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玄幻灵异)——金灿灿_

分类:2026

作者:金灿灿_
更新:2026-07-25 07:52:48

  “我们贺队这是怎么了…… ?”
  驰聿的嗓子跟叫砂纸打了似的,喉结滚动,目光凿子似的往贺邈脸上打,心里窝火,他手下也多了点力气。
  他忍得肺都快炸了,这只猫还好死不死地撩拨个没完。
  “这会儿就别跟我较劲了。”驰聿磨着后槽牙,将自己某些躁动的部位离贺邈远了些:“老老实实地待着吧?”
  正常的人,这会儿就该见好就收了,这里既没有润滑,也没有安全措施,真撩拨得驰聿发了狠是要遭大罪的。
  可偏偏被压住的是贺邈,作为猫届公认的犟种猫,贺邈的眼睛眯缝成了一道缝。
  木天蓼不光会催猫兴奋,还会促猫胆大。
  驰聿的身子一僵,低头看了看那只落在自己大腿上的猫爪。
  贺邈的尾巴终于找回了一丝硬气,白色的尾端勾勾搭搭地绕过驰聿手臂,往人类那不得了的大腿之间探了一探。
  不过,贺邈的尾巴左右一扫,立刻惊慌失措地收了回去,给大脑汇报自己所见所闻之恐怖。
  也许这是一种病。
  贺邈的耳朵竖立起来,在被驰聿牢牢摁住的前一秒,还在天马行空地猜疑。
  下|体过大症,应该是一种病吧?


第93章 腻歪人。
  兽人因为各自的动物本能,总是会对特定的食物有所偏爱,猫科喜欢荤腥、犬科独爱肉类、而鼠科嘛,最喜欢烘焙得酥脆可口的坚果和各类农副产品。
  蜷缩在咖啡店落地窗边的舒莱宝吸溜吸溜地喝着手里的坚果拿铁,高兴地不停摇动那条长长的鼠尾。
  最近接触的案子有了重大发现,连轴忙了半个月的舒莱宝给了自己一下午的休闲时间,来最喜欢的店里喝最喜欢的咖啡,再配上最喜欢的蛋糕,美美地看些日常博主vlog,多是一件……
  正舒服地靠着玻璃,舒莱宝美地想要捋捋自己的两根胡须,手指捻到胡须尖,这才发现一玻璃之外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金黄的眼瞳落在舒莱宝的身上,贺邈的瞳孔因为兴奋,缩小成了一道细线。
  “啊!!”
  咣当一声扔了杯,舒莱宝的三魂七魄都尖叫着飞走了,他捂着自己扑通乱响的心口,直到驰聿带着贺邈推门进来坐在了他的对面,这才瞪起眼睛表达愤怒。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装鬼啊?吓死我了!”
  有店员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过来收拾狼藉,驰聿拉了两把椅子要贺邈坐,给那苦哈哈的店员妹妹塞了补偿费,点了奶茶点心又自觉买了单,确认足够喂好一只猫,驰聿才回来挨着贺邈坐好。
  “青天白日的装哪门子鬼,上班时间出来摸鱼,你是该得点教训。”
  舒莱宝的确是出来偷闲的,咂吧了两下门牙,他举手又在驰聿的账单上加了一杯坚果拿铁,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呐,我不出来摸鱼,你们哪能逮到机会盘问我,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吧,一会儿我该回去了。”
  驰聿不着急开口提问,贺邈也正盯着舒莱宝跟前的手机看的专注,这视频外放的声音有些耳熟,驰聿伸手把手机屏幕转了过来,两人脑袋对着脑袋打眼一看,竟统一地抬起了眉梢:“还真是……”
  “干嘛,真没礼貌。”
  舒莱宝一把抢回了自己的手机,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兴高采烈的博主,没能忍住开口安利。
  “这是我最近发现的兽人小网红,他在做亲姐姐备产的日常vlog,做点母婴知识科普和营养餐之类的,都是兽人嘛,我想着支持一下,没想到他人还挺好玩的。”
  舒莱宝摇晃着尾巴,没有发现对面的驰聿与贺邈在互相偷递眼神,翻着那个名叫柴小旺旺的犬科兽人博主,给他打了笔赏。
  “有时间你们也看看呀,蛮好玩的。”
  “不用,我们能瞧见真人,你自己看吧。”
  驰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说正事,前不久那个分尸案,你们是不是有新进展了?”
  眼前的舒莱宝立刻把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远处的店员端着奶茶蛋糕匆匆过来,在明显凝重的氛围里放下托盘,飞快地跑远了。
  现在是工作日的下午,整个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舒莱宝认命地喝了一口新上的拿铁,吧唧吧唧地吃起眼前的果干来。
  “你们两个在停职诶,任局知道了会剥了我的皮的。”
  “停职又不是开除,放个假而已,还不许人了解一下从前的工作了?”
  嘴上说着,手里也不闲着,驰聿哗啦啦地给贺邈倒了杯奶茶,红茶热牛奶加布丁,很甜腻哄人的搭配。
  这么腻歪人,贺邈那样的铁石心肠该觉得被冒犯了吧?
  舒莱宝的眼睛都要皱成一道缝了,他斜眼看着坐在旁边一声没吭的贺邈,只见猫人盯着眼前的芝士蛋糕配奶茶,举起叉子一插那巴掌大的蛋糕,一下便塞进嘴里去了。
  那腮帮子鼓得老高,盯着舒莱宝,像在嚼他的脑袋一样。
  “……”舒莱宝在对面用脸皮做体操,脸色随着自己的猜测越变越难看,终于在驰聿给贺邈切了第三块蛋糕的时候,没能忍住出了声。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
  舒莱宝偷偷搓着自己的胳膊:“有话好商量,问吧问吧,用不着表演同事和睦给我看。”
  “用不着表演,确实和睦。”
  驰聿心情好,破天荒地没有抬杠,就着咖啡店里温暖的豆子香,驰聿正色开口道:“来这里之前,我们先去了一趟绿云小区。”
  舒莱宝撇了撇嘴,知道驰聿已经猜的大差不差了。
  “对,吴进普已经被李齐民扣在局子里了,他认了。”
  舒莱宝低垂着眉眼静静地看着杯子里氤氲热气的拿铁,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的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气。
  “是吴进普杀了马继昌。”
  “为了他女儿吴雨晨?”
  大半蛋糕进了肚,贺邈终于抬起头来插入了话题,他好像是在跟驰聿怄气,目光一直落在舒莱宝的脸上,让对面的鼠科兽人有点紧张。
  “在第一块碎尸被发现前,吴雨晨就被她母亲办了出院,那个小医院根本看不好她的病,留在那儿也确实没什么用……”
  舒莱宝长叹口气:“可接回去就是个死,刘惠萍和吴进普的父母精神都有些问题,我们派去的人没有得到消息,大概率已经被偷偷埋在哪里了吧,刘惠萍那个精神状态,做出什么来都不稀奇。”
  “……吴雨晨死了,吴进普作为她的父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杀了马继昌泄愤?”
  驰聿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沉沉。
  “……因为那个镯子?他想偷了那只镯子给吴雨晨换医药费?”
  “也不全是。”舒莱宝惆怅地拍了拍脸,回想自己在口供文件上看过的那些记录:“那个镯子是……马继昌让刘惠萍去偷的。”
  “他要镯子干什么?”贺邈的眉头紧皱起来。
  “据吴进普交代,马继昌告诉他那个镯子是马家的传家宝,是历代传给儿媳妇的信物,马伟铭的原配在家里空有一个名头,马继昌觉得只要这个镯子丢了,马伟铭就会彻底厌弃他的原配,转而和他的母亲结婚。”
  “马继昌自己根本没机会接触那只镯子,所以马继昌找到了刘惠萍,想要她在金门工作的时候多多留意。”
  “如果有机会能带回镯子,就给他们家一百万。”
  “哈。”驰聿没有因为这巨大的数额惊讶,他轻轻地嗤笑一声,评价道:“够天真。”
  马家的地产生意近些年来经营不善,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辉煌,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时候稍微的风吹草动就会影响股市变动,旁的不敢说,与原配离婚迎娶新欢这种丑事,马伟铭是一定不敢做的。
  马继昌到底是年纪太小,居然以为一个镯子的分量会这么重要。
  耳朵扑朔,贺邈想要追问。
  他想问马继昌怎么会找到刘惠萍,又是怎么知道马太太会在那里摘下镯子,这种种的事情太过巧合,巧合到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他的命,让这个叛逆贪心的孩子变成了一块块碎尸。
  可贺邈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对面的舒莱宝摇了摇头,显然知道贺邈心里想要问些什么。
  “吴进普只说,刘惠萍没能带回镯子来换钱,自己想不开把自己给逼疯了,女儿没了,他老婆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心里窝着火,一股子邪气没处撒的时候,马继昌打上门来了。”
  “一个被娇生惯养的毛头小子,说的话相当难听,吴进普被他骂急了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直接……”
  舒莱宝用手掌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你们猜,其余的‘马继昌’是在哪里发现的?”
  对面的驰聿与贺邈没有接话,只是脸色凝重地放下了水杯。
  “在他家……堆杂物的地下室里。”
  舒莱宝回想着去处理现场的那一天,他带着一队法医助手进到吴进普家里的小杂货铺面里,接管分尸案的刑侦支队队长李齐民来抓吴进普时闹出了很大的动静,一楼乱糟糟的,却还是能看出在杂货堆的遮掩下,一楼边角的地板上有一道暗门。
  贺邈与驰聿以及后来的所有人都没能发现这道门,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疯疯癫癫的刘惠萍给吸引走了,哪里想到一道地板之下的地方会有一滩碎尸。
  两个刑侦支队的警员上前打开暗门,扑面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都是办案老手,舒莱宝当机立断,要求所有人等在地下室门外,只由他带两个法医和办案警员进去看一眼情况,以防人员太多破坏现场。
  那真的是好惨的一个现场,舒莱宝这样见多识广的法医科主任回想起那个场面来,还是会不寒而栗。
  满地满墙,全是飞溅的血液、碎肉以及骨屑。
  吴进普家里是做杂货铺的,杂物有,出去做零工时的各种工具也有,那用来分割木板的电锯变成了分尸的凶器,用来装废水涂料的大桶变成了碎尸的容器。
  烹煮尸体的锅灶也一并堆在地下室角落,那种铜锅反射着手电光线,刺的在场几人眼睛生疼。
  舒莱宝闭上眼,立刻就能回想起他将手电筒照向大桶边缘时看到的那截灰白僵硬的手臂,与在陈小侠家门口看到的那只手,几乎是一模一样。
  “……”驰聿有些不适地挪着下巴,纵使马继昌再不像话,也罪不至死,何况还是这么惨的死法。
  “凶手、凶器、动机,全都有了,我们已经通知了死者家属,差不多就要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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