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婆少年时(穿越重生)——时今

分类:2026

作者:时今
更新:2026-07-24 07:25:42

  他现在确实认识了林阳辉,虽然时间和条件都不太对。
  并且死亡时间和方式也和之前听说的不太一样。
  他当时听说的是对方是三木白大学时去世的,生了什么病还是怎样,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才离世。三木白也是在那个时候四处筹钱,刚好遇到了作为校友返校演讲的老宋。
  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他之前之所以给支票也是以为对方还会纠缠三木白到大学,结果就这么没了。
  尽管早早去世也不见得是个坏事就是了。现在接替其位置的老樊怎么看都比这人更像个爹。
  ……
  等等。
  “……”
  突然意识到什么,宋燃眉眼逐渐沉下,在安静片刻后说:“你能帮我带句话给樊哥他俩吗?”
  .
  周一放学,林柏先回了趟家。
  和之前不一样,他搬到这后的日常安排变成了先回家和老樊和玲姐吃个晚饭,吃了饭后再去同桌那帮忙补课。
  周一的课多,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的时间,进门就闻到厨房隐隐传来的炒菜的声音。
  今天是轮到玲姐做饭,老樊在客厅桌边拿着一堆账本对账,看到他回来后当即一招手,说:“小白回来了?回来得刚好,你快来帮你樊哥算一下账,眼睛都快给我看花了。”
  林柏点头,先去厨房和玲姐打声招呼顺带洗个手,之后回到客厅放下书包,在老樊身边坐下。
  老樊手底下有几个店,大部分都有请人管理,手里就留了一个需要自己亲自管的,但事情一多几管不过来了,每次对账都头疼。
  整理了下厚厚的一叠进项和支出,林柏没多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拿过笔开始帮忙整理。
  他是个实干派,做的比说的多,帮忙干活是眼也不眨。
  有靠谱的高中生帮忙,老樊终于从算账中解脱出来,擦了把不存在的汗说:“还好有你在啊小白。”
  他一说话就开始起势,大有唠下去的意思。脑子里还在想着数字,林柏在他继续发言前先从口袋里掏出颗糖来递过。
  老樊于是吃糖去了,一张嘴被糖强行控制住。
  饭有一会儿才好,玲姐从厨房解了围裙出来,顺手端来杯水。
  嘴里甜甜的,老樊刚好想喝水,结果刚伸出手就被玲姐一把拍开,并附赠一个笑而不语的表情。
  他把手缩回去了。
  温水递到手边,意识到这是给自己的,林柏抬头道声谢。
  不浪费玲姐的劳动,他喝了口水,之后稍稍抬起视线,问:“樊哥和玲姐这周有时间吗?”
  他说:“宋燃说一个认识的医院送了两个体检的名额,你们可以去试试。”


第36章 小球爆改航天器
  老樊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觉得自己不用去跑那一趟,结果被玲姐制裁了,按着头说好。
  他抽烟喝酒样样都来,每次又自欺欺人地不去体检,觉得只要不去查就没事,玲姐已经忍他很久。
  林柏于是低头给宋燃回消息。
  那边回复得很快,时间和地点都一起打包发来。
  “真是个好朋友啊,什么事都想着你,连我们也带上了。”
  玲姐记下了时间地点,之后说:“对了,我今天烤了点蛋糕,你等会儿给他带过去吧。”
  林柏应声说好。
  吃完饭后他就拎上蛋糕出发了。
  宋燃在的小区距离这边有点距离,但步行也能去,他打算步行过去,结果老樊看了眼天色后也跟上了,说刚好要出去散步,跟他一起走走。
  这个散步路线实在太过刚好,刚好到宋燃小区门口。
  直到看到拎着蛋糕的高中生进到小区,老樊才在夜色中挥挥手。
  进小区后转头看了眼不远处溜达着离开的人影,林柏在短暂安静片刻后稍稍抬起手,小弧度地挥了下。
  老樊眼力好,看到了他的动作,离开的脚步逐渐欢快,最终蹦跶着离开。
  .
  坐电梯上楼,站在熟悉的门前,林柏抬起手敲了两下门。
  门开得很快,他敲门的手还没放下,门后先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脖子上搭着条毛巾,宋燃湿润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滴,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他长得高,低头看过来时眉眼略微垂下,半隐在阴影里,高挺鼻梁带出道灰暗的影。将门更往外推了些,他说:“不是录了指纹吗,直接开门就好。”
  林柏不习惯这样直接进别人家,没点头应声,只稍稍将身体后退了些,抬起手里的纸袋,说:“玲姐让我给你带的蛋糕。”
  他居然会主动带东西来,宋燃有些意外,接过蛋糕。
  今天钟叔也在,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给他们调好了灯光,顺带倒了两杯温水。
  今天要学的是高中的数学以及物理,林柏坐在宋大少爷身边,在对方满带笑意的注视下掏出厚厚一叠书,说:“今天开始学这些。”
  “……”
  宋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下个月的月考之后有家长会,”林柏略微侧过眼,说,“你不是说过有了进步才不会被扔去留学吗?”
  目前形势确实严峻,但宋燃还有心思想其他。手肘往书堆上一支,他身体略微前倾,问:“你也不想我走吗?”
  三木白不习惯这种过近的距离,也不爱回答这种没有营养的话,他本意是趁还有精力的时候犯个贱。
  结果出乎意料的,林柏确实跟身上装了同极磁铁一样向后仰去,但意外地接了他的话,说:“不想。”
  简短的两个字,和惯常一样的语气,认真的态度。
  “……”
  听到声音时身体一顿,宋燃支在书堆上的手一时间失去平衡。
  “哗啦——”
  书堆倒塌,发出一阵声响,他大脑还回想着刚才的话,没转过弯来,也没来得及调整身形,就这么向着人径直倒去。
  堪堪在压在人身上的前一刻反应过来,他一手支在人身侧地毯上,止住前倾的动作。
  好近。
  近到完全不能借口说这是同学间的正常相处距离的距离,宋燃眼尾一垂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浅灰瞳孔和里面映出的自己的模样。
  呼吸间是香甜的蛋糕味道,林柏一手还搁桌上握着笔,另一只手临时支在地面地毯上,斜斜支撑着后倾的身体。
  短暂的死寂一样的安静。他抬起眼原本想说话,结果注意到什么,视线稍稍下垂。
  很近的距离,他看到面前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
  在沉默中缓慢睁开眼,他眉头一拧:“?”
  这是在做什么。
  最终打破安静的是来给他们换温水的钟叔。脚步声从厨房传来,宋燃支在地上的手臂稍稍用力,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他煞有其事地整理着倒塌的书堆,完事后还拿过一本开始翻看,在这种时候突然变得勤快了起来,并发出高中的知识果然比初中更复杂的声音。
  林柏在旁边看着他忙活。在看到这个人认真翻书翻到汗流浃背的时候,终于出声说:“这本是中学生心理健康,我不小心混在其他书里面,不用学得这么认真也没关系。”
  “……”
  宋燃一下停下了翻书的动作,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哦。”
  在稍稍停顿后他转头问:“你故意的?”
  看他实在装不下去了才告知刚研究的是本保健书。
  重新坐回原位,手里的笔轻松地转了圈,林柏表情不变,说:“没有。”
  ……
  宋燃一直盯着他。
  在长久的注视下,林柏一手抵住唇角,眼尾垂下时带起浅淡的笑意。
  宋燃:“……”
  毫无疑问的,他被戏耍了。
  大版三木白讥讽他,小版三木白把他戏耍,这个人果然本性一直这样,跟年龄完全无关。
  大少爷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戏耍,眉头当即扬起。
  林柏一手支着脸侧,转过头来看向他,额角碎发跟着动作略微垂下,落在眼尾长睫边,在光下带出丝丝的影。
  ——算了。
  也不是第一次被戏耍,多耍几次就免疫了,宋燃拿起手机打开相机,说:“能再笑一下吗?”
  “……?”
  眼尾的笑意收起了,林柏皱起眉头看向边上的人,表情转为纯然的疑惑和不解。
  他果然还是不懂这种人的脑回路。
  将人手上的手机撇下,他打住这个话题,说:“该看书了。”
  今天要学的东西相对比较多,需要建立一个大概的知识网络,他比平时多留了会儿,接近十一点的时候在留了练习的题后才离开。
  已经睡了一觉的钟叔开车送他回去的,回到家时老樊和玲姐还没睡,给他留了客厅的灯。
  听到动静时从房间出来,玲姐身上简单搭着件外套,轻声说:“这么晚了,快点洗漱去睡吧。现在饿吗,饿了可以做点夜宵吃了再睡。”
  灯光昏黄,房间被染成一片暖色调,在轻声细语里蔓延出昏沉的睡意,林柏镜片后的瞳孔微动,之后笑了下道:“不用,玲姐你们也早点睡吧。”
  夜色浓重,房间灯光在凌晨前熄灭,陷进深沉黑夜。
  .
  在学校的日常几乎没什么波澜,林柏基本只在看书和做题中度过,偶尔间杂着冷笑话以及被张元洲他们拎出去晒晒太阳。
  他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只是同桌很难习惯,从昨天开始学高中的知识后,原本可以随便安排的自由时间被无限压缩,大部分时间都在做题,终究还是吃到了应试教育的苦。
  体育课是所有课里面唯一能让高中生放松一点的课,张元洲在上课前就开始约宋燃一起去打球,和其他人准备一起去操场时隔着门往教室里喊:“燃哥,打球去不咯?”
  燃哥不去,还在做该死的物理。
  题是做不完了,他把纸和笔揣口袋里,去操场换个环境继续做。
  其实他随便请个假留在教室也行,只是突然想起来体育课是和隔壁四班一个时间,最近刚有个转校生的四班,又觉得果然还是该去一趟。
  ——他的担心看起来是多余的。
  操场上没半个转校生的人影,江盛那种人根本不屑于参与任何集体活动,他真只是换了个地方做题。
  以及他学习的心是好的,只是成果有些感人。
  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远处是从球场不断传来的嘈杂声响,在接近下课的时候,林柏得到了辛劳的同桌递来的试题。
  扫了几眼试题答案,他靠在栏杆边上,在短暂安静后安慰着出声说:“挺好,你以后适合去航天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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