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凌三旬老人!(穿越重生)——垂天青

分类:2026

作者:垂天青
更新:2026-07-24 07:14:49
  《不要欺凌三旬老人!》
  作者:垂天青
  简介:
  【爱管闲事积劳成疾的直男资本家(受)x年轻力壮痴汉男高(攻)】
  【年龄差11岁/灵魂互换/年下】
  受视角:被随手扔了根骨头的狗无理取闹的缠上了
  攻视角(忧郁):爱上年长者是一生的潮湿
  【正文文案】
  霍索是个年近三十的老总,手段激进,征战名利场数十年。
  美中不足的是,霍总手腕如此铁血狠辣,却有个在上高中的黏人精巨婴侄子。
  有一天,他一觉醒来,就发现纯良侄子对着他嚣张的吐烟,还一边恶狠狠的问他:“服不服?”。
  这蠢蛋要造反啊?
  霍总怒火攻心,直到看到男厕所的镜子才惊觉,自己疑似穿到了一个不良男高身上。
  -
  周斩作为实验一霸,跟霍斯诚这个大少爷向来不合,两个风云人物却势如水火多年,
  可以说,实验,苦秦已久。
  结果某天一睁眼,发现自己跟死对头的财报封面小叔灵魂互穿了。
  这个小叔他恰好之前在台球厅打工的时候见过,刚回国就来逮人,霍斯诚人高马大的被他拎着耳朵大气不敢出,
  薄唇咬着香烟,远远的睨过这边一眼,拧着眉心,冷淡又傲慢。
  死对头是个蠢货,
  但死对头的小叔,看起来好像很极品。
  -
  看起来极品就算了,霍总的脾气坏得也很极品,高兴了就调笑着逗逗小孩玩,不高兴就一脚踹周斩的身上让他滚。
  而周斩呢,一款全方位无死角的蹬鼻子上脸男高,是那种会一把拽住霍总脚踝,然后笑着说让他劲再使大点的狗东西。
  【小剧场】
  霍索偏头痛的毛病差不多有了十多年,小侄子不知道从哪学来了偏方,每次看见他头痛都会站在椅子后面给他按一会。
  有一次被周斩打开门看见了,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半夜,霍索加班完太晚,索性就准备在办公室后边的卧室里凑合一晚,高壮的身影瞬间就压了上来,湿热的呼吸撒在霍索的耳边。
  “哥,他按得你舒服吗?”
  第二天起来,霍索满脑子都是一句句的周斩哑着嗓子硬凑在他耳边的呢喃。
  “哥,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哥,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我重要还是你那废物侄子重要?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我重要还是你的学弟助理重要?”
  跟年轻力壮的男高谈恋爱,爽是爽了,就是男高的分离焦虑有点太重了(x欲也是),霍索深受其扰。
  作为长辈,霍总每次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想要跟男高聊聊这件事,男高就会红着眼眶盯着你,委屈得要命,
  看得出来男高确实很伤心,当天夜里边做边落泪,霍总一把老骨头了,声音喘到断断续续的还得费力哄小孩……
  1.受和攻成年之前不会确认关系不会发生x行为!
  2.本文属于青春期的高中生摩擦,不存在霸凌现象,拒绝校园暴力。
  3.灵魂会互换个三次左右,后期稳定。
  4.病弱片段大概是有点篇幅,但是绝对不是弱受!
  内容标签: 年下 灵魂转换 幻想空间 业界精英 钓系 高岭之花
  主角:霍索 周斩 配角:霍斯诚
  一句话简介:爱上长辈当然是长辈的错
  立意:尊重长辈


第1章 
  “训日”是时尚中心的一家台球厅,格调做得很有范,没有低消,一到节假日就挤满了三教九流的人。不过周五下午人不算特别多,夜场才是正热闹的时候。
  霍斯诚靠坐在沙发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着朋友圈。
  五彩斑斓的旅游自拍、留学语言不通的抱怨以及一些鸡零狗碎的日常,如同流水一样,从霍斯诚的视网膜上匆匆滑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能看到什么,可能是某些人失踪n个月之后,突然冒出来的一丁点蛛丝马迹。
  蛛丝马迹还没抓到手,左边的沙发却先凹陷了下去,有人从靠背上翻了下来,大体格子一屁股陷了进去,急匆匆道:“艹!霍哥,张让那大哥带人找到这边来了!”
  霍斯诚按灭手机,思索了一下:“张让是谁?”
  “胡倩那个职校男朋友,被你一脚踹进医院那个。”彭嘉盯着他,半晌咬牙切齿,“别他妈问我胡倩是谁。”
  “……我又不是智障。”
  胡倩是霍斯诚之前在学校门口见义勇为一女孩,那姑娘被张让缠烦了,急得直掉眼泪,看到霍斯诚就一把拽住了他衣袖,大少爷也不听解释,一脚就踹张让腿上,力道没收住,“咔嚓”一下骨了个小折。
  好在彭嘉是个小有经验的,立刻陪着少爷把人送到医院去。
  张让就躺在床上哀嚎,一边恶狠狠的放话一定要霍斯诚好看,可惜那鼻青脸肿还吊着腿的倒霉样,任谁看了都糟心。
  还没等到彭嘉以“前辈”经验跟霍斯诚商量出个对错长短,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突然鱼贯而入,瞬间把整个病房就给填满了。
  那架势,也就跟逮Bug的黑客帝国一个效果吧。
  彭嘉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疑似被闪瞎,侧头盯着表情淡然的霍斯诚。
  少爷漫不经心道:“害,家里别的没有,法务最多。”
  “……”
  这是彭嘉第一次对霍斯诚是个富二代的江湖传言体会到真实感。
  不过很显然这次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哥在这一带有人儿。”彭嘉把霍少爷桀骜的脑袋扒拉了下来,严肃道,“先滚为敬!”
  “要滚你滚。”霍少爷不识好人心,狐疑道,“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彭嘉冷哼一声,侧头朝着东边扬了扬下巴,霍斯诚顺眼看去。
  十几个台球桌,只有角落里这个热闹非凡,人挤人的围城了一个堆。
  穿着黑色马甲的人靠在台球桌的桌沿边上,半边身子隐没在阴影下,骨节突兀的手握着粗长的台球杆。
  这人品相极好,锋利的轮廓、流畅的折角,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野蛮又冷漠。
  在鱼龙混杂的台球厅里,昏暗的灯光和阴影交错起来,他就像一座深邃而原始的雕塑。
  不少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到这儿来,活脱脱一个头牌。
  头牌显然是个感官敏锐的,他迅速察觉到了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给球杆擦巧克粉的手一顿,眉梢微扬,视线穿过人流,精准的捕捉到了窝在沙发角落的这俩人身上。
  明明这场混乱是此人一手促成,但他恍若置身事外,
  球杆立在笔直修长的两腿之间,杆尾抵在地板上,蓝色的粉块与皮头之间每一次摩擦的声音,“沙沙”的、拉长了的、干燥的声响,像蛇在砂纸上爬。
  就跟他这人给霍斯诚的感觉一样,阴恻恻的。
  “靠,这老阴比!”霍斯诚低骂一声,远远竖起一个中指,头牌却一个视线也没施舍过来,他更生气了,“周斩上哪找到张让他哥的?”
  这狗东西一星期恨不得打三份工,还要抽空维护一下年纪第一的宝座,竟然还能挤出时间来阴霍斯诚几把。
  “早跟你说了,这人邪性的很。”彭嘉也不由得叹气,“你说你手贱什么,非要拔人家那几根鸟毛。”
  结果真把这阎王给惹毛了。
  霍斯诚是谁?
  从小被捧着长大的机宏少爷,除了他小叔没人敢对他做点什么,他想抓鸟就抓了,想拽几根毛就拽了,还从来没被人逼到这个地步!
  话只聊到这儿,张让他哥已经带着十几号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了霍斯诚的沙发前,来势汹汹。
  “有事?”霍斯诚外强中干,一边装逼一边捉摸着怎么偷偷给秦助理打个电话救命。
  人高马大的黄毛一脚踩在桌沿上,笑道:“少爷,惦记别人女朋友不好吧?”
  两方正僵持着,穿着黑色马甲的身影手里还拽着台球杆,晃晃悠悠的端着盘子路过:“别破坏私人财产。”
  “嘿!你小子有没有眼力见?”新来的小弟不认识这号人,只看见一长得挺帅的年轻服务生在胆大包天的叫板,“信不信我……咋了哥?”
  黄毛一肘打他肩膀上,然后把腿放了下来,没看周斩,只是淡淡的说:“记住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啊……哦,来给小让撑腰来了撒。”小弟摸摸鼻尖,讪讪道。
  “说吧,这事儿打算怎么解决?”黄毛盯着霍斯诚冷笑一声。
  霍斯诚怎么说从小也是跟着小叔见过大场面的人,看起来依然不动如山:“还有解决的份儿吗?钱赔给狗了?”
  不得不说,霍斯诚即使嘴上从来没炫耀过家境,浑身上下那股“老子拿钱砸死你”的贱兮兮劲儿,极其让人咬牙切齿。
  “太欠了,这少爷不让人修一顿,今天是很难走出这条街了。”吴善刚靠近就听到那么一句,跟着周斩一起蹲下来看热闹,啧啧称奇。
  “看着点,揍两圈差不多了,就让人把这群东西抬走。”周斩没抬头,拿着手机刷单词,“别影响晚上营业。”
  “没事,我妈把死鸟当亲儿子看的。”吴善哼哼两声,“砸几张桌子都不心疼。”
  “周末我在拳馆值夜班,把死鸟放姨那儿玩两天。”
  “没问题。”
  有钱人家少爷是第一次在校外碰到这种聚团的混混,窜逃得十分狼狈。
  “霍斯诚,你家法务呢?”彭嘉咬牙切齿的胡乱躲。
  两个人就跟泥鳅一样满沙发的蹦跶,好在音乐吵闹,再加上没多少客人,影响不算很大。
  “别催了,在叫了。”霍斯诚不确定秦助理能不能收到他的消息,近几个月这人跟着霍索不知道上哪去开拓市场了,回消息总是在深更半夜,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死感。
  “你断我弟一条腿,赔两条不过分吧?”黄毛吊儿郎当道。
  彭嘉边跑边呵呵一声:“一群成年人抓两个高中生,丢不丢脸!”
  霍斯诚刚躲过一脚,抬头正迎面而来一个玻璃瓶,就地一滚,酒瓶磕在桌面上,碎片擦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喂!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大喊一声‘你们知不知道我爹是谁’吗?”彭嘉把霍斯诚从地上拽起来大喊,两个人往门口狂奔。
  霍斯诚也大喊:“他们肯定不知道!”
  他爹充其量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富二代!
  “靠啊!”彭嘉崩溃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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