推开了,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进了舱,把围在正中的人推到了最前。
  “个冚家铲,要不是丁老要你个活口,我他妈路上就给你放血!!”
  为首的男人捂着额头,能瞧见有血从他的指缝里蜿蜒着流出,肯定是伤的不轻。
  他龇牙咧嘴地看着两手被绑还腰杆笔直的驰聿,而后者脸上连点儿害怕都没有,只是高抬着眉梢,用挑衅的眼神回敬。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丁廷山开了口,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模样,挥挥手,让男人退后:“搞的头破血流的,和气生财嘛,去,去旁边好好歇歇,别吓着我们的驰大少爷。”
  丁廷山开口,那男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他狠狠地盯了一眼驰聿,将手里装着驰聿随身物品的袋子往地上一甩,那块爆裂成几段的手机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就算是有什么定位软件,肯定也是不能用了。
  驰聿不以为意,他的目光扫过了船舱众人,在丁廷山的膝头略一停顿,抬眼,看向了满是笑脸的丁廷山。
  “胆子倒是挺大啊。”丁廷山不喜欢这种会扬着眉梢看人的硬骨头,他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阴沉。
  不过眼下也有让他心情变好一点儿的事,膝头的猫鼓着胸脯一阵高过一阵地喘着气,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来,咱们市局的两个队长也该见个面儿了,最近找他,找的很急吧?”
  丁廷山的手一扬,膝头上的贺邈便两腿一蹬猛地越过桌面,咣当一声跳到了地板上。
  贺邈仰头看着脸上带着淤青的驰聿,金黄的兽瞳都在极快的颤抖。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驰聿,驰聿这会儿该在京市的市局大楼里好好坐着,就算心情不好了点儿,也会安安全全地过活。
  他不该在这儿,也不能在这儿。
  贺邈不敢再与驰聿那双漆黑的眼瞳对视,他的爪垫往后挪了一步,随后那双金色的眼瞳狠狠地落在了躲在人群最后的那个鼠科兽人身上。
  贺邈的记性很好,他在舒莱宝的科室里见过这个总是战战兢兢的兽人,那时他还当是鼠科天生的胆子太小才会导致他面对自己时畏畏缩缩的,现在想来,应该也是有心虚紧张的成分在的。
  那个鼠科兽人显然也看到了贺邈不加掩饰的杀意,他浑身一颤,害怕地缩回了人群之后。
  贺邈不敢看驰聿,驰聿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贺邈身上离开。
  他的目光顺着贺邈的兽身一点点的圈巡,贺邈离开他身边只是这么短短几天,皮毛就已经失去了原本柔顺的光泽,那点被他真金白银喂出来的肉也全都干瘪了回去,比他第一次见贺邈时还要像一只流浪猫。
  驰聿斜眼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梁原,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
  自打驰聿进门,梁原的眉头便紧紧地皱着,他似乎明白了丁廷山嘴里的“去去脏”是什么意思,转头,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姚辅。
  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姚辅的份,梁原觉得这个“脏”,去的够狠。
  丁廷山似乎很满意眼下的这个场面,他拍了拍桌子,让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回了自己身上。
  “高兴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吧。”丁廷山笑眯眯地看着驰聿,伸手一抛,两样东西便丁零当啷地落在了地上。
  一板皱巴巴的非他安命,一把漆黑的改装黑|枪。
  这群茹毛饮血的恶徒最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小的船舱被迫成为了斗兽场,驰聿与贺邈被自动划成了角逐的两方,一板药,一截捆住了驰聿手脚的绳子,就这么徒有虚表地拉平了两人不够平等的处境。
  “驰大少爷。”丁廷山压了压手,像个让观众席安静观看的裁判,看着驰聿,进行赛前动员。
  “你的家底我们也是听说过的,真搞死了你,畅快是畅快了,但对我们也不是一件多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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