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玄幻灵异)——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07-24 07:19:32

  [我也听到了!不是我幻听了?]
  老大:[闭嘴!当没听见!]
  【因为他们都被主夫狠狠揍过!!】
  “舒长晏,我爱人,以后眼睛敞亮着点。”司徒昭搂着舒长晏直接坐在中间。“这个头上染白毛的是慕锦时,二舅家表弟。”
  “你好。”舒长晏朝他点点头。
  这声音……众人听到舒长晏的声音,心里一震。
  “啊!表嫂好!”慕锦时看到表哥的眼神立马乖乖问好。
  “叫小哥!”
  听到表哥的话,慕锦时二话不说就改口:“小哥好!”
  “燕浩然—燕家二少、苏景铄—苏家大少、陈修远—陈家大少,也是你舅妈家侄子。他们三个是我发小,从小就一块的。沈少初、许柯然,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同一寝室的室友。”
  “小哥好!”众人齐声道。
  虽然他们看着都比舒长晏大,但也跟着慕锦时叫小哥。
  “你们好!”舒长晏接受良好的应下了。
  【小瓜,你刚刚说他们都打不过昭昭,是怎么回事?】
  【燕、苏、陈三位从小跟主夫打到大的,没一次打得过。至于沈少初和许柯然,偶尔三人会切磋切磋,也没打过主夫。】
  【小瓜啊,能不能不要叫昭昭主夫啊,听着好像煮夫!】
  【不叫主夫,叫什么?主人的男人?好绕口!】
  【你就不能叫他名字吗?】
  【可以吗?会不会显得我很不礼貌?】小瓜睁大双眼看着他。
  【你之前不也“你男人”“你男人”的叫。那时怎么不讲礼貌,现在讲礼貌了?】舒长晏点了下小瓜的小脑袋。
  【那不是不知道叫什么嘛。我看小说都是这样叫主人的男人的。要不我以后就叫司徒了?】小瓜两脚不好意思地在茶几上扫了扫。
  【就叫司徒吧!别再改了!】
  众人憋得痛苦,只能在群里发信息。
  燕:[哈哈哈哈,司徒,你哪找的宝贝!]
  沈:[所以我们听到的声音是小哥的?!]
  陈:[问题是他没开口啊!难不成是###]
  陈:[为什么打不出来?也问不出来?]
  许:[我也是,想问问不出来,想说说不出来!!]
  老大:[听着就行!别说话!也别问!以后就知道了,如果遇到有人听不到,那你们得注意了。]
  苏:[老大的意思是并不是人人都能听到的?]
  慕:[哥!昭哥!说清楚点啊!]
  老大:[有限制!当作警示。]
  几人交换个眼神,在群里疯狂讨论,可司徒昭不再说一句话。


第7章 正经的面貌沙雕的精神
  “小哥好,这杯敬你,去年我们几个没参加你们的婚礼,很抱歉,自罚三杯。”燕浩然站起来“咕咚咕咚”三杯下肚。
  苏陈沈许四人也举杯仰头就喝。
  “他们去年没来吗?”舒长晏看着他们喝完转头问司徒昭。不是发小好朋友吗?怎么没去?
  司徒昭皱了下眉:“去了太闹,我不想好好的一个婚礼被他们闹疯。而且名单是师父和师伯过目的,他们被剔除了。”
  “师父说的啊,那没事了。”舒长晏就没问了。
  但他们几人不死心,非得问清楚。
  司徒昭被烦的没办法了只好说:“年轻一辈的除了与我们有亲戚关系的,所有人都没参加。这是道长交待的,个中缘由我也不清楚。”
  【因为年轻人气旺,气场杂,对当时的主人来说不好,所以师父才没让他们来的。等主人你下山了就没顾忌了。】小瓜从商城里换了一个大桃子,坐在沙发的靠枕上小口小口吃。
  几人暗中交换眼色,不动声色地靠近舒长晏。
  【那你知道为什么师父要让我今年才下山,不是十八岁啊?】舒长晏一直都挺好奇的。
  【不知道,你当年上山时,师父算出来的。】呱唧呱唧
  【哦!】舒长晏看小瓜吃的那么香,也从茶几上拿了块瓜啃,这是刚送上来的。
  “小哥之前一直在山上吗?做什么啊?”慕锦时好奇地凑近。
  “没做什么,就练练功,念念经,帮香客解解签,再种种菜什么的。”顺便听听八卦。
  “念经?道观也要念经吗?”几人不解。
  “道观不需要,但佛寺需要。山上除了师父的道观,还有师伯的寺庙,平时练完功就被师父扔去大殿听经、念经、抄抄佛经。”平心静气。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人还能道观、寺庙两头窜?那拜的到底是谁?
  一看他们的表情,舒长晏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师父和师伯的师祖是同一个,只是师祖座下的某位弟子六根不净,被师祖逐出佛门。他自己在寺庙旁建了个道观,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哦——同一个师祖啊!”
  【其实是那个弟子喜欢吃肉喝酒,而当时的佛寺又没那么多花样,天天吃豆腐青菜的,他都快吃吐了,所以才不想待在寺中。】
  【那为什么不直接还俗呢?道观也不是顿顿吃肉啊。】
  【呵呵,因为他无家可去啊。身上又没钱,总不能乞讨吧。】
  【没钱,那道观怎么建的?】
  【那里原来是间破旧的屋子,也是你那位前辈有真本事,最后有人捐钱,才有了现在的道观。】呱唧呱唧
  【这样啊!师父都没说。】
  【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为什么要说?】
  【但他本事确实大啊,不然也不会现在还这么有名,道观还香火不断。】
  其他人虽然只听到舒长晏的声音,但从他的停顿和话里不难猜出他是与另一个未知的东西在说话,而他们好像听不到另一方的话。
  【主人,有慕锦时的瓜,要不要吃?】
  【慕锦时?昭昭的表弟?这位白毛吗?他有什么瓜?】舒长晏快速扫了白毛一眼,低头继续吃东西。
  其他人好奇地睁开双眼,竖起耳朵,想听听有什么瓜是他们不知道的。慕锦时则脸色一变,脑里迅速回想着有什么糗事。
  【这位表弟热衷于各种染发。】
  【啊!染发有那么好玩吗?不会伤头皮?不会致癌吗?】
  【应该不会吧,人家又不怕。我还是跟你说说他第一次染发吧,那是他上初中的时候,他第一次学人家染发。】
  【初中就染发了,那这么多年他没变成光头还挺耐造的。】舒长晏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其他人都隐晦地往他头上瞟了一眼。
  【可不是嘛,他看到有同学挑染了一头蓝色的头发,看着像大海一样,可把他羡慕坏了。然后他就拍了张照片直冲理发店,跟Tony说要那种低调的雾霾蓝,他觉得那人的蓝色太高调了,回去怕被他爸妈骂。】
  【蓝色挺好看的吧,他长得帅,应该能撑的起来。】
  慕锦时一听小哥说初中、蓝色,就知道是哪回事了,那是他第一次染发,然后…后果挺严重的。
  其他人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表情,虽然他是他们的表弟,但不妨碍他们看热闹啊!
  只有司徒昭勾着嘴角看着他这位表弟,也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他要是真染上蓝色,也是挺帅的,但那位Tony刚从学校毕业,看到第一位客人有这么高的要求,可是磨刀霍霍,誓必让他满意。结果使劲过了头,把雾霾蓝染成了荧光绿。是真会在黑夜里发光的那种。】
  舒长晏和其他人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有点诡异。
  【然后,就在他想要让Tony洗掉的时候,有一位小朋友进门了,抬头就看到那头绿发,大喊:“奥特曼!是奥特曼!”】
  【奥特曼是绿色的?】
  【不是绿色,是因为它会发光。】
  【哦,然后呢?】
  【然后他被那个小朋友追着要签名,他就不洗了,顶着一头荧光绿回家了。】
  【回家不得被他爸妈揍?】
  大家好奇地看着他:被揍了?
  慕锦时:当时没揍,快睡觉的时候被揍了。
  【揍倒是没揍,被他爸撵着,绕房子跑了三圈。但要睡觉的时候,被他爸揍了,因为他爸看到了房间里的绿光。】
  【哈哈哈哈,爱是一道光,如此美妙!绿到发光啊!他没被他爸揍死算他爸感念父子亲情。】舒长晏捂着嘴,不能笑,不能笑。
  其他人:憋笑好难受,想笑!
  【那他不会从那之后开始头发换着染吧?】
  【差不多吧!不过上学期间被他爸妈严禁染发,所以一到放假,他就几天换一个头。还有一次,他头发掉色,第二天醒来,整张脸都是黑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跟那个h人一模一样。】
  【他就不能好好当个正常的头吗?干嘛非得染?跟个不良少年一样。】
  【不知道,也许是人家的爱好吧!】
  慕锦时:明天就去把头发染回来,以后都不染了。
  【那其他人有瓜吗?】
  其他人:这是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有啊!每个人都有。先说说那个许柯然的。】
  【许柯然?看着很精英的一个人啊!有什么瓜?】
  舒长晏和其他人余光瞟向许柯然。许柯然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镜,抿了一口果汁,如果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好奇,大家都以为他很镇定呢!
  【大学时,有一次他洗完澡忘戴眼镜了,把隔壁宿舍阳台上的拖把头当成隔壁室友了。愣是在阳台上劝了半小时,他还纳闷为什么他说了半天,对方一个字都不回。】
  【把拖把头当成人?劝半小时对方一个字都没开口,他不觉得奇怪?】
  【谁让他近视八百多度,就算是人站在他面前都看不清对方。后来还是隔壁宿舍的人回来了,跟他解释了才解除误会。他当时差点就报警了。】
  【看不出这样一个正经的人也能做出这么搞笑的事。】
  许柯然举起杯子,掩饰着抽搐的嘴角,那是他做过的最蠢的事,竟然还会被翻出来。
  【还有那个苏景铄与沈少初,互相喜欢又不敢跟对方表白,最后沈少初出事了,又后悔的哭得眼都红了,俩人才捅破这层窗户纸。】
  苏景铄和沈少初听到对方也喜欢自己,惊喜地看向对方,却在下一秒又听到沈少初会出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苏景铄小心地牵住对方的手,见没有推开,嘴角微微勾起,接着又担忧地看着他。
  其他人震惊地看着他俩,他俩什么时候看对眼了。只有司徒昭了然地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担忧地看了眼沈少初。
  【沈少初出什么事了?什么时候出事?】舒长晏看着文文静静的沈少初,又看了眼苏景铄,坐在那里就感觉俩人挺配的。
  在场的人都挺直了背,苏景铄更是紧张地手心都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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