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玄幻灵异)——不小很小

分类:2026

作者:不小很小
更新:2026-07-24 07:19:32

  司徒昭挑了挑眉,眼底闪烁着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火光,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好险……差点就输了。”
  舒长晏可不管有没有输掉比赛,他正玩得正高兴呢,自己又跑了两圈。
  司徒昭坐在乘凉椅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马场上奔驰的身影,那样肆意,那样洋溢。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里充满了期待。
  “咴——”
  突然白马仰天长叫,从声音中舒长晏也听出了对方的快活。
  “你很开心?”舒长晏低下头抚摸着马鬃。
  “咴?”白马身姿减缓,疑惑地转头看了眼背上的人,这个人类在跟自己说话?
  “嗯,我听得懂你说的话。”舒长晏看着它笑了笑。“你在原来的地方很不开心?”
  “咴?”你真能听懂我的话?在问我?白马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真的听得懂。在问你。”舒长晏点点头。
  “咴——”我现在口有点渴,肚子还有点饿。白马试着说了声。
  “那回去喝水,我让人送点草料过来。”舒长晏依旧温柔地笑着。
  “咴!”白马惊了下,真听得懂啊!这样太好了!
  “咴——”你能跟马场的负责人说能不能给我换个工作人员,他老是拿我不喜欢的豆子给我吃,我吃着天天放屁。
  舒长晏听完哈哈笑,“好啊,等下我就跟马场的经理说。那你喜欢吃什么,我让他每天给你准备。”
  司徒昭慢慢靠近就听到他的话,看来是和这马聊上了。
  “晏晏,聊什么呢?”司徒昭把水递给他。
  “它说它不喜欢吃豆子,结果照顾它的工作人员天天给它吃,它觉得快抑郁了。”舒长晏转述白马的抱怨。
  白马在一旁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那双原本澄澈如湖水的蓝眼睛里,此刻生动地浮现出“终于有人替我开口了”的激动情绪。
  白马又将硕大的脑袋直接搁在了这个漂亮人类的肩上,亲昵地像个孩子般蹭来蹭去,连头顶那撮原本耷拉下来的软毛都重新竖立起来。
  “还有啊,能不能跟他说每餐给我两个苹果?我可以少吃点草料,但不能没有苹果。不行的话,其他水果也可以,我不挑的。”
  听着白马一连串喋喋不休的话,舒长晏眼底漾开一抹笑意,这马是有多喜欢水果啊!
  他伸出手,顺着白马柔顺的鬃毛一路抚摸到它的耳后,轻声说道:“好呀,我知道了,肯定帮你转达到。”
  听到这番承诺,白马立刻抬起头,满意地打了个响鼻,刚才还满脸“愤懑”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甚至还讨好地把下巴往舒长晏的手心里顶了顶。
  “昭昭,我很喜欢它。”舒长晏开心地看向司徒昭。
  “喜欢就买下,等会我们去办手续。”司徒昭一掷千金只为他笑颜,只要他喜欢。
  白马,现在叫白痕,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与新主人道别,直到拐弯看不到人影后才低落地回到自己的马厩,原本还算可以的住处已经换成了“豪华间”。
  干净的水池、整洁的窝、美味的草料,还有一盆它喜欢的水果!!
  啊!果然跟对主人是它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马生圆满了!
  ***
  司徒昭带着舒长晏美美吃了一顿晚餐后,就火急火燎地带他回家。
  夜色渐深,屋内的空气仿佛比外面还有沉静几分。
  司徒昭牵着舒长晏走进卧室,顺手反锁了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没有急着开主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橘色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舒长晏只觉得心跳得很快,现在才开始担心输掉比赛的后果,是不是有点晚了?但,看向缓步起身衣柜的司徒昭,他又觉得好奇。
  伴随着衣架轻微碰撞声,他拿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式白衬衣。
  他走回舒长晏面前,将那件衣服递到他眼前。
  这并非寻常的纯棉衬衫,而是一件采用了极薄真丝欧根纱布料的款式。
  虽然名义上是纯白色,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透。
  “换上。”司徒昭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
  舒长晏抬起眼眸,目光触及那件衬衣时呼吸不由得滞了一下。
  他显然看出了这件衣服的玄机,他以往不是没穿过对方的衬衣,但眼前这件——如此轻薄透明的质地,穿在身上与不穿又有何异?
  那要是穿上了,那……明天他还能下床吗?
  “你…什么时候买得?我不要。”舒长晏恼羞成怒地把衣服塞回他怀里,双眼瞪着他,如果忽略他脸上羞涩的表情,更可信点。
  司徒昭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将衬衣展开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舒长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你输了比赛,所以不能接受反驳,不能拒绝。”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他,目光从他白皙的额头一路滑落到那看不见的地方,眼底翻涌着浓烈而克制的情绪。
  “你早计划好的?!”舒长晏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要不要换上?还是我帮你换?”司徒昭笑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私心。
  舒长晏顿了下,没有出声,只是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他知道对方的意思。
  算了,都老夫老夫了,有什么可害羞的!
  舒长晏接过那件轻飘飘的衬衣,指尖碰到冰凉柔滑的面料,像是触碰到了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我…去卫生间。”舒长晏想绕过他去卫生间时,被阻止了。
  “就在这换,除了衬衣,别的都不能穿。”司徒昭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缓缓开口。
  舒长晏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快速将身上的衣服裤子褪下,随后又快速像那件透明的白衬衣套在了身上。
  可就算舒长晏的速度再快,那盈白的肌肤和腰肢也被司徒昭一览无余。
  司徒昭眼底翻涌地更加浓烈,对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无比熟悉,所以他知道那腰是有多纤细。
  当舒长晏重新转过身面对司徒昭时,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那件宽大的白衬衣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反而那层近乎透明的薄纱非但没有遮掩什么,反而像是一层朦胧的滤镜,将他纤细的身材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中。
  白纱与雪肤交织,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与诱惑力。
  司徒昭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他静静地注视着他,视线一寸寸描摹过他被薄纱包裹的身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衬衣的下摆,指腹隔着那层透明的布料,贴上了他温热的腰侧。
  “晏晏……”他低声唤他的名字,嗓音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暗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危险?”
  舒长晏只觉得腰间被他触碰的地方有一股灼热的感觉,慢慢地蔓延到了全身。他不自觉地捏紧了对方的衣摆。
  “昭昭……”舒长晏没有躲闪,而是微微仰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以及毫无防备的纵容。
  “危险吗?”他轻声反问,声音软糯得像是浸了水的羽毛,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撩拨。
  这声轻语成了彻底点燃引线的火星。司徒昭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坍塌,他捏着他衬衣下摆的手猛地收紧,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攥出褶皱,随即一把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至零,舒长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那剧烈而沉重的心跳,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肌肤上。
  司徒昭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落在了他的颈侧。那里原本就因为他穿着衬衣而显得空旷,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紧接着,是一个极尽缠绵又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吻。
  舒长晏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双手本能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他挺括的肩线里。
  那件透明的白衬衣随着两人的动作摩擦,已慢慢滑落,露出大半个胸膛。两人的体温逐渐升高。
  “晏晏……”司徒昭稍稍退开半分,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吐息交缠在一起。
  他的视线依旧贪婪地流连在他那春光大泄的胸膛,嗓音已经哑到了极致,“你今天只能听我的。”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宽大的手掌顺着他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指腹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透明布料,极具占有欲地摩挲着他的脊背。
  舒长晏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只能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他怀里,任由那股属于对方的冷衫气息将自己彻底淹没、吞噬。
  昏暗的光影中,那抹半透的白与底下若隐若现的雪肤交织成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这个静谧的夜晚,舒长晏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又被对方唤醒。
  他也记不清最后看到的那一抹光亮到底是外面投射进来的灯光,还是那天边撕开的裂缝。
  ***
  柔软的大床上,舒长晏是被强烈的饥饿感扯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身体却先一步传来了酸软的抗议。腰肢和后背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透着难以忽视的疲惫感。
  这熟悉的酸痛让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件报废的白衬衣、司徒昭滚烫的呼吸与汗水、还有最后彻底失控的缠绵……
  “唔……”舒长晏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下意识地想把自己往被子里缩,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虽然他们已经不知道亲热过多少次,但像昨晚那样失控还是不多的。
  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那件宽大的白衬衣依然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斑斑点点的红痕。
  不对,这不是昨晚那件。舒长晏看到地板上那不成样的白衬衣,无不是在提醒着他昨晚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疯狂,所以身上这件是新的?他到底准备了多少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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