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玄幻灵异)——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07-24 07:19:32

  “那昨晚是怎么回事?不只是吵吧,好像还听到摔打的声音。玲姐,你跟香妹子是对门,听着点什么了?”大妈2号好奇地问。
  “好像是香妹子娘家来人了,关于抚养费没谈拢,动手了。是香妹子兄弟把老张打了,还放了话,要是再谈不拢,他们直接把香妹子和孩子接走,到时直接走程序。”大妈1号说完叹了口气。
  “香妹子家来人了?那之前怎么不来?”大妈3号住在大妈1号家楼下,隔着好几层。
  “夫妻吵架是常事,老张只是跟香妹子吵得多,并没有动手,香妹子娘家人也不能次次来吧!听说这次香妹子不想再让老张有耍滑头的机会了,所以才叫家娘家兄弟,就想一次解决了。”大妈1号和其他邻居当时也在,看得真真的。
  “早该这样。趁小远现在没受到什么影响赶紧离了好。”
  “可不是!可别再拖下去了,像那个小李家的孩子现在都不讲话了。”
  “小李家孩子是不是叫媛媛?就那个总是呆呆坐着,别人问也不说话的那个小姑娘?”大妈2号赶紧问道。
  “你也见过?”大妈3号好奇地问。
  “都一小区的,怎么见不到?她还跟我孙子同班的呢!听我家孙子说老师都找孩子家长好多次了,建议带孩子去看看专业的医生。”大妈2号小声地说道。
  “小媛是自闭症还是什么病?之前看她没这么严重啊!”大妈1号眼里带着心疼。“多漂亮一小姑娘,才9岁啊!”
  “听说,我也是听说的啊,”大妈3号小心看了下四周,“听说小媛妈怀她的时候,抑郁了,又不敢吃药,所以小媛才那样。”
  “瞎说的吧!这大人得抑郁,生下的孩子也能得抑郁?要那样的话,抑郁不成遗传的了。”大妈1号反驳道,她家儿子就是医生,没听过这种说法。“我听我儿子讲过,应该是小媛妈孕期影响了小媛,所以她更容易出现这个情绪问题。我儿子之前也跟小媛爸说过,别光觉得小媛有病,应该让她妈也去看看。大概率病因在小媛妈那呢!”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像那么回事。你说要是小媛妈抑郁症没好,那在家整个家庭氛围都不对了,那孩子哪能好啊!”大妈3号说完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
  “可惜小媛爸一直没放心上。”
  ……
  就在舒长晏看着系统上上升的吃瓜值,还有那一丁丁点的功德值。心想多出来走走还是有好处的。
  就听到郑琦说他们点的下午茶快到了,舒长晏只能遗憾地让郑琦推他回去。
  因为点的有点多,甜品饮料都秘书办的小姐姐下来拿的,顺便给其他人送去。
  公司人太多,全订不可能,所以最后舒长晏就订了两百份,至于怎么分配,有万能的秘书小姐姐们在,不用担心!
  秘书小姐姐给他留了一份他喜欢的芒果布丁,给司徒昭留了一份无糖咖啡。
  舒长晏的目光落在那裹挟着浓郁的焦苦香的深褐色液体。他微微偏过头,脸都皱了。
  “不苦吗?怎么总喜欢喝?”
  司徒昭没说话,只是笑着凑上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搂上他的腰将他往身前一带,人就到了他腿上。
  下一秒,司徒昭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唇畔。没有多余的铺垫,也没有温柔的试探,直接吻了下来。
  唇舌相贴的瞬间,舒长晏清晰地尝到了对方唇齿间残留的咖啡味——浓烈、醇厚,带着直冲味蕾的微苦,却又在舌尖辗转间,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回甘。
  司徒昭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他唇瓣时放轻了力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舒长晏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司徒昭的衣襟,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唇齿间交缠的呼吸和逐渐失控的心跳。
  苦咖啡的味道,不是从杯子里,而是从司徒昭的唇上,带着属于这个人的温度与气息,传到了舒长晏嘴里,苦得让人上瘾,又甜得让人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昭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依旧有些乱。
  他看着舒长晏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苦吗?”
  舒长晏喘着气,指尖还勾着他的衣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未褪的哑意:“……苦,但还有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司徒昭没放过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
  舒长晏抬眼望进他眼底,忽然凑上前,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你的味道。”
  “你的味道”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司徒昭的理智深处炸开了漫天涟漪。
  他原本摩挲着舒长晏下唇的指尖猛地一顿,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烧得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危险。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即,他揽在舒长晏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死死嵌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这可是你自找的。”
  司徒昭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下一秒,他直接抱起舒长晏,转身大步朝休息室走去。同时不忘把办公室的门锁死,隔绝了所有喧嚣与视线。
  秘书办的小姐姐们听到声音,眼里燃起熊熊的火焰,互相都在脸上看到了姨母笑甚至猥琐的笑。
  休息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反手关上,舒长晏看着司徒昭眼里那吃人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司徒昭看着舒长晏那一脸“完蛋”的表情,勾起嘴角,抱着他走到宽大的床前,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单膝抵住床边缘,任由舒长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不忘小心避开受伤的脚踝。
  “慌了?刚才不还很镇定吗?”司徒昭俯下身,双手撑在舒长晏身体两侧,将他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舒长晏的颈侧,带着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气息,“原本想着你脚受伤了,不折腾你的,你不该撩拨我的,晏晏,你知道我对你没有抗拒力的。”
  舒长晏仰着头,后背贴着床铺,退无可退。他清晰地感受到司徒昭胸膛里剧烈的心跳,以及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属于他的强势气息。他微微喘息着,眼尾还带着刚才那个深吻留下的薄红,显得格外诱人。
  “昭昭……”他刚开口,声音便软得不成样子。
  “晏晏”司徒昭打断他,低头精准地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惹得怀里的人猛地一颤。他贴着舒长晏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可以吗?”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目光死死锁住舒长晏的眼睛,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双装满了他身影的双眼。
  司徒昭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们还没在这里试过,试试?”
  说完,他没有给舒长晏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俯下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刚才在外面的那个更加凶狠、更加深入,带着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急切。司徒昭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他口中的每一寸津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舒长晏的手指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衬衫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昭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空间里交缠成一片。他抵着舒长晏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里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晏晏,”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宣告。
  舒长晏迷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只是问了个问题,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虽然因为了受伤,饿了他几天,但……
  司徒昭看着他发散的眼神,低沉道:“是我的错,让你还有空乱想。”
  舒长晏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他话里的意思,他的吻便如影随形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唇齿间的纠缠,温热的呼吸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在脆弱的颈侧。司徒昭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流连、轻咬,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打下只属于自己的烙印。
  “唔……”舒长晏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他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推,可指尖刚触碰到司徒昭的胸膛,便没了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挽留,最终只能死死攥住身上之人的后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司徒昭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休息室里格外危险。他抬起头,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深深锁住舒长晏泛红的眼尾。
  “晏晏,”司徒昭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克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碎了的叹息,“晏晏。”
  舒长晏被迫仰起头,视线撞进司徒昭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耳边是他一声声甜腻的嘟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捕获。
  再一次,司徒昭俯下身,将他所有的呼吸和惊呼尽数吞没。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衬衫的纽扣被急躁地扯开,露出大片温热的肌肤。司徒昭的动作强势却又带着温柔。
  舒长晏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只能感受到司徒昭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攀附着眼前的人,在令人窒息的亲密中,任由自己随着司徒昭的节奏,奥义沉沦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深海里。
  门外的办公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苦咖啡被遗忘在桌上,只留下满室化不开的缱绻与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舒长晏像是刚从一场深海中被打捞上岸,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半靠在司徒昭的怀里,脸枕着对方宽阔的胸膛,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他闭着眼,眼尾那抹艳丽的红还没完全褪去,长睫不安地颤动着,像一只刚经历过风暴、还在余悸中轻颤的蝶。
  司徒昭也没有动。他单手揽着舒长晏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汗湿的长发和后背,指尖抚过他的额头。此刻,他眼底满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与餍足。
  他低下头,在舒长晏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随后用拇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后颈,“好点了吗?脚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