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替我上班后(玄幻灵异)——醉狸贪月/醉书南飞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7:12:35

  总不能现在饿了吧?
  他默默垂下手臂,试图守护自己的裤子。
  但触手不是冲着他下面去的。
  无尽的翻涌着的触手中,近似人类的上半身缓缓成型,在他的面前弯腰靠近,贴近他的脸侧,
  “结婚……?”
  “什么?”
  “你……打算结婚?”
  纤细的触手钻进衣领,带来一股冰冷的颤栗,影先生盯着他的眼瞳,极具的压迫感让他僵在原地。
  刹那间,周遭街区的路灯纷纷开始闪烁,紊乱的磁场让一辆辆车子纷纷刹闸拥挤地凌乱停靠路边。
  “我那是说给他们听的,”
  越时微微睁大眼睛,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而且,人类都是会结婚的……我没打算真结婚,就是需要……唔。”
  嘴巴忽然被堵住了,一圈触手缠绕上来,勒在他的口鼻上,几乎不能呼吸。
  “不行。”
  越时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清晰、这么明确的语气说话,“你是我的。”
  “……”
  听我说完啊混蛋!!
  “你的人生……未来……血脉……都已献给我。”
  温和的触碰戏弄着他的耳朵,又痒又冷,“不可以……再缔结新的契约,不可以,擅自孕育新的子嗣。”
  “唔唔……”
  越时试图挣扎,但整条巷子已经完全被影先生的身躯挤满,他微弱的动作就像是羽毛被风吹拂。
  谁也没告诉他,影先生还有这样额外的占有欲啊!
  半晌,祂继续说话了,
  “你的身体,也只能被我触碰。”
  你一直在碰啊!!
  越时有点缺氧,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了柔软的触手上。
  他用了很大力,但很明显,触手不觉得疼,还趁机发现了他的弱点,顿时更加过分了。
  当天夜里,越时没能回到宾馆睡觉,影先生像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直接用灵活的肢体包裹着他,带他来到市中心最高的高楼楼顶,原地编织了个巨大的、能隔绝一切的巢穴。
  “■■。”
  祂试图表达某种冲动,又找不到宣泄的途径,最终只能抓着越时,将他一点点榨干。
  行动确实是有用的,很快,祂就找到了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
  【不满】。
  触手卷着他的大腿根,一点点缩紧,又在越时吃痛时松开些许。
  这样的发现让祂感觉好了很多,记忆似乎也变得更鲜明,可还是不够。
  非常不满,但,究竟是哪方面不满呢?
  要怎样才能感受到对这个人类,对名为越时的灵魂更加充分、更加满足的占有呢?
  一旦不能直接把人吃掉,仔细咀嚼直到融为一体,祂就失去了最好的手段。
  哪怕是吃掉,好像也是不够的,因为吃掉的话,就没有了。
  触手探索着,甚至来到越时的面前,既拥抱束缚着他,也逼他张开手臂,紧紧将滑溜溜的触手们也拥抱,天真地询问,
  “越时,我该如何占有你?”
  越时有些脱力了,“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
  祂更加不满了。
  但人类说得对,答案不能总是这样依靠问询得到。
  所以祂打开了越时的手机,决定亲自上网搜索。
  “等等,网上的东西不能全信啊!你在看什么少儿不宜,住手!!啊啊不要学坏!!不不不是这个!不准信!这都是乱说的!唔……”
  “欺骗。”
  祂按住了越时,知识飞速进入大脑,“你又在欺骗我了,越时。”
  这上面明明写着,这样的方式不但能彻底占有,还非常快乐,能让人快速地堕落。
  这是正合祂意的好东西。
  “唔唔唔!!!”


第25章 
  越时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迟钝的人。
  普通地活着, 普通地上班,对饥饿不敏感,对病痛也不敏感, 时间一日又一日的过去,他也没有察觉,眨眼便过去一年半载,浑浑噩噩地活在既定的轨道里,不偏离也无察觉。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普通牛马活在世上,太敏感了也只是徒增痛苦……
  “唔……”
  ……但是徒增快感也不行啊!
  最钝感的越时深陷名为触手的泥沼, 曾经以为早就死掉的神经从头到脚都被强行激活……顺着滚烫的血液, 炙热的呼吸在骨肉中引发骚乱, 叫他再也没办法有一刻忽视。
  越时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也会有这么‘活跃’,这么过分‘年轻态’的时刻。
  常年不运动的身体肌肉在这一刻绷紧,细密的汗水刚刚渗出皮肤变被掠夺,明明是全然陌生的体验与感受,大脑却在耳畔的低喃声中忘记了抗拒与思考,听话地顺从祂的摆布。
  “放松。”
  “记得呼吸。”
  “向我描述你的感受。”
  越时攀附在粗壮有力的肢体上,仰头呼吸上方更清凉的空气,恍惚中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夜空,低声呢喃。
  在诸多的热、痒、难以忍受的诸多形容词之后,他微微蜷缩着脚趾, 在几乎啜泣的气音中调整呼吸,
  “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的视线模糊,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生命的存在却前所未有的鲜活。
  他还活着,他的生命存在于此时此刻, 他的皮肤会热,汗毛会战栗,呼吸、心跳、汗水都持续不断,肌肉舒展,骨头随着活动咔咔作响,因疲惫而酸痛,因快感而沉醉。
  在很长久的时间里,越时从不知道,‘活着’也能是一种感受。
  就像是从前在行走着的,只是这副躯壳,和不断发出指令、做出判断的大脑而已。即便从未体会过死亡,这一刻的感受也无比鲜明。
  于是他诚实地回答影先生,我感受到了活着。
  他蜷缩在巨大的、夜幕般怪物的怀抱里,只有一条触手盘起的末端那么大,因呼吸太过急促难以跟上身体的节奏,他像新生的婴儿般哭闹,像初次行走般两腿战战,被小心翼翼喂入一股又一股陌生的鬼怪的‘乳汁’,身体便迅速恢复力量,又能应对新一轮的折腾。
  夜风吹过,露出皎洁的月亮,银灰色的光照向整个城市,为一切投下淡淡的剪影,唯有最高处无声涌动的庞然大物不被月光照射。
  越时啜泣着,像是胸膛里的陈年旧物被一扫而空,终于能畅快地呼吸,他的汗水、眼泪、和全部体`液被全然接纳,在越发困乏的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手指被套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睡吧。”
  那个声音对他说,于是他终于放松了神经,投入香甜的梦。
  月色之下,华丽的戒指被套上人类的手指,红色宝石在瞬间迸发出绚烂的色彩,犹如流火吞光,收云纳日。
  祂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性】。
  祂说。
  人类的性,是很好的东西。
  祂会更加认真地学习。
  ……
  越时做了一晚上的不可描述之梦,梦里也非常可怕,梦到影先生一边学习一边照着所有不可描述的‘教材’乱做一气,把他气得直接把胳膊腿卸了不玩了。
  还好是假的。
  睡醒的时候,他的身体神清气爽,除了还残留少许的酸软,根本没有更多不适。
  他默默去了厕所,低头又反复检查了自己常年坐办公室的PP,发现也没有坏掉死掉,再次松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自己非要捡的,影先生还在学习做人,连节操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和他计较,不和他一般见识……
  越时反复在心里自我催眠,然后在镜子前面揉搓脸颊,努力将该死的羞耻心抛弃在身后。
  正当他小有成效时,角落的黑影忽然出现,一条触手熟练地缠上小腿。
  昨晚那磨人的感受倏然浮现,越时浑身都炸了一下,抬脚就踹。
  “现在还是白天!”
  影先生不理解,影先生试图寻找规律,“晚上才可以吗?”
  “……不是这个问题!”
  越时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
  简单洗漱后,因为时间还早,越时下楼随便找了个小店打算先吃几口,落座后点了份鸭血粉丝汤,刚拿出筷子,就发现影先生忽然化作人形,自觉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越时:?
  今天不趴在天花板cos章鱼了吗?
  面对突然很有人样的影先生,他还怪不适应的。
  可惜这店里没什么影先生适合吃的东西……吃……吃什么吃!!昨晚不都吃了一整晚了!!!
  越时突然想通,低头就吃起了自己的鸭血粉丝。
  ……
  越时已经很久没和过去的同学联系了。
  无论中学还是大学,越时都只有阶段性的朋友,或者说是一起学习的同伴,毕业之后就很快没了联系。
  晦暗的学生时期,就像是一页他迫不及待翻过去的书,写满了凌乱的笔画和不堪的词句,但只要翻页了,不去提,就可以当做没存在。
  越时垂眸,看着威讯里发来的同学会聚餐地点,神色却无法轻松。
  没听过的饭店……
  他用手机搜了搜,是一家高档日料……在小县城卖日料能赚到几个钱?难以理解。
  确认了地点后,越时又回了一趟宾馆,给人言蛛简单替换了一遍伞面,将它变成完整光滑的半透明雨伞后,才动身去了聚餐的饭店。
  越时对日料还算习惯,工作多年,光陪着客户吃、公司团建吃也吃了几次。他按照威讯发来的地址找过去时,才发现那个饭店装修成了一个颇为复古的日式庭院。
  原来如此。
  越时一路走向约定的包厢,脑子里职业病地分析起这里的装修风格和盈利方式,大堂是约会圣地,包厢适合用来谈公物,因为场所够大,还能举办一些小型婚礼庆典之类的,倒确实能经营地下去。
  终于来到包厢门口,他的脚步还是停顿了片刻。
  隐约的说笑交谈声隔着单薄的木门传来,想到门后就是多年未见的同学们,以及给他发来消息的蒋危,他莫名一阵抗拒。
  不过很快,这股抗拒就消失了。
  影先生变成了他的模样,已经率先拉开了房门。
  唰啦——
  开门的瞬间,交谈声瞬间消失。
  日式风格的包厢是一个榻榻米房间,一扇家窗户中画着庭院风景,角落摆放着一瓶古朴的插花,地面中间做了下陷的设计,桌子就架在里面,此时已经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海鲜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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