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玄幻灵异）——不小很小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市局刑侦队的大楼下。
　　走进办公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图，红色的连线错综复杂，却都在中间断掉了。
　　几个年轻警员趴在桌上累得睡着了，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看到沈清微带着舒长晏进来，大家头也没抬。
　　还是沈清微轻咳了声，引起他们的注意才纷纷把目光投向舒长晏身上。
　　大家只听过之前去过盛家的同事说这位是队长的师弟，还有点特殊能力，但都没见过，仍抱着怀疑的态度。


第42章 阿灰出动
　　沈清微没有多介绍舒长晏的身份，只说是自己的师弟，请来帮忙的。至于一旁的司徒昭，不用人说，全京城谁人不知。
　　舒长晏只是朝他们笑了笑，然后拉着司徒昭就近坐下，目光不离白板。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线索，最后停留在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那是物流园深处的一条废弃货运通道，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
　　沈清微注意到他的视线，上前解释道：“那里通往旧城区的地下水道系统，早就废弃封死了，而且入口被水泥封了一大半，成年人根本钻不进去。”
　　“所以，你们就没有再查了吗？”
　　沈清微和众组员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没再查。
　　【小瓜，能查到那条废弃通道吗？】
　　【我看看啊！主人等我会儿。】
　　其他第一次听到声音的组员激动了下，又在队长凌厉的眼神下，保持平静。
　　【有了！主人，那条废弃通道确实被水泥封死了大半，人根本钻不过去。但是——】
　　大家听到那声音，说法跟他们查到的一样，一时有些失望，然后就听到对方来了个转折。
　　【但是什么？】
　　【但是入口的水泥旁边有一道狭窄的通道，外面被人为的伪装成与墙面无异。那通道刚好一个成年人侧着身通过，另外，通道下面有生活过的痕迹。对了，你可以让阿灰它们去找那些“地下兄弟”帮忙。下水道，只有它们最合适。还有啊，让师兄小心点，那些人带着家伙呢！至于其他东西，目前都在那，他们还没来得及散出去。】
　　众人一听，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激动起来，这不就直接告诉他们路线了吗？只是，他们总不能现在就冲出去吧！这不明晃晃告诉师弟，我们听到你的话了。
　　“师兄，俗话说看似最不待见的地方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让阿灰去找找它的同类，地下水道，没有比它们更熟悉的。”
　　舒长晏指了指那个地方，沈清微配合地点点头。
　　其他人还在猜阿灰是谁？地下水道，同类，难不成是老鼠？然后就看到他一手拉着队长，一手拉着司徒总裁飞快跑下楼。
　　众人不明所以，也跟着跑下去。
　　只见他打开后备箱，提出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老鼠。又不大像老鼠，老鼠没那么胖，眼睛也没那么圆。
　　“这是阿灰，一只竹鼠，我师弟养的宠物，它机灵聪明，且与师弟关系密切，跟听懂师弟的指令。”沈清微向组员们介绍阿灰的身份。
　　众人一脸雾水，这竹鼠跟老鼠是同类？关系密切就能听懂指令？
　　他们只觉得是不是队长滤镜太重。然后接下来的一幕狠狠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阿灰，去把地下那些小朋友找出来，就说我有事找它们帮忙，我给所有帮忙的兄弟准备了一份大礼，丰盛的肉和一袋肉干。”舒长晏把一小袋肉干系在阿灰脖子上。
　　“吱吱”放心吧，交给我！
　　众人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灰色的身影。只见阿灰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瞬间钻入旁边一处下水道入口，连一丝声响都没留下。
　　“好了，师兄我们现在只要等阿灰带着它们过来就好。”
　　几分钟后，下水道口下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
　　“来了！”舒长晏低呼一声，众人跟着看过去。
　　首先探出下水道口的，是一颗圆乎乎的脑袋，那圆溜溜的眼睛，是阿灰。
　　紧接着是一群看着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老鼠。
　　这支“地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排成一列，整齐划一地停在了舒长晏面前。
　　领头的阿灰直立起身子，冲着舒长晏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听不懂具体含义，但那种态度像是在向上级汇报情况。
　　舒长晏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袋风干牛肉，扯开袋口放在阿灰面前。
　　阿灰转身将肉干分给了身后的小弟们。一时间，咀嚼声此起彼伏，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而温馨。
　　“队……队长？”旁边的队员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震惊地看向队长，小声道:“这……这就是你说的能力？它们听得懂人话？还能排队？师弟也能听懂它们的话”
　　“大惊小怪，我师弟从小就能与动物沟通，不然你以为我在海城时能轻松破获那些毒品。他的能力上头也知道，有时也会向他请教，只是因为我跟他是师兄弟，所以他愿意出面。”沈清微一脸的骄傲。
　　舒长晏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阿灰和它的“兄弟们”，随口说道：“师兄，我听得到。它们可是这片土地的情报网，比起你们这些只会用眼睛看的人类，它们的鼻子和耳朵可灵敏多了，也比你们更方便，还不引起注意。”
　　他蹲下身，对着阿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阿灰神色一凛，对着身后的老鼠们吱吱叫了几声，其他老鼠们立刻停止了进食。
　　下一秒，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老鼠迅速钻回下水道，仅仅过了片刻，地面恢复如初。
　　“师兄，通讯器。”
　　沈清微把通讯器交给舒长晏，舒长晏系在阿灰的脖子上。
　　“好了，师兄你跟着阿灰，我在上面给你们翻译。”舒长晏拍拍手，站到一旁。
　　“走！拿装备！”
　　“是!”
　　众人齐声道，看着队长和师弟，只觉得心里澎湃。
　　阿灰等在原地，看着沈清微和其他人跑进大楼里，再转头看向舒长晏。
　　“吱吱”小晏，师兄的那些队员是不是太激动了？
　　“他们第一次见这种情况，激动很正常。等下，记得戴好通讯器。”
　　“吱”知道了。
　　＊＊＊
　　车子稳稳停在物流园废弃货运通道入口，沈清微带着队员们一一排开。
　　“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所有人动作迅速，整齐一致。夜风中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还有那沉默的光线。
　　沈清微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战术手电的光柱交错切割着黑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轻得听不到声音的脚步。
　　“阿灰，带路。”沈清微对着脚边低声说道。
　　阿灰抖了抖耳朵，似乎对这种压抑的气氛毫不在意。它脖子上的通讯器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是舒长晏正在监听的信号。
　　只见它压低身子，贴着墙根溜进了铁门后的阴影里，尾巴尖轻轻摆动，像是在确认某种只有它能感知到的轨迹。
　　沈清微紧随其后，手中的强光手电并没有直接照射阿灰，而是打向四周的墙壁和头顶的管道，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通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深邃。两侧是斑驳的水泥墙，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头顶的通风管道早已锈蚀穿孔，偶尔滴落几滴浑浊的水珠，砸在地面的积水中，发出清脆的回响。
　　“吱——”
　　耳机里突然传来舒长晏的声音，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师兄，阿灰说前面的气味变浓了，而且……它好像闻到了‘活人’的味道，不是你们身上的味道。”
　　沈清微眼神一凛，立刻抬手握拳，示意身后队员停止前进，保持警戒。他蹲下身，看着阿灰停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前。阿灰没有叫，只是死死盯着木箱后面那片漆黑的角落，背上的毛微微炸起，喉咙里发出极低极低的吱吱声。
　　那是遇到威胁时阿灰发出的警告。
　　“所有人，打开保险。”沈清微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每个队员的耳中，冷静而沉稳，“阿灰示警，前方有情况。”
　　队员们迅速靠拢，枪口一致对准了那堆木箱后的黑暗。心跳声在寂静的通道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就在这时，阿灰突然动了。它没有后退，反而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猛地窜上了旁边的货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角落。
　　“吱吱——”
　　一声凄厉的叫声在空旷的通道里炸响，紧接着，各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师兄，让阿灰带着它们先探路。”耳麦里传来舒长晏的声音，沈清微轻响了两下耳麦表示收到。
　　其他队员同样收到。
　　老鼠群快速在黑暗中隐去身形，只留下一股潮湿的霉味。
　　阿灰蹲坐在沈清微脚边，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作战靴，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喉咙发出极低极低的声音，像是在安抚众人紧绷的神经。
　　过了几分钟，阿灰突然站起身，并没有走向刚才老鼠消失的方向，而是转身跃上了旁边一个生锈的架子。
　　它的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紧接着，它回头看向沈清微，发出一声短促而急切的“吱吱”，爪子在铁架下方的墙壁上用力抓了两下。
　　“师兄，阿灰说接到它们的反馈，通道就到旁边！”
　　舒长晏话刚落，阿灰爪下的那一块看似普通的水泥墙皮，在阿灰的抓挠下，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砖缝——砖缝间，隐约透出一丝极淡、不属于这个废弃物流园的气息。
　　“找到了。”沈清微轻微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到了舒长晏和队员耳中。
　　沈清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打手势示意队员上前。
　　两名队员迅速上前，按照阿灰指示的位置，用战术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那块松动的墙皮。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块伪装成墙壁的暗门竟然向内弹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干燥、温暖的气流从缝隙中涌出，瞬间冲散了通道里的阴冷与霉味。
　　“师兄，”耳机里再次传来舒长晏的声音，这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阿灰说，就是这里！它们闻到了人的味道！”
　　沈清微深吸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侧身贴近暗门，透过缝隙向内望去——里面并非预想中的黑暗甬道，而是一条有着点点光亮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